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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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了，今年夏天還極不尋常的來了幾次高溫，熱的不像話。事務所裏，中央空調開的清涼，已經讓人依賴，不怎麽想動了。
小滿下班的時候都不敢往外面走，外面的空氣仿佛是沾了什麽，悶的透不過去。
小滿想著要去超市買些水果，葉郗愛吃蘋果。許澤琛今天從北京回來，直接去了小滿家裏。小滿想要不要買點他喜歡吃的。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許澤琛有事沒事就會過來找小滿。自從上次琳琳說小滿低調後，小滿就再也不讓許澤琛來接她了。許澤琛也依她，只是直接會到小滿公寓。
許澤琛有幾次開玩笑要帶小滿回許家見父母。小滿跳起來不肯。她害怕被他們無情的揭穿，她害怕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驕傲值得可言，她害怕現在能看到的所有美好轉瞬即逝。
許澤琛掩蓋住失望，也只好隨她去了。
小滿告別琳琳要去坐地鐵。卻在上次遇見許母的地方又遇見了許母。這不是巧合。
夏季天黑的晚，將近六點天依舊那麽亮。小滿腳步放慢，心裏有一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端莊的許母走向小滿，“又見面了，小滿。”
小滿點點頭，“許阿姨。您好。”
在一家很愜意的咖啡店裏，小滿身前一杯咖啡。濃郁的咖啡香氣熏的小滿有些心神不寧。
“小滿，謝謝你生下葉郗。”許母握著小滿的手，不知道是因為小滿自己緊張還是咖啡店裏冷氣太強，小滿的手有點微微顫抖，手也很涼。小滿夏天經常愛出手汗，幹了之後手就會很涼。
小滿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澤琛帶葉郗回家，我和他爸看著這麽可愛的葉郗都喜歡的不得了。”許母講葉郗的時候，眼底的喜歡不是虛假的。
“是我們對不起你。小滿。”小滿搖搖頭，她已經無謂這些了。
“小滿，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許母停了停。
小滿想了想，她笑著說：“阿姨，你知道的，我就想和澤琛在一起。”
許母她原本信誓旦旦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她明明白白兩個孩子的情真意切。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小滿低著頭，小滿都明白。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無能為力。
“小滿，你是個好孩子，我們但凡有一點辦法的話，也不會想要拆散你和澤琛的。畢竟你們是很愛對方，我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不幸福。”
許母說到這裏有點哽咽了。該難過的，該傷心的，該放聲痛哭的，小滿全都做過了，現在哭泣祈求老人家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小滿知道，根本不可能。
小滿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妥協了，“許阿姨，我會離開這裏，但是請你們不要和我搶郗郗好嘛。”
許母點點頭，“我也是做母親的人，知道孩子對母親的重要。不過葉郗到底是許家的孩子，我們會給你經濟上的補償的。”
小滿搖搖頭，“不需要了，我有空時會帶著郗郗來看望你們的。”
小滿出了咖啡店，手機響了，許澤琛的聲音好聽，小滿有點迷戀。
“你到哪裏了？我剛到你家，郗郗吵著要找你。你媽說你去超市買東西了。”
小滿吸了吸鼻涕，“馬上就回來了。”
她擡頭看看天，所有的期待都是個笑話。
小滿拿鑰匙開門，許澤琛抱著郗郗開門，“媽媽回來了。”
小小的葉郗，笑的天真無邪。開心的要小滿抱。
小滿把葉郗抱在身上，“來，媽媽親下。”
小滿的母親從廚房出來，端著菜，“回來了，那就吃飯吧。”
小滿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的。許澤琛有點看不下去了。“小滿，你快把碗裏的飯倒爛了。
小滿勉強笑了下。吃過飯，小滿就催促許澤琛走。許澤琛摟著小滿，“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你就要趕我走了？小滿。”
許澤琛撒起嬌來，比葉郗還要厲害。小滿有點難以置信。“走啦，明天你還要上班，我也要上班。”
小滿拉著許澤琛出門，關門的時候，“媽，你照顧下郗郗，我送下他。”
小滿摁下電梯摁扭，許澤琛是越來越依賴小滿了，小滿笑著看許，女兒粘她，他也粘她。
小滿靠著許澤琛。等著電梯上來。看著數字在迅速變幻著，小滿越來越混亂。小滿開口，“許澤琛，我們分開吧。”
許澤琛以為小滿開玩笑，他笑著抱住小滿，“你怎麽了？”
小滿推開許澤琛，“我不是開玩笑。”
許澤琛的臉色一沈，原本燦爛的眼眸黯淡了不少。他緊緊抓著小滿的手，生怕小滿像三年前一樣一走了之，這次絕對不行，小滿絕對不可以再離開他。
已經失去過一次，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已經不完整的靈魂，不能再殘缺了。
許澤琛看著小滿，電梯來了，空無一人。他們就這樣僵持著。許澤琛沒有說話，憤怒的拉著小滿進電梯，然後就用力的吻她。那是一種讓人心痛的吻，快要破碎分離開的吻，許澤琛的氣息圍繞著小滿。兩人之間纏繞著一種傷痛。
小滿她拼命的躲，許澤琛有點狼狽。
“許澤琛，你放開我，放開我。”小滿害怕的求饒。生怕有人進來看見。
許澤琛到底是舍不得讓小滿哭，特別是自己讓小滿哭泣。他克制的放開小滿，抱住小滿。
他低低的嘆氣，“小滿，我一定和你結婚。”
小滿伸手環住許澤琛，“對不起。”
許澤琛放開小滿，“小滿，永遠不要再說對不起了。”
小滿回到家裏時，母親已經把葉郗哄睡著了。客廳亮著燈，電視也開著，茶幾上放著一杯白開水，白煙裊裊。
小滿應付許澤琛有點疲累。她坐在沙發上，靠著母親。有點無能為力的口氣，“媽媽，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好像沒有這個可能了。”
母親讓小滿枕在她腿上，梳著她頭發，“小滿，要是真的不可能，我們就回C市，把這裏的房子賣了，再也不要回來了。”
小滿終於忍不住抱著母親嚶嚶哭泣，當初就不該回來，有了念想，就會貪心，有了想念，就會絕望。小滿很貪心，因為她希望能和許澤琛在一起一生一世，小滿很絕望，因為愛他的心意絕不可能實現。
小滿點點頭。“我好難受。”
“難受就哭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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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下班的時候都不敢往外面走，外面的空氣仿佛是沾了什麽，悶的透不過去。
小滿想著要去超市買些水果，葉郗愛吃蘋果。許澤琛今天從北京回來，直接去了小滿家裏。小滿想要不要買點他喜歡吃的。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許澤琛有事沒事就會過來找小滿。自從上次琳琳說小滿低調後，小滿就再也不讓許澤琛來接她了。許澤琛也依她，只是直接會到小滿公寓。
許澤琛有幾次開玩笑要帶小滿回許家見父母。小滿跳起來不肯。她害怕被他們無情的揭穿，她害怕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驕傲值得可言，她害怕現在能看到的所有美好轉瞬即逝。
許澤琛掩蓋住失望，也只好隨她去了。
小滿告別琳琳要去坐地鐵。卻在上次遇見許母的地方又遇見了許母。這不是巧合。
夏季天黑的晚，將近六點天依舊那麽亮。小滿腳步放慢，心裏有一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端莊的許母走向小滿，“又見面了，小滿。”
小滿點點頭，“許阿姨。您好。”
在一家很愜意的咖啡店裏，小滿身前一杯咖啡。濃郁的咖啡香氣熏的小滿有些心神不寧。
“小滿，謝謝你生下葉郗。”許母握著小滿的手，不知道是因為小滿自己緊張還是咖啡店裏冷氣太強，小滿的手有點微微顫抖，手也很涼。小滿夏天經常愛出手汗，幹了之後手就會很涼。
小滿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澤琛帶葉郗回家，我和他爸看著這麽可愛的葉郗都喜歡的不得了。”許母講葉郗的時候，眼底的喜歡不是虛假的。
“是我們對不起你。小滿。”小滿搖搖頭，她已經無謂這些了。
“小滿，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許母停了停。
小滿想了想，她笑著說：“阿姨，你知道的，我就想和澤琛在一起。”
許母她原本信誓旦旦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她明明白白兩個孩子的情真意切。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小滿低著頭，小滿都明白。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無能為力。
“小滿，你是個好孩子，我們但凡有一點辦法的話，也不會想要拆散你和澤琛的。畢竟你們是很愛對方，我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的不幸福。”
許母說到這裏有點哽咽了。該難過的，該傷心的，該放聲痛哭的，小滿全都做過了，現在哭泣祈求老人家讓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小滿知道，根本不可能。
小滿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妥協了，“許阿姨，我會離開這裏，但是請你們不要和我搶郗郗好嘛。”
許母點點頭，“我也是做母親的人，知道孩子對母親的重要。不過葉郗到底是許家的孩子，我們會給你經濟上的補償的。”
小滿搖搖頭，“不需要了，我有空時會帶著郗郗來看望你們的。”
小滿出了咖啡店，手機響了，許澤琛的聲音好聽，小滿有點迷戀。
“你到哪裏了？我剛到你家，郗郗吵著要找你。你媽說你去超市買東西了。”
小滿吸了吸鼻涕，“馬上就回來了。”
她擡頭看看天，所有的期待都是個笑話。
小滿拿鑰匙開門，許澤琛抱著郗郗開門，“媽媽回來了。”
小小的葉郗，笑的天真無邪。開心的要小滿抱。
小滿把葉郗抱在身上，“來，媽媽親下。”
小滿的母親從廚房出來，端著菜，“回來了，那就吃飯吧。”
小滿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的。許澤琛有點看不下去了。“小滿，你快把碗裏的飯倒爛了。
小滿勉強笑了下。吃過飯，小滿就催促許澤琛走。許澤琛摟著小滿，“我們才剛剛在一起，你就要趕我走了？小滿。”
許澤琛撒起嬌來，比葉郗還要厲害。小滿有點難以置信。“走啦，明天你還要上班，我也要上班。”
小滿拉著許澤琛出門，關門的時候，“媽，你照顧下郗郗，我送下他。”
小滿摁下電梯摁扭，許澤琛是越來越依賴小滿了，小滿笑著看許，女兒粘她，他也粘她。
小滿靠著許澤琛。等著電梯上來。看著數字在迅速變幻著，小滿越來越混亂。小滿開口，“許澤琛，我們分開吧。”
許澤琛以為小滿開玩笑，他笑著抱住小滿，“你怎麽了？”
小滿推開許澤琛，“我不是開玩笑。”
許澤琛的臉色一沈，原本燦爛的眼眸黯淡了不少。他緊緊抓著小滿的手，生怕小滿像三年前一樣一走了之，這次絕對不行，小滿絕對不可以再離開他。
已經失去過一次，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已經不完整的靈魂，不能再殘缺了。
許澤琛看著小滿，電梯來了，空無一人。他們就這樣僵持著。許澤琛沒有說話，憤怒的拉著小滿進電梯，然後就用力的吻她。那是一種讓人心痛的吻，快要破碎分離開的吻，許澤琛的氣息圍繞著小滿。兩人之間纏繞著一種傷痛。
小滿她拼命的躲，許澤琛有點狼狽。
“許澤琛，你放開我，放開我。”小滿害怕的求饒。生怕有人進來看見。
許澤琛到底是舍不得讓小滿哭，特別是自己讓小滿哭泣。他克制的放開小滿，抱住小滿。
他低低的嘆氣，“小滿，我一定和你結婚。”
小滿伸手環住許澤琛，“對不起。”
許澤琛放開小滿，“小滿，永遠不要再說對不起了。”
小滿回到家裏時，母親已經把葉郗哄睡著了。客廳亮著燈，電視也開著，茶幾上放著一杯白開水，白煙裊裊。
小滿應付許澤琛有點疲累。她坐在沙發上，靠著母親。有點無能為力的口氣，“媽媽，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好像沒有這個可能了。”
母親讓小滿枕在她腿上，梳著她頭發，“小滿，要是真的不可能，我們就回C市，把這裏的房子賣了，再也不要回來了。”
小滿終於忍不住抱著母親嚶嚶哭泣，當初就不該回來，有了念想，就會貪心，有了想念，就會絕望。小滿很貪心，因為她希望能和許澤琛在一起一生一世，小滿很絕望，因為愛他的心意絕不可能實現。
小滿點點頭。“我好難受。”
“難受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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