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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要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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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廣間的墻壁黑汙汙的破口如張著參差不齊牙齒的厚嘴,就如同漏風的箱子——當然現在的本丸像死了一樣,也沒有足以鼓動的風聲了。

小小少年慢吞吞地眨巴著一雙眼睛,在帶他進門的孩子臉上停留片刻,又轉向在場的刀劍。

說不清是塵埃還是血汙在那一張張臉上糾結成疤痕,那些面孔或許曾經或英武或俊秀吧,現在他們遮擋在蓬亂的頭發下,忽爍不定地眼神絕不與他——那些刀劍的新主人這座本丸的新審神者對視。

驚恐,壓抑,惶惶不安,這些刀劍早已不覆鋼鐵塑身拔刀見血的風骨。

盡管他們破損的本體刀鋒仍在。

小少年一刃一刃地打量,有刃克制不住拔刀在手,那目光就在本體上停留更久點。

藥研藤四郎以他短刀的偵查發誓那目光絕對不是施虐、嘲諷或者憐惜沈痛中任何一種。

小少年終於收拾起目光,把臉側在毛絨絨領口上蹭蹭,似乎把手掩在嘴巴上小小打了個呵欠道:“這地方太破了,要修一修,還要多擺些軟墊。”

此言一出廳中各刃藏在頭發下的面容染上了各異神色,小少年發誓他看到握刀的手攥得青白。無辜地歪著頭,嘛,他說了什麽嗎?難道不是正常要求?再看看刀劍,好像臉色更差了,粉色頭發的小孩呢?被個軍裝少年藏到身後了……見他註意,居然還有個淺蔥色頭發的青年逼上前一步將二人遮嚴。

穿的這麽像……小少年掃過三人風格相似的衣服,心下沒由來一陣煩躁,撇過眼:“還不快準備,到任的第一天,我可不想風餐露宿。”

終於有刃動了,居然還是軍裝青年,戴著看不出顏色手套的手抓緊腰間朱紅太刀,死死低著頭,原本應該霽朗溫醇的聲音從唇縫裏擠出來像砂石摩擦:“同伴們受傷嚴重,請審神者先進行手入,否則恐難以完成命令。”

雖頭低到地上,小少年依舊看得清青年眼底的痛惜與痛恨。很明顯前者是對他護在身後的弟弟,後者,無疑就是對自己這個審神者了。

心中似乎有火苗在燒幾乎抑制不住的煩躁要從嘴裏沸出來,轉過身一巴掌拍下,摧枯拉朽的靈力如洪瞬間將在場刀劍禁錮在地:

“你們身上的傷並非我所為,冤有頭債有主,在這裏沖我示威還請把腦子拎清楚。”小小少年巴掌大的臉蛋上依舊是一派慵懶,“政府想必早已告知你們有新審神者前來,而我到達本丸依舊是一番殘敗,我要你等收拾屋舍,反倒拿手入要挾。”貓眼乜斜,小下巴微微昂起,“我的刀劍為我黃沙百戰戮敵飲血,我自會視其若命魂,修覆、保養如痛在己身,至於你們……我又有何理由替刺向我的刀劍磨銳鋒芒?想手入,可以,做好分內之事後拿條件來交換。”

像漫不經心一樣一一掠過動彈不得的刃,眼睛咕嚕嚕一轉撇開一點笑痕:“聽說這座本丸原本有寢當番?那不如這樣吧,每天一刃刀劍來寢當番,我便手入一把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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