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 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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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世間除了愛情,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比如守護親人,為這個社會盡自己微薄之力……那也是能體現自己的價值。

這一日下午,我正在客廳裏做瑜咖,門鈴突然響了,開門一看是顧一晟。

最近我們經常通電話,倒是越來越像老朋友了,加上他那張臉,我對他也討厭不起來。

進屋他換了鞋,看我一身瑜咖服,“又練上了,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什麽時候開始上班呀?”

我拿毛巾擦了一頭的汗,笑道:“怎麽,看我白吃白住這麽久,終於忍受不了吧。”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顧一晟瞥了我一眼。

說笑著,進了客廳。

我想了想確實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連李文斌他們都找著店面從操舊業,我也是該出窩的時候了,不能總躲著。

“喝什麽?”我問他。

“來瓶純凈水。”他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我去冰箱給他拿了瓶水。遞給他水時,他問:“李文斌店快開業了吧?”

“嗯,說是下周三。”在北京找店面說是容易,但要找地段好點的真的太難了,這個店面還是顧一晟幫的忙,我沒敢跟李文斌直說,只是說朋友介紹的。

顧一晟擰開水,喝了幾口說道:“到時我讓人給他送幾個花藍過去。”

“別,你可千萬別。”我忙制住,笑道:“他們那種小生意承受不住你這個大老板的恭賀。”

顧一晟一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表情,砸了砸嘴,又擡眸看了我一眼。

我與他對視,挑眉,“你有事就說。”

“嗯,晚上有個灑會,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去。”

“鄒子琛也會去?”

“是的,他會帶歐陽雪一塊去。”

我拉下脖子上的毛巾,在手上擰著。

“你不會還沒做好心裏準備吧?”顧一晟慵懶的伸直雙腿仰靠在沙發上,悠悠的問道。

我手上飛甩著毛巾,走到一旁的沙發盤腿坐下,“沒有,早就準備好了。”音落,我望向顧一晟,“最近他有什麽消息?”

顧一晟晃了晃腿,“他回公司上班了,而且效率極高,一星期不到吞了一家中小型企業,手段犀利……來勢洶洶!”

“你怕了?”我調笑道。

“呵,怕,真的好害怕。”說著,他自己先笑了起來,隨著面色一凝,“我顧一晟也不是好對付的。”

“你們全是披著羊皮的狼。”我鄙視道。

“現在這個社會,我要是真當一只羊,早屍骨無存了。”顧一晟不屑。

我無可否認。

“晚上幾點?”我也不跟他瞎掰了,反正遲早要交鋒。

“七點,”他擡手看了眼萬表,“不過現在已經四點了,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然後回趟公司再去接你。”

“好,等我十分鐘。”我起身進了臥室。



晚上七點一刻,顧一晟帶著我進了一家高級會所,他西裝革履,玉樹臨風,我長裙飄飄,優雅端莊,兩人挽手並肩進了酒會大廳,裏面已是賓客滿堂,個個華服錦衣,頸上的珠寶,比燈光還要崔璨耀眼。

但我跟顧一晟的出現好像也很耀眼,畢竟顧一晟在京城是名人,而我拜這一年多網上尋人啟事所賜也成了個名人。所以有人見我跟顧一晟一塊出席,掃過來的眼神都帶有探究之意,估計都有點不確定。

而我在入廳的那一瞬,便看到廳中那個高大熟悉的身影,他背對面著我,一手輕摟在身邊女人的腰上,正與人笑語寒暄。

“顧總,你可終於來了,等你半天了。”

兩個中年男子,殷切迎了過來,見到顧一晟身旁的我又笑問道:“顧總的女伴好像有點眼熟。”

“這我女朋友林童,就是前段時間各大網站上找的人。”顧一晟笑瞇瞇的介紹,又加了一句,“其實是我被拐跑了。”

兩人一聽大笑。

這邊笑聲,引起好多人轉眸觀望,鄒子琛也隨聲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我投過去的目光,在空中交會。

我很自然的朝他點頭輕笑,他臉上微淡的笑意瞬間凝住,眸光如利箭,掃過我挽著的男人,隨之轉過頭,沒在看我們一眼。

我心不由砰砰直跳,因為他剛才那目光實在是太可怖了。

顧一晟跟那兩位寒暄了兩句,從侍者端酒經過,他招手拿了兩杯酒,帶著我朝鄒子琛所站的方位走去。

“緊張嗎。”他搖晃著手裏的酒,一副完世不恭的樣子,在我耳邊輕問。

我擡起手裏的酒杯與他對碰了一下,朝他飛了個秋波,“首戰,決不退縮。”

“好。”他應的輕快,“來,這一杯咱們倆先幹了。”

我與他杯子相童,擡杯一飲而盡。兩人放下杯子,又是對視一笑,而這一笑在別人眼裏,那就是情人間的媚笑,也成功的演譯了我們兩的關系。

“顧總,”一個長的極為媚艷的女子扭著腰走了過來,聲音嗲的我雞皮疙瘩都堅了起來,不過看她長相我有點眼熟,好像也是個演員。

顧一晟又從侍者托盤裏拿了兩杯酒,把別一杯遞給我,才朝那女子看去,勾唇,邪笑:“麗麗小姐,好久不見。”

美女挑了一下柳眉,美眸顧盼升輝,“顧總還記的我的名字呀,真是難得。”

……

我聽著兩人對話,心累。

這女人明顯的沒把我放在眼裏,我是不是也得演的全一點呢。

“一晟,”我也嗲叫了一聲。

顧一晟立馬有了回應,忙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

那女人這才正眼看了我一下,我眼不斜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那女人輕哼了一聲,才扭著腰走人。

顧一晟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朝前走了兩步,他又低頭笑道:“表現很佳,繼續保持。”

我看了眼,面前僅幾步之遙的男子,不由握緊了手裏的酒杯,我一定可以的。

“現在跟鄒子琛交談的那人是今天酒會的主人,地產協會的主席陸老先生,”說著,我已跟顧一晟走到了他們身旁。

陸老先生轉眸看到顧一晟,老眼一瞇,笑了起來,“一晟來了,你父親來了嗎?”說著也朝我點了點頭。

“我爸還在新加波沒法回來,但是特地交待了,讓我一定要親自替他敬您老一杯。”顧一晟舉杯與陸先生輕碰,並把杯舉的低於他的杯面,態度很敬重。

“顧總有心了,你也替我問候他,讓他早放手給你們年輕幹吧,還能早點享清福。”陸老先生笑道。

顧一晟在跟陸老先生交談時,我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笑微,還很有禮貌的朝歐陽雪點了點頭,至於她身邊的那男人我就省略了。

歐陽雪報以一笑,挽緊鄒子琛的胳膊,美眸瞥了眼顧一晟,嘴角的笑就有點僵硬。

這時,有人走到陸老先生身邊耳語了兩句。

陸老先生聽後,朝我們笑了笑說道:“子琛你跟一晟多交流交流,我去迎一下老友。兩位失賠了。”說著,朝我跟歐陽雪歉一下身,便走了。

陸老先生走後,顧一晟斜睨著鄒子琛,先開了口,“鄒總幾日不見,氣色不錯嗎。”

鄒子琛輕抿了一口酒,眉梢含著一絲嘲弄,譏笑道:“還死不了。”

“美女做伴就是不一樣,滿面春風。”歐陽雪調侃一句。

“可不是嗎,你是不是有點後悔了,可惜晚了。”顧一晟竟一點也不避諱鄒子琛

歐陽雪精致的臉上笑容不改,轉眸朝我說道:“林童,顧一晟這個人就是個花心蘿蔔,你可要小心點。”

我也笑顏悅色的回道:“那是因為他還沒找著真愛。”

鄒子深剛入口的酒,聽之言,差點噴出來,那雙好看長眸,有點痛苦的瞇了瞇,像是被酒嗆到了。

“親愛的,你說的太對了,要是真愛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朝三暮四。”說著,他還滿含柔情的註視著我,深情的說了一句,“我終於找著了。”

鄒子琛直接帶著歐陽雪走人,估計是覺的顧一晟演的太爛了看的惡心。

“呵呵,氣跑了。”顧一晟笑的有點得意。

第一百八十八 你是不是瘋了

鄒子琛直接帶著歐陽雪走人,估計是覺的顧一晟演的太爛了看的惡心。

“呵呵,氣跑了。”顧一晟笑的有點得意。

我鄙夷瞥了他一眼,發覺他也好……幼稚。

“幹嗎這樣看我。”他喝了口酒,有點不懂我那個眼神。

“你演的有點過了。”

“過了嗎……我覺的還好呀。”顧一晟不以為然,還很愉悅,“你沒看見,剛才鄒子琛那副想吃人的表情,嘖嘖,實在是太痛快了,嗯,爽!。”

呃……

這個男人,肯定以前經常受鄒子琛的氣,難怪他那麽不喜鄒子琛。

很快又有人過來跟顧一晟客套拉近呼,從他們的談話中,我聽到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顧一晟的父親是一位厲害人物,很多人過來巴結他,好像只是為了打探他父親的行程。

這種應酬女伴其實是很無聊的,在一旁笑的也很累。

沒一會顧一成又被幾個男的纏著聊北京近期房價的問題,於是我給顧一晟打了眼色,便自己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去。

我剛坐下來,就見歐陽雪也走了過來,她今天是一身黑色蕾絲鏤空小晚禮,性感時尚,一雙筆直白嫩的大腿非常誘人,精致的面容,優雅的氣質,真的是無處可挑,這樣的女人男人怎麽可能不愛呢。

我想,時間久了鄒子琛肯定也會愛上吧?

歐陽雪看到我也有點驚訝,隨著面色又變的淡然,輕笑,“你怎麽也躲過來了。”

“這種應酬最無聊了,我從小就討厭。”我直言。

歐陽雪對我的坦言微楞了一下,才擡步走到我身邊坐下。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她輕搖著手中的酒,過了一會才說道:“一年前你為什麽突然失蹤?”

我沒想到,她一開口就問這個。

“就像你所說的,我跟他之間夾著殺父之仇,怎麽可能在一起呢,既便相愛,估計以後也不會幸福,所以我就走了。”我淡淡的說道。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我轉頭看她,“這個難到還不夠嗎?”

她美目與我對視著,眼底有迷惑與猜疑,“可那時候你並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你們那麽高調的出雙入對,把我這個未婚妻當成擺設,毫無畏懼,不是嗎?”

面對歐陽雪我是有愧的,不管從那方面講,我都覺的自己無形中傷害過她。

“那個只是表面的,你又何必太在呼呢,他現在娶的人不也是你嗎?”我一副事過境遷,再說毫無意義的態度。

“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瘋了?”歐陽雪刨根問底。

我舉杯輕抿了一口酒,朝她笑道:“歐陽小姐,你好像很喜歡揭別人的傷疤……不好意思,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吧。”

有時你太和善了,別人總以為你好說話,便可以一再的捅你傷口。

“對不起,我只是……”

她話沒說完,我便打斷了她,“以前的事我都不想再提,我現在跟顧一晟挻好的。”

“呵,你們兩戲演的那麽假,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她望著我,眼底輕視的笑著,又道:“顧一晟,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愛上你的。”

我抿了一口酒,擡眸,輕笑道:“你是不是覺的,他這輩子除了你,就不會愛上別人。”

歐陽雪轉眸與我對視了一眼,倨傲的仰了一下頭,“原來你也知道呀。”

“嗯,他跟我談過,不過他說……他會一點一點把你從他心間剔除。”我停頓了一下,“其實男人要是真想忘掉,也是分分鐘的事。”話落,我優雅起身,笑著朝顧一晟走去。

顧一晟也剛好與那幾個人聊完,迎著我走來。

“你跟她聊什麽呢,聊的那麽起勁。”

等我走近,他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剛才跟她說了,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忘記她,占滿你的心,讓她不用但心你對她還會餘情未了。”

顧一晟眉眼一挑,勾唇魅笑,倏地在我額上親了一下,“說的太好了。”

我被舉止嚇一跳。雙目不由往邊上看了一眼,卻不想,就那樣與鄒子琛對上,四目相交,我莫明的一顫,忙轉回頭,朝顧一晟輕道:“她現在一個人,你要是想過去刺激一下她,是個好時機,”我輕拍了一下他的肩,“我去趟洗手間。”

顧一晟朝我拋了個媚眼,“這個主意不錯,”說著他往歐陽雪那處瞟了一眼,“那我過去了。”

或許越花的人一但癡情起人,就是要命的。我想顧一晟應該就是這樣的人吧。看來歐陽雪還真的吃定他了。

我面帶微笑著朝外走。

會所結構跟酒店有點不一樣,洗手間設要在樓層的尾部,還得走過一條長廊。

在洗手間裏我逗留了一小會,拿出手包裏的煙點了一根。學會抽煙,是前幾天的事。那天早上醒來,心情很是壓抑,因為做了一個夢。開電視本來想轉移註意力,電視裏正播著一部老電影,畫面是女主倚在窗邊抽煙的鏡頭。

我突然就很想抽一口。便下樓買了一包女式煙,剛開始抽覺的很嗆有點頭暈,可是慢慢的那種感覺我卻找著了。

我抽著煙打量著鏡子裏的自己,今天禮服是顧一晟幫我挑的,還不錯,香奈爾的最新款,大花色短衣,泡泡裙,以前我是不怎麽喜歡這種風種的款式,覺的有點太張揚,可沒想到穿上還挺合適的。配上,松松蓬蓬的包子頭,額邊又故意挑了兩縷碎發,平曾了幾分嫵媚,一雙大眼無需任何修飾,明亮清澈,肌膚經過半個月多的保養也恢覆了往日的光澤晶瑩剔透,倒顯的年輕了好幾歲,看著像個小姑娘,又不失貴氣。

可見人不能總是黑守成規一成不變。

只有勇敢變了,才能知道什麽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抽完一根煙,我洗了把手,又補了一下嘴彩,這才走出洗手間。走廊裏很安靜,可能是酒會包場的原因,沒有什麽閑雜人。

就在我快要走近酒會大門時,右側突然伸出一只長臂,把我拽進一旁包間裏,力道之大讓我猝不及防,硬生生被拽拉進去,便被按在門後,高大身影瞬間把我籠罩住,一股熟悉的味道隨即撲鼻而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堵上,濃烈的酒氣橫灌而入,靈舌襲卷走我所有的呼吸。

“嗚……”我試圖掙紮,雙手卻被他困住,他吻的更加猛烈,還帶著懲罰試的啃咬,幾乎讓我無法承受。

直到我癱軟在他懷裏,他才變的輕柔而輾轉,像是怎麽也吻不夠,細細的,慢慢的,一點點的吮食著。

“嗯……”而我竟然就那樣被他征服在懷裏,甚至還滿足的輕叫出聲。我想阻止,卻反而有點欲拒還迎的感覺。

我想這個男人是想就這麽把我吻死,不然不會連給我透氣的縫隙都不給。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他終於放開了我,圈緊我,在我耳畔粗喘的氣,命令道:“立馬給我離開顧一晟。”

肺裏吸進了空氣,我頭腦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我使出全身之力,把他推開,“鄒子琛,你有病。”

他被我推開了兩步,雙眸在水晶燈光的照射下,像嗜血的狼,眼底燒著兩團火瞄,就那樣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我。

“你是不是瘋了。”我罵道。

他唇角微微勾起,揚起一個絕美的弧度,譏笑道:“剛才是誰叫的那麽舒服的……怎麽這麽快就不承認了。”

呃!

“你對我,還是無法抗拒吧。”他笑的邪惡,朝我挨近了一步,“顧一晟有這樣吻過你嗎?”

我只覺的頭皮發麻,腦仁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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