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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他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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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滋滋的拍了拍手中的水漬,站起身,“這樣,你想喊,想叫,想吼,我媽媽就聽不到了,哈哈。”

屋內的暖氣很足,讓人莫名奇妙的燥熱,溫颯寒額角開始淌汗,全身的肌肉都賁張成了紅色,細小的汗珠覆蓋在上面,他似乎在劇烈的喘息,胸膛一起一伏,可是嘴巴被堵,燥熱讓他的汗淌的更快了。

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倔強的不服輸,死死的盯住梵音,有殺意,有怒意,還有極度的羞恥和屈辱不堪。

都說喝酒壯膽兒,梵音喝完酒,簡直是膽大包天,發起酒瘋來,連命都不要了。

梵音醉眼朦朧的盯著溫颯寒看了會兒,確認藥效發揮作用了,她知道那些藥的威力,當時她只吃了一顆,就要了她半條命,還不說她餵了溫颯寒四顆!

梵音輕輕甩動手中的皮帶,圍著床晃晃悠悠的走,笑說,“怎麽?狼崽子,知道羞恥了?知道屈辱了?你對我這麽做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是怎麽挺過來的?今兒個姑奶奶就讓你好好爽爽!”

最後一個“爽”字落地,她眉眼一沈,狠狠一鞭子抽了上去。

溫颯寒緊緊蹙眉,盯著她的眼神又深暗了幾分,倔強不甘的像是黑暗中的野狼。

梵音接二連三的抽了好幾鞭子,恨聲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老娘就不信馴服不了你這個狼崽了!”

她似乎跟溫颯寒較上勁兒了,一下比一下用力,似乎想馴服這只野獸,讓他不準用這麽兇惡的眼神看她,越是這樣恨惱,她下手越是重,似乎將胸腔裏壓抑的委屈和憎恨全部發洩了出來。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溫颯寒的眼神從最初的殺怒兇狠,到淡漠冰冷,再到最後的暗紅潮動,眼神有幾分冰冷的掙紮,又有幾分**的妥協。

他的身上流了太多的汗,最後梵音似乎打累了,最後一鞭子用盡全力抽上去,咒罵了一聲,“媽的!不打了,累死姑奶奶了!”她扔掉皮帶轉身就去浴室沖澡。

最後那一下,溫颯寒忽然狠狠皺眉,壓抑的悶哼了一聲,每一塊性感健碩的肌肉賁張到最大化。

他緊緊閉著眼睛,不想面對這一切,可是不得不承認,他好像可恥的gc了,而且不止gc了一次,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極致的**痛楚交織著情愛的歡愉產生了一種極致的身體和心理的化學效應,將他送上從未到達過的雲端,心臟似乎還在顫抖,全身幾乎皮開肉綻,他居然全然不覺得痛,反而覺得辛辣的歡愉,大概是藥力的原因,每一鞭子抽下來從最初的劇痛到後來戰栗的舒爽,靈魂在這場淩虐中前所未有的動蕩,他簡直不敢相信。

他在男女情事上從來不會吃助興的藥,但會給女人吃,喜歡高高在上的看她們吃了藥後母狗般放蕩不堪的一面。他亦從來不喜歡玩這個,今天卻被一個女人給強上了!

溫颯寒恨惱的盯了浴室一眼,這個女人!他一定會殺了她!

梵音躺在溫熱的浴缸裏,熱水源源不斷的註入池子中,她似乎太累了,頭暈的厲害,又有洩憤後的心滿意足,居然渾渾噩噩的歪在浴池裏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本是翻了個身,身子忽然一滑,整個人都淹沒進了水裏,咕嘟嘟的冒了好幾個泡,溺水的窒息感讓她猛的從水裏擡頭,大口大口的喘息,驚恐的四下環顧,她怎麽會在水裏

梵音頭痛欲裂,全然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睡在浴缸裏,那酒太他媽烈了,不虧是十幾萬一瓶的紅酒,梵音覺得兩條胳膊像是拎過什麽重物那般,酸痛的擡不起來,她起身取下墻上掛著浴袍穿上,一無所知的往臥房走去,剛踏進臥房,忽然像是被雷劈了那般止步在原地。

只見溫颯寒被人用極其羞恥的方式,捆綁在了床上,四肢向著四個方向伸展,標準的一個大字,此時,他的嘴被堵上,正用那對漆黑深邃冰冷銳利的眸子,清清冷冷盯著她。

俊臉微紅,顯然藥效還沒有過,畢竟梵音給他餵了四顆,足夠讓他一整夜生不如死。

這些訝異的狼狽不算什麽,讓梵音驚訝地是溫颯寒全身布滿了鞭痕,像是被人虐待過,沒一處好地方,縱橫交織的血槽子,像是被淩虐的兇案現場。

梵音只是看著,便覺得面紅耳赤的羞恥,她急忙走過去,拿被子蓋住溫颯寒的身體,緊張的說,“誰誰誰誰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

溫颯寒羞惱的瞪著她。

梵音遲疑了一下,伸手摘掉了堵住他嘴的布團。

溫颯寒驟然獲得說話的自由,大口大口的喘息,說,“頌梵音,你死定了,你絕對活不過今天!老”

不等他說完,梵音趕緊又把他嘴給堵了回去,她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狼藉的衣物和帶血的皮帶,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麽,臉色更白了,她好像把溫颯寒給s.m了xing虐了

她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衣物穿上,默默地收拾行李,臨走前,默默地拿被子將溫颯寒的頭和臉蓋上,害怕被人發現,又加了一床被子,把他捂著嚴嚴實實。

溫颯寒一直在掙脫,似乎在含糊不清的罵著什麽,讓她幫他解開繩子。

梵音嚇得直打擺子,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溫颯寒殺了吧,滅口了吧,不然這小子獲得自由以後,一定會活剝了她

溫颯寒是真的會殺人他真的會讓她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梵音站在原地哆嗦了許久,還是算了吧,她下不去手,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她飛快的拉開門,喊道:“媽!”

她要帶著媽媽跑路!

音媽不在,許是出去買菜了,梵音將溫颯寒的門反鎖,再把門鎖破壞掉,讓外人有鑰匙也進不去。

隨後打電話,怎麽打都打不通,找了音媽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找不到人,於是梵音沒法子了,在門口貼了張紙條,也發了短信,讓音媽回來以後,千萬別進家門,去雙子大廈找她,連公交車路線都給寫了。

順便將家裏的指紋鎖破壞掉,這樣,就算媽媽回來了也進不了家門,到時候一定會按照她留的地址去找她,她幾乎將整棟別墅所有的門窗都封死,這才稍微放心,確認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

如今,對她來說,最適合躲藏的地方,就是顧名城身邊了,畢竟顧名城跟溫颯寒勢均力敵,溫颯寒一定不會出現在商業勁敵的公司,也不會出現在顧名城這個死對頭面前。

梵音慌張的做完了一切應急準備,快速離開別墅去了公司,一早上心不在焉的,給顧名城倒水,徑直倒在了他的桌子上。

顧名城皺了皺眉,全程盯著她。

梵音急忙擦幹凈,轉身沒註意,一頭撞在了書櫃一角,她捂著額頭蹲下,又磕在了椅子上,媽的,一早上心神不寧,她呲牙起身,快步往外走去,沒走兩步,便一頭撞進了良期的懷裏,梵音急忙低頭,“顧總,對不起對不起。”

良期驚訝地看著她,“小頌,你今天不在狀態啊,你剛剛還在給顧總倒水,他明明在那邊,怎麽會把我認成他?”

“哈哈,是嗎?沒有吧。”梵音幹笑了兩聲,快步走了出去。

顧名城把手中的資料丟在桌子上,“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良期走上前,拿過文件看了眼,忽然凝神,“這不是信筆塗鴉的漫畫嗎?她是不是送錯了?”

顧名城臉上沒什麽表情,“嗯,剛剛拿給我的,說是企劃案。”

良期忽然悶笑出聲,“小頌很少犯這種錯誤啊。”

梵音匆匆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心慌慌的給音媽打電話,撥了七八通,終於打通了。

音媽的聲音剛傳來。

梵音迫不及待的說,“餵!媽,你在哪裏!有沒有危險!”

音媽那頭特別的吵,說,“我跟小奧在城東菜市場,這邊的菜新鮮還劃算,一大早你和溫先生怎麽給我打這麽多電話?”

梵音狠狠倒抽一口冷氣,溫颯寒給她媽媽打電話了?這不就意味著他獲得自由了嗎?怎麽會這麽快!是誰給他解開的繩子!誰放的他!她忽然想起家裏的監控攝像頭,既然有人這麽快發現端倪救了溫颯寒,就意味著那些監控都被人適時觀察一定有人發現她鬼鬼祟祟的反常行為,所以破門而入查看情況

梵音顫聲說,“你告訴他你的位置了?”

音媽說,“告訴了呀。”

梵音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菜市場門口人多,他不敢下手,你站在那裏等我,哪兒也別去,也別跟小奧走!我現在去找你!”

梵音抓起包就要沖出去,只能帶著媽媽跑路了!她可不想被溫颯寒給活捉剝皮拆骨抽筋,可是她剛沖出辦公室,外面的大廳裏忽然傳來轟動的人聲。

梵音站在辦公室門口探頭向外看了眼,便看見溫颯寒穿著米灰色的大衣,圍著咖啡色的圍脖,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遮住了手腕上的勒痕,不顧眾人的眼光,大步流星的闖入了雙子大廈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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