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4章 佩服自己的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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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眸迅速瞇起,飛快的打量一下四周。

發現這裏,應該是一家酒店。

他更加疑惑了,他怎麽會在酒店?

他昨天……

昨天都發生了什麽?

歐延抱住腦袋,想了一會兒,他記得,他昨天答應歐長江去赴酒局,之後在酒局上喝了一些酒,他便神志不清了……

那些酒……

男人放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收緊,該不會有問題吧?

他迅速掀開被子查看,卻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而就在這時,他發現一只纖細的手臂纏在他的胳膊上,歐延猶如被利箭此種一般,迅速揮掉那只手,往後彈了開來,與此同時,他疑惑的目光也往身邊掃去。

是個女人,同他一樣衣衫不整,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頭,遮擋了她的側顏,女人正惺忪的揉著眼睛,似乎還沒睡醒:“怎麽了嗎?幹什麽莫名其妙的推我?”

本來歐延還在心裏揣測她是誰,但是一聽到她的聲音以後,他頓時明白了過來,眼裏也竄起一股怒火:“安思雅,是你?”

安思雅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不耐煩?

揉眼睛的動作一窒,慌忙擡頭看他:“你生氣了?怎麽了?”

她一臉的迷茫和無辜,企圖伸手觸碰他,卻被男人中途打斷,搭配上一臉嫌惡的表情:“誰準你碰我了?”

安思雅一楞,只好灰溜溜的把手收回來,什麽話也不再說。

“我問你。”歐延憤怒的將她包圍住,厲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和我,怎麽會在這裏?”

安思雅神情呆滯,被他吼的一楞一楞的,但是起碼還有理智:“關於這個問題,我覺得你更應該問問你自己。”

“你什麽意思?”歐延瞬間暴怒,額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不過,他越憤怒,安思雅反倒愈冷靜下來:“昨晚,你喝醉了,倒在了包廂裏。咱們是情侶關系,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對在場的長輩說,要把你送回家。”

“但是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扛得動你?”

在歐延狼樣目光的註視下,她默默咽了口唾沫,繼續道:

“我就只好在路邊選了家旅館,想讓你在旅館湊合一晚,但是誰知道,你一進來就緊抓著我不放,我死命的掙紮都反抗不過你,你看,衣服都被撕壞了……”

她指向地上,那一堆被她用剪刀剪碎的布料,委屈巴巴的指控著:

“昨晚,你說你很愛我,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不要走。”

“你說,只要我留在你身邊,你什麽都答應我,我以為你是在向我告白,所以我才……”

話到最後,她哽咽到無法再說出一個字,只擡眸問歐延:

“你還記得嗎?”

對於這句話,他隱隱約約是有印象的,猶記得自己是說過沒錯。

難道,他昨晚,是把安思雅當成沐染了?

歐延臉色一黑,懊惱的翻身離開她,隨手摸上電話,讓明浩立刻準備一套幹凈的衣服送到酒店來,再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碎渣……

“算了,再送套女裝過來。”

明浩表情詫異,女裝?

難道先生,想通了?終於不再死守著夫人了?

他雖有八卦心,但是不敢有絲毫懈怠,忙不疊的去商場買衣服去了。

直到歐延掛了電話,安思雅仍坐在床頭,且表情木訥,眼睛無神。

歐延知道她在煩什麽,他同她一樣,不敢相信昨晚發生過的事。

就在他裹好了被子,準備去浴室沐浴的時候,身旁的安思雅,終於失魂落魄的開了口:“可是歐延,你知不知道,昨天,是我的第一次。”

最後三個字深深烙印在歐延的腦海裏,他步履一頓,整個人渾身上下,陰沈的沒有一絲情緒……

對視上他陰鷙冰冷的眼眸,安思雅咧唇笑了笑,面色蒼白的她,看上去弱不禁風,叫人忍不住想去疼惜:“不過也沒關系,我不想拿這個來威脅你,昨晚,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你不用自責。”

說完,她撿起地上零碎的衣物,先歐延一步,鉆進了浴室。

望著那道纖弱無力的背影,一向強勢的歐延,心裏竟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他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轉而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沐染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他問道。

“已經向法院起訴了,相信您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到法院的傳票了。”

“那她呢?她還好嗎?”他只關心沐染,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律師不敢有半點掩瞞,實話實說:“先生,沐小姐看上去挺不錯的,她似乎很期待於您離婚,這幾天都興高采烈……”

話到這裏,他猛然間意識到什麽,飛快的住了口,抱著電話連連道歉:“對不起歐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系。”歐延神色還算平靜:“你只用照我說的做就好,其餘的,不用你操心。”

“是。”

他將電話掛掉,丟向一邊。

她就真的,這麽想和他離婚嗎?

半點過去的感情都不念?

越是這樣,他越不能讓她得逞。

還是那句話,只要他還活著,沐染一輩子都是他歐延的女人。

只是,當她知道,他和別的女人曾有過……

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歐延坐回到床上,目光很自然的一掃,卻見那潔白的床單上印著一抹招搖的紅色……

他眉心一蹙,迅速挪開了目光。

叩叩叩——

這時,有人敲門。

歐延想也沒想便開了門。

明浩望著裹著被子,渾身吻痕的他,起碼楞了三秒,半響才道:“先、先生,這是您要的衣服……”

歐延瞪了他一眼,利索的將衣服換好。

他看了眼霧氣環繞的浴室,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到安思雅洗完澡出來後,整個酒店套間空空蕩蕩。

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水,她也不擦,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到床邊。

凝著床上的那一抹紅色,她又覺得欣喜。

歐延一定看到了吧?

所以他現在,是不是對她很愧疚?

說不準,還對她改觀了呢!

她親了親食指上的傷口,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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