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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二更日萬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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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見曲清歌轉醒,寧夏的註意力從窗外轉移到了床邊。

然而寧夏等了半天都沒有見著回應,然後看著曲清歌將被子往上一拉,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自覺把握了一晚上的手松開,然後翻了個身面向墻往裏拱了拱。

“怎麽,現在知道害羞了?”寧夏見著曲清歌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笑,伸出手把被子給扯開了些,免得曲清歌憋壞了。

“昨天晚上你拉著我的手,非要給我唱歌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寧夏將手重新放回曲清歌的手上,壞笑著搖了搖,漂亮的狐貍眼閃著光澤。

“寧夏!”曲清歌惱羞成怒,嬌嗔的喚了一句,臉迅速漲的通紅,手卻還是牽著沒有放開。

“到後面不是我給你唱了歌嘛……”曲清歌小聲的嘟囔,別以為自己真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不過讓人唱歌不成自己唱了一晚上真的是好羞恥哦。

寧夏簡單的逗了逗,就正了神色,看著曲清歌的眼中帶著些許凝重:“清歌,你需要找個機會和我出宮。”

“出宮?”曲清歌有些不解,怎麽突然提到出宮這件事。

“對,之前你讓人去找的草藥遲遲未到,現在我打算改一個藥方,那藥方效果更好,只是有一味忘仙草,尋找不易,而且草藥挖出來十二個時辰之內必須得煉化,不然會失去藥效,派人去找的話可能來不及。”

曲清歌只當寧夏是發現了什麽新鮮的事情,所以想要自己一同前去,沒想到卻是因為自己體內的毒,一時間楞了楞,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寧夏,你為何對我如此好?”曲清歌看著寧夏,神情認真,平心而論,自己給寧夏的東西並不足以和寧夏給的相當。

曲清歌問的認真,寧夏也沒有敷衍,只是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摸了摸曲清歌的頭發,然後說道:“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從異世過來和你相處這麽一段時間,自然是把你當做是自己人,當然要對你好。”

“別有太大負擔,人的生命本就珍貴,我幫幫你也不會太麻煩。”寧夏說的也是實話,人類的一生實在是太短了,在修道之人眼裏百年既一瞬。

寧夏的話倒是讓曲清歌剛剛躁動的心冷靜了下來,她不提自己都快忘記寧夏的身份了,畢竟最近寧夏的表現都挑不出與人類不一樣的地方,忽略心中不對勁的感覺,曲清歌回答著剛剛寧夏的問題。

“那我們就在宴會那一天,找機會出去。”曲清歌敢肯定,宴會開始的那一天一定不平靜,這個想法在半月後,收到曲阜的傳信時更加的肯定。

曲阜得了玉骨之後,就嘗試著打開寶盒,卻是毫無辦法,反而玉骨的色澤都黯淡了幾分,想到付梓桐當時說的話,臉色十分難看,沒有上官孤鴻,就得不到玉璽,對上官孤鴻動手而無國璽,師出無名,倒是落個個謀反的罪名。

不過,若是只要帝王血,就好辦多了。

傳信讓曲清歌在宴會上,趁機獲得一些帝王血,說的含蓄,就是讓她派暗閣的人刺殺,橫豎對他曲阜都沒有什麽損失,成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敗了至少能削弱了曲清歌的實力。

曲清歌將信放在一旁,起身去偏殿找了下小傻子。

“我,我,我可以去找桐桐了嗎?”小傻子爬在窗戶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一聽到動靜馬上跑到曲清歌那抱著她,著急的問道。

曲清歌被小傻子這麽一抱嚇了一跳,但是想著她智力有些問題,仍然這麽關心付梓桐,便也沒有用內力將她震開,只是沒想到小傻子力氣不小胡攪蠻纏的勁兒讓曲清歌一時間脫不開身,以至於後面寧夏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

寧夏直接拽著小傻子的後衣領往旁邊一拽,把人給分開了,然後幫曲清歌將衣服的皺褶撫平,眉頭才松了松。

“可以,現在就去吧。”寧夏對小傻子的態度有些冷淡,直接讓暗衛將人提溜了出去,見這架勢曲清歌肚子裏的話都還沒有說就默默的咽了下去。

“寧夏,你對小傻子是不是有什麽意見?”曲清歌每次見著寧夏對小傻子的態度都有些冷淡,明明她也不是這樣不通情達理的人,更何況在曲清歌眼裏,小傻子就像是自己妹妹一樣。

寧夏一眼就看看出來曲清歌的想法,沈默了一會兒,心裏有些想要把小傻子和付梓桐的關系給抖出來,看看你心目中的妹妹都幹了些什麽事情。

只是寧夏還是知道分寸,付梓桐是曲清歌的娘,她的私.密之事並不是自己可以隨便拿去說的,到時候曲清歌遲早會知道,寧夏倒是有些好奇當曲清歌知道那小傻子和付梓桐之間的關系時,是怎麽樣一個表情,想想寧夏眼中興味十足。

“小朋友不能慣著,成天動手動腳的,習慣不好。”然而寧夏說是這樣說,習慣性的又把曲清歌抱在了懷裏。

曲清歌臉紅了紅,但是知道寧夏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只是抱著舒服而已,也就隨她去了,兩個人說了會話又牽著手去了大殿,完全沒有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說實話,曲清歌雖然上一輩子對上官孤鴻有一些什麽好感,但是沒多久就消磨殆盡,以前除了師父身邊只有暗衛沒什麽朋友,自然是覺得現在和寧夏是好朋友,甚至是是好姐妹,曲清歌時常會為了這個關系偷偷的竊喜。

而寧夏千年來獨自一人,也很少入世,見著的妖都舉止開放,放浪形骸,即使是初次見面也可以深入發展,哪裏還會有暧.昧時期的舉動,只有朋友之間才這樣牽手擁抱,共同交心,也沒有往別的方向去想。

兩個人當局者迷,就這樣摟摟抱抱,為自己收獲了這麽一段友情而感到快樂,而上官孤鴻那卻是感覺十分的鬧心,各種事情交織在一起,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曲阜那老狐貍最近在朝堂上的態度越來越放肆了,以前還會顧及一下老臣子的看法,給自己留幾分面子。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拉下皇位好在這個朝堂上頤指氣使。

上官孤鴻越想越氣,想要挫一挫他的銳氣,將暗棋埋在宴會上,準備提前實施自己的計劃。

一行人都打算將宴會作為一個契機推動自己計劃的進展,小傻子則是已經帶著人順著暗道找到了付梓桐,且不說兩人見面時的激動,在出來時,竟然在偏殿遇見了宮曉曉,然後一行人在鳳朝宮會面時氣氛有些凝滯。

上一世曲清歌自覺籌劃的天衣無縫,沒想到卻被上官孤鴻找的所謂大師的一句話弄的下場淒慘,本想著找到他身後之人,能招攬則已,不能便殺了,沒想到那所謂的大師竟然是前任國師。

曲清歌內心有些覆雜,宮曉曉被付梓桐所救,十多年後又幫著上官孤鴻對付自己,而他的徒兒卻是救了付梓桐,兜兜轉轉,糾纏不清。

幾個人坐著說一些事情,除了小傻子心心念念著付梓桐,其他人內心多多少少都有些覆雜。最後還是宮曉曉知道傻徒弟和付梓桐她們都想著出宮,最後拍板先將兩人送出去,其他事情從長計議。

“小小,你先出去一下。”雖然小傻子單純,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方便讓她知道,所以雖然是看出小傻子有些難過,還是狠下心讓人出去。

“孩子,苦了你了。”付梓桐伸出手把曲清歌攬在懷裏,過了一會,輕聲說道,語氣裏的苦楚引的曲清歌這麽多年藏著的情緒終於在一瞬間爆發。

“娘……”曲清歌眼眶通紅,卻是沒有流淚,這樣克制的樣子卻是讓付梓桐更加的心疼。

“娘,等我解決了上官孤鴻和曲阜,我就去找你,然後和你一起找個小鎮子,陪你養老。”

“最好啊,還要給娘再找一個伴,畢竟你現在也還美著呢……我就隨緣了,遇到喜歡的就嫁了,沒有也無妨。”

“然後呢,寧夏喜歡喝酒,我可以去和釀酒師傅請教一下,然後開個酒坊,讓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曲清歌在付梓桐面前敞開了心扉,雖然語序有些混亂,但是寧夏還是從曲清歌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她對未來的期待,也感覺到曲清歌是真正的從心裏放松了不少,現在的曲清歌像個小孩子一樣,和自己分享難得的快樂。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母女講著彼此的生活,卻都是往好裏說,到最後都有些哭笑不得,燭光閃爍間,付梓桐似乎聽見曲清歌小時候奶裏奶氣的喊自己娘,撒嬌讓自己唱歌,一幕一幕到最後定格成現在曲清歌堅毅的眼神,付梓桐看著曲清歌不覆稚嫩的面容,心中感慨萬千。

自己的女兒真的是長大了,而自己也老了,付梓桐拍了拍曲清歌的手,語氣有些覆雜:“老了啊……”

“胡說,娘你哪裏會老,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我們是姐妹呢!”曲清歌看著付梓桐又在胡思亂想,嬌嗔道。

付梓桐當年可是被譽為江國第一美人,能歌善舞氣質出眾,這麽多年被關在密室,受了傷也只是看著憔悴了些,若是好好保養不消一年肯定是艷絕四方。

付梓桐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睨了曲清歌一眼,卻是看見門口有影子在晃,便猜出來是小傻子,笑意剛剛升起就突然被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打的一幹二凈。

之前在密室裏付梓桐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在那渡過,索性抓著那殘留的溫暖放縱,現在兩人都已經逃出來了,自己還好再留著小傻子嗎?

小傻子雖然智力有些缺陷,但是人單純善良,定是有人喜歡,若是之後她明白與自己之間不過是露水情緣,然後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真正想過的生活,又還會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嗎?

小傻子還年輕,與曲清歌同齡,自己幾乎可以算是她的母親了,同為女子,年齡差距又如此之大,兩人之間真的還會有未來嗎?

一時間付梓桐思緒萬千,神情有些恍惚,曲清歌察覺到,也只當她是累了,幫著付梓桐蓋好被子,然後把燈給熄了,笑道:“娘,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然而回到房間的曲清歌卻有些睡不著了,看著床邊的輕紗有些飄搖,想到剛剛付梓桐說的話,笑了笑,然後笑著笑著,眼眶卻是有些發紅,然後掀開被子拿起配劍在庭院裏舞著。

她,終於把人給救出來了。只要把付梓桐救出來,這麽多年的隱忍和痛苦都是值得的,可以無所謂曲阜的威脅,就算自己命不久矣,也能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曲清歌想了很多,關於過於,還有未來,雖然有擔憂,但是更多的是勝券在握。

最後一式收劍,曲清歌發現寧夏就站在亭子中央靜靜地看著自己,月光如水人如月,很早之前曲清歌就知道寧夏很美,笑起來狐貍眼裏的魅惑就算是身為女子的自己也有些頂不住。

現在見著寧夏專註的看著自己,曲清歌剛剛心裏想的東西似乎都全部消失了,只有穿著白衣的寧夏看著自己時的那一抹溫柔,讓人念念不忘。

“寧夏,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好多。”曲清歌朝著亭子走過去,然後拋棄這麽多年教導的禮儀,學著寧夏有些隨意坐在長椅上,擡眸笑道。

“傻姑娘,這樣就滿足了?”寧夏可不相信,一開始曲清歌的偏執,自己可是經常在夜晚看見。

寧夏仰頭喝下一口酒,因著這姿勢長發都快碰到地上了,曲清歌連忙按著寧夏的肩,避免了那一襲銀發染上塵,起身繞到寧夏身後,將自己的發帶解下,笨拙地給寧夏束發。

“寧夏,怎地你不愛束發?”曲清歌摸了摸寧夏的頭發,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麽久了,曲清歌見著寧夏的形象都有些慵懶隨意,不綰發就算了,赤腳和衣著松散那毛病還是曲清歌多次糾正之後才改的,拎著個酒壺能坐著絕不站著,還總喜歡在自己看暗信時靠在自己身上。

想到當時給寧夏穿衣服的時候,那別扭的神情著實是可愛,曲清歌笑出了聲,手上的動作不停,幫著寧夏將頭發束了起來,然後驚奇的發現有兩只尖尖的耳朵突然冒了出來,大腿那也感覺有東西掃來掃去。

而寧夏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曲清歌給摸舒服了,尾巴和耳朵都顯現了出來,又喝了一口酒,尾巴掃的更歡了。

曲清歌臉色通紅的後退一步,卻是忘記了身後有臺階,雖然習武之人敏捷穩住了身形,但還是扭傷了腳踝。

“清歌,怎地如此不小心?”寧夏連忙將酒壺放下,朝曲清歌伸出手,卻是發現她怔怔的看著自己,手掌在曲清歌眼前晃了晃,有些奇怪怎地人突然就魔怔了。

曲清歌沒有給人綰過發,剛剛寧夏一動發帶早已失去了本有的作用,銀色長發如同上好的絲緞披散在身後,彎腰時有幾縷散在身前。見著曲清歌呆楞的樣子,眼角微微上挑,朱唇輕抿,似笑非笑的看著曲清歌,狐貍眼微瞇著更增添撩人風情。

只是寧夏眼中的寵溺讓那媚.意稍稍減了些,曲清歌像是被蠱惑了一樣,伸出手摸了摸寧夏的耳朵,然後就看著剛剛還在搖擺的尾巴停到了半空,然後蹭的一下就不見了,要不是曲清歌手中還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幾乎都以為剛剛那驚艷的一幕是錯覺。

“沒嚇到你吧?”寧夏伸出的手有些尷尬的收了回來,以為是自己顯出的半妖樣子嚇到了人,神色有些難堪。

她以為曲清歌不會介意的。

“寧夏!”曲清歌見寧夏轉身想離開,神色有些低落,便知她誤會了,連忙拉著她的衣袖,語無倫次道:“寧夏,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不,不是,我對你有意思……”

“不對我是覺得你的耳朵和尾巴很有意思!”

曲清歌越解釋越感覺不對勁,到最後無奈扶額,然後幹脆拉著寧夏的衣袖不放,看著寧夏的眼睛認真地道:“寧夏,你的耳朵摸著很舒服,我很喜歡,並沒有討厭你的意思。”

話音剛落,曲清歌就看著寧夏直接甩開了自己的手,回了寢宮,連酒葫蘆都忘了拿,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而曲清歌站在原地,想了想剛剛說的話,也意識到有些不妥。

活動了一下腳踝,曲清歌抱著寧夏的酒葫蘆,慢悠悠的回了房間,然後看見寧夏又躲回了房梁上,沒出聲,只是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嘭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曲清歌:我的意思是,摸你耳朵很有意思,但是沒有摸到尾巴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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