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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 3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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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近雲和爸爸媽媽去飯店吃過飯,已經一點多鐘,他在爸爸的車上小憩片刻,爸爸便開著車送他去學校,在去學校的路上,花近雲問爸爸怎麽沒去上班,爸爸說:“我想在家裏陪陪你和媽媽,你住院的那段時間,爸爸想明白很多,工作固然很重要,但是家人也同樣重要,如果只顧工作而忽略甚至失去了家人,那工作還有什麽意義?以後爸爸會在安排好工作的前提下,多陪陪媽媽和你。近雲,人最重要的是開心,還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們只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會真正的開心。有些事情,也不必看的太重了,無論遭遇什麽,最重要是有一顆樂觀向上的心。”

花治平和花媽媽還有花近雲一路聊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校門口,臨下車時,花治平對花近雲說道:“近雲,好好考試,爸爸和媽媽就在學校門口等你,等你放學,咱們全家一起去玩兒。”

花近雲說道:“爸爸媽媽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來到了考場,花近雲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把考試用具都準備好,從容的等待考試的來臨,等考場的全部同學都到齊之後,監考老師分發試卷,並且宣布考試開始,一下午只考一門,花近雲考的無壓力,考試結束後,花近雲出了考場,走在樓道裏時,他聽到有人在喊他,“花近雲,花近雲,你等等!”

花近雲回頭,看到了向他快步走來的莊壯志,莊壯志見了花近雲,高興地不得了,他拍著花近雲的肩膀,說道:“你小子終於醒了,好的夠快的啊!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個月,咱們寢室的同學都想死你了!”

花近雲見了莊壯志,也覺得分外親切,他也拍著莊壯志的肩膀,說道:“壯壯,好久不見,你又壯了!怎麽樣,近來還好麽?”

莊壯志說道:“你還好意思問呢?你太不夠意思了!咱們寢室有兩個人不夠意思,一個是你,一個就是蔣星步了。”

花近雲說道:“星步?他怎麽了?”

莊壯志說道:“你還問?蔣星步他就像個鬼似的,來無影去無蹤,關鍵是他突然就生病了,突然就轉學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花近雲說道:“等等等等,壯壯,你說什麽,星步他轉學了?”

莊壯志說道:“是啊,你不知道?哎,也對啊,蔣星步轉學那時,你已經住院了,你住院了昏迷,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花近雲說道:“壯壯,你怎麽知道星步他轉學了?誰告訴你的?”

莊壯志說道:“是宇文老師說的啊,咱們都沒有蔣星步的聯系方式,要想得到他的消息,只能通過宇文老師了。宇文老師說,星步轉學走了,是他的爺爺給他和星凝辦的轉學手續。”

星步發生了什麽,花近雲都知道,但是星步轉學一事他不知道,星步也沒有和他提起,他說道:“壯壯,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莊壯志說道:“真的啊,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去問宇文老師。”

花近雲說道:“不用問宇文老師了。”

花近雲趕緊跑開,到了學校一處安靜的地方,給星步打電話,星步接了起來,花近雲語氣急切的問他:“星步,你轉學了,是不是?”

星步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花近雲說道:“你先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先告訴我是不是?”

星步說道:“你在學校麽?”

花近雲說道:“是的。我剛考完試,馬上就要放寒假了。”

星步說道:“放寒假,太好了。”

花近雲說道:“星步,你告訴我,你真的轉學了麽?”

星步說道:“近雲,我晚上去找你,咱們好好聊一聊。”

花近雲說道:“你晚上…大概什麽時候能來?”

星步說道:“我隨時都可以,就看你了。”

花近雲想到晚上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就說道:“晚一點吧星步,我給你發信息。”

星步說道:“等你方便了,我就去找你。”

花近雲掛斷了電話,快步走出校門,與爸爸和媽媽會合,一家人先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去吃了晚飯,回到家後,花近雲就給星步發信息,星步很快就來到了花近雲的家。兩人見面後,又瞬間轉移去了別的地方。站在城市的天橋上,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花近雲問道:“星步,我聽壯壯說,你轉學了?”

星步說道:“嗯,準確來說,應該是我退學了。”

花近雲說道:“為什麽?好好的為什麽要退學?”

星步說道:“這是逍遙爺爺的主意。我在冰塔山上出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爺爺先是向宇文老師請了假,而後又為我辦理了轉學手續,因為爺爺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醒來,或許永遠也醒不來了。雖是轉學,但今後,有可能我不會再來地球上學了。”

“哦,好啊。”

花近雲得知星步離開的原因,只是微微點點頭,也不再多問,過了半晌,他說道:“那我們呢?”

星步揚了揚星際通手表,說道:“不要怕,我們還有它啊。”

花近雲立刻明白了星步的意思,他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能保持聯絡,是不是?”

星步說道:“說你傻你還真傻,我們為什麽不保持聯絡?我不在地球了,又不是不在人世了,你這個傻瓜。”

花近雲喜歡聽星步叫他“傻瓜”,一聲聲“傻瓜”響徹耳畔,花近雲覺得這是幸福的聲音,只要星步喜歡,他願意星步一輩子叫他“傻瓜”。

星步問道:“近雲,你考試考的怎麽樣啊?”

花近雲頗為自信的說道:“不錯啊。”

星步說道:“真的?你可是昏迷了一個月啊。”

花近雲說道:“昏迷一個月也沒什麽,我學過的那些知識,可都還記得呢,最起碼,語文是沒有問題了。”

星步說道:“嗯,我相信你。”

花近雲說道:“因為語文試卷的最後,有一道附加題,附加題,考的便是背寫《上邪》,我都寫了。”

星步說道:“寫了就好。”

花近雲說道:“我不僅寫了,而且還懂了。”

星步說道:“懂了…也好。”

星步微微頷首,不去看花近雲,從古到今,從生到死,他用一生寫了一首《上邪》,花近雲也用一生才讀懂了《上邪》,與君相知,無須刻意又甜蜜的誓言,經歷的一切,卻都是誓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的心意,自然明了。

花近雲說道:“怪只怪我懂得的太晚了,如果我能早些懂得…”

星步不給花近雲“悔過”的時間,他說道:“現在懂得也不晚。”

花近雲說道:“但還是覺得很遺憾。”

星步說道:“人生總會有些遺憾的。”

花近雲說道:“是,是,沒有遺憾的人生,不是完美的人生,如果人生有太多的遺憾,那這樣的人生,更是令人心痛,從前錯過的,我今生不想再錯過了。”

花近雲靠近星步,和星步肩膀挨著肩膀,在夜風輕拂中,他也輕聲的說:“星步,你…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麽?”

星步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心也噗通噗通的跳著,在宣朝求之不得的,此刻離他那麽近,他卻覺得就像在做夢一樣,他想啟唇答應,說“我願意”,可是終究感覺這樣的回答有點“奇怪”,在宣朝,他們十八歲,而現在,他們只有十一歲,不答應,怕渴望的再次溜走,答應,又怕這個世界不能給他足夠的包容。

星步說道:“雖然我們十八歲了,但是我們現在只有十一歲,近雲,你明白麽?”

花近雲說道:“星步,我明白,但我們不可能永遠十一歲,你明白麽?”

星步笑了起來,“明白,明白。”

花近雲說道:“你明白就太好了,星步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星步說道:“你問吧。”

花近雲說道:“星步,我到底是不是喬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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