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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得成比目何辭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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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瑤錦眼珠子一轉,好像是找到了一個好話題,硬磨著他道:“你唱給我聽吧,要說你這模樣,怕是整個大胤的姑娘都覬覦著,總得給我這個正牌夫人一點兒旁人沒有的饒頭吧?”

周靖謙被她神啟的腦回路給都逗笑了:“你瞧見過堂堂黑甲軍統領唱曲兒嗎?還是青樓裏頭的艷曲兒?”

寧瑤錦笑瞇瞇的,“就是沒聽過才要聽啊,以後萬一你變心了,我就去跟人家姑娘說,你別瞧著燕王平時正人君子的厲害,其實背地裏還給我唱過曲兒......來,給大爺笑一個?”

周靖謙氣笑了:“哪兒學的這一套一套的?笑一個可是要給錢的。”

“給就給,你要多少?”

周靖謙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唱一句,給我親一下便好。”

寧瑤錦被他反將一軍,羞惱著錘他:“怪不得你今日連駱英都攆走了,半天是怕丟臉。”

“我這一輩子,丟臉也就在你面前了,夫人可高擡貴手,在外頭可給你夫君留點面子吧!”

寧瑤錦看著他無奈又舍不得罰她的樣子,心裏甜絲絲的,噗嗤一笑,“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倒是快唱啊?”

話音還沒落,唇上就被輕咬了一口,他的臉也有些紅,“先拿點定金。”

周靖謙的聲音其實偏向於沈郁,帶這些微微震動的磁性,雖然沒有青樓女子的媚態,卻也十分的好聽。其實曲子譜的也十分好,朗朗上口的,就是那詞兒確實有點......

不過眼下這個氛圍,唱這樣的曲兒倒是沒什麽突兀。

新婚夫妻閨房說些體己話,蜜裏調油似的,自他們成親以來這還是頭一遭呢。

“唱完了,”周靖謙深吸一口氣,總算是熬完了全程,“方才一共唱了三十六句......”

說罷,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意有所指。

寧瑤錦紅著臉看了他一會,覺得履行君子協定,閉上了眼睛,任君采擷。

下一秒,狂風驟雨般的吻就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溫熱的唇在她的眼皮上留戀了許久,慢慢下移,吻過小巧挺拔的鼻尖,和豐潤柔軟的臉蛋,才迫不及待的落在了他肖想已久的唇上。

重重輾轉。

窗外一股大風吹了進來,窗戶呼呼響了兩聲,屋裏頭僅有的一對紅燭都被吹滅了。

視野中的對方一下子暗了下來。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耳畔是外頭淅淅瀝瀝的水聲,還有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謙哥哥......”她嚶嚀一聲。

唇上的力道卻因為這一聲陡然間加重,她被放倒在床上,緊接著他就壓了上來,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壓在她的頭兩側,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聲音隱忍:“再叫一次。”

她一向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娘子:“.......謙哥哥。”

他重重的吞咽,猶自覺得不夠似的,“錦兒乖,再叫一次......”

她咬唇,身體裏湧動這一股奇異的渴望,仿佛今生今世一刻都不想再跟他分開了。

她已經嫁了人,是他名正言順的妻,還要什麽女兒家的矜持?

三年,莫說他已經隱忍了許久,連她自己都......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早已經憋在心口的滾燙字眼:“謙哥哥,錦兒今日把自己交給你了,你可別負了我。“

仿佛荒原上的火種落下,心口騰起一片足以燎原的火苗,頃刻間將所有的理智燒的幹幹凈凈。

連窗外的雨仿佛都明了了他的心思,漸漸停了下來,一彎清冷的月亮從雲頭裏探出來,將清輝透過雕花木窗灑在床榻上,小娘子一頭青絲鋪滿了身下,眼皮微微顫動著,貝齒咬著下唇,緊張的無以覆加。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喘息,沈醉於她的溫柔鄉中。

***

次日必定是睡過頭了的。

什麽日出,什麽雨景,全都拋到了腦後,寧瑤錦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上疼的厲害。

昨夜的他不知疲倦的癡纏了自己一整夜,習武之人的力道原本就重些,一時情難自禁難免傷到她,更況且......他也是頭一遭,外頭是運籌帷幄的燕王,情事上確實實打實的毛頭小子。

除卻第一次有些激動之外,後頭就變得觸類旁通了。聰明才智和強健的體魄在這上頭被發揮到極致,寧瑤錦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她這個小身板還真的是有些吃不消啊......

身側已經沒有了人,一摸床鋪還是溫熱了,他出去了沒多大一會。

寧瑤錦也不急,靠在床頭揉著酸疼的胳膊和大腿,借著窗外的亮光還能瞧見自己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青紫印記,一按上去還有點疼,心裏頭卻是甜如蜜糖。

原來,跟自己愛的人行周公之禮是這樣絕妙的體驗。

她咂咂嘴,前一世跟周湛平的那一次,他帶著怒氣,讓她受盡了痛苦,以至於讓她對這件事充滿了恐懼。

可周靖謙不同,他同樣也是猛烈的,只是他時時刻刻的顧惜著她,最後她實在熬不住了昏昏欲睡的時候,他還記得下床去燒了熱水,仔仔細細的伺候著她擦洗了一遍,讓她能幹幹爽爽的睡一覺。

“醒了?”門邊立著一個頎長的影子,手裏端著一盆熱水,肩膀上還搭著一個白布,臉上有可以的紅雲:“你可還好?”

寧瑤錦輕輕的點了點頭:“外頭還下雨麽?”

“下著,很小,”周靖謙沾濕了帕子來伺候她擦臉:“還是能瞧見雨景的,起身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咱們進明霞山,那裏的雨景才是最美的。”

寧瑤錦累的胳膊都擡不起來,由著他輕柔的給自己擦了臉,又拿來了幹凈的肚兜和衣裳,從裏到外一件一件小心翼翼的給她穿好,動作輕柔的像是伺候一個脆弱的嬰兒。

她心裏頭高興,由著他擺弄,“咱們怎麽去?”

“隨你,你想騎馬咱們就騎馬,想坐馬車就坐馬車。”他手上不停,又去娶小褲給她穿,寧瑤錦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指尖的顫抖。

索性她昨晚是被折騰的夠嗆,跟折紙似的被翻過來翻過去的揉成了一團面,這時候也心安理得的不動彈,“駱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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