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明珠隕落天道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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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怪我？！”明珠公主有些微惱：“你到底要我怎麽證明你才肯相信？”
“難道公主還是不懂嗎？”寧嘉年嘲弄的看著她。
明珠公主的力氣耗盡，大口的喘息著：“我要懂什麽？”
“在我眼中，你跟汪氏，根本沒有區別。”
明珠公主如遭雷擊：“你說什麽......”
寧嘉年閑適的坐著，微微提了提自己袍角，生怕被她弄臟了，“公主應當知道我娶汪氏的原因吧？”
“不就是因為先皇賜婚......你被逼無奈才只能娶了她......”
“是臣主動去向汪妍之示好的，”外頭有月光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臉映的慘白，像是暗夜中的鬼魅，黃泉裏的勾魂使者，陰冷可怖：“她爹是驃騎大將軍，她又從小在太皇太後身邊長大，娶了她，我就可以直接從昭陽鎮那個小地方直接去京城做官。太皇太後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親外甥孫女嫁給一個偏遠小鎮的男人？所以，我加官進爵，直接被提進宮中做了太子太傅，然後便又遇到了公主您。”
他頓了頓，繼續道：“大胤的長公主，深受皇上寵愛，一句話抵得上旁人一萬句。更重要的是......你跟你的父皇有私情。如此大的皇室醜聞，如果傳揚出去，會怎麽樣？”
明珠公主震驚的看著他：“嘉年，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先帝自以為做的隱秘，可皇宮裏頭那麽多眼睛，不光是我，太皇太後，還有沈皇後，包括他寵愛的張貴妃，哪一個不是心知肚明？甚至張貴妃給你們背了那麽大一口黑鍋，沈皇後只當是皇上寵愛張貴妃，明裏暗裏給她使了多少絆子，可臨死她都不知道，皇上對外說是翻了張貴妃的牌子，實際上卻是到了你的宮中......公主別急，先聽我說完。”
寧嘉年如願的看著明珠公主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崩壞，愉悅的揚起嘴角：“我故意設計撞見了你跟先皇茍且，那時候你並未察覺到是我，可是皇上看到了。因著我是汪家的孫女婿，殺了我就等於公然跟汪家宣戰，皇上只得保著我，百般賞賜，央求我不要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
“再後來，公主應該就明白了吧。你去了崇文館，跟皇子們一起讀書，便遇到了我......你初見我那時，跟汪氏當時的年歲差不多，哪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是心裏頭藏著一個汙濁的隱秘，做夢都想有個人能夠帶你走出汙濁的你......＇
話說到這裏，明珠公主已經全部明白了，她捂著臉：“別說了......”
寧嘉年並沒有停，繼續說道：“公主，其實你只不過是另一個汪氏而已.......”
“我讓你別說了！別說了！”明珠公主已經崩潰，大聲的哭喊著：“寧嘉年，我當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麽個畜生！”
“畜生？”寧嘉年在口中喃喃，“要說畜生，先皇才是最當得起這兩個字的，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生出了那樣不該有的情愫。至於你跟我......公主，這怎麽能怪我？微臣並沒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愛上我。”
“住口！你給我住口！”明珠公主爬不起來，只能奮力的捶著地，發出咚咚咚的沈悶響聲：“你是沒有拿刀逼著我，是我自己蠢，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事，我甚至還為了你毒殺了汪妍之！”
寧嘉年道：“是啊，微臣也沒有想到，公主竟然這般愛微臣，連殺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而眼下，汪家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公主你殺了汪妍之，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殺了你為汪妍之報仇......可是，可惜啊！”
“可惜什麽？”
“可惜，他們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公主你——已經快要病死了。”
“你胡說！”明珠公主目眥欲裂，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立刻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本公主只得普通的女科病而已，去找太醫給本宮醫治！本公主才不會死，本公主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寧嘉年輕笑著搖頭：“公主，你得的是女科病不假，但是同時，你還染上了風疾。”
“風疾？”明珠公主猛的搖頭：“怎麽可能？！”
“千真萬確，風疾不同於其他什麽旁的病癥，一旦發出來，就已經離死不遠了，郎中已經說了，公主你怕是已經熬不過這個月......”
“我不信！”明珠宮說著，想要扶著床起來，可雙手就連擡起來搭上床鋪都困難，怎麽可能支撐的住身體的重量？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整張臉頓時血肉模糊。
寧嘉年捂著鼻子，站起身來：“這世間能救你的，只有天山雪蓮，而天山雪蓮如今只有寧瑤錦手上有，你舉得她會救自己的殺母仇人嗎？”
“......嘉年.......”明珠公主這下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你方才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只要你說不是真的，是你故意氣我的，我就相信你。”
寧嘉年的一句話卻直接把她打落谷底：“到了這個時候，公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微臣很樂意給公主從頭到尾細細的講解一遍，讓您去了陰曹地府，也能當一個明白鬼。”
“呵呵呵.......”明珠公主忽然間笑起來，緊接著變成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寧嘉年，你相信天道輪回嗎？”
“我只信我自己。”
明珠公主說：“可我信，我跟汪妍之都會在下頭等著你，等著你看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扒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寧嘉年緩緩道：“也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不過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這三年我照樣活得好好的，以後還會更好。”
“呵，”明珠公主頹然的倒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是你演的太像，也是我太傻，這樣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罷了，命該如此，我不怨誰，我只怨我自己。寧太傅，你準備讓本宮什麽時候死？”
寧嘉年坦言：“再過幾天，就是寧瑤錦及笄的日子，只要公主薨了，舉國服喪，她的及笄之禮便得延後三年。”
明珠公主似乎已經釋然了，輕笑著：“那你又準備讓我怎麽死？鴆酒，白綾，還是匕首？”
“公主畢竟是公主，死後還是要有應得的體面的，微臣覺得上面幾種都用不上，還容易給人留下把柄，仵作一驗就能驗的出來......公主眼下沒有人服侍連吃喝都難，估摸著，再熬個幾天，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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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公主還是不懂嗎？”寧嘉年嘲弄的看著她。
明珠公主的力氣耗盡，大口的喘息著：“我要懂什麽？”
“在我眼中，你跟汪氏，根本沒有區別。”
明珠公主如遭雷擊：“你說什麽......”
寧嘉年閑適的坐著，微微提了提自己袍角，生怕被她弄臟了，“公主應當知道我娶汪氏的原因吧？”
“不就是因為先皇賜婚......你被逼無奈才只能娶了她......”
“是臣主動去向汪妍之示好的，”外頭有月光照進來，把他的半邊臉映的慘白，像是暗夜中的鬼魅，黃泉裏的勾魂使者，陰冷可怖：“她爹是驃騎大將軍，她又從小在太皇太後身邊長大，娶了她，我就可以直接從昭陽鎮那個小地方直接去京城做官。太皇太後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親外甥孫女嫁給一個偏遠小鎮的男人？所以，我加官進爵，直接被提進宮中做了太子太傅，然後便又遇到了公主您。”
他頓了頓，繼續道：“大胤的長公主，深受皇上寵愛，一句話抵得上旁人一萬句。更重要的是......你跟你的父皇有私情。如此大的皇室醜聞，如果傳揚出去，會怎麽樣？”
明珠公主震驚的看著他：“嘉年，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先帝自以為做的隱秘，可皇宮裏頭那麽多眼睛，不光是我，太皇太後，還有沈皇後，包括他寵愛的張貴妃，哪一個不是心知肚明？甚至張貴妃給你們背了那麽大一口黑鍋，沈皇後只當是皇上寵愛張貴妃，明裏暗裏給她使了多少絆子，可臨死她都不知道，皇上對外說是翻了張貴妃的牌子，實際上卻是到了你的宮中......公主別急，先聽我說完。”
寧嘉年如願的看著明珠公主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崩壞，愉悅的揚起嘴角：“我故意設計撞見了你跟先皇茍且，那時候你並未察覺到是我，可是皇上看到了。因著我是汪家的孫女婿，殺了我就等於公然跟汪家宣戰，皇上只得保著我，百般賞賜，央求我不要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
“再後來，公主應該就明白了吧。你去了崇文館，跟皇子們一起讀書，便遇到了我......你初見我那時，跟汪氏當時的年歲差不多，哪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是心裏頭藏著一個汙濁的隱秘，做夢都想有個人能夠帶你走出汙濁的你......＇
話說到這裏，明珠公主已經全部明白了，她捂著臉：“別說了......”
寧嘉年並沒有停，繼續說道：“公主，其實你只不過是另一個汪氏而已.......”
“我讓你別說了！別說了！”明珠公主已經崩潰，大聲的哭喊著：“寧嘉年，我當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麽個畜生！”
“畜生？”寧嘉年在口中喃喃，“要說畜生，先皇才是最當得起這兩個字的，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生出了那樣不該有的情愫。至於你跟我......公主，這怎麽能怪我？微臣並沒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愛上我。”
“住口！你給我住口！”明珠公主爬不起來，只能奮力的捶著地，發出咚咚咚的沈悶響聲：“你是沒有拿刀逼著我，是我自己蠢，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事，我甚至還為了你毒殺了汪妍之！”
寧嘉年道：“是啊，微臣也沒有想到，公主竟然這般愛微臣，連殺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而眼下，汪家的所有人都知道是公主你殺了汪妍之，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殺了你為汪妍之報仇......可是，可惜啊！”
“可惜什麽？”
“可惜，他們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公主你——已經快要病死了。”
“你胡說！”明珠公主目眥欲裂，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立刻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本公主只得普通的女科病而已，去找太醫給本宮醫治！本公主才不會死，本公主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寧嘉年輕笑著搖頭：“公主，你得的是女科病不假，但是同時，你還染上了風疾。”
“風疾？”明珠公主猛的搖頭：“怎麽可能？！”
“千真萬確，風疾不同於其他什麽旁的病癥，一旦發出來，就已經離死不遠了，郎中已經說了，公主你怕是已經熬不過這個月......”
“我不信！”明珠宮說著，想要扶著床起來，可雙手就連擡起來搭上床鋪都困難，怎麽可能支撐的住身體的重量？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整張臉頓時血肉模糊。
寧嘉年捂著鼻子，站起身來：“這世間能救你的，只有天山雪蓮，而天山雪蓮如今只有寧瑤錦手上有，你舉得她會救自己的殺母仇人嗎？”
“......嘉年.......”明珠公主這下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你方才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只要你說不是真的，是你故意氣我的，我就相信你。”
寧嘉年的一句話卻直接把她打落谷底：“到了這個時候，公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微臣很樂意給公主從頭到尾細細的講解一遍，讓您去了陰曹地府，也能當一個明白鬼。”
“呵呵呵.......”明珠公主忽然間笑起來，緊接著變成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寧嘉年，你相信天道輪回嗎？”
“我只信我自己。”
明珠公主說：“可我信，我跟汪妍之都會在下頭等著你，等著你看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扒皮抽筋，永世不得超生！”
寧嘉年緩緩道：“也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不過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這三年我照樣活得好好的，以後還會更好。”
“呵，”明珠公主頹然的倒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是你演的太像，也是我太傻，這樣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罷了，命該如此，我不怨誰，我只怨我自己。寧太傅，你準備讓本宮什麽時候死？”
寧嘉年坦言：“再過幾天，就是寧瑤錦及笄的日子，只要公主薨了，舉國服喪，她的及笄之禮便得延後三年。”
明珠公主似乎已經釋然了，輕笑著：“那你又準備讓我怎麽死？鴆酒，白綾，還是匕首？”
“公主畢竟是公主，死後還是要有應得的體面的，微臣覺得上面幾種都用不上，還容易給人留下把柄，仵作一驗就能驗的出來......公主眼下沒有人服侍連吃喝都難，估摸著，再熬個幾天，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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