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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奈何長幼尊卑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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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太太笑了笑:“有勞。”

“應該的。”

駱英剛進了大門,就吩咐看門的小廝直接把門栓給拴上了。

小廝還有些惶恐:“駱統領,這位好像真是王妃的祖母,這樣恐怕不好吧?王妃若是怪罪起來,怕是小的承擔不了......”

“你怕個鬼,有什麽事你盡管往我身上推就是。”駱英說完,一個騰挪而起,跳上了屋頂,叼了跟柳枝條在嘴裏,半躺著看寧老太太和孟氏在大門口等的唇焦口燥,心裏一陣暗爽。

這一老一少都不是什麽好鳥,老的只顧著維護本家的聲譽,沒少委屈王妃的娘親,而後更是想用自家的姐兒們換取寧家的富貴顯達,這老太太自己個兒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怎的就對自己的孫女兒們這麽下得去心呢?

還有那個小的,呵呵,也不算小的,如今瞧著也是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不是都回了娘家,如今怎的有回來了?一個個的都是唯利是圖,見著有油水可撈,又巴巴的回來了!

當歸沒少跟他說過這兩個人合起火來欺負王妃的事情,如今王妃已經是主母,那就是自家人,他可得好好幫王妃出一口氣!

駱勇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哥哥恨得咬牙切齒,把柳條咬的七零八落的還不解氣,直接嚼爛了吐到地上。

“哥,主上方才問起你呢,怎麽一會就不見了?”

駱英見是弟弟過來,指了指大門口:“這不是,狗皮膏藥來貼咱們王妃來了,我就想看看,人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她們能等多久!”

駱勇一看,驚呼一聲:“喲呵,這不是......她們還真敢來啊,不怕王妃翻臉?”

“她們怕什麽,一個是祖母,一個是主母,王妃就算現在是王妃了,也總歸是個小的,名聲那是頂頂重要的,祖宗禮法孝道往上一壓,王妃就算再恨,也只能客客氣氣的把人迎進府裏頭來,去他媽的,想一想就憋屈。”

駱勇眼睛一轉:“哥,咱們兄弟可得給王妃出一口氣才是。”

駱英聽著他話裏有話,問道:“你說,怎麽出氣?”

“王妃不能對她們怎麽樣,可咱們又不是寧家的子孫,沒什麽禁忌的。再者,她們沒有進到燕王府的大門,那就是在外頭,在外頭出了什麽事兒,就不能算在咱們王妃頭上了吧?”

駱英想了想,領會了弟弟的意思,嘿嘿笑了兩聲:“還是你鬼主意多,這件事兒可說好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告訴王爺和王妃。”

“哪兒能啊,走,回去換衣服去!”

盛夏的京城,又迎來了秋老虎,樹上的蟬鳴一陣一陣,日頭大的能把人曬出一層油來,沒一會寧老太太就有些受不了了:“老大媳婦兒,你再去敲敲門,怎麽通稟還要這麽久?”

孟氏點點頭,上前扣響了門環,揚聲道:“有人嗎?”

沒人回應。

她怒道:“什麽燕王妃,不過是瞧著咱們這些窮親戚給她跌份兒,不想認了吧?娘,你從前疼著她,真是白疼了。”

“應當不會的,錦姐兒的秉性我還是知道的,你再去敲敲去,許是裏頭的人沒聽到。”

孟氏搖頭:“我可不去了,您想去您去,咱們已經被拒之門外了,您還要這麽護著她,你把人家當親孫女兒,人家可未必把您當親祖母呢。”

寧行仁聽不下去了:“娘,從前錦兒妹妹在家裏頭對您也算是恭敬的, 您別這麽說她。”

“喲,你還不願意了,也不想想你祖母和你娘為什麽這麽不遠千裏的跑來京城四處奔走,來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還不是為了你,想著你妹子如今嫁了個王爺,能給你謀個一官半職的,為你以後的前途鋪路,你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

寧行仁嘆了口氣:“我知道祖母和娘都是為了我,可燕王是出了名的閑散王爺,錦兒妹妹恐怕也幫不上什麽忙的。”

孟氏拿著帕子擦著臉上的汗:“這個忙,不是幫不上,是看她想不想幫!娘可是打聽了,這個燕王絕對不閑散,反而是個有權有勢有兵權的, 你忘了你外祖家的冶鐵工坊現在在誰手裏頭了?”

寧行仁被堵住了口,不說話了。

孟氏翻了個白眼兒:“要我說,直接在這裏喊幾句,她日後在京城裏頭也是得要臉皮的,恐怕立刻就會出來,恭恭敬敬的把咱們迎進去了。”

“咱們寧家也是要臉皮的,扯著嗓子喊豈不是真的跟鄉野村婦沒區別了?得虧今日沒帶老三媳婦兒來,敢情你們兩個倒是臭味相投的很。”寧老太太輕哼。

孟氏也不高興了:“老三有個爭氣的女兒,也嫁了個王爺,雖然不是嫡系的,好歹也是個有軍功在身,怎麽說也都是個王爺的名頭。老三媳婦兒人家可不用向咱們這般辛苦,被恭恭敬敬的接進了南陵王府的。”

“南陵王如今不領兵不打仗的,怎麽比得上跟皇上一脈相承的燕王?”寧老太太已經有些喘了,“一會進去了你可得收斂一下你的主母做派了,咱們今日來是求人的,錦姐兒還記恨著她母親的事情,說一些什麽不好聽的忍著就是了,咱們只是為了給仁哥兒找個前途,給寧家找個光耀門楣的路子,莫要因小失大了。”

正說著,只見餘光中寒光一閃,一柄利劍直直向她刺了過來。

寧老太太躲閃不及,嚇得倒在地上,驚恐萬分的叫道:“你們是誰?!這裏可是燕王府門口,我們是燕王妃的血親,小毛賊要打劫也要瞧瞧門牌兒!”

孟氏那邊也是嚇得魂飛魄散,被一個黑衣人將刀架在脖子上,不停的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不要殺我,要多少錢我們都給......”

唯有寧行仁還有些血氣,可他這種身子骨一向就不怎麽強健的,怎麽能是對手?三兩下就被刀柄敲暈了,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仁哥兒!仁哥兒!你們要錢我們給就是了,幹什麽要傷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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