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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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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塔別克帶著雷歐和米凱萊繞路來到玫瑰城北邊的杉木村,這兒比奧塔別克上次到來時要熱鬧得多,酒吧之類的地方聚了不少穿上盔甲帶著寶劍的士兵。奧塔別克走進住慣了的旅館,看到肥呼呼的老板娘沒了以往的氣勢,躲在櫃臺的一角,一對小眼睛鬼鬼祟祟地往著四周瞟,把自己店內的一切都收在眼底。

奧塔別克擠過大白天就喝得酩酊大醉的漢子,和凱爾他們走到老板娘臉前,他掀下蓋住臉容的鬥篷,老板娘看清來人後,嘴角抖了抖,露出一個有點扭曲的笑容:「歡迎,小少爺,您好,小少爺,來王城打仗嗎?我們有房間喔,便宜的房間給你下榻喔。」

「我不要房間。」奧塔別克說:「妳下次到王城送貨是什麼時候?」

老板娘晃了晃身子,又說:「房間,房間,有雪的房間喔,雪人的房間喔。」

「餵。」米凱萊拉過奧塔別克的肩,給忚打了個眼色,說:「這女人瘋了。」

奧塔別克沈吟了聲,他上次見老板娘的時候她還是正常的,不,也不完全是正常,至少他和披集奮力把人從雪堆中扯出來時,她好像也是有點神智不清地傻笑了很久。

「那我們怎麼辦?」雷歐有點不安地問道:「沒了她,我們要怎樣混進王城?我父親把我趕了出來,我可不能光明正大地帶你們回去。」

奧塔別克突然伸手抓起老板娘臟兮兮的裙子,當著米凱萊和雷歐的臉把裙擺掀起,找到了老板娘藏在裙子下,生銹了的鑰匙,然後機警的轉身捂住了正要放聲尖叫的米凱萊的嘴。

「你個變態,無恥之徒!」米凱萊扯下奧塔別克的手,小聲的控訴著:「老天爺,你都讓我們看到了些什麼了?」

雷歐紅著臉低下頭,剛才的一瞬,他好像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覺得自己以後對婌女可能留下了陰影。

奧塔別克神色自若地用手帕抱住鑰匙,他除了鑰匙外什麼也看不到。他把鑰匙藏好,對同伴說道:「王城被護城河包圍,正面進攻的話,他們連城都進不了。這女人每月都會偷偷把偷來的東西偷運進城,巴結那些貴族,這條鑰匙

能打開接連這條村子和王城的秘通。」

說完,他就領著兩人離開了臭哄哄的酒吧,騎上栓在外頭的良駒,全速回到JJ他們藏身的杉木林中。奧塔別克離遠看了大雪山一眼,想起了尤裏奧,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傷好了嗎?

「老天,我真不敢相信。」米凱萊還是怒氣沖沖的樣子,埃米爾問他怎麼了,他卻漲紅了臉,死活不肯說出理由。埃米爾望去同樣有些坐立不安的雷歐,好奇心被勾起來,但誰也不肯跟他透露一句。

「好了好了,奧塔別克,事情怎麼樣?那位女士怎麼說?」JJ一手摟住自己的王後,一邊問著他的探子部隊。他一提到「女士」二字,米凱萊和雷歐就眼神飄忽,一個頕天,一個望地。

奧塔別克把鑰匙拿出來,放到木桌子上,說:「她瘋了,我們得靠自己。秘道就在杉木村南邊的一間廢棄小屋外,今晚,我們帶十來人偷偷進城待機,你們就在外面,等天一亮,就吹響號角,我們會混在玫瑰城的軍隊中,把城墻

上的下水道炸毀。」

「下水道?」埃米爾問。

奧塔別克點點頭,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就在這附近,城墻有一個用來疏導護城河河水的地方,只要把這位置炸毀,這部分的墻壁塌下來,堵住了去水的地方,護城河就會漲起,到時候,被你們引出王城的士兵,就會被護城河

淹沒。」

JJ低頭沈思了一會,說:「好像還可以,最近一直下雪,水位已經漲了不少,如果把去水位置堵住,大概要多久才能把護城河附近一帶淹掉?」

「大概不出十分鐘內。」埃米爾看著地圖說:「你看,下水道附近正好是低漥的地方,應該本來就積了不少水,我看過天象,明天十有八九出太陽,附近的雪會融得更快。」

「很好。」JJ拍了拍木桌,說:「就這麼決定吧。今晚午夜,開始行動。」

當天晚上,奧塔別克穿上純黑色的披風,領著雷歐和米凱萊,還有十二個紫藤士兵潛到杉木村以南的一間小屋裏,裏面布滿了塵垢和蜘蛛網,他們跟著奧塔別克找到屋子後院的枯井,枯並後有一個連著地底的出入口。

「這兒真的能通到王城裏嗎?」雷歐疑惑地問道。

奧塔別克點點頭,說:「可以,我小時候走過了。秘道能直接通向王宮,還有王宮外的一條小巷,這本來就是王室用來逃亡的秘道。」他掏出從老板娘那兒偷到的鑰匙,打開了地洞的鎖,一條長長的樓梯出現在他們眼前。

奧塔別克率先爬了進去,他摸黑地爬到樓梯底部,然後說:「沒問題,都下來吧。」

等所有人都抵達秘道後,米凱萊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面放了一株日光草,小小的植物照亮了秘道。奧塔別克接過了米凱萊給他的瓶子,朝他們點點頭,摸索著向著王城的方向走去。

尤裏奧看著光虹把十來片被符咒封住的黑鱗,說:「這就是黑龍的鱗片嗎?」

「這是我盡了能力收集回來的。我們一族所有流傳下來的鱗片都在這兒,但這可不夠鑄造一把新的滅龍槍。」光虹說。

尤裏奧拿起一塊龍鱗看了一會,說:「問題不在鱗片夠不夠,而是我們當中有誰會鑄造武器嗎?」

光虹嘆了口氣,說:「精靈可以,我和披集在精靈島分手前,讓精靈公主做了幾把匕首給披集,用的就是黑炎龍的鱗片,不知道披集有沒有好好保留那些刀子?」

尤裏奧搖搖頭,單靠匕首的力量怕是傷不了黑龍的,他們必然要弄到一把新的多拉格之槍。光虹數了數吧枱上的黑鱗,說:「傳說中說滅龍槍用了二十四片鱗片鑄造,加上披集手中的三片,我們還欠上六片。」

「只要是黑色的就行了嗎?」尤裏奧突然問。

光虹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本來鑄槍的鱗片一定要比龍本身來得高級,但考慮到黑炎龍的鱗片早早被刨光了,力量可能比以前弱了一點,剩下的鱗片,比黑龍弱一點也是可以的。」

尤裏奧定睛看著光虹,認真地問道:「被黑炎龍燒成炭,和被冰龍凍成冰條,你選哪一個。」

身處大雪山的勇利打了個噴嚏,維克多撲上去大驚小怪地撲上去問這問那的。勇利說:「維克多,我沒事,就打了個噴嚏,別那麼大驚小怪。」

「才不是大驚小怪。勇利,你剛剛完成第一次換鱗期,身體還沒有好,要是生病了怎麼辦?」維克多氣呼呼地說。

「夠了,你們兩個認真一點好不好?」雅科夫生氣地吼道,一旁的披集滿頭黑線地哄著那只對他不瞅不睬的火妖精。

火妖精似乎對披集一點興趣也沒有,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翻翻身睡著了。披集哀號了聲,說:「真是的,光虹的妖精不管用了,我們怎麼辦?」

仍然是紫蝴蝶狀態的克裏斯撲騰了一翻,停在冰桌子的邊緣,說:「哪用得著這麼□□?直接殺過去玫瑰城不就好了嗎?」

「玫瑰城現在被黑龍占據了,我們能這麼簡單殺進去嗎?」披集無力地一屁股坐到冷冰冰的地板上說:「我們又沒有滅龍槍,還拿著龍心,這樣子跑到敵人領地不會被當成活靶子嗎?」

克裏斯沈思了一會,說:「但我們一直呆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而且,外面的家夥也一定有所行動,按JJ的性格,說不定已經領著自己的軍隊站在翠穹王城外,向黑龍宣戰了。」

「他們是打算這麼做。」雅科夫沒好氣地說:「一星期前他們已經籌備著攻打玫瑰城的方法,我不是早就告訴你們了嗎?」

「看。」克裏斯說:「既然如此,我們得快點和他們合流才行,畢竟龍心在我們手上,得快一點送過去才行。別再和那只妖精玩了。」

火妖精聽到克裏斯的話突然燃了起來,她怒氣沖沖地讓火舌竄向紫蝴蝶,克裏斯被她嚇得連忙扇了扇翅膀,飛得遠遠的。

「這家夥是什麼回事?」克裏斯檢查了自己被灼到的翅膀,痛苦地問道。

披集撲向火妖精,說:「她生氣了,太好了,光虹,你在嗎?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在火舌燒得霹靂啪喇作響時,光虹驚喜的聲音你冇拈用地傳來:「披集?是你嗎?太好了?我剛好有事想問你。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在冰堡,維克多和勇利也在,還有克裏斯呢,我還遇到尤裏的老師了。」披集高興地說道。

這時,尤裏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你說老頭和豬都在嗎?」

「咦?尤裏?原來你在光虹那兒,還好吧?」披集驚訝地說。

這時,同樣聽到尤裏奧聲音的勇利也關切地問道:「尤裏奧,你的傷好了嗎?我們很擔心你。雅科夫在生氣呢。」

尤裏奧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他說:「先別管這個,肥豬,快拔六塊鱗片出來。」

火妖精還沒來得及把勇利問為什麼的話傳給在玫瑰城的兩人,她慘叫一聲,被滲著殺氣的寒冰凍成冰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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