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返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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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什麽性命攸關的緊急事件。當然也就不用寫血書。
萊文特用紙老老實實地寫完條款然後畫上契約魔法。
他發現曾經的法皇大人重生的他其他什麽都沒用，就契約魔法陣越畫越順溜。“你先簽了它。”
木精靈仔細看了一下契約，發現契約是雙向的，直到他的目的達成，這個契約才算是生效。於是點頭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萊文特看契約成立，第一次拿出了返魂香。這返魂香看起來平淡無奇，無論再怎麽仔細看，都覺得就是一塊木頭。
宅男萊文特拿著木頭有些發愁。這玩意怎麽用？往天上一扔，然後倒地上的人就爬起來了？
重生前的萊文特——對不起，西方體系的生物，就沒接觸過東方的仙俠。
這個怎麽整？
吃掉？
可——要一個已經斷氣的人完成吞咽的動作，而且還是要他吞咽一塊木頭。
這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
萊文特苦大仇深地拿著返魂香使勁瞅。
一旁恭敬站著的木精靈發現萊文特好久都一動沒動，擡起了一直以來為了表示恭敬順從低垂的眼簾，看著萊文特。
木精靈天生的對於木材的敏感卻讓他首先嗅出了問題“……聞起來好香……”
香味？有嗎？萊文特實在是沒覺出來。
不過木精靈的話卻給了他靈感。
聞？
把它像蚊香一樣點起來？
為了以防萬一，萊文特特意在房間設了道禁制，阻止聲音和香味傳播，之後就點找了還魂香。
裊裊煙霧中，已經死透了的狼人緩緩發生了變化，只見床上的狼慢慢把毛吸收進去，然後慢慢拉長，最後變成了個身材修長結實的野性帥哥。
法皇大人看著床上人的腹肌，又低著頭看看自己白嫩嫩的小肚子……
老子要練腹肌！回去！就！立刻！
再然後，床上的帥哥睜開了眼睛，喉嚨沙啞地出聲“三弟……？”
木精靈癡呆一樣看著床上坐起來，但還是很虛弱的狼人……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他雖然為了救活狼人看起來很瘋狂。但其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相信能有救活狼人的辦法。只不過是抱著一個信念勉強支撐著他活下去罷了。
接著又哭又笑地看著狼人，抱頭大哭。
“二哥！！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大哥呢？”狼人帥哥四處看了看疑問道。
木精靈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一周之前我和大哥從樹林的邊緣找到的你……你已經氣息很微弱了。到處都查不到你的病因。大哥為了湊錢讓你醒來，說是去找來錢快的活計……就再也沒有回來。”
原法皇大人抱著手臂待在角落，安靜地等待兩個人敘舊。對於這感人肺腑的兄弟情誼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在被弟弟同，徒弟同，親信同……這麽多信任的人都排著隊同過一遍。
再感情豐富都會變成無血無淚。
木精靈磕磕絆絆地講了事情的經過，狼人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後，和木精靈交換了一個眼神便看向萊文特。
“謝謝。”狼人真摯地說道。“我叫斯蒂文，我三弟……你也知道是木精靈山姆……不管因為什麽，謝謝你願你幫助我。”
萊文特挑眉。揚了揚手裏的契約“那我就燒了？”
這種契約並不必須要燒毀。只要簽訂就生效。燒毀只是顯得正式一些罷了。
火焰包裹上契約的一瞬，斯蒂文和木精靈山姆同時快速扔進了火團裏一樣東西。
萊文特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那兩個東西和契約一起消失了。
從感知上，萊文特明白了他們兩個人扔的是什麽東西。靈魂印章。
表示臣服和永遠的謙卑。
他們兩個永遠成了萊文特的奴隸。萊文特可以隨時處罰甚至處死他們，他們不能反抗。並且哪天萊文特死掉了，他們也活不成。
臥槽……
兩個蛇精病。
穿越男被嚇了一大跳。
重生的法皇大人也被下了一跳。
穿越男驚嚇，是因為他出生在人權國家，就沒見著過犯賤，哭著喊著要當人家一輩子奴隸的奇葩。
今天一下子遇上倆，萊文特很無語。
法皇受到驚嚇則是對未來的悲觀。
他特麽最討厭的就是精靈，結果這精靈把靈魂印章這麽一燒，豈不是他之後只要精靈不死，就一直待在他身邊膈應他？
法皇大人決定等用完了精靈，就直接弄死。省下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糟心。
眼看天就要亮了，萊文特塞給山姆一株化香果，三株止血草和一塊返魂香。
快速交代了幾句，就連忙趕回皇宮，趁著值班輪換的空檔回到了自己寢宮，脫掉衣服長長舒了口氣。
回顧今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真的是賊他麽的累。
萊文特很反感弱雞似的自己。看看瘦弱的小胳膊小腿。
嘆口氣，忙了一晚的萊文特沒繼續休息，而是做起來打算修煉自己的精神力。
精神力在錘煉的時候竟然進步飛快。短短一個早上的時間，萊文特就達到了上輩子一個月的修煉。預計時間要到了，萊文特提前退出了精神力錘煉。
看還沒有人來找他，又閑的無事。就回顧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預期的計劃已經全部都做完了，大皇兄救下了，並且給親愛的哥哥敲響了警鐘。
自己脫身了，或者說脫身的後路鋪好了。
……不過那個叫山姆的木精靈自願成為他奴隸真的是一件很讓人倒胃口的事情，真的是看起來就讓人討厭。
靈魂的契約他現在的力量還沒辦法更改。一想到沒強大起來的這幾年就要不停地看見精靈耳朵和那張明明很好看卻超級讓他不爽，反胃的臉，萊文特就感覺胃疼。
他討厭山姆。
很討厭。
因為他和他上輩子重生前的私仇五官上有些想象。總能讓他不自覺想暗精靈王。
第二天，大皇子被刺殺一事，經過一晚上的醞釀和發酵，變成了超級大事。
所有參加宴會的人員和可疑人員都被侍衛長再次嚴格地審查，就連王女們的騎士都沒能逃脫審問。
密集的審問下，米菲終於扛不住壓力崩潰了。招出了萊文特並沒有在大皇子出事的時候去找她，而是……是在事後才去找的她，只要了身衣服就走了。
國王大怒，直接叫人把萊文特綁了起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謀殺哥哥，誣陷弟弟。你到是很厲害啊！”
萊文特被捆在地上，表情非常淡定。“沒有。”
他心底裏清楚，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國王查出真相。但是國王沒有追究真正的主謀，而是一直揪著他的小辮子。可見是已經在背後跟主謀達成了什麽秘密的盟約交易。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國王把他捆起來，不過是做做樣子。可以說，他不過是用來平息事件，彰顯皇室至高無上不容侵犯的工具。
即便他其實也是皇室的一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萊文特小命難保的空檔，忽然皇宮外面出現了一個非奴隸的木精靈。黑市裏賣的那些精靈都是被精靈之森拋棄的，失去了精靈族群庇護的存在。一個正兒八經被自然女神庇護的木精靈，收到了王室高度的重視。
國王留給萊文特一個冷酷的眼神，不顧被綁在地上的萊文特，轉身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去接待木精靈。
木精靈出現，一伸手送了三樣東西。
一，據說受光明女神的庇護，可以從邪惡的亡靈手中挽救已經故去的人的木頭，
二，一株可以讓深可見骨的傷痕立刻覆原的仙草。
三，和瞬間補充鬥氣或者精神力的聖果。
最後一樣拿出來的時候，大皇妃的眼睛都亮了“我吃過那個果子！是真的！他真的可以瞬間讓我的精神力回到巔峰狀態！”
大王子沒攔住自己口無遮攔的媳婦，默默捂臉。
結果敗家媳婦還不忘扯上證人大皇子“你說是不是？”
萊文特的契約只是不能提及他。可靈藥卻在在可以討論的範圍內。
但是一旦承認他吃過，就面臨好多問題。
比如，你特麽吃過怎麽不向著給你父王？再比如，你吃的那玩意是哪來的？
但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大皇子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國王卻沒多想。大兒媳婦的身家是什麽？吃過什麽奇珍異果很正常。
那既然紅果是真的，木頭——據說是香料只有一塊太珍貴不敢試，而且很明顯有些違背光明教廷教義。就剩下那株草——
對大王妃口裏說過的‘藥效’心癢難耐的國王大手一揮，從牢房裏提出來一個重犯。這重犯被帶到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有些已經潰爛了。
國王叫人把草藥餵給那個犯人，隨著草藥下肚，那個犯人的身體以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恢覆這，幾息之間。
破破爛爛的犯人變得毫發無傷。
！！！
不顧王座下面驚呆了的眾人，木精靈仿佛沒有看到所有人震驚的眼神，繼續解釋。
——那天他經過這裏，碰見了萊文特皇子。碰巧酒癮犯了，就擺脫萊文特給他買了烈酒。回饋他了三個化香果和一個返魂香作為回報。
當場，寂靜的王宮裏全都是吞口水的聲音。
最便宜的烈酒換來了這些當世奇珍？
這些……
尤其是那個什麽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三皇子這是發了啊！！
木精靈叮囑過皇子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所以萊文特皇子就選擇了隱瞞。
現在，木精靈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使萊文特蒙受不白之冤，於是就站了出來，將自己的全部藥品順便都送給國王。
國王的胡子一翹一翹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了萊文特的身上“你的——”
那些聖藥呢？
萊文特老實回答“當夜緊急……都給皇兄了。皇兄不說是因為我跟皇兄簽了山姆教給我的契約。”
“都——？”
萊文特咬牙“兒子還剩下香料……兒子不是故意隱瞞……兒子只是……想見見母親……”
萊文特影帝的淚水讓皇帝想起了已經死去的那位情婦。心軟地一塌糊塗。
其實父親對兒子未必沒有真愛。
可是這孩子從懂事起就會縮在角落裏，也不笑，整天死氣沈沈地。久而久之皇帝對於這個兒子就只剩下了厭煩。再說，其他皇子背後總有些權勢支撐。
萊文特的母親只不過空有爵位而已，曾經再重的感情也漸漸淡了。
萊文特老實地拿出那塊木頭交給了國王。“我清楚母親已經……用這木頭也不能回來了。我送給父王。”
於是國王已經軟下來的心再次被命中。
這個平日裏怎麽看怎麽胃疼的三兒子瞬間長得也順眼了。那張沒表情的死人臉也柔和了。真是怎麽看怎麽好。
萊文特清楚自己已經被重重提起，輕輕放下了，但是表面依然一副委屈的模樣。
其實他繞這麽大圈……最根本就是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調查之後得到的真相，而不是放在眼皮子地下的。
從發現不得不拿出化香果之後萊文特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對誰都有個交代，而把麻煩和黑鍋都甩給那個擁有自然女神庇護的族群。簡直再完美不過。
至於精靈族之後會不會因為這些藥被傳地神奇就被眾人圍攻？管他娘的是什麽精靈，這種忘恩負義的族群，全都死掉好了。
就算日後精靈因為被追殺，覺出不對勁，想要追查。精靈之森的木精靈千千萬，你要怎麽追查？
線索除了斷在山姆這邊別無可能。
這幾乎就算是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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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文特看契約成立，第一次拿出了返魂香。這返魂香看起來平淡無奇，無論再怎麽仔細看，都覺得就是一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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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一個已經斷氣的人完成吞咽的動作，而且還是要他吞咽一塊木頭。
這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
萊文特苦大仇深地拿著返魂香使勁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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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木精靈的話卻給了他靈感。
聞？
把它像蚊香一樣點起來？
為了以防萬一，萊文特特意在房間設了道禁制，阻止聲音和香味傳播，之後就點找了還魂香。
裊裊煙霧中，已經死透了的狼人緩緩發生了變化，只見床上的狼慢慢把毛吸收進去，然後慢慢拉長，最後變成了個身材修長結實的野性帥哥。
法皇大人看著床上人的腹肌，又低著頭看看自己白嫩嫩的小肚子……
老子要練腹肌！回去！就！立刻！
再然後，床上的帥哥睜開了眼睛，喉嚨沙啞地出聲“三弟……？”
木精靈癡呆一樣看著床上坐起來，但還是很虛弱的狼人……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他雖然為了救活狼人看起來很瘋狂。但其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相信能有救活狼人的辦法。只不過是抱著一個信念勉強支撐著他活下去罷了。
接著又哭又笑地看著狼人，抱頭大哭。
“二哥！！你……活了！你真的活了！！”
“大哥呢？”狼人帥哥四處看了看疑問道。
木精靈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一周之前我和大哥從樹林的邊緣找到的你……你已經氣息很微弱了。到處都查不到你的病因。大哥為了湊錢讓你醒來，說是去找來錢快的活計……就再也沒有回來。”
原法皇大人抱著手臂待在角落，安靜地等待兩個人敘舊。對於這感人肺腑的兄弟情誼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在被弟弟同，徒弟同，親信同……這麽多信任的人都排著隊同過一遍。
再感情豐富都會變成無血無淚。
木精靈磕磕絆絆地講了事情的經過，狼人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後，和木精靈交換了一個眼神便看向萊文特。
“謝謝。”狼人真摯地說道。“我叫斯蒂文，我三弟……你也知道是木精靈山姆……不管因為什麽，謝謝你願你幫助我。”
萊文特挑眉。揚了揚手裏的契約“那我就燒了？”
這種契約並不必須要燒毀。只要簽訂就生效。燒毀只是顯得正式一些罷了。
火焰包裹上契約的一瞬，斯蒂文和木精靈山姆同時快速扔進了火團裏一樣東西。
萊文特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那兩個東西和契約一起消失了。
從感知上，萊文特明白了他們兩個人扔的是什麽東西。靈魂印章。
表示臣服和永遠的謙卑。
他們兩個永遠成了萊文特的奴隸。萊文特可以隨時處罰甚至處死他們，他們不能反抗。並且哪天萊文特死掉了，他們也活不成。
臥槽……
兩個蛇精病。
穿越男被嚇了一大跳。
重生的法皇大人也被下了一跳。
穿越男驚嚇，是因為他出生在人權國家，就沒見著過犯賤，哭著喊著要當人家一輩子奴隸的奇葩。
今天一下子遇上倆，萊文特很無語。
法皇受到驚嚇則是對未來的悲觀。
他特麽最討厭的就是精靈，結果這精靈把靈魂印章這麽一燒，豈不是他之後只要精靈不死，就一直待在他身邊膈應他？
法皇大人決定等用完了精靈，就直接弄死。省下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糟心。
眼看天就要亮了，萊文特塞給山姆一株化香果，三株止血草和一塊返魂香。
快速交代了幾句，就連忙趕回皇宮，趁著值班輪換的空檔回到了自己寢宮，脫掉衣服長長舒了口氣。
回顧今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真的是賊他麽的累。
萊文特很反感弱雞似的自己。看看瘦弱的小胳膊小腿。
嘆口氣，忙了一晚的萊文特沒繼續休息，而是做起來打算修煉自己的精神力。
精神力在錘煉的時候竟然進步飛快。短短一個早上的時間，萊文特就達到了上輩子一個月的修煉。預計時間要到了，萊文特提前退出了精神力錘煉。
看還沒有人來找他，又閑的無事。就回顧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預期的計劃已經全部都做完了，大皇兄救下了，並且給親愛的哥哥敲響了警鐘。
自己脫身了，或者說脫身的後路鋪好了。
……不過那個叫山姆的木精靈自願成為他奴隸真的是一件很讓人倒胃口的事情，真的是看起來就讓人討厭。
靈魂的契約他現在的力量還沒辦法更改。一想到沒強大起來的這幾年就要不停地看見精靈耳朵和那張明明很好看卻超級讓他不爽，反胃的臉，萊文特就感覺胃疼。
他討厭山姆。
很討厭。
因為他和他上輩子重生前的私仇五官上有些想象。總能讓他不自覺想暗精靈王。
第二天，大皇子被刺殺一事，經過一晚上的醞釀和發酵，變成了超級大事。
所有參加宴會的人員和可疑人員都被侍衛長再次嚴格地審查，就連王女們的騎士都沒能逃脫審問。
密集的審問下，米菲終於扛不住壓力崩潰了。招出了萊文特並沒有在大皇子出事的時候去找她，而是……是在事後才去找的她，只要了身衣服就走了。
國王大怒，直接叫人把萊文特綁了起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謀殺哥哥，誣陷弟弟。你到是很厲害啊！”
萊文特被捆在地上，表情非常淡定。“沒有。”
他心底裏清楚，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國王查出真相。但是國王沒有追究真正的主謀，而是一直揪著他的小辮子。可見是已經在背後跟主謀達成了什麽秘密的盟約交易。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國王把他捆起來，不過是做做樣子。可以說，他不過是用來平息事件，彰顯皇室至高無上不容侵犯的工具。
即便他其實也是皇室的一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萊文特小命難保的空檔，忽然皇宮外面出現了一個非奴隸的木精靈。黑市裏賣的那些精靈都是被精靈之森拋棄的，失去了精靈族群庇護的存在。一個正兒八經被自然女神庇護的木精靈，收到了王室高度的重視。
國王留給萊文特一個冷酷的眼神，不顧被綁在地上的萊文特，轉身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去接待木精靈。
木精靈出現，一伸手送了三樣東西。
一，據說受光明女神的庇護，可以從邪惡的亡靈手中挽救已經故去的人的木頭，
二，一株可以讓深可見骨的傷痕立刻覆原的仙草。
三，和瞬間補充鬥氣或者精神力的聖果。
最後一樣拿出來的時候，大皇妃的眼睛都亮了“我吃過那個果子！是真的！他真的可以瞬間讓我的精神力回到巔峰狀態！”
大王子沒攔住自己口無遮攔的媳婦，默默捂臉。
結果敗家媳婦還不忘扯上證人大皇子“你說是不是？”
萊文特的契約只是不能提及他。可靈藥卻在在可以討論的範圍內。
但是一旦承認他吃過，就面臨好多問題。
比如，你特麽吃過怎麽不向著給你父王？再比如，你吃的那玩意是哪來的？
但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大皇子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國王卻沒多想。大兒媳婦的身家是什麽？吃過什麽奇珍異果很正常。
那既然紅果是真的，木頭——據說是香料只有一塊太珍貴不敢試，而且很明顯有些違背光明教廷教義。就剩下那株草——
對大王妃口裏說過的‘藥效’心癢難耐的國王大手一揮，從牢房裏提出來一個重犯。這重犯被帶到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有些已經潰爛了。
國王叫人把草藥餵給那個犯人，隨著草藥下肚，那個犯人的身體以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恢覆這，幾息之間。
破破爛爛的犯人變得毫發無傷。
！！！
不顧王座下面驚呆了的眾人，木精靈仿佛沒有看到所有人震驚的眼神，繼續解釋。
——那天他經過這裏，碰見了萊文特皇子。碰巧酒癮犯了，就擺脫萊文特給他買了烈酒。回饋他了三個化香果和一個返魂香作為回報。
當場，寂靜的王宮裏全都是吞口水的聲音。
最便宜的烈酒換來了這些當世奇珍？
這些……
尤其是那個什麽香，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三皇子這是發了啊！！
木精靈叮囑過皇子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所以萊文特皇子就選擇了隱瞞。
現在，木精靈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使萊文特蒙受不白之冤，於是就站了出來，將自己的全部藥品順便都送給國王。
國王的胡子一翹一翹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了萊文特的身上“你的——”
那些聖藥呢？
萊文特老實回答“當夜緊急……都給皇兄了。皇兄不說是因為我跟皇兄簽了山姆教給我的契約。”
“都——？”
萊文特咬牙“兒子還剩下香料……兒子不是故意隱瞞……兒子只是……想見見母親……”
萊文特影帝的淚水讓皇帝想起了已經死去的那位情婦。心軟地一塌糊塗。
其實父親對兒子未必沒有真愛。
可是這孩子從懂事起就會縮在角落裏，也不笑，整天死氣沈沈地。久而久之皇帝對於這個兒子就只剩下了厭煩。再說，其他皇子背後總有些權勢支撐。
萊文特的母親只不過空有爵位而已，曾經再重的感情也漸漸淡了。
萊文特老實地拿出那塊木頭交給了國王。“我清楚母親已經……用這木頭也不能回來了。我送給父王。”
於是國王已經軟下來的心再次被命中。
這個平日裏怎麽看怎麽胃疼的三兒子瞬間長得也順眼了。那張沒表情的死人臉也柔和了。真是怎麽看怎麽好。
萊文特清楚自己已經被重重提起，輕輕放下了，但是表面依然一副委屈的模樣。
其實他繞這麽大圈……最根本就是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調查之後得到的真相，而不是放在眼皮子地下的。
從發現不得不拿出化香果之後萊文特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對誰都有個交代，而把麻煩和黑鍋都甩給那個擁有自然女神庇護的族群。簡直再完美不過。
至於精靈族之後會不會因為這些藥被傳地神奇就被眾人圍攻？管他娘的是什麽精靈，這種忘恩負義的族群，全都死掉好了。
就算日後精靈因為被追殺，覺出不對勁，想要追查。精靈之森的木精靈千千萬，你要怎麽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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