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求留言和作者玩耍( ̄.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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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聽到。身後見識過程黎另一面的素鳶嘴角直抽,所以說尋江閣的副閣主果然精神方面有問題吧?

似乎被程黎的答案噎住了,江序把頭轉過去不再說話。這些江湖人為了碧笙劍譜而來,自然關心此次大會是何章程。

而看出他們心裏所想的何晟操著他有些獨特的口音和在座的人細細說著這件事。

"江湖人的規矩是以強者為尊。以比武來決定劍譜的歸宿,想來各位應當沒有異議?不知各位要派出何人?"

何晟笑得憨厚,可內心發苦。如果不是他們門派實力不夠怕護不住秘籍又怎麽會讓別人來分一杯羹呢。以強者為尊是江湖上不成文的規矩,眾人自然沒有不應允的。

碧笙劍譜對江湖人來說實在是難以抗拒的誘惑,因此派出誰來爭奪秘籍就是至關重要的事情。甚至有不少掌門之流的人物厚著臉皮要親自上場。

"我明樓派去上場的人選是蕭熠。"江序打量著在座眾人的神情,良久才輕輕的從嘴裏吐出這個名字,說完嗤笑了一聲轉頭吩咐起蕭熠來。

"你可莫要讓我失望,你知道我脾氣一向不是很好。若是輸了你便自己看著辦吧。

"明樓的樓主江序心狠手辣橫行無忌江湖上無人不曉,因此即使江序語氣在他們看來張狂了些他們也沒有動怒。

“謹遵樓主命令。”蕭熠聞言一拱手應承下來,蕭熠為人沈穩可靠武功也是極好。少林武當之類的泰山北鬥自然不好意思讓掌門親自上場爭搶,因此蕭熠上場秘籍基本上十拿九穩了。

上一世上場的是自己,費了些功夫到底也是拿到了秘籍。想來蕭熠也不會有意外的。

“可惜江樓主是個重身份的人不肯親自上場,未能與江樓主討教實在是我平生憾事。”程黎這一開口,眾人才發現之前只是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從未發表看法的尋江閣副閣主是個女人,還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不過一想到這人的身份大家也不敢有輕視的心思。

“以後自然是會有機會的,阿黎何必遺憾呢?”來日方長,他也想知道他曾經最聽話的手下現在進步成了什麽樣子。

“江樓主與這位副閣主關系倒是親厚。”何晟為自己添了一杯清茶,依舊笑的樸實憨厚。

“今日何某做東,在雲霄樓訂了幾桌席面宴請諸位以盡何某地主之誼。”

已經過了午時大家也都餓了,因此沒有任何異議就一齊跟上何晟的腳步。酒席間如何賓主盡歡,自然不細表,待到杯盤狼藉之時眾人才相繼回到臥房休息。

開始為明日的大會養精蓄銳,這次大會對經歷過一次的程黎和江序而言格外無趣。畢竟除了一些細微不同之外和前世幾乎沒有差別,更何況那本秘籍江序甚至可以謄寫下來了。

只是江序有再次來參加的原因,想到上輩子的某些事江序眸光暗了暗,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人膽子大到敢算計明樓。

上一世他們僥幸沒被他抓到,這次他索性連利息也一起收了好了。

第二天很早,參加大會的一行人就到了滄羈派的練武場,為了安置各大門派的人。何晟特意在比武場四周多安置了些座椅,既然江序不願上場程黎自然也沒興趣摻和這件事只是坐在江序旁邊看著場內的江湖人爭奪。

一切如江序所料蕭熠雖然也受了不少的傷,但還是得到了碧笙劍譜。“屬下幸不辱命。”蕭熠把裝著秘籍的匣子雙手呈給江序,態度恭敬。

江序很是滿意的伸手接了過來,一身紅衣越發襯得他氣質出挑眉目風流。

“好叫我滿足了一個心願。”江序笑吟吟的打開匣子,卻不防匣子裏突然射出一支冷箭,江序微微側頭躲了過去,冷箭正中江序身後不遠的樹上。頓時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而一本約一指厚的書籍安靜的躺著匣子裏。蕭熠立即跪在地上“請樓主懲罰屬下辦事不利。”

“倒是叫我看了一場好戲呢。”程黎似乎絲毫不覺此時氣氛冷凝,鼓起掌來。

只是她眼裏的陰郁比江序更甚,上輩子並沒有發生這件事,因此程黎只以為她來這大會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江序的性命怎麽可以被別人惦記呢,明明他的命只能屬於自己。可是為什麽還是有人這麽不開眼呢。素鳶看到程黎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作者有話要說: 賣萌求留言~話說程黎的雷區絕對是江序。

☆、陰謀

江序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何晟一眼"我想何掌門欠我一個解釋。"

因為和前世有了細微的差別,所以魚也要更快的咬鉤了嗎?看著表情各異的眾人,江序猜測幕後之人不會那麽容易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否則他也不至於上輩子查了那麽久。

"我想你不止需要給江樓主一個交代,還需要給我一個交代,畢竟我這樣良善的人自然看不得江樓主遭人算計遇到危險了。"程黎那雙不染風塵,潔白修長的手就這麽輕松的搭在何晟肩膀上,絲毫看不出只要那雙手在何晟的脖子上劃破一道小口子何晟就會即刻斃命。

而何晟卻被驚出一身冷汗,剛才程黎那看似隨意的動作他卻根本避不開。果然能夠代表門派而來的人實力都是深不可測不可小看。

"這件事何某自然要給江樓主一個交代,定會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何晟面上也染上憤怒的神色,雖然他也遺憾自家門派能力不夠,讓秘籍被別人奪得。可是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當真欺他門派無人了?

何晟不敢想像若是江序此行真的出了什麽差錯滄羈派又會是怎麽樣的結局。

江序當了明樓樓主多年,想要殺掉他的人有正道的,也有魔教的。所以這個冷箭並不是什麽值得他在意的東西,江序冷眼看著何晟向他保證,不發一語。就連程黎眼中的陰郁和扭曲在他看來甚至都有一些好笑,他知道這枚冷箭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多年交情,我自然是信任何掌門的,等你給我一個交代。"江序掃了一眼還在賠笑的何晟,就帶著蕭熠離開了比武場。蕭熠手臂上受了一道刀傷,與那些人拼內力的時候受了點內傷。不過點了穴道止血倒也沒什麽大妨礙,撕了布條綁在手臂上就隨著江序一起離開。

江序出了這樣的事,各個門派的人心裏暗喜面上卻偏要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程黎看著也實在有趣。

"既然大會結束,劍譜有了主人,那我就率尋江閣的人先告辭了。"懶得看那些人的臉上的表情,程黎笑得文文弱弱的端的是一個貌美守禮的大家閨秀。好像剛才威脅了何晟的人不是她一樣。

何晟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怕同意的稍微慢了些這位就改了主意要留下來。等程黎帶著素鳶回到房間卻發現江序已經帶著蕭熠準備離開,馬車已經在院子裏侯著。

"樓主要離開了嗎?"程黎看著面前神情有些慵懶的江序,似乎因為對方準備離開而有些措手不及。"事情結束了我自然要離開的,至於阿黎我們還會再見的何必要難過呢?"江序與程黎靠的極近,像是突然起了好奇心把玩著程黎的頭發,不知想到了什麽傾著身子附到程黎耳邊"我們之間還有債要討呢。"

程黎嘴角的笑容變得燦爛至極"那當然最好的,若是以後見不到您我該多傷心呢。"程黎目送著馬車走遠,若是江序永遠都不離開自己該多好呢,那樣她就不會傷心了。

收拾好行禮後,程黎她們就坐上馬車趕回餘慶城。江序大會結束後自然要回明樓,這次大會之後他們恐怕會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呢。只是暫時的忍耐而已,她又怎麽會做不到。

重活一次程黎就算是個蠢貨,也能發現大會的不對勁了,更何況程黎很聰明。

程黎隱約記得上一世江湖的不安寧似乎也是在大會之後發生的只是並沒有冷箭這件事,可上一世程黎這時候忙著幫江序處理別的事情又因為明樓有人嚼舌根說江序要娶妻,因此她心情不好就很少註意江湖上的事,只知道那段時間明樓氣氛有些不對似乎是有人在算計明樓,明樓折了不少人。江序雖然也很重視這件事,但倒是也沒因為這件事牽動全部心神。只是派人在暗查,甚至沒有動用她和蕭熠。可是即使以江序的能力,直到他們死了也依舊沒有查到這個人是誰。足見這人的手段了。

這就是江序要來參加大會的原因?如果不是這輩子她有了尋江閣可以利用,以江序的性格也不會忍她到現在的。程黎閉著眼睛在馬車裏養神,一邊把前世和今生做著對比。程黎一心趕著回餘慶城,半個月路程倒也過的很快,不覺得漫長。

餘慶城依舊是餘慶城,安靜平和依舊。"一路上可還安全?"收到程黎回來的消息寧溪自然心情不錯,雖然最初的時候他對程黎戒備還有些畏懼,可現在他更多的是把程黎當成一個小輩看待。

"還算順利,劍譜被江序搶到了,我倒是免費的看了場好戲。"程黎有些可惜寧溪的體質天生就不適合練武,直到現在他也只是會個三招二式的防身,永遠都不可能成高手。

"最近多註意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如果有什麽大事發生的話,以最快速度向我稟報。"程黎慢慢的交代清楚一些寧溪沒辦法決斷的閣裏的事務,畢竟此次出門委實花的時間長了些。

"知道了,年紀輕輕的女娃哪來那麽多心思。"寧溪隨口抱怨兩句"放心,江湖上若是有異動我會立刻告訴你的。"說完寧溪就離開,親自把事情吩咐給手下。

事實上江湖還是安穩了一段時間的,畢竟雖然沒搶到劍譜,可該生活的還是要生活的。

起初寧溪對程黎的命令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在隔了大半個月之後滄羈派的掌門何晟於家中死於非命片語未留,死狀甚是可怖。何晟的大弟子陳奉非繼承了何晟的掌門之位。

"你想的沒錯,江湖上果然出了事。"寧溪把情報遞給程黎,觀察著程黎的神情。"派人去擎州祭拜一下。"雖然頭七肯定趕不上,但面子上還要過得去的。

"記得派個機靈點的,去拜祭的時候多向滄羈派弟子打聽打聽何晟死時候的情形。"程黎瞇起眼睛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寧溪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陳奉非一口咬定何晟的死和明樓有關。這一次明樓江序估計會頭疼了。"寧溪雖然武功不行,但是對江湖事也十分了解。

滄羈派雖然比不上明樓之類在江湖上存在百年的龐然大物,但是何晟長袖善舞江湖上與他交好的人不少,陳奉非如此堅持兇手和明樓有關,若是再拿出什麽證據,江湖人重義氣那些何晟的朋友也少不得去找明樓樓主要個說法。

"只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而已。若是江序真的在意了那就不是他了。"說道最後程黎聲音輕的寧溪甚至聽不清楚了。

江序想的不過是抓住那個搞鬼的人,那人又不是什麽人物,若是江序打心裏重視那才是落了下乘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來猜一猜是誰在針對江序和明樓呀~

☆、迷霧中的線索

當時在場的江湖人都看到了,裝著碧笙劍譜的匣子裏射出一支很可能塗有劇毒的冷箭,差點傷到江序。

依照江序平日的作風,他的確有殺了何晟的理由。可是除了她沒人知道江序和何晟最後那次談話的內容,當時只有她因為離得近所以聽清了他們的談話。

而且江序不可能殺何晟,畢竟他當年對江序的母親有恩情,江序敬愛他母親。所以除非實在忍無可忍,否則以江序的驕傲輕易不會對何晟動殺心。

如果論對江序的了解,沒人能超過從小就與江序一起長大,一直被灌輸只能一生效忠江序的思想的程黎。程黎相當了解她的樓主是怎樣的一個人,那通身氣度即強大又尖銳,好像天地間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可以磨掉他的棱角。

她陪著江序長大,她見過他的傷心,憤怒,喜悅,和成長,直到他成為現在的狠戾,喜怒無常的明樓樓主。

親人,朋友,父母這些她都沒有,她也都不要。她想要的只是江序而已,她接受的也只有江序而已。

讓他的目光永遠為自己駐足,讓他的情緒只為她牽動,把他禁錮在自己身邊,讓他永遠都留在自己目光可及的地方。

寧溪已經離開,屋子裏只有程黎一人。所以沒人知道此時程黎的表情有多瘋狂又有多虔誠。

寧溪派去拜祭何晟的人自然是個機靈的,聽了寧溪的命令就直接從閣裏挑了一匹快馬帶著包袱離開了。想必現在應該出了雲州的地界了。

花了幾天時間才將尋江閣積壓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程黎難得的坐在椅子上休息放松了一會兒。而一空閑起來程黎就想起江序了,自從大會之後兩人連只言片語的交流都沒有。程黎琢磨著她要不要給江序寫個信什麽的,提醒一下江序還有她這個人呢。

手裏拿著毛筆,程黎正襟危坐的坐在書房裏開始考慮給江序寫信的內容。半晌提筆落字。

明樓樓主江序親啟:

自擎州與君一別,已是多日未見,常念及樓主音容笑貌頗有恍如隔世之感,程黎心中思緒萬千故提筆修書一封聊抒胸意。樓主容顏皎皎如明月,不似世間人。程黎若能近日得以與君一見,恐將不勝歡喜。盼君垂憐。

程黎手書

程黎將蘸著墨的毛筆放置一旁,等著墨跡變幹。目光掃過寫滿了字的信紙,嘴裏輕聲細語的念著盼君垂憐這四個字似乎帶著說不盡的意味深長。

這封信的內容著實大膽了些,不過程黎吃定了江序不會在意這件小事。把信放進信封裏裝好隨口吩咐起素鳶來。

"去鴿房尋只信鴿來,我有信要給江樓主。"雖然程黎不習慣侍女服侍,但素鳶辦事也算得力,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也就交給素鳶做了。

看到信中內容的素鳶簡直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程黎了,沒想到程黎愛的這麽苦。

素鳶應了聲是,就接過信準備去鴿房。

"今日這屋子焚的香似乎不是往日常用的?"程黎的書房裏習慣每日都焚著一爐香,只是程黎現在才發現今日這香和往日有些不同更清雅了些。

"應該是打掃的侍女換的吧。"素鳶拿著信已經推開了門有些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

"哦,沒什麽。你去吧。"看來是自己多疑了,這香聞起來只是普通的有著凝神作用的香。

"呵,程黎。"江序從飛到明樓的鴿子腿上解下信件一目十行,臉上的表情自然不是很好。薄唇一張一合,輕聲念著程黎的名字把那封信纂在手裏揉成了團兒。內力一凝那張寫滿字的紙就碎成粉末。

又想到自己最近偶爾會夢到死時的場景,江序的心情更加不好。江湖上和何晟有舊的朋友都叫囂著讓明樓給個說法,合起來也是不可小看。但是究竟幾人是被煽動的,幾人是煽風點火的他們自己最清楚不過。

不過這一世明樓的處境已經比上一世好了,畢竟掌握先機的是他。至於唯一的變數程黎,他不需要太心急,慢慢來就好。

更何況現在他還需要她的尋江閣。程黎等了許多天也沒等著江序回信,曉得他是害羞了也就不再費心等了。

這一日程黎剛點好凝神香,寧溪就帶著人進了程黎書房。

"荊七回來了。"荊七就是寧溪派去拜祭何晟的人,如今剛剛回雲州就找到寧溪閣主說了路上具體見聞。因為閣主一向寵著女兒,處理閣裏事務也不避著她,所以程黎出現在書房荊七倒也並沒多驚訝。

"屬下日夜兼程,又因著馬快,因此七天就到了。見著何掌門蓋了棺木,立了碑。雖然閣裏與明樓交好,那新掌門卻並未難為屬下。"荊七仔細的把一路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屬下也是趕了巧,到那的第三天就趕上何掌門的弟子在燒何掌門的舊衣服和一些書籍。屬下註意到在還沒燒到的一本書裏面夾著一張字條,怕這字條對閣主有大用因此就趁那幾個弟子不註意偷了回來。"

荊七的確是個心細的,見那紙條只有短短幾個字又藏的隱匿,所以就想辦法給帶回來了。"你做的不錯,該賞。"寧溪見他果然是個不錯的就給他把職位往上提了提,荊七謝過寧溪之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程黎拿著紙條仔細的看著,看得出紙條上的字跡比較淩亂而且又是匆忙藏好的。可以想象當時情況很緊急。

那麽關鍵問題是何晟的大弟子,滄羈派的新掌門究竟是不是這件事的知情者。是真的像他表現的那樣為師傅的死而憤怒還是故作姿態。

不管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基本都沒見過這位新掌門。實在不好猜測他是什麽樣的人。

程黎把紙條扔進燃著香的小爐裏看著它化為灰燼,這個消息除了她之外不需要有別人知道。又想到江序並不打算給她回信,程黎幽幽的嘆了口氣。她那麽思念江序總要讓他知道一些的。

明樓地處漳州,可是它經營百年後勢力已經遍布各個重要的州、府。雲州雖然離漳州較遠也並不怎麽受明樓控制,可程黎知道雲州還是有明樓的人在。

若是她把明樓在雲州的勢力毀了,江序就該清楚她有多愛慕他了吧。少女艷麗的臉上帶著純粹的欣喜和愉悅,似乎是孩童在無比期待屬於她的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又更新啦。

作者:於是程姑娘,不犯病行嗎?

程黎:呵呵

江序:呵呵

作者:……

☆、紙條

毫無疑問,程黎和江序是在合作。江序需要的是借勢,程黎想要的只是江序。

兩人都有所求,這是程黎和江序互相試探對方底線的最好機會。試探對方究竟能忍到什麽地步。

多離對方的底線近一步,能得到的東西就更多一些。現在她毀掉明樓在雲州的勢力不過是小打小鬧,她和江序的熱鬧還在後面呢。

江序較為信任的手下有八人,在明樓著很高的地位被他倚重。這八人大部分都被他派去別的州去管理明樓的勢力。可打理明樓在雲州的明川客棧的人程黎上輩子甚至沒見過幾次,可見江序對明樓在雲州的勢力大小有多不在意。

"明晚二更天你們分兩批,一批去突襲明川,另一批負責接應和善後,記得處理屍體時多用點化骨粉,處理的幹凈些。"寧溪按照程黎的想法吩咐著手下的人,四更天大部分的人都應該熟睡。守衛也最為松懈是突襲的最好時機。程黎挑選的人都是尋江閣裏一等一的好手,明樓的人雖然實力也不弱可突然之間也是被打個措手不及。

一個時辰之後明川客棧無一個活口。明川客棧附近都是食肆酒樓周圍少有住戶,更何況尋江閣的人並沒有露出樣貌。而即使有人發現不對勁也因為尋江閣那明顯的江湖做派不敢聲張。畢竟現在朝廷式微,很難管束江湖人。雖然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去官府報案,可官府裏主事的一聽說這件事有江湖人參與就嚇得匆匆結案不敢再過問。

事情處理的幹凈,程黎自然心情不錯。這件事雖然處理的幹凈可只要有心思的人自然還是能從中猜出一二的。

可是為什麽呢?難不成尋江閣和明樓決裂了?

"樓主,明樓在雲州的勢力被鏟除了。"江序的手下戰戰兢兢的生怕他們樓主一生氣波及到他,讓他意外的是他們樓主似乎並沒有太生氣。只是手指微微屈著輕輕叩著椅子背。江序手指敲打在椅背的聲音在這安靜到壓抑的室內顯得尤為明顯,似乎是在做什麽決斷。

"從今日起,若是在俄遠古道上遇到尋江閣的標記盡可劫殺。"屬於江序的輕柔的聲音有條不紊的把命令交代下去,絲毫不顯慌亂。俄遠古道是明樓附近的一條連接南北通行的商道。

多年來一直被明樓把持,而阻攔尋江閣的人從俄遠古道經過。這無疑是江序的報覆。

江序可以肯定明川客棧被滅是程黎的手筆,行事這麽幹脆不留餘地除了程黎還能是誰呢。

只是程黎究竟是有什麽倚仗敢這麽做?互相試探底線不假,可程黎素來謹慎不可能會輕易就下這樣的決定。她不應該會這樣冒進,既然她想要和自己見面那就同意好了。

短短幾天時間裏江湖上就傳遍了尋江閣與明樓交惡的事情,大家這才確信兩方人真的是決裂了。

"明樓樓主做了什麽,你要和他對上?"寧溪其實並不希望程黎和江序對上,這樣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而且他實在不清楚為什麽之前關系還算可以的兩人關系突然就變得這麽惡劣了,所以他就去了書房直接去找程黎問清楚。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既然我們的人進不了俄遠古道,你只能更辛苦些了。"程黎並不焦急,江序既然猜到她手裏有重要的信息就肯定會來見她,她只需等待幾日就能見到他了。

不出程黎的預料,她到底還是見到了江序。江序沒帶任何的屬下只身前來,和程黎定在福家酒樓見面。

福家酒樓二樓的包廂環境清幽,街面上的情形一覽無餘。"阿黎為什麽想要見我呢?"雖然趕了很久的路,但是江序絲毫不見狼狽,此時正目光中帶著好奇的打量專註於坐在對面的程黎。

程黎想要賣他的這個消息可以交換很多東西,他也不一定會拒絕,為什麽非要選擇見他呢。

"我這一番情意到底還是被你辜負了。"程黎眼中似有萬般輕愁,看著江序的目光頗為哀怨。

"阿黎莫要騙我,那當胸一劍的痛楚我可還記得呢。"江序慢悠悠的轉著茶杯,似乎對前世毫無在意。

程黎想到了他們上輩子的結局笑得更加溫婉:"你想知道的我自然不會瞞著。只是我對何晟的死實在也是好奇的緊。"只是因為何晟在死的時候以手指沾血留下江字再加上又被那麽多人看到大會後我和何晟鬧了不愉快,所以他們自然是要懷疑我。江序三言兩語說出了事情的全部

"想來他們還不敢在這件事上騙我。"

"姓江的又不獨樓主您一個,他們不過是想要借勢而起罷了。我倒是也得到了一個消息,滄羈派大概是出了個內鬼與外人勾結。那個內鬼估計是被何晟發現了之後想要殺何晟滅口,何晟應該是在匆忙之下把紙條藏到了書裏面。反而被我撿了這個便宜。"就算自己說的不完全對,也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也不知道那個內鬼到底圖的是什麽呢,竟然和明樓對上。

"你得到了字條?既然這樣,那這場戲自然就該快些落幕了。"因著這個消息江序的心情好了不少究竟是誰算計著明樓很快就會一清二楚了,若是查到了這人是誰自然要連帶著這人背後的門派一起滅了才能讓他解氣。

至於證據?明樓行事可從不會因為所謂的證據而束手束腳。明樓的江序從來都不是個良善的人,行事殘忍不輸那地獄裏的惡鬼。

"是,紙條上只寫了滄羈有鬼四個字。沒想到這次你來雲州連蕭熠也沒讓跟著。"程黎也不藏著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畢竟她已經見到了江序這就足夠了。

"他被我派去別的州了,出了這樣的事,明樓的部下自然需要敲打一下免得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若是他明樓也出了內鬼,估計江序這個名字會成為全江湖的笑話。江序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之後並沒有離開餘慶城反而找了家客棧施施然的住了下來,程黎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很快就到了上元節,漳州有風俗上元節要親自在故去的親人墳前燒紙的。江序總要去他母親墳前看一看的。

而一直在江湖上游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江臨也一定會在這幾天的時間趕來雲州,這幾天雲州一定會熱鬧的很。程黎坐在福家酒樓的二樓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沒變,看著江序下樓越走越遠,直到他的背影都變得模糊了程黎才挪開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大家猜猜誰是兇手。猜對有獎~

☆、忌日

江序腦海裏並沒有多少關於母親的記憶,只記得雖然她不總笑可是對他還算溫和。

也因此他也願意每年這個時候一個人來她墳前安靜的待一會,不需要任何人的陪同。

江序突然想起了上一世的程黎,即使有他的命令可每年程黎都會沈默的跟著他來,站到他身後百步遠的距離直到墳前的香燭紙錢燒光。自己準備離開,她才又一言不發的跟著他回去。

江序嗤笑了一聲,程黎的忠誠是真的假的都和他不再有任何關系。程黎站在離江序百步遠的地方,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距離。這和上輩子幾乎重合的一幕讓程黎多少有些恍惚分不清前世和這一世。

"阿黎想必清閑的很,才會時間出現在這裏?"江序等到紙錢燒成灰燼後就起身離開,理所當然的他發現了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程黎。

"我這兒剛得到零星的消息就巴巴的過來告訴你呢,哪裏有那麽空閑。"程黎斜了江序一眼理了理鬢發,才又開口說道:"一月以後便是滄羈派新掌門的生日,派人來遞了請帖。"

雖然明面上是請,可誰不知道生日只是個名目,為的不過是讓江序給個說法。"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搞出什麽名堂。"就連一向輕柔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陰冷,可見江序真的因為這件事動了怒的。

明樓即使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在對上全江湖的情況下還不吃虧,更何況他母親恩人何晟死了多少也和他有點關系所以他才想著要給個交代。可那些蠢貨真當他是個好脾氣的?

江序動作仿佛像在自家庭院裏漫步賞花般清閑,瞬間就不見了蹤影。程黎也不惱,跟在江序身後施展了內力身形快的幾乎成了虛影。只留下孤零零的墳冢,顯得格外冷清。

江序住在餘慶城裏最好的客棧裏的天字號房,此時江序已經回到客棧。"杜風,傳信給蕭熠讓他親自帶二百明衛與我在擎州會合。"

因為蕭熠留在明樓處理別的事情,所以江序身邊現在只有隨後趕來的杜風。

明衛是明樓裏的中堅的戰鬥力量,明樓總共也只有五百百明衛,雖然人數不多可每個明衛放在江湖上都是足夠優秀的人物。

"是,剛才我們在滄羈派的釘子有傳信給您。"杜風把自己剛收到的傳遞消息的紙條遞給了江序,明智的不多嘴明衛的事。

滄羈派的弟子眾多,江序他的懷疑範圍在何晟的內室弟子上面,畢竟何晟的功夫不錯除了親近的人別人很難在幾招內就打敗他。

而江序安排的釘子負責的就是觀察何晟的那幾個內室弟子起居言行是否和以前有所差異。

雖然不可能把他們所有言行都掌握的清清楚楚,但是根據大概的信息還是可以確定誰的嫌疑最大。

除了新掌門外,何晟還有五個內室的弟子。因為很早之前何晟就已當眾表明他有意在他故去之後讓陳奉非繼承掌門之位,因此師兄弟們明面上倒也是親密無間的樣子。提到恩師故去他們也是唏噓不以孝順極了,這幾個人的舉止看起來都與平常無異。

江序盯著那張紙條思考良久才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又重新露出一個笑來。"既然是生日,若是我去遲了反倒怠慢,這次去擎州你我還有素鳶先行一步,戰堂的人隨後跟上和我們在擎州回合。"屋子裏的燭火忽明忽暗程黎的註意力似乎被眼前的蠟燭吸引住了,只是隨口吩咐了寧溪之後就讓他離開。這一夜很快過去,似乎沒過多久太陽就又重新升了起來。

對於兩個月前剛來過一次擎州的程黎和江序而言這次旅程簡直無趣的很,一派掌門的生日尋江閣自然不能只派一個副閣主前往,又想著這次去擎州沒有什麽危險程黎索性把寧溪一起帶著,於是最後極為在乎阿堵物的寧溪寧官人以三錠金子把自己賣去擎州。一同跟著程黎前去的還有素鳶,因為她很會辦事武功又不算太弱所以程黎還是選擇帶她一起去。

江序身邊更是只帶了杜風一人,五個人加快著速度趕路,不出十日的功夫就到了擎州。而此時尋江閣戰堂的手下們和明樓的明衛正在前往擎州的路上不日就將到達。

何晟入土還沒多少時日呢,陳奉非的生日自然不宜大辦,只邀請了幾個江湖上有名望的門派的掌門,借著生日來逼著江序給個說法。

程黎和江序在滄羈派弟子通報之後就見到了正在與其他掌門們交談的陳奉非。

"陳掌門生日明樓自然有賀禮奉上,順便恭賀陳掌門得以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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