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經紀人等同於保姆的存在

關燈
吃完飯就躺在了床上,逃不走,沒事做,加上頭疼,半睡半醒地打了個盹兒,迷迷糊糊裏,我聽見樓下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我困倦地翻了個身,沒理會。

接著,外邊又傳來了蹬蹬蹬歡快上樓的腳步聲,房門哢嚓一響,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樣沈重的東西猛地壓我身上,附贈一道魔性般的笑聲:“姐姐大人!想Candy我咩!”

我還睡著,一口氣沒喘過來又讓Candy壓了個半死,唔唔掙紮著讓她滾下去。幸運的是,身上的重物沒一會兒就消失了。總算得救,我呼了口氣,迷茫地從被子裏鉆出頭來,只見張竹馬正陰著一張臉,手裏提著剛剛壓我身上還一臉激動的Candy。

我另外一個可怕的預言又實現了。

Candy揮著小手絹淚花閃動:“姐姐大人!Candy我好想你嚶嚶嚶!”

我面無表情地看向張竹馬,對於他這位已經擺脫很久的經紀人,他用起來很是理直氣壯:“她過來照顧我們。”

……需要被照顧的人是你。

我心裏吐槽了一句。

接著張竹馬拎著笑瞇瞇的Candy警告我:“她不會幫你,你不要癡心妄想能夠離開這裏。”

“……”一開始我就沒指望過Candy。

我理都沒理會張竹馬,倒床上準備繼續睡。

Candy用半天的時間證明了她作為經紀人(保姆)的能力。她剛來沒多久,就急吼吼地沖出了大鐵門,徒步,是的,我在窗戶前眼睜睜看著Candy她徒步走下山了!

直到夜晚,張竹馬攔住我堅決不讓我下廚房。我哪裏管他,冷著臉就要進去,不想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想阻止我的動作,可當即,我觸電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使勁往衣服上蹭,一擡眼,我就看到張竹馬抿著嘴唇有些受傷的表情。

喉嚨一堵,我沈默下來,轉身走向餐廳。

在我和張竹馬兩個人餓著肚子紛紛躺屍餐廳很長一段時間以後,Candy這才提著一大袋吃的東西回來了。

我餓得淚流滿面地,看Candy跟看救星一樣地目送她去廚房做飯做菜。

Candy性格本來就歡脫,再加上她作為經紀人,口才也少不了。雖然吃飯的時候說話不好,但是有Candy在其中調節氣氛,使得我一個人面對張竹馬也不會覺得尷尬或者冷場。在這裏收不到外界的信息,電視看不了,除了張竹馬身上有一部手機以外,我和Candy兩個人進來這裏以後身上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

晚餐吃得很愉快,晚飯後我又和Candy聊了幾句。我看到時間,差不多到該睡覺的時候了,我不由瞥了邊上的張竹馬一眼,卻正巧兒跟他對上了眼。這一眼我背後的寒毛就立了起來,我下意識挪開了視線,直讓Candy幫我上樓。

對於我腳上的鐵鏈,Candy識趣地沒有多問,也不知道她是看出了什麽,還是因為早就知道了所以並不感到奇怪。她扶著我到了房間的門口,我對她道了聲謝,轉身正想進屋,我忽然感覺有人捏了捏我的手心。我轉頭去看Candy,她笑瞇瞇地沖我飛了個吻:“晚安喲姐姐大人~”

……蛇精病。我扯嘴角笑笑,轉身進臥室關門,然後給門下了鎖。

這樣的舉動依然沒能讓我放下心來。

有日記在先,雖然說我心裏不相信自己曾經跟張竹馬發生過亂倫的關系,但是如今看著張竹馬我怎麽都覺得不自在,他看著我也像是要把我給生吞活剝了似的,讓我渾身發麻。

我一邊煩惱著張竹馬可能會闖進來,一邊坐床邊上焦躁不安地等待著。

樓下終於漸漸傳來篤篤的腳步聲。

沈重,不像是Candy歡脫到像鋼琴曲一樣的腳步。

這樣一來,等待的焦躁反而褪去了。我直勾勾地盯著門,聽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接著,我見到門把開始上下狠狠地動了起來,伴隨著重重的敲門聲和哢嚓哢嚓擰鎖的聲響,我抿緊嘴唇沒吭聲。

我沒說話,門外的張竹馬同樣的沒有說話。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擰門把的聲音又很突然地停了下來。

走了嗎?我遲疑地想到,可沒一會兒,更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不知道張竹馬拿的什麽,一下又一下猛劈在門上,砍得門板顫動。

如果我不開門,他就算是用砸的也要把門給砸開。

那一聲聲響跟砍在我身上似的,又吵又疼。我簡直被張竹馬的不可理喻給逼急了,冷著臉幾大步邁過去,伸手就是用力把門一拉——面前頓時閃過一道白光,刀風刮得我額頭上的劉海都飛了起來。

那把菜刀現在離我的鼻子不超過一厘米。

我腦子一懵,整個人都嚇傻了。而我也忽然反應過來,要不是剛才張竹馬及時收手,如今我這腦袋可能就得被張竹馬削掉一半了。我臉都嚇白了,手腳冰涼,驚魂未定地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癱地上。我實在起不來,後來還是拿著菜刀的張竹馬把我給攙回床上的。

嘴唇抖了半天,我眼睜睜看著張竹馬將菜刀放在了床頭櫃上,他才去關上被砍出好幾道刀痕的房門,若無其事地躺在了我身邊。

“……你想幹什麽?”我問的是那把放床頭的菜刀。

張竹馬微微合著眼,他低聲道:“我不想你離開。”

如果我半夜起床想上廁所了怎麽辦,你該不會拿著這把菜刀把我的腿給砍了吧?

這麽一折騰再加上剛剛那一嚇,我真覺得有些尿急。但是我還是把尿意給憋了回去,黑著臉繼續問:“你關著我又想幹什麽?”

“……”

張竹馬沈默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眼裏帶著茫然:“我也不知道。”

我被張竹馬這個回答真的給氣到了,他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就把我給弄到這裏來了?無話好說,我憋著一口氣倒床上,挪挪挪最邊上,用被子罩住腦袋悶著準備睡。

“我只是覺得,如果姐姐不陪在我身邊,我會瘋的。這麽想著,我就把姐姐帶到這裏來了。”

身邊有動靜,張竹馬似乎翻了個身。

“我只有你了,姐姐,我只要有你在,未來是什麽樣我都無所謂。”

我悶了一會兒,低聲開口道:“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想法?”

“……我會讓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不用了我沒有一點知道的興趣。到現在回想到日記的內容,我心裏還有後怕,同時更是堅定了在從沈之宴口中得到什麽答案前,我不會把張竹馬說的任何一句話放在心上。

對話沒有再繼續。

而我想象中晚上睡覺時張竹馬會對我動手動腳這樣的事情也沒發生,我等著張竹馬睡著了,才敢松一口氣自己去睡。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目送Candy徒步離開。這次張竹馬讓她一次性購買好幾天的量,不想Candy每天都出去招眼熟,同時張竹馬也是懷疑著Candy的吧,留她在這裏帶著其實跟我沒有多大的區別。

空落落的大屋子只有我們三個人,擡頭不見低頭見,各自都明白各自在做些什麽,所以話題很快用完。

沒過幾天,生活變得無比無聊起來。我依然思索著要怎麽從這裏逃跑,那邊的Candy則興高采烈地做了一大堆辣椒菜。她說是突然發現冰箱裏還有許多辣椒,丟了可惜,所以幹脆一次性全拿出來做菜了。

張竹馬不太喜歡吃辣,隨意夾了點兒菜扒拉幾口飯就當吃過午飯了。

放在平時,張竹馬這種舉動我早開口說了,但如今,我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有,繼續夾著辣椒吃。超級辣,而且Candy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菜也有些鹹。我奇怪地看了看Candy,她熱情地給我端來一杯冰水,笑嘻嘻道:“姐姐大人多吃點啦,Candy我好不容易做了這麽多菜,可不能浪費喲~”

既然你知道浪費,那你快點來跟我一起吃啊!還有妹子你真的放鹹了!

我心裏吐槽著,但是Candy的手藝確實不錯。吃到最後,我肚子裏晃蕩著都是水,甩尾一樣肚子漲得難受,無奈之下,我捂著肚子艱難地爬向了廁所。與此同時,更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在針對我的是,上完廁所以後,我發現沒紙了。

我抱著頭蹲在馬桶上,特別痛苦地指責上帝對我不公平。迫於無奈,我咳了一聲,扯開嗓子喊:“Candy!能麻煩你幫我帶點紙進來嗎?”

“好啊~”

很快的,我聽見一道輕快的腳步聲朝我靠近,接著一包紙就從門縫下遞了進來。我取了紙,正感嘆Candy幹得真棒的時候,下一秒,Candy歡脫的聲音在門外低低地響起:“想離開嗎?”

“……誒?”

我正要擦的動作一頓。Candy的意思是說……這短短幾天她跟我有了深厚的友誼,所以決定幫助我離開這裏嗎?

我心情激動起來,點頭道:“是的!”

“小點聲,”Candy道,“這房子裏邊除了衛生間,其他地方都有微型監控器。”

監控器?我心一冷,還沒想好要說什麽,Candy又對我道:“Candy我去幫你聯系沈之宴吧,讓他救姐姐大人你出去~”

“不用聯系他,你只用幫我離開……”

“憋擔心啦姐姐大人,如今張竹馬瘋了呢,他呀,現在誰都不信——上次記者發布會的事情他懷疑楚喻是別人找來的托,故意害他的呢。要不是因為Candy我跟了竹馬那麽多年啊,現在在這裏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所以姐姐大人盡管相信Candy我吧!Candy我一定會幫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一邊碼字一邊眼睛都快閉上了

大聖歸來效果超棒

太久沒寫Candy了,忘記了她的語癖,現在改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