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想跟我的弟弟攪基嗎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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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樓201。

手上的紙條跟門上的牌子對了好幾遍,在確定這就是我以後星期一要來上課的教室之後,我默默地捏緊了手中的紙條。

雖然不是輔導員,但是我以後只需要上規定的選修課程,工作量遠比我以前要輕松許多。

我伸手推開門,走進教室。

原本鬧哄哄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

多麽青蔥的少年少女……長得都如此水潤水潤。

我環視一眼教室,果不其然又在這裏面看到某張神色別扭並且同樣不快的臉之後,心裏的無奈頓時有如一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我扶了扶眼鏡,在講臺下所有人直勾勾地註視下,伸手取了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張青梅。

“各位同學,從今天起我負責你們的藝術選修課程。我的名字是張青梅,青梅竹馬的……”

“張老師,你跟張竹馬有什麽關系?”

有一個女生突然打斷了我的話。我默默瞄一眼講臺下那一雙雙充滿求知欲的雙眼,扶扶眼鏡,滿含憂傷道:“張竹馬是哪位?哦很抱歉撞名字了。”

“就這樣,如果大家以後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或情況,都可以來找我,張老師會盡力地幫助……”

“老師,要是我突然想ZW呢?”

這次打斷我的話的人是角落裏衣著整齊的少年。

這少年的名字臧又鳴。從我教過的六年級到初中,又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如今的大一,都如同跟屁蟲一樣呆在我所教的班級裏……他在我七年教學生涯裏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只不過……我印象中他的成績優異,怎麽會留在這個小地方讀大學?

沒待我想清楚,少年眉毛一揚,神色譏諷:“難道老師你可以幫我ZW嗎?”

“……”

死寂了,整個教室頓時猶如大風刮過,所有人都沈默下來,望著我等待答案。

你一次不跟我做對會死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滿面地回道:“臧小雞同學,對於青少年X意識萌動,我建議你最好回家找你的母親解決,或者去心理咨詢中心看看心理是否有問題。畢竟我只是你的老師,不是你的雞媽媽。”

沒看臧小雞鐵青鐵青的臉色,我心中大快,道:“好了,現在,誰還有問題嗎?”

一門課十分輕松,同樣的內容只需要對依次上課的三個班講一遍就好。更何況今天初次開學,所有的事宜都沒有完全接收完,再加上我第一次教大學生,心裏也有些揣揣不安。拿到上課班級的花名冊與上課要用的書籍,我在圖書館泡了一天,整理完要用的資料以後才結束工作回家。

沈之宴還沒有回來。

家裏沒人,肚子餓了,我懶得煮飯,索性泡包方便面充饑。

我泡上方便面,一邊瞥一眼掛墻上的鐘,一邊取了沙發上的遙控器開電視。

電視上正好放著一部苦情劇。劇情大概是說平民女主憑借她的個人魅力,勾搭上了某個富家子弟,並且兩個人相愛相殺最終修成正果、嫁入豪門,從而飛上枝頭變鳳凰。可誰料悲劇這才開始——富家子弟以前最愛的女配突然從國外回來了,於是富家子弟憂郁了,女主憂郁了,女配也憂郁了。之後女主女配為了爭奪男主角開始了很長時間的鬥智鬥勇,直到現在都還沒結束。

裏面的男主角是插播電視劇的張竹馬,白色西裝優雅的禽獸模樣。

我又切了幾個臺,可不管是綜藝節目還是電影電視劇,裏面無一不充斥著張竹馬的身影。

真是要視覺疲勞了。對於戒掉看電視這件事……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了。

我關了電視機,又擡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間,正好兩分鐘。我揭開蓋子,一叉子攪散方便面,正要下第一口,房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吸了一大口面,喊了一句:“誰啊?”

沒有人回答,敲門聲還在繼續。

我本想等著門口那人道出姓名來歷以後再去開門,誰知道敲門的人比我還有耐性,這個我不開門就絕對不停止的敲門聲篤篤篤聽得我心煩氣躁。我皺起眉頭,放下手裏的叉子,扯了截衛生紙一邊擦嘴一邊走過去開門。

是沈之宴沒帶鑰匙?

我煩著準備要好好修理沈之宴一頓,一把打開了門,結果我看見的是另外一張熟悉的臉。我一頓,立馬關門,結果一只手橫□□未及時關上的門縫裏,那一瞬間地猛夾讓我都覺得蛋碎疼痛,可門外的人硬是沒發出一絲類似於痛苦的聲音。我這一個蛋碎,讓我手勁一松,門外的人輕而易舉將門推開,露出一張淺笑如梨花的臉:“姐姐。”

操,黨組織真被鬼子找到了。

我無力地退開幾步,看著張竹馬實在是頭痛。

張竹馬一步邁進屋子裏,他取下頭上的棒球帽,露出一張艷麗的臉龐:“姐姐,好久不見。”

我退了一步:“早上剛見過。”

“不想看到我?”張竹馬一手關掉了門,臉上笑意愈發濃厚,眼含陰冷,“這麽想躲開我?”

我不由冷笑:“到底是怎樣的不要臉,才會讓你早上上完我的男朋友,下午又滾過來找我宣示你的存在感?”

“姐姐,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比不上你的一個男朋友?”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揚起下巴,不再壓抑地冷笑:“還是說,你無法容忍,你的弟弟我,喜歡男人?”

我頓時覺得無比的頭痛與無奈,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什麽語言接他的話。我嫌棄他?如果我真的討厭同性戀,又怎麽會和沈之宴是好朋友。

二十年,我跟張竹馬共同生活了不長不短的,二十年。從嬰兒、上學和畢業,整整二十年,整整七千三百零五天。

我想起小時候,不論是誰,只要見到我和張竹馬,除了誇讚我們長得有多像以外,都會感嘆地說上一聲“你們姐弟倆真處得親密”。可暗地裏也只有我跟張竹馬明白,我們是多麽地討厭對方。

印象裏只記得,他用調笑的態度將我的朋友一個個剝奪走,這麽多年來,除了沈之宴,我居然沒有其他可以長久相處的朋友。我厭煩了他這樣的舉動,卻是一直都不明白,我和他是什麽時候產生的矛盾。

如今我不想解開這個結,我只想安心平靜地在這個城市過我的小日子。

張竹馬的手輕輕圈過我的脖子,將我緊緊摟入他的懷裏,耳邊響起他纏綿柔軟的嗓音:“張青梅,你怎麽能躲開我?”

“我找了你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見到你?”

“姐姐,我想你,想你想到一起去死。”

張竹馬曾經做過的一切,是真的想逼我和他去死。他這次找上門來,又想做什麽?

……同生共死這種詞,真是太血腥了。

而這個時候突然開門回來的沈之宴看我的眼神,幾乎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內心淚如雨下,宴啊,你看我也沒用啊。

沈之宴猶如飛蛾撲火般飛來,兇殘地一把拽開我,在對上張竹馬淡然若水的目光後,他開始蕩漾地勾搭了。

我默默地擦了一把腦門上嚇出來的冷汗,吐槽沈之宴的大腦一定是屎殼螂繁殖地,然後就極其鎮定地抖著雙手吃方便面,又開了電視機一邊看電視,當什麽事都不知道。所以,我眼觀鼻鼻觀心地吃,一邊偷看沈之宴一臉春水蕩漾地向張竹馬搭訕:

“竹……”

“我要搬進來。”

“是!嗎!!!那麽不如你跟我……”

“我跟姐姐一間房。”

“但是……”

“現在,幫我去小區外搬東西。”

沈之宴瞬間完敗。

於是,壓根沒對上一句完整的話的沈之宴,就這樣屁顛兒屁顛兒地跟隨著面容淡淡的張竹馬去搬他被扣留在小區外的行禮。而我,捧著碗在風中淩亂,內心奔騰過一萬只草泥馬。

為什麽沈之宴你的大爺氣質給我□□一點好嗎!這麽娘們根本就不像平時的你!而且你明知道我和張竹馬關系不好你居然重色輕友還放他進來禍害我……臥槽!還讓不讓人過日子!

我倒了已經沒胃口的方便面,坐在沙發上,極其胃疼地看著一臉諂媚笑容的沈之宴拎著張竹馬的行李箱歡快地在往我的房間跑,而後面那位則慢悠悠地提著一只小包跟了進去。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讚同地想說些什麽時,我的手機響了。

這回是楚喻,被我弟弟上了的一個人渣。

“餵?”

“……是我。”

我沈默地等他後面的話,但半天,他都沒說一句話。

我感到有些不耐煩,低聲道:“有什麽事?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出來談一談,”楚喻說,語速急促而慌亂,“我在附近的咖啡店。”

然後他掛掉了電話,連我同意與否都沒等。

估計這次是來談分手的了。

我無聲嘆了一口氣,這兩年楚喻對我是真的好,可遇到張竹馬以後,那些男朋友都跟中了魔一樣,不約而同選擇了身為男人的張竹馬。相信這次也不會有多差了。我苦笑一聲,收了手機準備往門外走,正巧,碰上拎著一只箱子往裏搬的張竹馬,他停下來看我,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靜:“去哪裏。”

我瞥他一眼:“你管的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更新時間好亂,14年8月停止更新這篇文章,在14年10月份的時候我在實習,然後那段時間朝牛叉地月碼阿蘭王三萬,然後就更新阿蘭王了。

我還以為自己起碼有半年沒有再動過筆了哈哈哈之前進入了瓶頸期什麽都寫不出來,我太厲害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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