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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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兩個月不見,綠袖和萬裏還是老樣子,一個沈穩一個機靈。

兩人上來磕了頭,苗氏嘖嘖稱讚:“京裏來的就是不一樣,這言行品格比起正經的主子姑娘也不差什麽。”

“二嬸若喜歡,我讓兄弟把這丫頭留下給你可好?”如意笑道。

“喲,這個可不敢要,跟著舅爺來的,想必以後也是個姨奶奶吧。”

這話把綠袖臉頰激得緋紅,如同上了一層優質的胭脂。

“好了,人家孩子臉皮薄,你以為比得咱們家,胡打海摔慣了的。”老太太笑著制止了苗氏的打趣。

苗氏道:“是,咱們都是胡打海摔的,這真是愛屋及烏的很了,伯娘,你也疼我一疼,姑娘是要回去的,我可是就住在隔壁的,這遠親不如近鄰……”

苗氏做出小兒女嬌態來,老太太攬過她笑了:“我疼你,疼你!今兒不許走,陪我打幾圈。寧順,你帶了他們兩個下去說會兒話,讓玉環先給你打著。”

老太太這是故意讓如意和綠袖他們說私房話呢。

“府裏如今如何了?”如意讓兩人都坐了,問道。

“老太太身子一日好似一日,只是離不開葛姨娘。”綠袖一句話讓如意頓時明白了安樂侯府如今怕是烽火不斷的:老太太給葛氏撐腰,薛氏是正房,如今葛氏還有身孕了……

“薛國公不是回來了,就留在京裏了麽?”如意想到鄭元駒昨兒說的京裏如今的局面來。

“太太倒是回去過,可是回來臉色都不好。後來薛大奶奶還送了一個媽媽來,是專門管教二姑娘的。”綠袖解釋:薛國公一點兒沒為親閨女撐腰,只是薛大奶奶鄭氏送了媽媽管教趙如妙。

“二姑娘怎麽了?”如意聽出話外之音了。

“二姑娘……”綠袖咬咬唇,不知如何說。

“萬裏。你來說。”

萬裏是住在外院的,和薛氏、趙如妙接觸的不多,也少了些顧忌。道:“二姑娘和蘇三姑娘打架了,把人家的臉都挖爛了。甚至驚動了宮裏。”

“為了什麽事兒?”如意問道,綠袖的臉上就流露出猶豫來。

“可是和我有關?”如意見此就問。

萬裏忙道:“和姑奶奶關系不大。”

也是有關的了。

“這事兒,還是姑爺的一幅畫引起的。”萬裏剛要開始解釋,鄭元駒就進來:“怎麽,還沒說完嗎?慎言找綠袖呢,他衣服臟了,不知道你放在哪兒了。”

綠袖忙起身,萬裏也跟著告辭了出去。

留著如意心裏好奇心被高高掛起。跟王蜜桃的穿山甲一樣。

她有些惱:“叫個丫頭來,把你的衣裳送一件過去也就是了,何必親自進來把綠袖叫走!”

“呵呵。”某只眼裏是陰謀得逞的奸詐來,他一把把如意抱住了就在她脖子裏啃咬:“可想死我了!”

昨天因為西府的做作,讓兩人都悶悶的,加上如意和趙如謹很說了一會兒話,七七八八的折騰下來,兩人都累得挨著枕頭就睡了。

“青天白日的,你放開!”如意扭得如泥鰍,卻遇上了最嫻熟的捕魚人:“我就聞聞……”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下動作不停,如意不肯讓他如意,忙轉身要推開他。

原些在軍營裏也不覺得。就是在寧王府十天半月才找未雪她們一次也是尋常,可是自從得了如意,這半個月每晚都倍覺冷清。用了兩次五姑娘,也覺得寡淡無味。

“鄭鳳雛!”如意聲音帶著顫抖和惱怒,如今她剛在府裏立了些規矩起來!

“好了,好了,乖啊,不生氣,不就逗逗你麽!”鄭元駒喘著粗氣放開了如意。倒不是他良心發現了,而是……

“鳳雛兄!”趙如謹推門就進來。瞧見如意和鄭元駒各自分開坐著,如意面色緋紅。似在生氣。

“哥哥!這麽快就換好了?”如意問他,眼尖的瞧見了某人沒動,心道活該。

“綠袖就放在床頭的,鳳雛兄,咱們接著去瞧著怎麽安的?”

“我腳有些抽筋,先坐坐。”鄭元駒想直接把他丟出去的,可是如意在旁“狐視眈眈”,他心頭郁卒,還得強笑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著“小兄弟”:晚上,晚上就好……,半晌才敢起身。

“可有大礙?”趙如謹信以為真。

“無事了,咱們走吧。”

“哥哥等等。”如意叫住了他們,“把萬裏借給我用用。”

“有事兒你吩咐他就是了。”趙如謹不以為意,揮手要走。

“我要一直用著。讓你姐夫把一修或者二齊借給你。”如意安排。

“夫人這是要……”

如意意味深長的笑開了:“守株待兔,兔死狐悲……”

趙如謹要細問,鄭元駒拉著他走了,想著晚上回來問。

萬裏想到綠袖交代的:“姑奶奶難得過了幾天舒心日子,京裏的事兒……咱們別多嘴,也算是體恤姑奶奶一回了。”

所以此刻如意叫了他來,他就有些忐忑。

哪知如意全然不問京中的事兒,而是說起了這次出行帶了哪些人來,拿了哪些東西。

萬裏一一回了。

如意點頭:“倒是難為你們世子爺安安生生的把東西送到了。”

萬裏笑的訕訕的。

如意道:“我有一件事兒托你辦辦。”

萬裏忙道:“姑奶奶有事只管吩咐,小的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如意笑道:“倒是不用你肝腦塗地的,只要你臉上皮厚些。”

萬裏不明所以,只得憨憨一笑。

如意這才把玉環叫進來:“吩咐一修的事兒,做好了麽?”

玉環點頭:“鋪子也找好了,馬嫂子也和馬管事說好了,說是任二旺女婿已經答應了。”

如意這才招手讓萬裏走的近了幾步:“你把船上的小廝們都招齊。如今你不是安慶侯府的小廝,而是萬大爺。”

“奶奶這是折煞了小的了。”萬裏見如意帶著靈光一閃的微笑,不知怎麽的就心頭打顫。兩股兢兢。

“你聽我把話說完,你的身世是江蘇泰興萬氏。澤字輩,萬澤裏。”如意突然嚴肅了表情,正兒八百的對萬裏說。

“姑奶奶是要小的騙人?”萬裏瞪大了眼。

“不是騙人,是幫奶奶我拿些東西回來。”如意說得一本正經。

“把馬嫂子叫來。”對外頭,還是得通過花間娘夫婦來安排。

終於得償所願的鄭元駒,滿臉饜足的享受表情,攬著如意在懷裏。

“你松開,我要洗澡。”如意不愛這樣黏黏糊糊的睡覺。

“天冷了。小心著涼了。”男人不願放手,懷裏的小狐貍就是摸著都舒服,摸著摸著……

“不行!”如意抓住男人改道的手。

“就摸摸……”男人話裏帶著慵懶的引誘。

“呵呵……”如意心裏翻著白眼,轉轉眼珠:“夫君,此去開封一切順利?”

鄭元駒的手頓住了,攬著如意沒有動,半晌才道:“太太,或許在蒙古。”

“什麽!”如意驚得撐起身子:“消息可確切?”

小郭氏在蒙古,跑的可夠遠的。

“我的舅舅,就是郭潤傑。如今是蒙古的駙馬。”鄭元駒說完,如意就露出懊惱來:“我就說有什麽事情忘記了,這下子終於想起來了。上次不是瞧見了表弟郭子歸麽?我就想問舅舅的。”

然後如意想到了什麽:“那個貞惠……是舅舅的人?”

鄭元駒點點頭,如意瞠目結舌:“這是……這是為什麽……”既然昭和帝都給郭家平了反,他何必繞一個圈子……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若是為了親妹妹過得好,為什麽不讓老太太知道?”

老太太可是親姑姑!

“許是因為,他做了蒙古的駙馬?”如意看著鄭元駒雋秀的眉眼,整肅的面容,線條如月光般清冷,都說外甥像舅,那郭潤傑也該是個難得的美男子。如意暗忖,這蒙古女人大多五大三粗。趙敏也只在金庸先生的故事裏……真是……

“那樣的情況下,蒙古肯收留舅舅就不錯了。”鄭元駒把如意按下來。讓她躺好,還給她掩了掩被子:“瞧你,肩頭都凍得冰涼了。”

原來如意剛才一直撐著身子的。

“那是為何……”如意看著床頂灰暗一片。郭潤傑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任誰都想不到是他派出了貞惠把小郭氏接走的。

“你說,太太是因為貞惠,還是因為舅舅才跟著去的蒙古?”如意又問了一句,這一點才是關鍵的:小郭氏是因為心灰氣冷跟著貞惠走的,還是知道親哥哥在蒙古跟著去的?

“應該是為了舅舅。”否則也用不著等一年。

“那為什麽要等一年,而且在老太太面前一點兒口風都沒露?”

“你的意思是?”鄭元駒側過身子,背著光看著如意。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貞惠原本沒有告訴太太舅舅的事情,而是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讓貞惠不得不臨時告訴太太,不得不帶太太走……”這也恰好解釋了,為何一年後才走,為何老太太一無所知,為何……一點兒離開的破綻都沒有。

夫婦兩個同時想到了:“明天去找二旺家的來。”鄭元駒道。

“不用找她。她會求上門的。”如意冷冷一笑。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為了我才忍到現在吧?”這也是他上午回來的原因,他聽到馬管事說了這些時候府裏發生的事兒,就突然想見如意一面,靈機一動,才讓上茶的小廝灑了茶盞,濺濕了趙如謹的衣裳。

“哦,夫人是有法子了?”

如意在鄭元駒耳邊嘀咕,鄭元駒一邊聽一邊笑,到最後瞠目結舌,然後好笑又好氣的抱著如意揉搓開:“我的小乖乖,你真是狐貍精不成!”

ps:本章笑話:

大爺上公交車,

一漂亮妖艷女孩裝作沒看見,死活不讓座,

不一會女孩電話響了,接聽之後就聽見她說:老公,我現在在公交車上,你不相信,真的在公交車上呢……

這時,只見大爺清了清嗓子,喊到:“804兩男一女退房!”

這一刻,社會充滿了負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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