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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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蕓多少次在力挺夏阮阮,現在兩個人的名字幾乎是綁定出現的,若不是蕭蕓有將大部分內容壓下來,關於兩個人的新聞定是要番上好幾倍。

主要還是蕭蕓害怕影響到夏阮阮事業發展。

不過即使她去壓了,群眾的眼睛總是雪亮的,加上蕭蕓還動不動發糖,導致不少人開始磕這對真人cp了。

光是兩個人的名字放一起,就是一個話題。

導演當然樂於見到這種情況。

夏阮阮答應是答應了,不過片刻又托著下巴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雖然不是正式拍劇,可這也算是和蕭蕓同臺了吧,萬一跟不上蕭蕓的節奏,豈不是太對不起先前說的那番話了。

不過,比偶像差好像也實屬正常?

可夏阮阮就是不想。

她明明沒有太多的名利心,上進心也只能說是平平,倘若不是為了追趕蕭蕓,她完全可以慢慢來。

可一遇到今天這事,夏阮阮便開始慌張了起來。

她就是不想再蕭蕓面前丟臉。

她想拿出最好的一面,給蕭蕓看。

告訴蕭蕓,她可以追得上。

她正垂頭喪腦得擔憂著,便被人用手指輕輕彈了下腦袋。

一擡眼,瞧著含笑的蕭蕓,夏阮阮臉上一抹紅,仿佛小秘密被人發現了似的。

她微微斜過腦袋。

蕭蕓湊近道:“你在想什麽?想的如此入神,我喊你好幾聲了。”

夏阮阮將人推開,捂著剛剛被彈的額頭,小聲道:“沒想什麽。”

蕭蕓又問:“怎麽?被我彈疼了嗎?”

她剛剛應該沒有使多大力氣才對呀。

夏阮阮擡眼又垂下眼,飛快道:“對。”

蕭蕓還沒來得及換上心疼的表情,便瞧見夏阮阮垂下頭,嘴角微勾,又硬生生得想壓制住的模樣。

蕭蕓將袖子卷起,道:“好呀,你敢騙我?”

說完,直接扒下夏阮阮的手,對著她額頭又彈了三下才松手。

爾後慢悠悠道:“讓你瞧瞧騙我的代價。”

夏阮阮下意識得想擡擡手,剛剛擡起便又放了下來。

額頭並不痛,反而帶許些溫暖,回想之際仿佛蕭蕓的那只手還觸碰著她的額頭。

可瞧著旁人的目光漸漸轉向了自己,夏阮阮終究還是控制住沒摸上去。

夏阮阮只好嘟囔道:“過分。”

蕭蕓耳朵尖,聽完後笑道:“對啊,我就是這樣。”

不知怎麽的,夏阮阮也跟著笑了起來。

沈暖忽然握拳說道:“其實,我一直有個導演夢,要不我來擔任這個職位好了。”

“可以呀。”

“嗯。”

蕭蕓問道:“那剪輯……”

上個世界,她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末世的時候更是只知道打鬥的“莽夫”,讓她焚琴煮鶴還可以,至於剪輯嘛。

有點困難。

唐飛宇舉手道:“我倒是學過一點,不介意的話我可以。”

沈畫靦腆的笑了笑:“那我可以攝影。”

他本來是美術學院出身,好歹構圖技巧不會太差。

分工完,就要寫劇本了。

以友情為題材,最好寫的便是大難之中互相幫忙的故事。

這倒讓蕭蕓想起了末世中,夏阮阮也是這樣救她的。

她眼光微微一瞟,看向了夏阮阮。

夏阮阮正看著空白的本子,臉上是消不散的笑意。

被這份笑意打倒,蕭蕓眉目也溫柔了幾分。

劇本很快便寫好,交給夏阮阮與蕭蕓。

背臺詞需要時間,導演便道:“既然如此,先拍個定妝照吧。”

為了契合每個人的職位,服裝都有做變化。

而作為這次微電影的主角,夏阮阮和蕭蕓甚至額外擁有一張雙人照。

夏阮阮和蕭蕓沒有換衣服,兩個人背對而站,光打在蕭蕓身上,倒是讓夏阮阮黯淡了幾分似的。

蕭蕓有些不滿的喊了停,拉著夏阮阮正對而站。

她一雙熠熠的眼睛緊盯著夏阮阮,兩個人貼的很近。

讓夏阮阮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一樣。

可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

夏阮阮倒吸一口涼氣,靜下心來。

她也跟著擡頭,目光直接撞進了蕭蕓的目光裏。

那是一雙冰冷的眼,眼尾高挑,黑色的眼線拉的很長,眼角一顆不大的痣,就像是上帝畫出的最的最滿意一筆。

可這眸子裏,卻是說不出的情愫。

這些情愫淡化了這雙眼睛的外形,帶上了屬於人的溫度。

夏阮阮的呼吸一窒。

正如多少個夢裏一樣,這雙眼睛柔情得註視著自己,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

最後都淡淡的化為了一句:“你在想什麽呢?”

這聲音從夢裏而來,化為實質。

蕭蕓笑道:“你在想什麽呢?老走神。”

夏阮阮幾乎是著了魔似的擡手,摸了摸蕭蕓眼角的那顆痣。

“哢嚓。”

聽到相機的聲音,夏阮阮才匆匆將手縮了回去。

攝影小哥看了看照片裏的圖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沈畫也湊近在攝影小哥旁邊小聲說了幾句。

攝影小哥忽然喊道:“夏阮阮,你把手搭在蕭蕓身上試試呢。”

夏阮阮跟著照做,因蕭蕓身高有些高,她不得不踮起腳尖來,鼻息就在耳邊,她不敢擡頭。

蕭蕓輕笑著擁著夏阮阮的腰身,道:“你是在怕我嗎?”

夏阮阮小聲說道:“怎麽會。”

“那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夏阮阮也不知道原因。

或許她真的有點怕吧。

蕭蕓的眼睛裏有魔力,一旦對視就會讓夏阮阮失去空間的概念,好像全世界只剩下這麽一個人。

還老入她的夢,就差說一句“叨擾”了。

夏阮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夏阮阮道:“你別看我。”

哪怕她不擡頭,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目光。

燒的她五臟六腑都熱的不行。

蕭蕓反問:“我不看你,怎麽拍照。”

其實攝影小哥想拍的單純就是友誼,可隨手一拍都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硬要比喻的話,應該是天生一對?

他最後定下心來,拍了幾張照片。

今天我拍電影劇組V:[照片]X9

放在最中間的,是一張大合照。

蕭蕓和沈暖站在最中間,而站在蕭蕓旁邊的是夏阮阮,蕭蕓的手搭在夏阮阮身上,夏阮阮也自然而然得靠在蕭蕓身上。

這張照片裏,兩個人顯得格外註目。

明明從站位上來看,蕭蕓應當和沈暖更容易勾肩搭背些,可蕭蕓的重心偏僻就是往夏阮阮身上移了去。

像是知道大家所想,緊跟著這張照片的,便是夏阮阮和蕭蕓的雙人照。

燈光打在蕭蕓的身後,模糊了蕭蕓的面容,擡眼便看到夏阮阮精致的臉龐。

她的眼裏,有蕭蕓眼角上的一顆痣。

蕭蕓的嘴角輕輕勾起,註視著夏阮阮,夏阮阮面上不敢看她,雙手卻緊緊抱住了蕭蕓的脖子。

上面龍飛鳳舞得寫上了兩個字——

友誼。

吃一顆糖呀:hello??你和我說這是友誼?我怎麽那麽不相信呢?

媽媽咪呀:我覺得可以!!!!

是橙子不是橘子:所以說,蕭蕓覆出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夏阮阮一起參加節目?我忽然相信了所謂的愛情!

詩人唱歌:橘裏橘氣

夢花蝶舞:橘裏橘氣X10086

路人:說真的啊,蕭影後覆出也不應該找這麽一個對象捆綁吧?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的羽毛,作為路人反正覺得挺那啥的。

蕭蕓只當做沒看到最後一條,笑著關了微博。

她收起手機,將面前熱騰騰得面條吃下肚。

她對著面前的人,問道:“好吃嗎?”

夏阮阮點頭:“嗯!”

她甚至覺得可以吃下三大碗,可惜還要保持良好的身材,她將碗裏的面條吃完後,便不再動了。

放下筷子,夏阮阮謝道:“這幾天麻煩蕓兒啦。”

蕭蕓笑著擺了擺手:“那哪兒叫麻煩啊。”

如果硬要這麽說的話,她恨不得麻煩事多點才好。

夏阮阮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遞給蕭蕓:“唔,反正這是我的謝禮。”

見蕭蕓沒收,她便直接將禮盒放在了蕭蕓面前,又道:“反正不管你收不收,我是不接受退回的。”

蕭蕓道:“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啊。”夏阮阮不解。

從頭到尾都是蕭蕓在幫她,哪兒用得著蕭蕓言謝。

若不是因為蕭蕓,她怕是早就在先前的波濤裏埋沒了,怎會有今天的綜藝節目。

蕭蕓問:“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得到夏阮阮的回答,她將包裝仔細拆散。

繩子的結一個個抽出,又細心得放在一旁,防止丟失——她還等著回頭重新包起來呢。

大氣的包裝下,是一枚玉佩。

和夏阮阮的玉佩有些相似,不過上面刻了一枝青翠欲滴的竹子。簡約而又大氣的在這枚白色玉佩上,栩栩如生。

蕭蕓問道:“玉佩?”

“嗯。”夏阮阮不好意思得從胸前將另一枚玉佩掏出,放在蕭蕓面前。

兩枚玉佩無論是材質,還是師傅的工藝都基本相似。

夏阮阮握緊手中的玉佩,解釋道:“這枚玉佩,是我的護身符,所以我找到當初打造這枚玉佩的師傅,又讓他幫我打造了另一塊。”

她手裏的玉佩曾經庇佑她一帆風順,夏阮阮希望,蕭蕓後面的路也能一路順風。

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可蕭蕓已經明了。

蕭蕓將玉佩收回盒子,道:“我會珍藏的。”

“……如果可以的話。”夏阮阮猶豫看了看蕭蕓的動作,道,“可以放在身上。”

她轉念又一想,蕭蕓家世底蘊豐厚,哪兒用得著用一塊小小的玉佩護身,便道:“啊不是,其實也沒關系,放家裏也挺好的。”

“好。”蕭蕓打斷她的話,二話不說將玉佩戴在脖子上。

兩個人,相同的位置,同一個人打造出來的相似玉佩。

夏阮阮忽然覺得,這枚玉佩反倒像是定情信物一樣。

她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想拋去,朝著蕭蕓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這個淺淺的微笑,卻重重的砸在了蕭蕓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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