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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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沒喊卡，夏阮阮本著職業素質，繼續喝著酒。
按照劇本，男配應該說話了，可飾演男配的演員因蕭蕓的到來，竟一時沒緩過神，呆在原地。
蘇桐拿著酒杯，在仇遙面前晃了晃，醉醺醺道：“怎麽？仇大才子找我就是來發呆的嗎？”
仇遙這才醒悟，輕笑幾下，道：“怎麽會。”
他從蘇桐手中奪過酒杯，溫聲道：“喝多傷身體。”
蘇桐任由仇遙搶過杯子，隨後直接拿酒將杯滿上，道：“那你喝！”
她雙眼通紅，瞪著仇遙，就好像前面的人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可仇遙能從她眼中看到傷心難過。
一時間悲從心起，一想到自己的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夥伴，竟然喜歡上了別的男生，便一陣苦澀。
他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爽快。”
蘇桐又準備再開了一杯。
“別喝了。”
“我就要喝！”蘇桐喝醉了，什麽都聽不進去，她拿著開瓶器懟了半天，都沒懟開，隨即任性得將開瓶器往桌上一砸。
趴在桌子上，沒了動靜。
過了好半晌，聲音才悶聲傳來。
“仇遙，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怎麽會，你當年可是大學裏行走的發光體啊。”想當年蘇桐的名字，有誰不知道有誰不曉，暗戀她的人能排老長的隊伍。
甚至有許多人進他們大學，就沖著蘇桐的名字來的。
蘇桐苦笑幾下：“可那有什麽用呢。”
她起身，從座位上走了下去。
在酒吧最中心的位置，放了一架鋼琴。
它明明在人群最集中之處，周圍卻沒有任何人，就連燈光都很少掃過。
蘇桐忽然覺得，這架鋼琴和她一樣，孤零零得活在這個世上。
穿過層層人群，她整理了下裙子，坐在椅子上，纖細的手指懸在黑白鋼琴鍵上。
蘇桐深呼吸一口氣。
導演本來打算的設定，是在這裏喊專業替身來彈鋼琴，到時候拍個背影，再通過剪輯一下，剛剛張口準備喊卡，便被蕭蕓制止住了。
蕭蕓摘下墨鏡，眼中帶笑，對著導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後指了指夏阮阮。
導演被蕭蕓給嚇住，機械得點了點頭，看向下夏阮阮。
蘇桐閉上眼，手按下了第一個鍵。
吵鬧的人群聽到聲音，奇怪得看了一下蘇桐。
音樂聲如同流水一般，浸沒人的內心，聲音緩而平靜，如涓涓溪水，甚至冥冥之中能看到一片花瓣從天空中飄落在了水中，隨波逐流。
正覺得心曠神怡之際，溪水撞上了一塊巨石，震起層層水波，音樂聲愈發激烈，就好像這一汪清水註入汪洋大海中一樣。
暴風已經來臨。
這一聲更比一聲高，仿佛敲擊在人的靈魂之上，旁聽者仿佛變成了坐船航行的游人，在暴風之下，站不住腳。
好不容易等風稍微平靜下來，船卻早已迷失了方向。
聲音開始收攏，漸漸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清涼，落在人的臉龐上。
忽然之間，人們意識不到這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聲音突兀的結束。
旁聽者探出腦袋，朝著鋼琴前看了過去。
只見一名女子在鋼琴上，趴地呼呼大睡。
“卡！！！”導演拍著手，興奮喊道。
夏阮阮是直接通過公司進來的，都沒參加試戲，導演以前看過夏阮阮演的戲，好是好，不過大多都是溫婉形，像蘇桐這種性格，真的能鎮得住嗎？
再者，夏阮阮最近黑料不斷，真的有時間鉆研劇本嗎。導演對此表示懷疑。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場戲竟然如此順。
更別談這首曲子了。
比原來他精心準備的還要好上一大截。
夏阮阮走到導演身邊，和導演一起看了下拍攝成果。
蕭蕓也跟著站在旁邊，夏阮阮舔了舔幹澀的嘴角，她本來對此自己所演的很有信心，不過旁邊還有個影後。
還是她最欽佩的那種。
夏阮阮緊張兮兮得，手攪在一起。
“厲害厲害。”
蕭蕓忍俊不禁得看著夏阮阮的小動作，直到攝像機黑掉以後，她才緩緩誇讚。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話一點沒錯，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個塞一個的厲害。”
蕭蕓摸了摸夏阮阮的頭，又補誇了一句。
夏阮阮笑了笑，反駁道：“才沒有呢，蕭前輩依然在帶領後浪往前奔湧。”
作為蕭吹，她怎麽可能允許蕭蕓如此說自己。
夏阮阮今天的戲不多，再者她雖然是女配，可除了和女主的對手戲以外，其餘出場次數也不多。
她退出場外準備休息時，導演又拉著一名和女主身形相似的女子過來。
夏阮阮理解醒悟，這是演女主的那個演員的替身。
她對那個演員略有耳聞，兢兢業業，就連武戲都要親自下場，一天只能睡幾個小時。
質量雖然參差不齊，不過好在產量多。
夏阮阮本來還不理解，這人怎麽接了這麽一個戲，如今一看這情形，明白了。
合著來演戲的都不是本人啊。
導演對此見怪不怪，又喊來男主替身過來拍戲。
他沒讓夏阮阮走，夏阮阮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片場。
反正夏阮阮也不是沖著顏值來的，兩個替身演技還能看，夏阮阮便和蕭蕓緊挨著，看的津津有味。
“你喜歡拍戲嗎？”蕭蕓忽然問道。
夏阮阮狠狠點了下頭，聲音又甜又響：“喜歡。”
她還記得，她初次看到蕭蕓在屏幕上時，舉手投足間的風姿，令人念念不忘。
夏阮阮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閃亮到這種程度。
蕭蕓仿佛天生有一種，能將書本中平面的人物，演的活靈活現的能力。
那一刻，夏阮阮就想成為和蕭蕓一樣的人。
夏阮阮壓低音量，聲音不自覺帶點甜膩：“蕭蕓，你怎麽會來呀？”
“當然是來探班呀。”
夏阮阮看了一圈這裏的人，兩個替身沒多大背景，演男配的有點名氣，不過作為蕭蕓的忠實粉絲，她可從來沒看過兩人有過互動。
至於導演，如果真的很厲害，也不會來導這個網劇了。
而唯一可能和蕭蕓認識的，好像就是她自己？
夏阮阮呼吸一滯。
她明明單純只是蕭蕓的演技粉，今天卻總忍不住會多想，就像少女懷揣心事，心中的小鹿砰砰亂撞一樣。
撞的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夏阮阮糯糯道：“探誰的班呀？”
她心裏緊張的不行，又硬要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蕭蕓拖長聲音：“我和這裏的導演有點交情。”
如果夏阮阮頭上有耳朵，此刻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她也沒因為這個回答氣餒——反正總有一天她會讓蕭前輩探她的班。
……
好吧，夏阮阮想，稍微還是有點吃醋的。
就是什麽時候蕭前輩竟然和導演認識？作為蕭蕓的忠實粉絲她竟然不知情，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她揉了揉耳朵，試圖把耷下來的耳朵重新豎回去。
“所以我來探你的班呀。”蕭蕓接著前面的話，道。
夏阮阮猛然擡頭，看著一臉笑意的蕭蕓，臉上的表情基本上就跟寫了字一樣好讀懂。
她是在做夢嗎？！
還是她聽錯了？！
那雙耳朵因為受了驚嚇而被嚇得直了起來。
夏阮阮結結巴巴道：“蕭、蕭、蕭前輩說什麽？”
“探你的班啊。”蕭蕓自然而然道。
隨後，蕭蕓便看到夏阮阮從臉到耳朵，一下都變得通紅。
夏阮阮使勁揉了下臉，說道：“我太驚喜了。”
她的偶像說來探她的班，試問天底下，還有哪個粉絲能獲得如此殊榮！
夏阮阮忽然回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拿出一個白本子和一支筆，遞給蕭蕓，羞澀一笑道：“我可以要個簽名嗎？”
要知道，蕭蕓隱退多年，簽名可謂是千金難買。
蕭蕓大大方方得將簽名簽了上去，便看到夏阮阮小心撫平上面的褶皺，還在外面加了個硬外殼，生怕出現什麽問題似的，放進包中。
就跟得了什麽金銀財寶一樣。
蕭蕓打趣道：“你就那麽喜歡我啊？”
“嗯！”夏阮阮大方點頭。
作為一個粉絲，能把自己對偶像的喜歡，親口告訴偶像，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
如此直白的表達，倒是讓蕭蕓楞了下。
蕭蕓輕笑著道：“嗯，我也很幸運，有你這樣的粉絲。”
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次次都遇見夏阮阮。
甚至還能聽到夏阮阮如此直言的表達。
蕭蕓忽然好奇，回去後的夏阮阮會有記憶嗎，要是想起這個世界她所說的這些，定然會很有趣。
說不定，一邊為所吐露的心聲內容害羞著否認，又一邊暗自開心。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現下，蕭蕓只想好好得和夏阮阮，把這個世界度過。
這時，人群裏演女主的演員向夢終於帶著她的助理姍姍來遲。
助理將買來的點心分給工作人員，又和導演道歉道：“對不起啊，我們家向夢活動實在是太多，這才來遲了。”
導演眉頭皺了皺，道：“嗯，如果準備好的話直接來拍就好了。”
為了等向夢，導演連定妝照都沒來得及拍。
向夢笑了笑，答好，忽然又看向了蕭蕓的方向，道：“咦，蕭影後怎麽也來了？”
她毫無遮掩，直接走向蕭蕓，伸出一只手。
蕭蕓在心裏想了想：這人還要和阮阮一起拍戲呢，還是留點情面吧。
還是將手伸出，與向夢握手。
夏阮阮眼看兩人氣氛不對，正想上來攪和，便被導演喊了過去。
她只好一步兩回頭的遠離了蕭蕓。
向夢松開手，道：“沒想到蕭影後竟然會在微博力挺夏阮阮啊。”
蕭蕓嗯了一聲。
“那……蕭影後可知道夏阮阮都做了些什麽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蕭影後退圈多年可能不太了解，夏阮阮那些黑料可不全是假的。”
蕭蕓忽然伸出手。
向夢還以為蕭蕓惱羞成怒，想打她，嚇得往後一退。
蕭蕓自然而然得繼續朝著遠方的夏阮阮揮了揮手，才慢吞吞得收了回來。
看著這一幕，蕭蕓嘴角一擡，笑了下，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夏阮阮這個人……”
向夢咬了咬牙，剛想繼續潑汙水，便被蕭蕓打斷。
蕭蕓涼涼開口：“聽說，你和姜笛關系很好？閨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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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蘇桐手中奪過酒杯，溫聲道：“喝多傷身體。”
蘇桐任由仇遙搶過杯子，隨後直接拿酒將杯滿上，道：“那你喝！”
她雙眼通紅，瞪著仇遙，就好像前面的人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可仇遙能從她眼中看到傷心難過。
一時間悲從心起，一想到自己的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夥伴，竟然喜歡上了別的男生，便一陣苦澀。
他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爽快。”
蘇桐又準備再開了一杯。
“別喝了。”
“我就要喝！”蘇桐喝醉了，什麽都聽不進去，她拿著開瓶器懟了半天，都沒懟開，隨即任性得將開瓶器往桌上一砸。
趴在桌子上，沒了動靜。
過了好半晌，聲音才悶聲傳來。
“仇遙，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怎麽會，你當年可是大學裏行走的發光體啊。”想當年蘇桐的名字，有誰不知道有誰不曉，暗戀她的人能排老長的隊伍。
甚至有許多人進他們大學，就沖著蘇桐的名字來的。
蘇桐苦笑幾下：“可那有什麽用呢。”
她起身，從座位上走了下去。
在酒吧最中心的位置，放了一架鋼琴。
它明明在人群最集中之處，周圍卻沒有任何人，就連燈光都很少掃過。
蘇桐忽然覺得，這架鋼琴和她一樣，孤零零得活在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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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桐深呼吸一口氣。
導演本來打算的設定，是在這裏喊專業替身來彈鋼琴，到時候拍個背影，再通過剪輯一下，剛剛張口準備喊卡，便被蕭蕓制止住了。
蕭蕓摘下墨鏡，眼中帶笑，對著導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後指了指夏阮阮。
導演被蕭蕓給嚇住，機械得點了點頭，看向下夏阮阮。
蘇桐閉上眼，手按下了第一個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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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覺得心曠神怡之際，溪水撞上了一塊巨石，震起層層水波，音樂聲愈發激烈，就好像這一汪清水註入汪洋大海中一樣。
暴風已經來臨。
這一聲更比一聲高，仿佛敲擊在人的靈魂之上，旁聽者仿佛變成了坐船航行的游人，在暴風之下，站不住腳。
好不容易等風稍微平靜下來，船卻早已迷失了方向。
聲音開始收攏，漸漸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清涼，落在人的臉龐上。
忽然之間，人們意識不到這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聲音突兀的結束。
旁聽者探出腦袋，朝著鋼琴前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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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阮阮是直接通過公司進來的，都沒參加試戲，導演以前看過夏阮阮演的戲，好是好，不過大多都是溫婉形，像蘇桐這種性格，真的能鎮得住嗎？
再者，夏阮阮最近黑料不斷，真的有時間鉆研劇本嗎。導演對此表示懷疑。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場戲竟然如此順。
更別談這首曲子了。
比原來他精心準備的還要好上一大截。
夏阮阮走到導演身邊，和導演一起看了下拍攝成果。
蕭蕓也跟著站在旁邊，夏阮阮舔了舔幹澀的嘴角，她本來對此自己所演的很有信心，不過旁邊還有個影後。
還是她最欽佩的那種。
夏阮阮緊張兮兮得，手攪在一起。
“厲害厲害。”
蕭蕓忍俊不禁得看著夏阮阮的小動作，直到攝像機黑掉以後，她才緩緩誇讚。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話一點沒錯，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個塞一個的厲害。”
蕭蕓摸了摸夏阮阮的頭，又補誇了一句。
夏阮阮笑了笑，反駁道：“才沒有呢，蕭前輩依然在帶領後浪往前奔湧。”
作為蕭吹，她怎麽可能允許蕭蕓如此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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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出場外準備休息時，導演又拉著一名和女主身形相似的女子過來。
夏阮阮理解醒悟，這是演女主的那個演員的替身。
她對那個演員略有耳聞，兢兢業業，就連武戲都要親自下場，一天只能睡幾個小時。
質量雖然參差不齊，不過好在產量多。
夏阮阮本來還不理解，這人怎麽接了這麽一個戲，如今一看這情形，明白了。
合著來演戲的都不是本人啊。
導演對此見怪不怪，又喊來男主替身過來拍戲。
他沒讓夏阮阮走，夏阮阮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片場。
反正夏阮阮也不是沖著顏值來的，兩個替身演技還能看，夏阮阮便和蕭蕓緊挨著，看的津津有味。
“你喜歡拍戲嗎？”蕭蕓忽然問道。
夏阮阮狠狠點了下頭，聲音又甜又響：“喜歡。”
她還記得，她初次看到蕭蕓在屏幕上時，舉手投足間的風姿，令人念念不忘。
夏阮阮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閃亮到這種程度。
蕭蕓仿佛天生有一種，能將書本中平面的人物，演的活靈活現的能力。
那一刻，夏阮阮就想成為和蕭蕓一樣的人。
夏阮阮壓低音量，聲音不自覺帶點甜膩：“蕭蕓，你怎麽會來呀？”
“當然是來探班呀。”
夏阮阮看了一圈這裏的人，兩個替身沒多大背景，演男配的有點名氣，不過作為蕭蕓的忠實粉絲，她可從來沒看過兩人有過互動。
至於導演，如果真的很厲害，也不會來導這個網劇了。
而唯一可能和蕭蕓認識的，好像就是她自己？
夏阮阮呼吸一滯。
她明明單純只是蕭蕓的演技粉，今天卻總忍不住會多想，就像少女懷揣心事，心中的小鹿砰砰亂撞一樣。
撞的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夏阮阮糯糯道：“探誰的班呀？”
她心裏緊張的不行，又硬要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蕭蕓拖長聲音：“我和這裏的導演有點交情。”
如果夏阮阮頭上有耳朵，此刻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她也沒因為這個回答氣餒——反正總有一天她會讓蕭前輩探她的班。
……
好吧，夏阮阮想，稍微還是有點吃醋的。
就是什麽時候蕭前輩竟然和導演認識？作為蕭蕓的忠實粉絲她竟然不知情，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她揉了揉耳朵，試圖把耷下來的耳朵重新豎回去。
“所以我來探你的班呀。”蕭蕓接著前面的話，道。
夏阮阮猛然擡頭，看著一臉笑意的蕭蕓，臉上的表情基本上就跟寫了字一樣好讀懂。
她是在做夢嗎？！
還是她聽錯了？！
那雙耳朵因為受了驚嚇而被嚇得直了起來。
夏阮阮結結巴巴道：“蕭、蕭、蕭前輩說什麽？”
“探你的班啊。”蕭蕓自然而然道。
隨後，蕭蕓便看到夏阮阮從臉到耳朵，一下都變得通紅。
夏阮阮使勁揉了下臉，說道：“我太驚喜了。”
她的偶像說來探她的班，試問天底下，還有哪個粉絲能獲得如此殊榮！
夏阮阮忽然回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拿出一個白本子和一支筆，遞給蕭蕓，羞澀一笑道：“我可以要個簽名嗎？”
要知道，蕭蕓隱退多年，簽名可謂是千金難買。
蕭蕓大大方方得將簽名簽了上去，便看到夏阮阮小心撫平上面的褶皺，還在外面加了個硬外殼，生怕出現什麽問題似的，放進包中。
就跟得了什麽金銀財寶一樣。
蕭蕓打趣道：“你就那麽喜歡我啊？”
“嗯！”夏阮阮大方點頭。
作為一個粉絲，能把自己對偶像的喜歡，親口告訴偶像，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
如此直白的表達，倒是讓蕭蕓楞了下。
蕭蕓輕笑著道：“嗯，我也很幸運，有你這樣的粉絲。”
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次次都遇見夏阮阮。
甚至還能聽到夏阮阮如此直言的表達。
蕭蕓忽然好奇，回去後的夏阮阮會有記憶嗎，要是想起這個世界她所說的這些，定然會很有趣。
說不定，一邊為所吐露的心聲內容害羞著否認，又一邊暗自開心。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了，現下，蕭蕓只想好好得和夏阮阮，把這個世界度過。
這時，人群裏演女主的演員向夢終於帶著她的助理姍姍來遲。
助理將買來的點心分給工作人員，又和導演道歉道：“對不起啊，我們家向夢活動實在是太多，這才來遲了。”
導演眉頭皺了皺，道：“嗯，如果準備好的話直接來拍就好了。”
為了等向夢，導演連定妝照都沒來得及拍。
向夢笑了笑，答好，忽然又看向了蕭蕓的方向，道：“咦，蕭影後怎麽也來了？”
她毫無遮掩，直接走向蕭蕓，伸出一只手。
蕭蕓在心裏想了想：這人還要和阮阮一起拍戲呢，還是留點情面吧。
還是將手伸出，與向夢握手。
夏阮阮眼看兩人氣氛不對，正想上來攪和，便被導演喊了過去。
她只好一步兩回頭的遠離了蕭蕓。
向夢松開手，道：“沒想到蕭影後竟然會在微博力挺夏阮阮啊。”
蕭蕓嗯了一聲。
“那……蕭影後可知道夏阮阮都做了些什麽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蕭影後退圈多年可能不太了解，夏阮阮那些黑料可不全是假的。”
蕭蕓忽然伸出手。
向夢還以為蕭蕓惱羞成怒，想打她，嚇得往後一退。
蕭蕓自然而然得繼續朝著遠方的夏阮阮揮了揮手，才慢吞吞得收了回來。
看著這一幕，蕭蕓嘴角一擡，笑了下，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夏阮阮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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