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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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葳沒有驚動Ellis,悄悄出了門,下了樓。

“上車。”

見湛葳出現,遲陌予搖下了車窗,冷冷吐出兩個字。

“小陌?”湛葳這才隱隱有點不安,遲陌予的臉,冷若冰霜。

“上來!”沒有溫度的聲音再次傳來,甚至多了幾絲怒氣。

見湛葳沒有動作,遲陌予沒了耐性,直接下車,將人推進後座,直接關上車門,壓了上去。

湛葳被迫趴在座椅上,兩股間被遲陌予堅硬的分身頂著,他終於意識到男人想要做什麽了。他驚愕地掙紮起來,可他越掙紮,遲陌予越不願意放過他。

“要我原諒你,很簡單,做到讓我滿意為止。”

遲陌予冷笑一下,單手從自己得褲子裏掏出硬物沒有任何前戲,不做任何擴張,強硬而又蠻橫地擠開了湛葳兩邊的臀肉,從他的兩股間,對準穴口的位置,瞬間一插到底。

“啊!”湛葳痛呼。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後,下身突然被塞進的巨物填滿,讓他的腸道止不住地痙攣了起來。

“唔……”冷汗自湛葳陡然慘白的臉上淌下來。

他的力氣本來就不及遲陌予,如今那樣的身體更是抵擋不住。遲陌予要用強的,他根本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湛葳後穴本多年未曾被人開拓,此時又被強行撐開,受痛的部位把入侵的兇器咬得死緊。這對遲陌予來說簡直就是天然的催情劑。緊緊貼合自己的腸壁,溫熱的感覺讓遲陌予幾乎忍不住要射了。

五年來,再也沒有人能給他帶來這麽緊致又契合的感受。他用力抽出被咬得死緊的性器,感覺湛葳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軟,似是松了口氣,他又惡意地湊到湛葳耳邊,用暧昧的音調低聲說,”別急,這只是開始。”

說完,又深深頂了進去。那樣的深度,遲陌予知道是最能讓湛葳高潮的地方。而他沈溺於被湛葳的腸壁層層包裹住的觸感,那種貼合的溫暖直擊自己的靈魂深處。

果然,在他兇狠地頂送十幾下之後,湛葳就忍不住呻吟出來,顫栗一下,來了感覺。遲陌予見狀卻是突然從他身體裏退了出去。

湛葳只覺得渾身一陣空虛,整個人似是突然失重般跌落無底深淵,心慌又迫切想要發洩出去的欲念讓他瑟瑟發抖。

“小陌……嗯……”

脆弱的他尚未說出完整的話,遲陌予便又連根沒入他體內,淺淺的抽插兩下,再在最接近他敏感點的地方深頂一記,然後撤出他的體內。

“啊!”湛葳失控地大叫一聲。

那種感覺好似他在最接近雲端之時又跌落谷底,讓他瀕臨崩潰。

幾次來回,湛葳已經被他折磨得沒有了理智,伴隨著疼痛而來的快感讓他不能自己地擺動配合著身上正肆意馳騁著的男人。

遲陌予此時見他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欲裏,惡意地提住他的腰,伸出一只手探到他兩腿間,擼動那根硬挺的東西。

前後交替的進攻,讓湛葳很容易就被那只手擼到了高潮,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兩下,遲陌予知道他想洩出來。

他譏誚地笑了起來,用手包住頭部,“我還沒滿意呢,你怎麽能先射?”

說著又將埋在湛葳身體裏的東西狠狠地往裏頂進去。

遲陌予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洩恨,湛葳深深意識到了這一點。從前的遲陌予不會這樣枉顧自己的感受,盲目地發洩,他再也不是會那樣珍視和憐惜自己的少年了。

湛葳胸中湧起一股濃烈的悲哀。原來,走不出回憶的只有他一個。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想別的男人!”

感覺到湛葳的出神,想起他有同居的情人,遲陌予心裏酸得不能再酸。

“啊!”

遲陌予再度用力撞進湛葳內道最敏感的深處時,他渾身一抖,極短促地喊了一聲,終於在遲陌予的鉗制下射出了濁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遲陌予寬厚的手掌裏。

遲陌予將手中帶著餘溫的粘膩液體,悉數抹在了湛葳雙腿間。

湛葳虛脫地沈下腰,全身軟得沒有絲毫力氣。可遲陌予卻不等及他勻過氣,直接又頂開他的雙腿,借著精液的潤滑,提槍沒入尚未收縮的穴口,在已經松軟和濡濕的內道裏瘋狂深插抽送。

不帶感情,沒有溫柔的愛撫,也沒有纏綿悱惻的親吻。

湛葳感覺到心口有一種讓他窒息地疼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徹骨寒意籠罩著他,心,一寸一寸,徹底涼了,死了。

遲陌予的體力向來很好,曾經把他做暈過,那時是血氣方剛,年少氣盛。現在成熟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顧身下的男人已經紅腫的後庭,只是一味地發洩,直到男人受不住高潮疊起的刺激,後穴一陣猛烈地收縮,他才在男人體內釋放出來。

誰知下一秒,男人扒著座椅邊緣,撕心裂肺地吐了。

遲陌予的眼裏驀然燃起了怒火,“怎麽?惡心你了,是嗎?”

湛葳吐得頭暈眼花,恨不得連心肝脾肺都一起吐出去,哪裏還解釋得了一個字。何況,他根本就不打算解釋。

這是無可避免的生理反應,因為有過嚴重的厭食癥,他的腸胃比以往更脆弱,這是應激反應,要把那不屬於他身體的異物吐出去。

遲陌予此刻滿心都是怨恨並沒有發覺湛葳的異常。他在狹窄的空間裏直起身,挾著怒意,對湛葳吼道,“馬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湛葳咬了咬牙,忍著全身的酸痛,穿回褲子。狼狽地下了車,下身的不適感讓他合不攏雙腿,走得踉踉蹌蹌。

他並不知道身後有一雙眼睛,痛苦地註視著他的背影,直至他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樓道裏。

Ellis聽到拍門身匆忙起身去開門。門一開,卻見到那個本應該睡在房間的人一頭栽進他懷裏。

“湛葳!”Ellis驚叫一聲。

他接住沒了意識的湛葳,立刻將他抱回房間。

沒多久,湛葳就突然發起了高燒,醒來後又吐幾次,退燒藥吃下去又吐出來,腸胃不停地痙攣著,他疼得受不了,只能在床上輾轉翻滾。

Eliss實在看不下去,只能強行給他註射了一劑安定,看到漸漸平靜下來陷入昏睡的人,眉峰深深擰成了死結。

第二天,湛葳清醒過來,下體的不適提醒著他昨夜真實發生的夢魘般的情景。

“你去見他了?”Ellis昨晚一看湛葳的樣子就知道他瞞著自己跑出去是做了什麽。

Ellis話一出口,湛葳的臉色頓時一變,不適感激增,他差點又要當著Ellis的面吐出來。

“他對你做了什麽?”

湛葳慘白著一張臉,抿著下唇不說話,雙手絞著身上的被子,指尖和身體都克制不住地發顫。

“Shit!他強上?”Ellis從湛葳動作已經讀到了答案。

要是你情我願,湛葳怎麽可能那麽狼狽地跑回來?可那男人憑什麽?

湛葳閉上眼,一陣冗長的靜默過後,輕輕開了口。

“回臨州吧,我不想呆在這裏了。”

早就灰飛湮滅的感情,是自己太過執著了。那樣的妄想和留戀,只是奢求。

“好,等你好點了,我們就回去,再也不回來了。”

可這世上,很多事總是事與願違。

他們倆誰都沒想到,湛葳這一病就再也沒有好。

持續低燒,體重驟減,還出現了心悸,失眠,血壓更是低得離譜,已經到了喝水都會吐的地步,虛弱到根本沒有辦法下床。

最後沒辦法,Ellis只能壓著他去醫院輸營養液。他太清楚這些癥狀代表什麽了,湛葳的厭食癥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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