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重修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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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友情提示:

這張中間有一段重寫修改過了,有關後面情節發展,所以必看!

修改的地方都有標註,很容易找到的啦~~~~

林家的事情雨過天晴,連帶著,天氣也是大好。一早就見晨光微起,隨後便是陽光普照。

昨天晚上,自大夫人那裏回來後,三月就一晚都沒有睡好,腦子裏的疑惑一個接一個,但是最好奇的卻屬大夫人與林丫頭的關系。記得那日婉兒所言,林丫頭生前就是在大夫人屋裏伺候服侍的,那麽,林丫頭的死是否也與大夫人有直接的聯系呢?

-------------------------以下為修改片段=---------------------------------------

正想著便聽見有人在喊自己,回過神,發現自己竟走到了上次那個亭子裏,轉身便看見林美玉疑惑的看著自己。

“三月,你怎麽了?”美玉輕輕的蹙起柳葉眉,微帶關切的問候

“啊,無妨,只是在想點事情罷了!”三月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美玉,三月總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美人啊,果然…

“你身子好些了麽?”美玉微笑著問道

“什麽?”神游的三月似乎沒聽清楚。

“哦,我是說,那位男子今日怎沒與你一起啊?”美玉依舊面帶微笑

三月楞了一下,也跟著笑道,“啊,那啥,人有三急嘛,哈哈~~”

美玉聽此,面上微紅,更是看得人怦然心動。

說著,二人便坐到亭子裏聊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林美人心情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畢竟家裏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嘛。

可能真的是心情很好,林美玉竟同三月聊起林白秋小時候的事情,說林白秋剛出生的時候,說她們玩耍的時候,總之,說了許多有關林白秋的成長往事。

林美人神色溫和的望著亭外,那神情似在回憶,卻又像就在眼前,“白秋出生的那年,正值寒秋,那年天氣甚冷,也就在他出生那天,竟下了皚皚大雪,父親心裏歡喜這個男孩子,當下取名為白秋,那天是十一月十一,也是我的生日,所以就算我那時還小,我卻一直記得清楚。

原本我該心裏不痛快,不開心白秋分去了我的父愛,可是當我看到白秋後,就覺得很喜歡他,這樣的弟弟我該好好護著他的。”

三月仔細聽著。

據她所說,三月這才知道原來美玉同林白秋竟相差有六歲之大,看不出這位林美人居然快年近三十了。更神奇的是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年紀居然還沒有出嫁,難道是眼光太高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三月的錯覺,總覺得林美玉每每說到林白秋的時候,雖然面上未變,可是,那種語調和眼裏的柔情卻是化不開的。這不似姐弟間的感情,反倒像……莫非,林美玉這樣的年紀卻還雲英未嫁的原因是……

就在三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見林美玉突然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出生的,難道就如你的名字一般,生於三月?”

正晃神的三月一聽,摸了摸鼻子,“呵呵,是啊,我是三月三生得,我奶奶便為我取名三月。”

林美玉和睦的笑了,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綠衣的丫頭走了過來,三月認得,這是自婉兒園子裏那丫頭趨勢之後新調進去的丫鬟。那丫頭直說是婉兒請三小姐過去上一事情。林美玉便笑著與三月道別。

林美玉離去不久後,只見一只黑貓從旁邊的樹叢裏竄了出來,矯健的身姿往上一躍,停住在了三月的肩頭,一雙幽綠的眸子熠熠生輝。

三月似是擡手扶了扶肩上的貓兒,輕啟薄唇,隨即,那貓兒那隨著林美玉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三月靜靜的立在亭子裏,看著亭外的一池秋水,隨即從隨身帶著布包裏掏出一把匕首,那是老妖孽離開之前交給她的,看著這匕首,三月似是漫不經心的開口,“林丫頭,你到底是誰呢?黑影,你,又是誰呢?”

許久長嘆一聲,不知道老妖孽和小白到底去了哪裏,不知道他們都還好麽?三月發現,他竟出奇的想念老妖孽,或許他是來者個地方第一個認識的人,或許每次遇到危險身邊總是有他陪伴。所以那夜驚魂時刻,她閉上眼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老妖孽那張冰冷的面具,可那時候想起來竟是那麽的溫暖。“老妖孽,你到底又是誰呢?”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隨著林美玉而去的小黑回來了,小黑說一路上並沒有什麽情況,林美玉只關切的問了問那丫頭可適應新的園子,又問了問她的出生什麽的。三月聽此又陷入了沈思,可能是她想多了吧。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大夫人那裏,偏偏她從來不出那荒園,平日裏也只燒香拜佛。三月嘆氣,這,完全沒有別的業餘愛好嘛,想接近都接近不了嘛!

----------------------以上是修改片段-------------------------------------------

就在三月快抓狂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敲門聲,只見來人是位五十上下的嬤嬤,見到三月便先欠身問好,隨即開口,“大夫人請三月小哥去園子裏坐坐!”一聽這話,三月似乎看見春天在跟她招手啊,可隨即又想,這大夫人那晚不是告訴她不要再進那園子了麽,那麽,這位嬤嬤,真的是大夫人園子裏的?

正想著,只見那嬤嬤笑了,“大夫人說,那晚的話確非虛言,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想同三月小哥聊聊。”

三月訕訕的笑了,隨即一本正緊,“既然如此,三月不敢不從!”說著便隨著這嬤嬤去了,同時對著一旁還是貓型的小黑使了眼色,那日天黑,什麽也沒查到,借此機會何不再探一次呢?

一路上,那嬤嬤竟不再開口多說一句話,直到大夫人的園子裏,停在那日見到大夫人的佛堂門外,她才再次開口,“大夫人在屋子裏,您進去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三月緩緩推開那扇門,大夫人還如那晚一般,跪坐在佛像前,聽見開門聲,她便朝著佛像磕了個頭,才站了起來,看都不看三月一眼,便轉身朝著一邊走去,原來這佛堂與那隔壁的房間是通著的,中間那堵墻上開了一扇小門。

三月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這房子似是大夫人休息的地方,裏面是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其他什麽都沒有,三月眨了眨眼睛,心道,“這兩張椅子,只怕有一張還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才加進來的吧!”

大夫人率先坐了下來,三月見狀也隨後坐了下來。

屋內一時竟靜的恐怕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出來。三月也不急,只等大夫人先開口。坐在大夫人面前,三月細細的看起了她的長相,那日初見,離得有些距離,三月也只是粗粗的打量了她的衣著罷了;而那晚在佛堂,三月滿腦子想著對策,想著該如歌解釋進了這園子,也沒有註意大夫人的長相。

現在近距離的看來,三月才發現,這位大夫人不是說有多少美貌,起碼不比林美玉,可是氣質確是上佳。保養的也很好,完全看不出來有林白秋那麽大的兒子。但是,坦白說,林白秋跟她長得一點都不像,或許他長的像他父親。

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大夫人這清冷的面貌竟讓三月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又想起以前老妖孽做神棍的時候還有許多人找他看過面相,三月此時看著大夫人的樣子,竟也想看出些什麽,只是看了半天,從中暗示的玄機實在還是讀不懂,正如一個凡夫俗子妄想窺視天機的可笑。

而也在這時,大夫人終於開口了,“聽說,你是從牛家村來的?”

三月楞了一下,隨即答道,“是的,大夫人!”

只見大夫人不經意間握了握放在膝上的雙手,“你在牛家村做什麽的?”

三月心下驚愕,卻面色依舊,想了想才開口,狀做不好意思一般,“我是個孤兒,是師傅收留我,養我成人的,所以我只是隨著師傅在義莊裏面幫幫忙!”說話間,三月註意到大夫人的手握的越來越緊,似乎還有一絲顫抖。

許久,才見大夫人開口,“那你,可知,幾月前有一個喚作林丫頭的女子被送進義莊,她的左臉上有一塊紅色胎記。”

三月的心理有如平靜的水面被扔進一塊石子一般,久久無法平靜,果然如此麽?

三月裝作回想的樣子,實則在平撫自己的心情,過了一會才啊了一聲,好似想到了一般,“我記起來了,是有這樣一個女子,您這一說我才想起來,當時送來的人的確說是林家的家仆,沒想到這麽巧竟就是府上的啊!聽說是死後返鄉的,可是她的家人具已不在了,這才送進義莊裏頭的,當時可嚇了一跳啊,蓬頭垢面,樣子淒慘,我一時還以為是被雷劈死的呢!可憐的狠啊!”三月一番話半真半假,說回來,當時她的確被老妖孽的八卦鏡裏的自己給嚇得差點魂不附身呢!

一番話說話,三月發現大夫人的臉色幾近蒼白,三月一看,心道再加把油或許就能得到點什麽線索了!“哎,當時啊,我給清理的時候,還發現身上竟還有許多傷口,簡直慘不忍睹啊!真不到是怎麽去的,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果然,一聽這話大夫人臉色更是難看,“你沒……”

正要開口,卻似想到了什麽,看了三月一眼,又平靜了下來。

三月心裏一震,似是想到了什麽,卻忙裝作不在意的繼續道,“那丫頭以前是服侍您的麽?您放心,後來師傅給她念了往生咒,將她尋了塊好地葬了起來的。”

大夫人此時臉色微好,緩緩點了點頭,看著三月道,“謝謝!”

隨後,有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大夫人卻始終保持平靜,再不露半點情緒了。天黑的時候,大夫人才名人將三月送回的。

除了園子,小黑便隨後跟上了,一路上走的飛快,回到屋子裏,三月示意小黑先說。

小黑搖身一變,恢覆到了俊美冷酷的樣子。

“我查到在那荒園裏面有人施咒,還有蠱!”

若說前半句是三月意料之中的,那麽後面三個字,卻讓三月渾身發麻,因為說到蠱她就會想起那僵屍,還有滿兒。

“什麽蠱?”

“我在荒園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上次‘鬼皮’的咒術。隨即又在附近尋到了一具屍體。”

“屍體?”三月大驚

“恩,埋在地下,我感應的出來,這是兩生蠱!”

“兩生蠱?”不知何時跑出的歌姬疑惑的開口

“先在對方身上下咒,然後同時間在兩具屍體上下蠱,一具由自己養著,另一具放到對方那裏。等到屍體完全腐爛,那蠱毒變會自動催發,到時候下蠱的人再在他養著的那具屍體上放下咒語,那麽對方便會開始一天天腐爛,就如那屍體一般。方才…”

只見小黑話還未說完,三月的雙眼頓時睜的極大。那個‘對方’,此時九成九是指自己啊。那麽,還有一具屍體…只見三月猛地環顧四周,屋子一眼望盡,除了床便是桌椅,還有一個衣櫃。小黑明白了三月的意思,便快步走向衣櫃,打開來,什麽都沒有。三月心下一松,可隨即又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張她日夜睡著的床。

只見小黑雙手行訣,隨即單手一揮,那張雕花古木大床便騰空而起,定在了那裏。而三月的眼神同時也定在了床原來的位子上,滿是恐懼。那是一具屍體,屍體已經生蛆,頭部密密麻麻爬滿了蛆,有的蛆甚至從眼睛和嘴巴裏鉆出來,看上去非常惡心恐怖。

想到自己日夜同這具屍體同眠,三月連吐都吐不出來了。

而同樣震驚的歌姬卻第一時間扶著三月坐下,順便提出了疑問,“居然沒有一點氣息和異味!”

小黑看了看,“因為嚇了蠱還有咒,還且很高明,我們察覺不到!”

三月張了張嘴,半天才吐出兩個字,“那我……”

小黑看了三月一眼,道,“那具屍體我已經處理了,這屍體沒有腐爛完,這蠱便算是斷了!”聽到這話,三月才松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到慢慢的腐爛,變得跟這具屍體一樣,三月就想著,還不如直接自殺來的好!

歌姬想了想,“難道是大夫人?”

三月卻立馬否定了,“不,方才我與大夫人談話,說道林丫頭的死,她很激動的樣子,似乎傷心還有憤怒,當時…”說著,三月似是想到什麽,頓時站了起來,難道一開始自己就搞錯了?莫非是她?

*************滅哈哈,我邪惡的停在了最關鍵的地方,O(∩_∩)O哈哈~*****************

下~~~~~~~章~~~~~~~~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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