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海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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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清晨，朝陽升起。
褚雲輕手輕腳的洗漱回來，宿舍門半掩半開，坐在桌前化妝，動作輕緩，只發出了細微的動靜。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從化妝鏡裏看到身後的那張床上掀起床簾，蘇容動作很輕的下床，吃了一驚，手上不穩將眼線拖出一條長弧，她用棉簽輕輕的擦去多餘的眼線的時候，輕聲問道：“我吵到你了嗎？”
宿舍裏唯有蘇容睡覺質量最差，褚雲習慣早起，剛開學那一周她每次起床的動靜都會吵醒蘇容，洗漱回來總能看到蘇容一把掀開床簾沈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瞪著她，神情不怒自威。
連續幾周的磨合，褚雲的動作越來越輕，連宿舍門都不會關實，竭力減少能發出動靜的聲音，如今基本上不會吵醒任何人。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一大清早的起床了？
褚雲不得不承認，她被蘇容整的有些PTSD，第一時間進行自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吵到她了。蘇容搖頭，拿出洗漱用品，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沒，作業還沒準備好，起來找找靈感。”
褚雲松了一口氣，看著她出門後，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取東西的時候，動作卻沒了早先的小心翼翼，偶爾會發出一兩聲瓶子碰撞的聲音，細微的、極少的，不易令人察覺。
天剛蒙蒙亮，食堂裏的人少，飯桌前零散幾個穿著輕便的運動裝的身影。
蘇容和褚雲過去時連隊都不用排就能直接買，兩人端著早餐找了個位置坐著吃，褚雲笑著說：“這好像是咱們第一次一起吃早餐？”
早起的蘇容沒精打采的，眼皮耷拉著，渾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息，聞言不置可否地‘嗯’了聲，再無多話，只是動作遲緩的吃著早餐。
她們宿舍有些‘獨’，四個人的作息截然不同，不僅不在一起吃早餐，就是午餐和晚餐，也很少能湊齊人。
褚雲忙著學生會和社團，三餐時間不定，蘇容沈迷外賣，只有牛盼盼和祝巧兮會結伴食堂，自從她們開始結伴勤工儉學後，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每天都同進同出。
不過估計性格使然，這種相處模式令她們都很滿意，至少到目前為止，宿舍都蠻和諧的。
褚雲笑了笑，沒在意她的態度，和她閑聊道：“巧兮和盼盼最近是又找了新兼職嗎？我看她們突然變得很忙。”
她這幾天在忙社團活動，每天早出晚歸，已經很久沒有參與宿舍裏的聊天了，對祝巧兮二人的動向不太清楚。
蘇容慢吞吞的喝口粥，才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一遍：“她們之前的那份工碰上了無良老板，最近正在找新兼職。”
褚雲皺皺眉：“我那天聽到巧兮和家裏打電話，她好像最近急著用錢。”
蘇容嘆口氣：“我知道，但她不會要我們的錢的。”
美院的學雜費相較於綜合大學是要略高一些，有許多人戲謔著沒點家底學不起美術、音樂等燒錢專業，但並不是這樣的，至少美院也有許多學生家境普通，祝巧兮便是其中之一。
起初蘇容不理解祝巧兮剛開學就迫切的投身兼職的原因，直到祝巧兮輕描淡寫的拒絕了聚餐，用平淡的口吻說出了家裏的情況，據說學費是貸款，生活費都是她假期打工的錢，她們才意識到她的不易。
祝巧兮性子剛直，不願欠人情，她們有心幫她，亦沒有辦法，只能減少聚餐頻率，時不時的買些水果零食在宿舍裏分著吃，權當變相的照顧她。
褚雲‘嗯’了聲,說：“我沒想給她錢。”反正給了她也不會要，但她有別的想法，用商量的口吻和蘇容說：“我之前備考的畫室有相熟的老師，可以介紹巧兮過去。”
蘇容擡眸覷她一眼，顯然沒想到還有這個方法可以幫助祝巧兮，不過...她提醒道：“盼盼。”
褚雲給祝巧兮介紹工作固然是好意，但是她們都擔心牛盼盼會心生芥蒂。
牛盼盼雖然家庭情況沒祝巧兮那麽困難，但家裏並不嬌慣著她。她是覆讀兩年才考上的美院，家裏據說希望她學會理財，一次性給了一年的生活費，但是美院的學生，最大的花銷不是生活費，而是各種美術用品以及寫生時的花銷，後期甚至還要自費辦展，零零散散的花銷加起來，她家裏給的生活費明顯不是很夠，如果她不做兼職，恐怕這一年都會很拮據。
褚雲無奈的道：“這也是我找你商量的原因。”她撕著油條，語氣溫和：“人家本來也不缺人，是我求了相熟的老師，最多也只能塞一個進去。”
蘇容唔了聲，了然道：“你是想讓我給盼盼介紹個工作？”
褚雲笑著點頭，柔聲道：“你那的門路應該比我的要廣。”
蘇容瞇了瞇眼：“你只是想幫她們？”
褚雲眨眨眼，反問她：“不然呢？”
蘇容沒有說什麽，她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先給她打預防針：“我只能說盡力。”
吃完早餐之後，蘇容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在樹下的補起作業，褚雲則去了圖書館。
結束一天的課程後，蘇容收到了朋友的回覆，她在四人小群裏發了條消息；
蘇容：[我看到有兩個招聘信息，發給你們看看。@牛盼盼；@祝巧兮]
蘇容：[畫室.pdf。]
蘇容：[盛夏游戲公司.pdf]
蘇容：[畫室離學校近，不過只需要一個助教。盛夏招的是美工，工作內容相對來說要覆雜辛苦一些。]
褚雲：[我的老師的畫室也需要一個助教，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推薦你們過去面試。]
牛盼盼：[哇！謝謝兩位大佬~]
祝巧兮：[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會去投簡歷的。]
蘇容盯著祝巧兮的回覆看了幾秒，讀懂她的言外之意之後，驀地笑了起來，坐在駕駛座開車的助理李芳華笑著問她：“怎麽了？”
蘇容笑著搖頭，沒有告訴她。
她有時候，還真是挺喜歡祝巧兮的性格的。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蘇容洗完澡後在客廳沙發上窩著，打開電視，想到已經失聯了一個下午的男朋友，主動的彈了個微信視頻過去。
嘟聲響了很久，對方無響應。
蘇容：“？？？？？？”
她懵圈的發了堆個問號過去，切換頁面撥通電話，依舊沒人接。
宋有的課表她背的比她自己的還清楚，此時無比確定他下課了，但卻聯系不上。聊天記錄裏他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的互道早安，中午時她給他發消息都沒有收到他的回覆，此刻更是聯系不上。
“難道是在忙？”蘇容想了想可能性，決定再等等，畢竟他不可能24h待機的等她的電話，可能是突然接到要忙的事，忘了告訴她了。
這般想來，蘇容便放寬心，開始觀看電視裏的綜藝節目，她看的全神貫註，捧腹大笑。直到宋呈喊她過去吃晚飯，她才意識到她仍然沒等到男朋友的回覆，於是再度撥通電話。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蘇容：“......”
有貓膩。
蘇容開始有些慌了，開始思索宋有能因為什麽消失一下午。此時已經接近20點，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月亮高懸空中，他再忙也總該回宿舍休息了。除非...他是故意的。
故意不接她的電話，會是因為什麽呢？好一點的答案是在準備驚喜，差一點的是生病了，更糟糕的答案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第一種可能性，蘇容想也不想就pass了，最近非年非節的，他沒理由在準備驚喜，而且就算是在準備驚喜，瞞著她就是了，沒必要不聯系她。
第三種可能性。
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蘇容皺緊眉頭，她始終想不出來宋有能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她越想越慌，她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生怕他是病倒在宿舍沒人知道，想的越多，她的大腦越混亂，索性切換他的微信，找出他舍友的微信號，挨個發消息詢問。
[抱歉，我是宋有的女朋友，我一直聯系不上他，請問他在宿舍嗎？]
對面過了幾分鐘後，有人給他回了消息。
李朝：[宋有？他去參加海選了。]
蘇容：“？？？”
什麽海選？
李朝：[《為你加冕》，一個音樂選秀節目。]
蘇容：“......”
她的擔憂凝固在臉上，漸漸沈下來，良久突然扯著嘴角冷冷的‘呵’了聲。
宋有，你可真是好樣的。
[好的，謝謝。]
退出他的微信後，蘇容沈著臉上網搜了下這個節目的信息，《為你加冕》，光亞娛樂和青稞視頻聯手舉辦的大型選秀，冠軍將由金牌制作人江河為其量身定做一首單曲，目前正在六大賽區進行海選。
好巧，京市就是賽區之一：）
月上枝頭。
宋有和張思睿、陳覆生從海選賽場回到宿舍時，天空上繁星點點，他掏出已經沒電了的手機，剛插上充電器，李朝就從床上探頭下來告訴他：“嘿，你女朋友今天找不到你，登你的號問我，我不小心把你去海選的事說漏嘴了。沒事吧？”
宋有：“？？？？？？”
如同平地驚雷，他嚇得手一抖，手機‘砰’的一聲掉的桌上，又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握著手機臉色古怪的看向李朝：“她什麽反應？”
李朝詫異於他的慌亂，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事了，難得收斂了嘴賤的本性，回憶起原話，如實回答：“好的，謝謝？”
宋有：“......”
更慌了，怎麽辦QWQ
宋有握著手機遲遲不敢開機。
《為你加冕》的選拔，李朝最先獲得消息，他報名的早，海選在昨天，宿舍三人都是今天的比賽，宋有去之前就在猶豫要不要和蘇容說，最後還是決定隱瞞，一方面不確定結果，另一方面他隱約感覺到，蘇容並不想他在大學期間去參加選秀。
沒想到暴露得這麽快。
宋有慌的一批，頭皮發麻，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他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打開手機，幾個未接來電，他心下一沈。他打開微信頁面，入目就是置頂的女朋友發來的原始表情笑臉。
宋有：“.......”
這個笑臉，仿佛藏著殺氣。
好害怕QWQ
往上滑過，發現自己出發前發的那條消息後頭跟著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
宋有：“......”
好了，破案了。
他就說他明明都跟她說有事要忙，晚上才能回消息，讓她如果困就先睡了，她怎麽可能因為找不到他而找上李朝，原來是因為消息沒有發送成功。
天要亡他！
他走到陽臺給女朋友回撥電話，留在寢室裏的三人困惑不已，張思睿摘下眼鏡，喝完杯子裏的水，潤嗓之後，才道：“海選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李朝：“我哪知道。”他有些不耐煩的猜測：“女人嘛，八成又是出去沒告訴她這種小事，她們總能挑這種雞毛蒜皮的事鬧個不停，麻煩。”
張思睿笑道：“過來人的經歷？”
李朝意味不明的‘嗤’了聲：“怎麽可能。”他斜了一眼陽臺上的背影，懶洋洋的道：“女人多麻煩啊，真不知道宋有為什麽這麽年輕就要跳進這個坑。”
陳覆生笑了笑：“你之□□，他之蜜糖。”
“情之所至，難自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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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食堂裏的人少，飯桌前零散幾個穿著輕便的運動裝的身影。
蘇容和褚雲過去時連隊都不用排就能直接買，兩人端著早餐找了個位置坐著吃，褚雲笑著說：“這好像是咱們第一次一起吃早餐？”
早起的蘇容沒精打采的，眼皮耷拉著，渾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息，聞言不置可否地‘嗯’了聲，再無多話，只是動作遲緩的吃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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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估計性格使然，這種相處模式令她們都很滿意，至少到目前為止，宿舍都蠻和諧的。
褚雲笑了笑，沒在意她的態度，和她閑聊道：“巧兮和盼盼最近是又找了新兼職嗎？我看她們突然變得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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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皺皺眉：“我那天聽到巧兮和家裏打電話，她好像最近急著用錢。”
蘇容嘆口氣：“我知道，但她不會要我們的錢的。”
美院的學雜費相較於綜合大學是要略高一些，有許多人戲謔著沒點家底學不起美術、音樂等燒錢專業，但並不是這樣的，至少美院也有許多學生家境普通，祝巧兮便是其中之一。
起初蘇容不理解祝巧兮剛開學就迫切的投身兼職的原因，直到祝巧兮輕描淡寫的拒絕了聚餐，用平淡的口吻說出了家裏的情況，據說學費是貸款，生活費都是她假期打工的錢，她們才意識到她的不易。
祝巧兮性子剛直，不願欠人情，她們有心幫她，亦沒有辦法，只能減少聚餐頻率，時不時的買些水果零食在宿舍裏分著吃，權當變相的照顧她。
褚雲‘嗯’了聲,說：“我沒想給她錢。”反正給了她也不會要，但她有別的想法，用商量的口吻和蘇容說：“我之前備考的畫室有相熟的老師，可以介紹巧兮過去。”
蘇容擡眸覷她一眼，顯然沒想到還有這個方法可以幫助祝巧兮，不過...她提醒道：“盼盼。”
褚雲給祝巧兮介紹工作固然是好意，但是她們都擔心牛盼盼會心生芥蒂。
牛盼盼雖然家庭情況沒祝巧兮那麽困難，但家裏並不嬌慣著她。她是覆讀兩年才考上的美院，家裏據說希望她學會理財，一次性給了一年的生活費，但是美院的學生，最大的花銷不是生活費，而是各種美術用品以及寫生時的花銷，後期甚至還要自費辦展，零零散散的花銷加起來，她家裏給的生活費明顯不是很夠，如果她不做兼職，恐怕這一年都會很拮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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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笑著點頭，柔聲道：“你那的門路應該比我的要廣。”
蘇容瞇了瞇眼：“你只是想幫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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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天的課程後，蘇容收到了朋友的回覆，她在四人小群裏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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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我的老師的畫室也需要一個助教，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推薦你們過去面試。]
牛盼盼：[哇！謝謝兩位大佬~]
祝巧兮：[謝謝你們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會去投簡歷的。]
蘇容盯著祝巧兮的回覆看了幾秒，讀懂她的言外之意之後，驀地笑了起來，坐在駕駛座開車的助理李芳華笑著問她：“怎麽了？”
蘇容笑著搖頭，沒有告訴她。
她有時候，還真是挺喜歡祝巧兮的性格的。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蘇容洗完澡後在客廳沙發上窩著，打開電視，想到已經失聯了一個下午的男朋友，主動的彈了個微信視頻過去。
嘟聲響了很久，對方無響應。
蘇容：“？？？？？？”
她懵圈的發了堆個問號過去，切換頁面撥通電話，依舊沒人接。
宋有的課表她背的比她自己的還清楚，此時無比確定他下課了，但卻聯系不上。聊天記錄裏他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的互道早安，中午時她給他發消息都沒有收到他的回覆，此刻更是聯系不上。
“難道是在忙？”蘇容想了想可能性，決定再等等，畢竟他不可能24h待機的等她的電話，可能是突然接到要忙的事，忘了告訴她了。
這般想來，蘇容便放寬心，開始觀看電視裏的綜藝節目，她看的全神貫註，捧腹大笑。直到宋呈喊她過去吃晚飯，她才意識到她仍然沒等到男朋友的回覆，於是再度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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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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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開始有些慌了，開始思索宋有能因為什麽消失一下午。此時已經接近20點，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月亮高懸空中，他再忙也總該回宿舍休息了。除非...他是故意的。
故意不接她的電話，會是因為什麽呢？好一點的答案是在準備驚喜，差一點的是生病了，更糟糕的答案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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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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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你可真是好樣的。
[好的，謝謝。]
退出他的微信後，蘇容沈著臉上網搜了下這個節目的信息，《為你加冕》，光亞娛樂和青稞視頻聯手舉辦的大型選秀，冠軍將由金牌制作人江河為其量身定做一首單曲，目前正在六大賽區進行海選。
好巧，京市就是賽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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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和張思睿、陳覆生從海選賽場回到宿舍時，天空上繁星點點，他掏出已經沒電了的手機，剛插上充電器，李朝就從床上探頭下來告訴他：“嘿，你女朋友今天找不到你，登你的號問我，我不小心把你去海選的事說漏嘴了。沒事吧？”
宋有：“？？？？？？”
如同平地驚雷，他嚇得手一抖，手機‘砰’的一聲掉的桌上，又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握著手機臉色古怪的看向李朝：“她什麽反應？”
李朝詫異於他的慌亂，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事了，難得收斂了嘴賤的本性，回憶起原話，如實回答：“好的，謝謝？”
宋有：“......”
更慌了，怎麽辦QWQ
宋有握著手機遲遲不敢開機。
《為你加冕》的選拔，李朝最先獲得消息，他報名的早，海選在昨天，宿舍三人都是今天的比賽，宋有去之前就在猶豫要不要和蘇容說，最後還是決定隱瞞，一方面不確定結果，另一方面他隱約感覺到，蘇容並不想他在大學期間去參加選秀。
沒想到暴露得這麽快。
宋有慌的一批，頭皮發麻，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他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打開手機，幾個未接來電，他心下一沈。他打開微信頁面，入目就是置頂的女朋友發來的原始表情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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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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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他明明都跟她說有事要忙，晚上才能回消息，讓她如果困就先睡了，她怎麽可能因為找不到他而找上李朝，原來是因為消息沒有發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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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陽臺給女朋友回撥電話，留在寢室裏的三人困惑不已，張思睿摘下眼鏡，喝完杯子裏的水，潤嗓之後，才道：“海選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李朝：“我哪知道。”他有些不耐煩的猜測：“女人嘛，八成又是出去沒告訴她這種小事，她們總能挑這種雞毛蒜皮的事鬧個不停，麻煩。”
張思睿笑道：“過來人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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