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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夢裏不知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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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早餐,幾人回到宿舍,便準備吃了。

宿槐見明璣自昨晚出去後至今未歸,不免有些疑惑:“咦?明璣他哪去了?怎的還不回來?怕不是要忘記今日的驅邪任務了罷?”

一旁的初玖邊打開她身前的蓋子,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腸粉來,邊隨口答道:“他方才發信息來說有要事,這幾日回不來,讓我們自己解決。”

邊上的宿蒔冷哼一聲道:“說什麽有要事,不過就是去見女朋友而已。”

宿槐看著面前香噴噴的潤白腸粉,粉皮白如雪花,薄如蟬翼又晶瑩剔透,似是白嫩嫩的正在等待著君主寵幸的美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一邊漫不經心地點點頭,一邊接過宿蒔遞過來的筷子,有些疑惑道:“他還會有對象?”話裏的嫌棄一表無疑。

宿蒔隨意點頭,便不再多言,只催著讓宿槐趕緊吃。

宿槐夾了一筷子腸粉送入口中,鮮香瞬間湧入鼻腔,入口滑嫩清甜,細膩爽口,配上淡香的醬汁,唯有三字足以表達:爽、嫩、滑。

宿槐頓時幸福地瞇起眼,一臉的滿足。

宿槐咬著雞蛋餅,手指輕點手機屏幕,上面是關於國槐的介紹。只是她怎麽搜都搜不到關於槐柳鎮的介紹,好似這個鎮子並不存在於世界之上。

宿槐曾嘗試過搜索冬季開花的國槐,結果可想而知,同樣查無此事。關於槐柳鎮的歷史,一切的一切,簡直細思極恐。

上面對於國槐的介紹確實與宿槐先前對人界槐花的認知一般無二。

盛夏槐花開,香氣自飄來。

宿槐斂下眸中的深思,忽然出聲問:“槐柳鎮的槐花為何是冬季開花?”

邊上的宿蒔一臉奇怪地看著她,語氣有些怪異:“槐花不都是冬季開的麽?花開深冬不眠夜,花謝盛夏中元節。”

宿槐忽然覺得自己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底微微有些發寒。

她漫不經心地擦著手,“是麽?可我怎麽見旁的地方有些槐花是盛夏不見葉,深冬不見花的呢?”

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初玖開聲道:“鎮內有棵千年古槐,花開兩季,花雕又兩季。花開深冬不眠夜,花謝盛夏中元節。槐柳鎮的槐花國槐習性與外界的那些洋槐習性有所不同,可謂截然相反。究其原因,約摸是因為鎮裏最古老的白槐皆是移栽自那棵千年古槐的枝葉後生長壯大的。此後的國槐,便是自這些移栽出來的白槐的後代。”

見宿槐已解決完所有的早餐,初玖便開始收拾剩下的垃圾。

她撩撩頭發,裝作不經意的問:“槐柳鎮有無盛夏開花的槐花?”

初玖點頭:“鎮裏永春街巷裏那幾株只剩寥寥幾片綠葉的洋槐便是自外地移植過來的,深冬無花,盛夏無葉。因著其習性與鎮裏原先的國槐不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正好那個地方的國槐枯萎了,所以幹脆種植到僻靜的地方去了。”

宿槐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在桌上輕輕敲打,表情深思,看樣子是陷入沈思了。

初玖便不再打擾她,拎起垃圾袋便下樓去丟垃圾了。

宿蒔坐在一旁趁她不註意,時不時地偷偷斜眼瞄她,又裝作不經意的回過頭,面上帶著詭異的紅色。

宿槐垂眼,忽然出聲問道:“阿蒔,槐柳鎮的國槐是否與外界的有些不同?”

宿蒔將空調度數又調低了兩度,這才回她道:“是。鎮裏的槐花冬開夏落,自古便是如此。槐柳鎮作為擁有近千年歷史的古鎮,且國槐也是槐柳鎮特有的樹種,有別於外界的洋槐,這也是槐柳鎮能作為旅游古鎮,吸引各界游客的特色之一。”

宿槐闔眼,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宿蒔見此,帶著點小心思,有些小心翼翼地問:“我幫你揉揉?”

宿槐點頭。隨即自然地躺在宿蒔的床鋪上,舒適的合上了眼,享受著宿蒔的非專業按摩。

只是她心中更是迷霧重重,只覺自己身處一團黑霧之中,觸手可及皆是謎團。

為何度娘上的內容分明與她對平常的某些事物的認知一般無二,可他們卻仿似沒有註意到這個事實?亦或者…在他們眼裏的世界,與她的是不一樣的?度娘上的槐柳鎮查無此處,這又是為何?難道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只存在屬於她的臆想中麽?可初玖卻又說槐柳鎮是旅游名鎮,那便是與外界有所接觸的……

她不知是自己的記憶認知出現了錯誤,還是現時的世界與她從前的世界有所不同了,亦或者……是她或者其他人的記憶被篡改了呢……這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好似一場以槐柳鎮為界限的巨大迷局。她仿佛身處這個巨大的幻境中,而她和他們,皆是所謂的入局人。

宿槐心中疑慮諸多,不過依然不妨礙她對宿蒔按摩技術的肯定:“阿蒔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力道適中呢…想當年可是……”聲音越來越小,似是陷入了睡夢中。

宿蒔的手一頓,聽不到宿槐之後的聲音。他俯下身,發現宿槐竟是睡著了。他有些不可置信,鬼也會有睡眠的麽?

只是看著看著,他的視線便被那殷紅的小唇吸引住。

宿蒔不由自主地緩緩傾身,見離宿槐的紅唇愈來愈近,直至近在眼前。

滿室只聽得他跳得愈來愈快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如小鹿亂撞。

就在他與她的嘴唇即將碰到的那瞬間,宿舍大門忽然傳來“哢嚓”的開門聲。

宿蒔驀地回過神,猛的做起身,面色猶帶著些狼狽。

初玖進門便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宿槐躺在宿蒔床上,宿蒔雙手按在她太陽穴似在按摩。只是他表情不安,面上仍帶著些許微微紅暈。室內的氣息無比暧昧。令人看了皆會不由得想入非非。

他皺起眉頭,走到宿槐跟前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只是睡著了,這才放下心。他便轉頭,淡淡地對宿蒔說道:“她在休息,你就別打擾她了。”

宿蒔心裏頭有些委屈,但也無力反駁,只得沈默點頭。

宿槐睡著了,而且還做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還想寫些親密戲,已經夠清水了還不行,動不動就被鎖真的煩死,心累不愛……

最近太忙,沒時間碼字,所以暫時改為兩天一更,過幾天可能會更忙,在這裏說聲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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