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泰山,他永遠不會跟我們一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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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而且很直爽地把自己成績下滑的事情和她說了。她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說讓我多註意身體。老爸也是和我說了幾句平常的話就掛了電話,好像我們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沒什麽共同語言了。

我記得之前張靈對我說起過,她和她爸也是沒什麽話說,每次她爸打電話過來,說不了兩句話就要掛電話。有一次,她跟她爸說了肚子餓。過了幾天,她爸打電話過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肚子還餓嗎?”把我和南之威都笑死了。

好像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我們和父親之間的關系就會愈加顯得笨拙。只是,想想原本我爸媽也不多要求我的成績有多好,差不多就行了。這次估計是法哥跟他們說了我的情況,比較讓人憂心。確實,我也該收斂點了。

第二天的中午,吃晚飯,我給袁野發了條短信。

我一個人走在食堂去操場的那條路上。忽然秋風起,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葉嘩啦啦地叫,漫天飛旋著金黃色的梧桐葉,我兀地意識到秋天要來了。哎,秋天就要來了。

正午的陽光很明媚,但不刺眼,也不灼熱,就像一個美好的事物安安靜靜地擺放在人們的眼裏,要叫世人欣賞和景仰這樣的美。

不斷有人從我身邊走過,叫囂著追打,踢到梧桐葉子,葉子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我感到身旁一陣風,然後一雙手遮在我眼前。我笑:“放手吧,袁野,我知道是你。”

我們靜靜地一左一右分在路的兩旁走。無奈這路並不長,一下子就走到了盡頭。他問我:“有事嗎?”

我說:“沒事不能找你?”

他翻了一個白眼,很直接地說:“你不像這種人。”

好吧,我承認我這人目的性太強,大家都知道,那我就開門見山:“袁野,那個,我想了想,我們以後隔一段時間見一次面吧。”

他居然沒問我為什麽,大概是也看過年級排名了吧,只是問我:“你說的是多長時間見一次?”

“哦,要不兩個星期見一次?”我試探著問了問,第一次總要把“價格”擡高點。

他挑了挑俊眉,很明顯是不滿。我說:“那好吧,我們每個周末見一次總可以了吧?”

他還想反抗,我撒嬌:“這已經是最低底線了啊。人家要好好學習嘛。怎麽樣?怎麽樣?……”這是我第一次撒嬌,聽得我自個雞皮疙瘩直掉,看來我還是很有撒嬌的天賦的。

他看了看我,只好作罷。我也很高興自己的策略成功了。本來,我想的也是一周見一次。

他說:“那我們現在去哪裏?繼續散步?這麽大太陽?”

我給他一個燦爛的笑:“這麽大太陽,當然是回去上自習啦。”他很不應景地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後又給我一個爆栗:“刻薄鬼!”

我擡起手摸摸自己的額頭,心想,他可真舍得下狠手啊。以後我一定要想辦法討回來,不然太吃虧了。

突然,他掰過我的手腕,很生氣地說:“我送你的手表呢?”

我說:“放寢室了。”

“為什麽不戴?”

“太貴重了,弄壞了怎麽辦?”

他一副很無語的樣子,說:“我買了就是讓你戴的啊。你今天晚上回寢室了就戴上!”

我心想,回寢室就要洗澡了,還帶個屁啊,但還是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擠出笑容:“好好好,都聽你的。”然後趕緊催他回教室上自習。

回到教室,我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我撩高了袖子,打算從此大幹一場。果然,我做起試卷來,那叫一個下筆如有神,立竿見影也不過如此啊。果真要拼前線,先得有一個安定的後方。

就這樣,我每天早出晚歸,按時休息充電,醒來就有條不紊地學習,連和小強說笑的時間也縮減了。小強也不好意思打擾我爭分奪秒地學習,只能順便和我比比誰做的作業更快更好。

在這段時間裏,我的思維速度和做題準確度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學習成績穩定了,心情當然也就好了,再加上每次周末放假,我和袁野四處走走逛逛也還蠻開心的。對於考試,我勝券在握,接連幾次小考,我的分數都穩步上升。

時間“唰唰”地過,我才意識到秋天已經過去,寒冬已經來臨。

我和南之威照舊每天早上跑步。聽著廣播中的《天路》,在晨光霧氣裏迎來天光大白,讓我們心情很好。

南之威說楚澤生日快到了,他要回來和她一起過生日。

我說:“哦,那挺好的。你打算送什麽禮物給他?”

她說:“要不把上次買的領帶送他?”

我笑:“姑娘,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了,敢情你還沒送出去呢?”

她說:“那要不我送瓶香水?”

“嗯,這個我不了解。別人沒送過香水給我,我也沒送過別人香水……”

“那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我白了她一眼:“又不是丟人現眼的事,為什麽不能說?哼,趕明兒我就讓袁野送我一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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