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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大蛇丸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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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在知道斷刃竟然想要移植萬花筒寫輪眼後,大蛇丸第一時間就不可置信的問道。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經夠變態的了,沒想到斷刃比自己還要變態,那可是萬花筒寫輪眼啊,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奇眼睛。

斷刃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疑惑,只是瞇著眼睛陰冷的看著他。

很久後,他才開始緩慢說著。

“為什麽每一個人都要問為什麽,你只要照做就可以了。”

“那可是萬花筒,你想過後果沒有,一旦一直失敗,你會立刻死亡,”大蛇丸猙獰而暴戾的笑了起來,他看著斷刃,眼中難以置信的神色仍未散去。

“大名鼎鼎的大蛇丸,難道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不要說失敗的話,這都能失敗的話,就當我自己瞎了眼好了。”

“你已經足夠強了,這個忍界比你強大的人也沒有幾個,包括我,都比你強不到哪裏去,很難想象你竟然拿自己當實驗體,斷刃,你的瘋狂已經出乎我意料了。”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你的意料與我無關。”

“你已經夠強了,你才十五歲而已,你完全不需要依仗寫輪眼的力量。”

平靜了一小會,斷刃笑了笑,說道:“我想你可能搞錯了,寫輪眼於我而言,只是可操控的力量而已,就像我手中的刀,我有興趣去探索這樣的力量,卻不會想著去依仗它,寫輪眼只是我變強的途徑,僅此而已。”

“你真的想清楚了?”

“當然!大名鼎鼎的大蛇丸,原來只是個啰嗦的婦人?”

其實怪不了大蛇丸啰嗦,因為斷刃做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了,這個世界,還沒有成功移植寫輪眼的案例,更別說那可是萬花筒了。

斷刃真的想清楚了嗎?當然是的,他要殺掉宇智波斑,寫輪眼絕對用的到,並且寫輪眼的力量他也十分好奇。

才中忍級別的原野琳都可以為卡卡西移植寫輪眼,斷刃不相信熱衷於實驗的大蛇丸會連這點移植的小事都做不好……盡管,這是萬花筒!

在斷刃說完這句話之後,大蛇丸便開始了一段沈默,許久之後,他才繼續開口。

“原來你早就存了這樣的心思,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大蛇丸深深的呼吸著,輕輕咬牙看著斷刃,繼續說道,“但是我想知道,既然是合作,我能得到的是什麽?”

“看起來我沒有說清楚。”斷刃慘烈一笑,指著自己的右眼,略微嘲諷說道:“我只需要一只眼睛而已,剩下的一只,你可以自己留著,我好不容易才逼出一雙萬花筒而已,你卻只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輕松獲得一個,這買賣很劃算。”

大蛇丸嘲諷道:“殺掉你,這一雙眼睛就全是我的,豈不是更加劃算。”

斷刃的眼睛微微瞇起,冷道:“你好像不懂得什麽叫誠意。”

大蛇丸聽後一擺手,竟溫和笑了起來,“好好,就算我錯了,但這樣的籌碼還不夠,我還想看看你有沒有其他的籌碼……你可以理解為我比較貪。”

“火影大人答應過我,有時間可以去學習一式禁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

斷刃說完,大蛇丸楞住了,深深的看了眼斷刃,立刻說道:“刃君,看起來你對我很了解啊!”

斷刃當然對大蛇丸很了解,大蛇丸曾經進入過禁術室一次,看過一次禁術後就再也無法抑制心底的悸動,他想要獲得更強大更多樣的禁術,在斷刃看來,大蛇丸與團藏的骯臟交易,就是團藏拿禁術來作為交換條件的,畢竟大蛇丸現在實力已經到達了頂峰,名利盡收,沒什麽東西會被他放在眼裏。

甚至十幾年後,水木還妄想指示鳴人去偷盜禁術卷軸,來作為自己投奔大蛇丸的進身之資。

大蛇丸用他那長長的舌頭添了一圈嘴唇,“你知道的,我比較貪婪……”

斷刃也不再掩飾自己心中的鄙夷,冷笑起來:“你就算拿到了萬花筒寫輪眼,也要找別人來當實驗體,不如直接找我好了,還更有利用價值……一個人的貪婪是要有限度的。”

這次,大蛇丸不僅瞇起了眼睛,連瞳孔都收縮了起來。

“好吧,刃君,我承認你說服了我,但是,木葉那邊要怎麽解釋呢?”

“很簡單。”斷刃早有計劃,冷漠道:“任務失敗,砂隱村忍者追擊,鏡前輩身受重傷,臨死前把一只眼睛送給了我,就這麽簡單,你的那一份,應該有辦法吧。”

“當然!”大蛇丸深深的看了眼斷刃,笑道:“說起來,鏡前輩還真是可憐啊!”

“那還在等什麽?”斷刃垂下了頭。

大蛇丸點了點頭,卻又十分認真的說道:“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

……

準備時間很長很長,這裏並沒有大蛇丸的實驗室,但他隨身帶了很多好東西,當斷刃看到大蛇丸從萬蛇的嘴裏取出一系列的工具,那些還帶有粘液的東西,斷刃發誓,將來有一天一定要狠狠的扯出來大蛇丸的舌頭,在他脖子上打一個蝴蝶結。

儀器組建好,大蛇丸揮手設置下一個結界,擋掉了柴油發電機的躁動聲音,結界裏燈光明亮,各種儀器、氧氣瓶、試管、專用藥劑、偵測心率和腦電波的顯示屏,應有盡有。

有一說一,大蛇丸的手術臺比原野琳的要充分無數倍。

宇智波鏡還是死了,他的萬花筒眼睛在臨死前被取了下來,殺菌,泡在特殊的不知名液體裏,盡管眼睛瞳孔縮小了一些,但眼睛中的萬花筒並沒有消散,斷刃就知道大蛇丸一定有辦法。

那一雙萬花筒,透過玻璃,直視著斷刃,仿佛還擁有靈魂一樣。

“躺上來”大蛇丸對斷刃說道。

斷刃的面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從接觸到忍者這個職業一直到現在,斷刃一直保持著小心謹慎的生活方式,絲毫沒有過把自己置身在別人威脅之下而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的境地。

而這一次不一樣,躺上大蛇丸的手術臺,生命都掌握在大蛇丸手中,可以說麻醉過後的斷刃,就是人砧板上的一塊肉,僅此而已。

所以盡管斷刃自信對大蛇丸的了解頗高,但到現在卻又有一絲遲疑。

這種身家性命都捏在別人手中的感覺,很不好受。

大蛇丸沒有急躁,一直等著。

最終,斷刃還是躺了上去,他十分清楚,這是一次機會,是他第一次把性命交給別人,也是最後一次。

……

手術開始了。

該調試的儀器早已調試完畢,斷刃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在麻醉劑的作用下,他的神色越來越迷糊,大腦越來越冰冷,甚至開始失去知覺。

他本能的感受到自己的左眼正在被人以物理的形式改變。

過了很久,忽然一股狂暴的力量沖進他的大腦,一絲絲彌散的精神力量滲入他的大腦裏,便如連鎖反應一般,引起了他無法控制的變化。

斷刃細心的感受著這股陰森的力量,這股龐大的陰暗力量根本和他的腦電波無法相配,這股力量對於斷刃的身體而言,反而變成了劇毒。

他的大腦裏郁結的力量更加厲害了。

原本的精神與侵入到腦中的這股力量在腦海中展開了廝殺,在很激烈的沖突下,斷刃反而清醒了,麻醉劑的作用變得很小很小。

不過他還是無法行動,只能下意識的在腦海的劇烈爭鬥中頭疼,那種大腦都要炸開的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疼痛的感覺稍微輕了一些,斷刃勉強睜開眼睛,兩只眼睛不配套的別扭感覺第一時間浮現,斷刃的瞳孔在自己調整焦距,慢慢的,情況好了一些,他看到手術臺前大蛇丸那張詭異的蛇臉,上面悄然浮現的興奮表情。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死掉。”大蛇丸興奮極了:“這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實驗。”

“我還活著?”斷刃掙紮著捏了捏左手,看了看左手還在自己的操控之下。

“好好看看本大人的傑作。”大蛇丸對著斷刃出聲,他緩緩推過來一面大鏡子。

斷刃沈默不語,鏡子到了,他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那一雙猩紅的萬花筒眼睛,斷刃的眉頭微挑。

果然如他所料,大蛇丸不管是儀器還是手段,都比原野琳強上無數倍,萬花筒寫輪眼竟然也能移植成功。

不過這種不適應的感覺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慢慢變好。

忽然間,斷刃的眼瞳驟縮,感到了極大的危險。

一股更強大的黑暗氣息沖擊了他的大腦,斷刃無力的跌倒在地上,的身體一僵,渾身的氣血和查克拉都被瞬間摧毀。

原來,剛才的一瞬間,斷刃試圖調度這個萬花筒寫輪眼,讓它回到普通狀態,可這個小東西很不聽話。

一些分外寂寒的陰暗能量游曳在斷刃的腦中,侵蝕著他。

這種感覺很致命,就像是眼睛裏進去了一大塊黑色沙礫,偏偏有無法將沙礫祛除。

過了很久,感覺才好一些,陰暗的力量再一次潛伏在了左眼之中。

氣血恢覆平靜,查克拉可以緩慢的流淌,但只要靠近左眼,就會有一陣強烈的痛覺傳來,只要稍微用力,左眼就流淌下鮮紅的血液。

斷刃閉上眼睛,用手捂住,甚至往裏面狠狠的壓了壓,才好一些。

……

……

萬花筒的移植並沒有百分百完美,或者這個世界都不可能擁有百分百完美。

萬花筒眼睛無法閉合,也無法消散,就跟卡卡西的狀態一樣。

斷刃已經拔刀在手,生硬的看著大蛇丸,刀鋒擦過的瞬間,鏡面已然破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當然無人去管。

“大蛇丸,這就是你所說的傑作?”

看著斷刃暴怒,大蛇丸眼眸一寒,沈聲說道:“小鬼,這可是萬花筒眼睛,你以為它的移植很簡單嗎?本大人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整個忍界,或許只有一個人能比我做的好,但我也肯定,她也絕對無法百分百還原。”

“你最好告訴我你還有解決的辦法。”斷刃對著大蛇丸強硬說道。

大蛇丸卻搖搖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著。

“辦法自然不是沒有,任何可能性在概率學中都有可能發生,不過那需要長時間的實驗和探索,才剛剛移植完你就想操縱自如,怎麽可能……小鬼,我差點都要以為你死在手術臺上了,後來才發現你的細胞發生過一些奇異的改變,包容性更高了,這樣才對萬花筒寫輪眼的排斥力沒有那麽大,你該慶幸與感恩才是,現在我在考慮的卻是要不要讓萬花筒寫輪眼在忍界出現,相信那會震驚到很多人。”

斷刃說道:“最好不要。”

這個時間點,萬花筒的出現,會牽連出一系列的麻煩,也會影響劇情本來的發展。

大蛇丸微微地一笑,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並隨手扔過來一個東西,斷刃接住一看,是一個眼罩。

“還沒有變成普通眼鏡,或者寫輪眼的情況下,最好把這個帶上,要是被人發現,我會第一時間和你撇清幹系。”

斷刃卻搖搖頭:“如果被人發現,我會第一時間賴到你頭上。”

“隨便你好了,至少你沒有證據,就看你的話會有多少人相信了。”大蛇丸還在收拾自己的儀器,接著道:“另一只眼睛,我已經保存好了,說好的條件,這顆眼睛屬於我,還有你說的禁術,想好了記得通知我,我會給你一個列表,你只要學會其中一個,再交給我就可以了……鏡前輩的眼睛,我已經移植了新的眼睛進去,也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你放心,應該不會被人察覺,這次的任務雖然被人追殺,但也算是完成了,會記成成功,去往砂隱村的五個人,又是只剩你一個存活,大概會被人懷疑吧,我會幫你打好掩護,適應眼睛的這段時間,我幫你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你在那裏待著就好,對外我會宣稱你在修養。”

大蛇丸的手上,果然有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想來就是他和團藏的交易。

斷刃收斂了怒意,緩聲道:“我的眼睛呢?”

大蛇丸沒有問不就在你眼眶中那種廢話,他當然知道斷刃指的是原本的左眼。

大蛇丸點了點頭,道:“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他拿出一個瓶子,裏面裝的實驗藥水,帶有血絲的眼睛就泡在裏面。

拿到這個熟悉的東西,斷刃很沈默,大蛇丸沒有打擾,他明白,斷刃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緩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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