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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卡卡西的首次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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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宅院內一片安靜,波風水門直視卡卡西的雙眼,過了很長時間後才輕輕開口,緩聲說道:“霧隱村退還的暗部忍者屍體昨天也道到了,裏面並沒有斷刃……只是這些屍體的數量也不是完全的,所以還不能排除斷刃已經死亡的情況,當然,現在的證據也沒有確定他已經死亡,你稍安勿躁。”

“老師,我沒有急躁,我很安靜,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還不回來村子,但我能感覺得到,他並沒有死,我知道你想說那有可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但我很清醒,我只能告訴你並不是。”

卡卡西看著波風水門,從容不迫說道:“霧隱村那邊不是有消息傳來,那一場伏擊戰中,暗部忍者中有一個人逃走了,我堅信,那就是他,他怎麽可能死在區區水之國那種小地方。”

波風水門擡頭神情凝重看著卡卡西的雙眼,他很想說,一廂情願的人總會說自己沒有,就像瘋子總會說自己沒瘋是一個道理,但他看著卡卡西很堅定的眉眼,卻又說不出這話,微微皺著眉頭,輕聲應道:“你是說,那個逃走的暗部忍者,就是斷刃?可他的實力只是中忍,在場很多上忍都沒有逃掉”

“這和實力無關。”卡卡西平靜應道:“我比誰都清楚,我哥哥是一個何等驕傲又謹慎的人,從小到大他沒有遇到太多危險,很多事情他去做,是因為他有底氣,他比其他人有更敏銳的危險嗅覺,他……他還比其他人更沒有規則之心,如果有解決不掉危險,他會第一時間逃掉……如果只有一個人逃走的話,我相信絕對是他。”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如果斷刃還活著,他會想辦法回到村子,如果暫時還沒有辦法只能潛伏的話……”波風水門搖了搖頭,平靜說道:“木葉在水之國布置的也有諜報人員,他們會提供幫助的。”

卡卡西搖頭苦笑說道:“是啊,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他會回來的,我堅信,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說這個了,我來的第二個目的是,因為斷刃的消失,那些本來已經消停了的人,現在又冒出來了,旗木一族過的很不舒服。”波風水門若有所思,忽然蹙著眉尖自言自語道:“這件事情恨不尋常……”

“是啊,恨不尋常,我哥在暗部待了兩年多,其實也算作短暫的消失,但並沒有人來找麻煩,這次一消失,就有一些人坐不住想要跳出來,說明有大人物知道截殺事件詳細具體的信息,又在那些商戶背後慫恿……”卡卡西喃喃道。

二人對視片刻,幾乎同時點了點頭,這次的木葉暗部被截殺事件,明明是對民眾保密的,只有村子的幾個高層才知道具體的資料,而那些商戶卻在這個時候蹦了出來,很明顯是有人背後慫恿,而且慫恿的人等級還不低,知道斷刃陷在了水之國。

波風水門平靜望著卡卡西說道:“有消息稱,那些商戶現在正在一個地方商議怎麽才能徹底打垮旗木一族,地點我也知道,這次匆匆趕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你做好了準備,我就帶你去,那些人由我來處理,就當給你解氣了。”

斷刃“死”在了水之國,他表面上是暗部忍者身份,但也是旗木一族的族長,這樣一件大事發生,而木葉為了大局考慮還是決定和平解決,說到底還是欺負旗木一族沒人。

同樣的,作為交換,木葉也會容忍卡卡西一些激動的舉措,這時候一些被人慫恿前來試探的商戶出現,正好是卡卡西情緒發洩的對象,波風水門來告訴卡卡西這個決定,出發前也得到了授權,只要卡卡西想要發洩清晰,不太過分的行為都是可以的。

那些撞到槍口上的人,只能說對不起了。

聽到波風水門親口跟自己說的這些,卡卡西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過了很長時間後才用微啞的聲音低沈說道:“老師,你只需要把我傳送過去就可以了,其他的是我自己來。”

波風水門平靜回答道:“會有些危險。”

卡卡西想起先前在這個宅院裏發生的一些事情,笑著說道:“老師你知道嗎?我哥經常跟我說的一句話,現在想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噢?”波風水門眉梢微挑,好奇問道:“斷刃跟你說了什麽?”

“他總是很高傲的看著天花板,裝作毫不在意對我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卡卡西還學著斷刃的動作頤氣指使,忽然笑了笑。

“我明白了。”波風水門平靜點頭。

……

……

一處參觀,臺下是正在飲酒作樂的眾多商戶,臺上是羅衫半解的舞娘在飄飄起舞,飲酒作樂的幾個人,談妥了各自追求的利益,再加上酒精和美人的刺激,已然得意忘形,說話間都是些露骨又犀利的粗鄙之語。

在他們的口中,旗木一族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從旗木一族流出的嘩啦啦的錢幣,會流進他們的腰包。

畢竟,旗木斷刃已經死亡,剩下的旗木卡卡西,只是一個九歲的中忍小鬼而已,旗木一族肉眼可見的衰敗,這時候不趁機發一筆橫財,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卡卡西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空中有苦無飛過,是波風水門的飛雷神。

卡卡西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眼中也是一味的平靜,但他的動作卻迅捷的駭人耳目,他直接用手中的長刀刺死了其中一個人。

短暫的安靜,房間裏的人下意識的站起來抱成一團,臺上表演的舞娘看到血跡尖叫著離開,所有人第一時間便認出了卡卡西,緊接著渾身顫抖,目光裏帶著強烈的不安。

“很多年前有人幹了同樣的事,但你們記不住,現在我就在幹一遍。”

卡卡西微垂眼簾,眼中的寒冷殺意浸骨入髓,有些唏噓也有些傷感,他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看著眼前這幫人,緩緩說道:“我哥沒回來之前,旗木一族由我做主,有什麽事你們找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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