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祝靖寒的唇角勾起,向前,吻住她的唇【大結局】 (16)

關燈
況,這個光頭男人只是想用他來要挾祝靖寒出來。

他突然慶幸喬晚和祝晚成已經離開了。

一輛加長的林肯停在被包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後,車門打開,男人下車,矜貴的樣子,尊貴自成一派的貴族氣勢。

他的眼神寒著,冰冷的眸子望向人群。

不知道是不是冰川效應,人群都自動的讓開位置,而祝靖寒也清楚了目擊了現在正在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見他來了秦幀眼中閃過一抹光,而那光頭男子眼中爆發出劇烈的恨意,他手更緊緊的禁錮了秦幀,手中的隨著他情緒激動的顫抖著。

“放開他。”祝靖寒開口,鋒銳的目光裏帶著肅殺。

他睨了那光頭男人一眼,身上的衣服是葬禮所穿的衣服,而這個人他顯然沒見過,臉色酡紅,眼神陰狠之中帶著迷醉,天上沒大太陽,應該是喝醉了。

胡子邊上油膩膩的,顯然是吃完飯過來的。

明顯

喝多了精神不正常過來鬧事的。

“祝靖寒,今天要是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讓他死在這裏。”他的肥手把秦幀拎了起來,秦幀的臉色一下子憋得通紅,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你放開人,我跟你說清楚。”他的聲音明顯的加大,周圍的人紛紛的看向祝靖寒,他面色冷峻,很有魄力。

“少跟我來這套,我放了人,你怎麽可能跟我談,你們這些商人狡詐如狐貍,最黑心。”那男人眼神裏帶著猙獰。

秦幀脖子鮮紅的血珠順著刀刃的方向留了下來,沾染了白襯衫。

“冤有頭債有主,你有什麽沖我來。”

祝靖寒瞇緊眼睛,他倒是不清楚何時與這人結下梁子了。

“好一句冤有頭債有主,多年前你岳父撞死我師父的兒子,如今,你逼死我師父,這一賬一怎麽跟我算。”

光頭男子眼中帶著強烈的憤恨,周圍的冷風越來越濃烈。

祝靖寒腦子中轉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這男人說的是秦五爺的事情。

喬爸一條人命已經賠進去了,所謂一報還一報,如今這光頭男子跑到這裏來討什麽公道。

況且秦五爺不是在監獄裏麽?

“怎麽不說話了,看到我身上這身衣服了麽,我師父昨天在牢裏病死了。”光頭男子目光猩紅,他七歲被秦五爺收養,如今已經二十四年過去了,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而就是眼前的男人,把他師父逼進牢裏的。

祝靖寒皺眉,隨即不著痕跡的朝著秦幀使了一個眼色,秦幀會意。

“那與我何幹。”祝靖寒突然挺直身子,隨即冷笑。

那光頭男人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他拿著刀的手指向祝靖寒,眼神恨不得在他伸手刮出一百萬個洞來。

而秦幀胳膊向後一頂,便頂在了那男人的肚子上,秦幀一個反手,便把男子雙手背過伸手,壓制在了身下。

開玩笑,剛才要不是他沒防備,這人可能架住他麽。

“總裁,要不要送去警局?”這時候,看到秦幀安全,祝靖寒走了過來,路小天也松了一口氣,剛才太千鈞一發了。

站在男子面前的祝靖寒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西裝,俊美冷酷。

側臉如刀削般的,向天神一樣的不可侵犯。

他寒著眼睛看著這個男子,唇角挑起一抹冰寒的笑意。

警車聲音大肆的傳了過來,那男子一臉的不服。

他的頭擡起,狠狠地看著祝靖寒,而顯然,祝靖寒也沒打算放過他。

“想報覆你的千千萬萬個,你躲得了今天,你躲得過明天麽?”那男子突然大笑,然後仰頭大吼了幾聲,咬了舌頭。

當時周圍不少圍觀的女人都別過眼去,而祝靖寒瞇著眼。

這句話就代表此次他來挑釁是背後有人嘍?可是想想又不像。

他勾唇,手指攥緊,然後頭微微仰起,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什麽他怕的。

很快,這男子被清理走了,後來來的120給秦幀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秦幀就跟著祝靖寒進公司了。

“總裁,是我大意了。”

祝靖寒坐在那裏,手指放在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偶爾看到他眼神低沈,目光懾人。

“不關你事。”祝靖寒微擡眸,看了一眼秦幀的脖子。

“你找人去查一下秦五爺餘下的黨羽,一定還有落網之魚,另外,現在馬上去醫院去看傷口。”

秦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勾唇一笑。

“都包紮好了,沒大礙。”

祝靖寒抿唇,隨即身子倚在椅背上。

秦五爺,秦五爺,他好像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這麽久了,是誰想要他的命?

但是今天派來的人顯然不專業,所以他斷定身後無人。

“還有,你去查一查今天那個光頭男子的底細。”

他倒不擔心別的,可是他絕對不允許有疏忽,現在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有喬晚還有晚成。

“好的。”秦幀點頭,轉身快速的出去了。

十分鐘後,祝靖寒接到傳真。

他伸手拿著紙張,逐漸的瞇起眼睛,怪不得剛才那個人口口聲聲的喊師父,的確是七歲被秦五爺收養,一叫師父二十多年,因為秦五爺喪子,所以他在部裏的位置就是二把手。

名字叫王強,未婚無子,有心臟病史。

尤愛酗酒。

他把紙張放下,手指緩慢的收起,然後一直手指頂在太陽穴的位置。

那麽,就是在葬禮上過度飲酒,因為秦五爺的死刺激大了喝成了失心瘋,才來尋仇的,那麽咬舌自盡大概也是因為秦五爺的老窩被一鍋端,他沒了去處,再加上師父的死,所以想不開才去死的。

祝靖寒的眼神寒著,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p>他涔薄的唇角泛起冰冷,現在阿貓阿狗都能在他身邊鬧事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正如王強所說,他樹敵太多,如今聽到這風聲,不知道要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趁著這個風頭來下絆子,這陣子要尤為的小心。

他的眼神緊了緊,隨即閉上。

順手拉開抽屜,閉著眼睛摸出一盒煙,他伸手熟練地打開,抽出一支,隨即睜開眼睛,拿起打火機點燃。

突地,他擰了擰眉,隨即把煙給滅掉。

然後煩躁的把煙盒重新扔進了抽屜,猛地關上。

他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打算,喬易的婚禮過後,送喬晚和祝晚成出國避一避。

有些事情,他安全的解決好後再說。

突地,他太陽穴一涼,祝靖寒感受到身邊一陣冰冷的氣氛,他猛地睜開眼睛。

“西決?”

幾乎毫不疑問的他便說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就算容貌再變,他那雙妖紅色不加掩飾流光溢彩的妖冶眸子也掩飾不住他的身份。

被稱為西決的男人勾起寒薄的唇,他的手指離開祝靖寒的臉,隨即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目光裏盡是冷漠。

“是我事情沒解決好麽?”他的聲音像是一堆沙礫,聽起來十分的有質感。

“不是,後續問題。”祝靖寒否定。

“呵。”西決冷笑一聲,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真刺眼。”他冰冰涼涼的開口,祝靖寒俊眸裏帶著涼薄的意味,他伸手拿起遙控器,指尖一按,辦公室內所有窗戶瞬間被遮住,遮擋了外面沖進來的光線。

辦公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電腦屏幕乍然亮的刺眼,祝靖寒大手把電腦合上,西決睜開眼睛望過來,烈火色的瞳孔像是燃燒了起來。

“我沒多長時間了。”他平靜的開口,似乎是在訴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眼神中不帶一絲溫度,也無任何雜質。

“還有多久?”祝靖寒手指緊了緊,他漆黑的目光直直的對上西決的眼神。

“十天。”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伸出自己的手。

“怎麽才能活。”祝靖寒閉上眼睛,忍著不去看他。

西決冷冰冰的笑聲透過嗓音逐漸的傳出,冰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留戀。

“主體不死,影子不活。”他聲音定定的說出這八個字。

而祝靖寒就是他的主體,祝家說起來是一個古老的家族,每個長子出生之時,都會伴隨著一個相同年齡的男嬰,在暗處培養、訓練,甚至註射神秘的東西,所以他的眼睛才會變成這樣。

至於西決的作用,和很多封建帝王養的傭兵一樣,他生來就是一個替身。

而他的臉也會隨著自己的心意變來變去,可是大多的時候,他都以和祝靖寒一模一樣的面貌生活著,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誰也不知道,他千變的面容下,有一張怎樣傾國傾城的俊顏。

古時,影子背叛主體的事情長有發生,所以他自從記事起,就被關了起來,並長時間的註射藥劑。

祝靖寒是有多大的膽子才會把他給弄出來。

他勾唇,笑的冰冷。

而祝靖寒,那一剎那寂靜無聲。

這種老法邪惡而封建,所以雖然祝晚成的出生是個意外,但是祝靖寒也絕不會再次用影子,就讓這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徹底的埋在他這裏。

他緩慢的起身,隨即走了下來。

西決只感覺到沙發的一側深陷,祝靖寒坐了下來。

“你有什麽願望麽?”他沈靜的開口,他無法做到別的,只能在這段時間能滿足他便盡量滿足他。

當初秦五爺時間出事之後,西決先到了喬晚身邊,他便知道,他心中是渴望他可以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西決面無表情,如果當初祝靖寒掛了,那麽現在他便成了他。

可是命運向來是不公平的。

他掀起薄唇,冰涼的手指伸向沙發沿,沙發被灼傷出兩個黑色的焦洞。

真皮燒焦的味道傳來,刺鼻的讓祝靖寒皺了皺眉。

“把你的時間給我十天。”他聲音淡漠的開口,紅色妖冶的眸子綻放出流光,室內突地一片大亮,像是綻放出了煙花。

“成交。”祝靖寒思慮之後,應了。

似乎是某種感應,他察覺不到西決有任何惡意。

“不說別的,我還真滿意你這張臉。”他清冷的笑聲,隨即起身。

和祝靖寒並排坐在一起。

祝靖寒側頭,看著他一下子變換過來的樣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大概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一種存在。

他勾唇,“獨一無二。”

見祝靖寒這麽說,西決倒也沒反駁,好在祝靖寒長得和

天人一樣,否則讓他短暫的一輩子去模仿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他早就把主體幹掉了。

西決起身,然後向著祝靖寒辦公桌前走,他伸手,直接抽出辦公桌前的抽屜。

從裏面拿出祝靖寒扔進去的煙盒。

他修長的手指從裏面抽出一支,然後拿起打火機點燃。

他緩慢的坐在祝靖寒的辦公椅上,唇前圈起白色的煙霧,那白色的煙霧飛起,彌漫了他的面容,模糊了他的眼神。

西決閉了閉眼,眼中流光黯淡,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然是琥珀色的眸子。

而祝靖寒起身,拿起車鑰匙拿起衣服走出了辦公室。

他關上辦公室的門,心裏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漆黑的眸中一片漣漪,黑眸中的光芒像是可以灼燒一片的視線。

他周身寒冷,從大衣兜裏掏出一副墨鏡帶上。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加長風衣。

祝靖寒邁步離開了祝氏。

而頂樓的男人,走到窗前,伸手把窗簾拉開一道縫隙,視線定定的註視著下面,他把手伸出,略微不健康的顏色,他掀唇,看著樓下走出去的那一抹黑色俊朗的身影,直到越走越遠,到消失。

他轉身,背對著窗戶,感覺到周身很冷。

他不是不能見光,只是討厭那樣亮眼的顏色,襯得他就像是一個小醜。

他伸手,撫上自己的眼皮,手指冰涼的溫度。

五指逐漸的收起,他倏地張開眼睛,然後把桌上的電腦揮了出去。

眼中流光溢彩的顏色似乎是灼傷了他自己的神情,他緊緊的閉住眼睛,然後坐下,身子倚在椅背上。

門被人敲響,他閉著眸子沒有出聲,吱嘎的開門聲,來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祝總,剛才派人去查秦五爺,發現剩下的人都已經金盆洗手,另外,沒什麽異常,所以可以安心,初步斷定只是王強想不開獨自尋仇。”秦幀走了進來,然後手裏拿著剛才收到的資料。

主位上的男人張開眼睛,他看向來人。

秦幀只感覺到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祝總的目光為何這麽的犀利,寒冷。

☆、182.24懲罰方式太慘絕人寰

“給我一杯冰水。”西決擡眸,深不可測的眸光掠向秦幀。

秦幀迅速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下樓買冰水。

西決扯了扯襯衫的領口,他仰頭倚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眸子定格,裏面耀眼的光芒閃過。

三分鐘後,電梯穩穩地停在了頂層,秦幀端著一杯冰水直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只覺得裏面昏暗一片,定晴一看,已經沒了人影。

總裁去哪了?

他快速的把冰水放在辦公桌上,然後拉開窗簾,順著窗戶向下看去鯽。

總裁站在58層的大陽臺上,因為距離不太遠,直接給秦幀嚇蒙了,他怎麽下去的?而且,還站的那麽顯,風一吹就能掉下去的即視感。

他開了窗戶,小風刮過,秦幀抿唇回身往外跑,磕磕絆絆的不小心把冰水給碰灑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秦幀猛地跑到電梯那裏,然後摁了電梯,焦急的等待著。

剛才還要冰水的人,怎麽這麽快就去了那裏。

從頂樓跳下去的?

而且他剛才上來的時候,總裁專用是穩穩停在一層沒人上的。

按時間來算,也不應該。

電梯來了,他走進去,然後按了58層。

之所以一眼就看到那是58層,是因為祝靖寒特意的加了一個特色的大陽臺。

只有58層有。

電梯走的似乎異常的慢,到了之後,秦幀直接雙手扒開電梯的門沖了出去。

“讓開,讓開。”58層有些擁擠,是企劃部的剛開了例會出來,秦幀想了一下就去過一次的大陽臺的位置,直接沖進了業務員的辦公室。

他猛地打開門,嚇了裏面兩個女人一跳。

“借一下窗戶。”他說完,直接向著窗戶跑去,伸手掰開窗戶分向兩邊,他一個跳躍,像一只魚一般的鉆了出去。

他落地很輕,沒出聲,躡手躡腳然後緩慢的靠近。

下來之後才感覺到這裏的風有多大,都所謂高處不勝寒。

秦幀抿緊唇角。

前面的男人頭發被吹得淩亂不已,他踉踉蹌蹌的站在那裏,看著馬上就要被刮下去一樣。

秦幀幾乎不敢發出響動,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步伐,他雙手伸展開,然後猛地向前一把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總裁,你別想不開啊。”秦幀把男人強行拽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穿的單薄凍的,他身上冰涼一片,秦幀抖了抖,心裏還有點後怕。

西決冷著眉眼,他轉頭,眼神冷酷的看了一眼秦幀。

這多事的小子是祝靖寒的助理吧。

寒俊的眉毛微凜,他抿緊唇。

“我的冰水呢?”冷冰冰的沒有回答秦幀的話,只是問了一句這個。

“那個,在你辦公室,我從窗戶看到你在這裏,我就下來了,所以……”

西決手指微微蜷起,他冷笑,以為他要尋思麽,他又不是弱者,只不過覺得這裏涼快罷了。

就算他從這個高度掉下去,能不能死還是天數。

他沈默,越過秦幀從窗戶裏面往裏走。

秦幀沒吭聲的跟了上去,總裁有點不一樣,因為秦五爺的事情所以覺得犯愁?

來這裏想事情,其實看起來不是要自殺的樣子,這個世界誰都有可能自殺,可是發生在祝靖寒身上的幾率太小了。

他就是突然看到,感到有些著急。

西決邁步走出業務員辦公室,秦幀快速的跟在後面,然後看了一眼四周,大概前方十米左拐有茶水間,至於冰塊,他擰眉,總裁的辦公室有,齊了。

不過,這麽冷的天氣,喝冰水也真是一種癖好。

難道是一種讓自己長得更帥的偏方?

秦幀腦洞大開,沒有註意到前面人停下來的動作,直接腦袋撞在了他伸出來的手上。

西決的胳膊抻得筆直,手心微涼,寒涼的溫度透過秦幀的米色襯衣傳遞,秦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冰住一般的一動也不敢動。

“十天之內,不要靠近我半步。”他聲音涼的徹骨,堅毅的輪廓微低,眸子中黑沈一片。

秦幀哆嗦著唇角點了點頭,他嗓子眼裏咕咚一下,從腳底到頭頂冒出一股寒氣。

西決募的撤回手,秦幀一下子僵直,三秒過後癱軟在地上。

他的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手上的溫度就像是冰塊一般。

全身發麻。

西決轉身,他擰眉,鋒銳的眼神微微瞇起。

真弱。

他唇角毫無溫度,直接邁開步子走向拐角處。

其實,他不習慣坐電梯。

有的方法可以更快。

“秦助,你坐在這裏幹什麽呢?”路小天正好開完會路過這塊,看到秦幀坐在地上,就好心好意

的過去了。

“難不成是體察民情?”他微笑,然後伸出手。

秦幀唇角抿緊,他向著路小天伸出手。

指尖剛碰到,路小天猛地縮回修長的手。

“你剛去殯儀館了啊,這麽涼。”而路小天也註意到,秦幀的臉色似乎有些差,這才覺得不對勁兒。

他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蹲下身子把秦幀給扶了起來,特意忽略他過低的體溫。

“我沒事,剛才去陽臺,外面太冷了。”秦幀伸手搓了搓胳膊。

“啊,我還不知道呢,待會去看敏敏,得給她買點熱乎的吃的。”

周敏敏待產呢。

秦幀點頭,感受到迅速回溫的體溫,唇角的青紫色逐漸變得嫩紅,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覺得好了一些。

“嗯,到時候孩子滿月叫我,我先上去了。”秦幀伸手拍了拍路小天的肩膀,微笑。

兩人分開後,秦幀上了電梯。

他看了一眼腕表,瞇了瞇眼。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總裁判若兩人。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他倒不是很清楚,還有待觀察,還有十天不能靠近有什麽深意麽?

他的手指攥緊又松開,如此反覆,才覺得體溫正常了。

西決回到祝靖寒辦公室,發現窗簾被拉開了,他眉宇蹙起,但是也懶得過去弄,辦公桌上一片水漬,還有四五塊方形的小冰塊,他伸手放在冰塊上,然後握住。

整個人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咚咚咚的敲門聲,他手握著冰塊慢步的走到沙發前,姿勢好看的坐下,雙腿交疊。

深邃的瞳孔望著門口的方向,未出聲。

那敲門聲一直就在繼續,而敲門的赫然就是剛上來的秦幀。

其實他斷定總裁在裏面。

不知為什麽,就是一種感覺,天寒地凍的冷。

沒有祝靖寒的話,他也不敢擅自進去了。

聲音一聲一聲的就像是敲打木魚的聲音,西決平靜的臉色也愈加的不耐煩。

看來來人真是不懂得放棄。

“進來。”辰冷的氣氛中只覺得一種懼意滲入四肢百骸。

秦幀聽了裏面人的回話,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吱嘎的一聲推開門。

男人好整以暇的坐下沙發上,頭也沒擡,不知道在想什麽。

秦幀深吸了一口氣後,快速的走了過去。

西決只感覺到身旁一熱,沙發深陷,秦幀整個人便靠了過來。

他擰眉,目光有些不悅。

但是令他不悅的還在後面,秦幀伸出手,直接摸在了他的臉上。

“總裁,你皮膚好好啊。”秦幀哈哈的笑,使勁兒的揉搓著男人的臉。

在旁邊男人殺人的目光,這個動作大概進行了三十秒,秦幀就放棄了。

這臉也不是假的啊。

“總裁,新買的那兩臺加濕器放哪裏?”秦幀直接起身,離西決遠了一些。

西決微微擡眸,然後從桌上抽出濕巾,在秦幀摸過的地方擦了又擦,擦的通紅。

“隨便,這種小事別問我。”他終於開口,斂起的眉宇解釋了他此時的不耐煩。

秦幀點頭。

見他還站在那裏,西決唇邊冷意盎然。

“還不出去?”略帶上揚的聲線,可是說的話,卻是足以命令和威脅的語氣。

秦幀手指蜷緊,而後快速的走了出去,並給男人帶上門,只是小心的留了一個縫隙。

他本來不信一些東西,可是兩人的變化怎麽會這麽大?

他掏出手機,然後撥通祝靖寒的號碼,他俯下身子,耳朵貼在門縫處,可是裏面無任何聲響。

他剛要起身,門啪的一聲被一股大力從裏面關上,秦幀捂住耳朵,裏面嗡嗡的響。

但是奇怪的是,他打過去的號碼,那邊也沒人接。

此時真正逍遙的祝靖寒,正在收拾東西,打算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度假,難得的清閑,不用白不用。

“怎麽突然想起這個,公司不是很忙麽?”開心是開心,可是開心之餘,喬晚就想起來了這段時間公司接了很多大客戶。

“暫時交給別人了,那個帶上。”祝靖寒伸手指了指喬晚手裏拿個薄如蟬翼的東西,喬晚一下子有些局促。

這是上次和大肚婆周敏敏一起出去逛街買的。

情趣內衣!

喬晚尋思了一下就直接轉身塞進櫃子裏了。

祝靖寒直接站起來,然後握住喬晚的胳膊,把她拉了過來,自己翻開櫃子的門,然後從裏面拿出那件白色蕾絲超級小性感。

他舉起來。

“要麽帶著,要麽今天晚上你穿給我看。”他唇角揚起笑意,然後把內衣貼近她

的臉。

“我帶著。”喬晚立馬給扯了下來,帶上不一定穿啊,說不上祝靖寒就忘了呢。

可是要是不帶他肯定一直記著這事。

她工整的弄好放進行李箱的角落裏。

然後開始去挑衣服。

祝靖寒此時似乎是沒了興致看她拿東西,只是雙手環住她的腰,然後把臉貼在她的脖子邊上。

呼著熱氣,令喬晚的脖子刺癢癢的。

“你幹嘛呢。”喬晚伸手向後推了推他。

“讓我抱會,不耽誤你收拾。”他呢喃的出聲,聲線異常的溫和。

“……”他已經耽誤她了好不好,可是祝靖寒賴啊,要是不讓他抱,就又是別的了。

兩人收拾個東西和連體嬰兒一樣。

喬晚的收拾完了,祝靖寒依舊沒松手。

“你幫我把我的也收拾了。”他晃了晃喬晚,然後把她給抱了起來,又放在了地上。

“你自己收拾。”主要是祝靖寒的專用衣帽間簡直太奢侈了。

祝靖寒一笑,然後在側面吻了她一下。

“走嘍。”他把喬晚直接抱起來,然後走出臥室往自己的衣帽間走。

剛打開門,裏面的豪華程度還是亮瞎了喬晚的眼睛。

嘖嘖,雖然是她老公,但是也太奢侈了。

“從這裏開始挑吧。”他把喬晚放下來,然後依舊抱著。

喬晚伸手推開玻璃櫃,然後開始挑鞋。

“媽媽。”稚聲稚氣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祝靖寒腦袋突然嗡嗡的。

他直接把喬晚推到裏面去,隨即轉身,大手撐在兩側,然後擺了一個祝晚成無法穿越他身旁的空隙進去的動作。

祝晚成氣鼓鼓的。

“爸爸,你讓開。”

“你媽媽在裏面忙,乖,自己去看會動畫片。”祝靖寒好聲好氣的哄著,然後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的小鼻子。

祝晚成往裏面掃了兩眼。

祝靖寒見他有點晃神,就直接蹲下身子把祝晚成抱在了懷裏。

他開始往外走,然後走到客廳,將電視打開,直接按了卡通頻道。

“喏,光頭強,多看看。”祝靖寒把祝晚成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快步的上樓去了。

祝晚成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爹帥氣的背影,忍不住癟了癟嘴。

看,等他長大的。

“晚成呢?”轉眼間,喬晚已經把祝靖寒所用的小旅行箱子裝滿了。

“非說要看光頭強,我給抱下去了。”

祝靖寒笑了笑,身子倚在一旁的玻璃櫃上。

喬晚抿唇不語,她可記得,祝晚成不喜歡看那些來著。

見她明顯不信的樣子,祝靖寒瞇起眼睛,逐漸的靠近喬晚,然後把她推到櫃子邊上,他伸手挑起她光潔的下巴。

聲線慵懶。

“不信?”略帶調戲的意味。

喬晚呆怔了一下,他的輪廓幹凈好看,讓喬晚下意識的花癡了一下。

“信。”她饒是不信,也點了點頭說信。

祝靖寒俯身低頭,鼻尖已經碰到了她的鼻尖。

他一手扶住她的臉,薄熱的氣息,兩人的呼吸交纏。

“這次出去不帶晚成了。”他突然開口,喬晚瞪大眼睛。

“祝靖寒,你……”

“我開玩笑的。”他輕笑,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隨即釋然的吻了下去。

實在看不了動畫片的祝晚成上來找喬晚,剛走到門口,看到裏面的一幕,直接捂住眼睛轉過身去。

他的小心臟還普通普通的跳。

看來媽媽是犯什麽錯了,這種懲罰太可憐了,下次他要乖乖的,要是他爹這麽對他,他就不活了。

這麽想著,他躡手躡腳的就往樓下走,一點聲都不敢吭。

喬晚對於祝靖寒盛世而來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她配合的伸手勾住他的肩膀,祝靖寒伸手抱住她的兩條腿,讓她夾住他的腰。

羞人的姿勢,讓喬晚心裏酥麻了一下。

但是,祝靖寒顯然不滿足這樣了,他開始把喬晚抵在她身後的櫃子上,他伸手去解她的襯衫,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只感覺到胸前一涼,她一下子睜開眼睛,然後偏頭。

“晚成在下面呢。”喬晚伸手推著他。

不讓他有所動作。

“我不管。”祝靖寒的聲音寒魄沙啞,眼中也染上一抹***。

他伸手利落的把自己的T恤給脫了下來,扔在一邊,精壯滾燙的胸膛如炙手可熱的烙鐵,喬晚無從下手。

他要親,喬晚死活也不讓他親了,祝靖寒此時難受的要死。

他偏頭,然後帶著喬晚把門哐的關上,隨即反鎖

了。

他快速的把喬晚壓在放置手表的那個大玻璃展臺上面,喬晚只覺得後背一涼,祝靖寒伸手把她上身掛著的衣服徹底抽走。

“我鎖門了。”他現在極像是一個要糖吃的孩子,而喬晚就是那個糖。

喬晚點了點頭,祝靖寒微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順手把她的牛仔褲也扒了下來。

“以後在家不要穿這樣的,不方便。”他聲音沙啞的開口,喬晚竟然無從辯解。

這男人的腦子裏都裝著些什麽。

她覺得好氣又好笑。

其實祝靖寒向來是沒多大的耐心的,尤其是ML之前,要脫衣服這件事情,他向來是喬晚穿多少件,他就撕壞多少件的。

這麽別扭的弄一件還是第一次。

喬晚勾唇,借力起來,然後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間。

她略涼的唇貼在他的皮膚上,祝靖寒顫栗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一緊,然後握住她纖細的腰。

“這麽主動?”他輕聲的開口,聲音黯啞的不成樣子。

喬晚還在動作,她的唇一路向下,直到他的胸前兩點須臾。

太過刺激的場面和觸感,祝靖寒臉色繃緊,他直接把喬晚給推倒,雙手按住她的胳膊撐在兩側。

他伸手扯開皮帶,然後拉開拉鏈。

**********

祝晚成在下面都看上喜羊羊與灰太狼了,馬上就要睡著了。

他迷糊的看了一眼時間,都兩個小時了,外面太都黑了,上面的兩個人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又不敢上去,只能躺在沙發上,小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

許久,終於聽到了一點動靜,他豎起耳朵,隨即聽到的又是一聲關門聲。

十分鐘後,祝靖寒下來了,面色紅潤,心情大好。

“媽媽呢?”祝晚成對祝靖寒開口,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身後,喬晚沒有跟著下來。

“累了,睡著了,今天晚飯我給你做。”他開口,聲線愉悅。

祝晚成挑眉點了點頭,不管誰做飯,只要好吃不餓肚子就行了。

祝靖寒走到祝晚成身邊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轉身就去了廚房了。

搗鼓了一會,簡單的弄了點吃的,小粥和魚。

祝晚成聞著香味就過去了,祝靖寒給他放好碗和筷子。

“乖,吃完把碗放廚房。”

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祝晚成擡頭。

“爸爸,你不吃嗎?”

祝靖寒勾唇,寒薄的眸光中噙起一抹笑意。

“我吃飽了。”

☆、183.25你小腦袋每天都裝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薄霧濃雲,山間的風起,溪水長流,綠葉兮兮。

一輛低調的大巴行駛在野山間的路上,路邊空蕩蕩的,阡陌交通,縱橫交錯。

不知道拐了多久才到地方。

這個地方叫雙星鎮囡。

標配的小屋一間一間的,相隔很遠,遠處青山綠水,令人心情暢通。

大巴停下,車上的三人下了車,祝晚成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爹祝靖寒的身後,祝靖寒一手一個行李箱,而喬晚,手裏拿著一個小包,帶著遮陽的帽子。

別看天氣冷,但是山間的太陽是最純粹的,很少烏雲蔽日,但是顯然,今天不是一個好的天氣,薄霧濃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