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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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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謝雨他們一行人離開,裴青看向老九,兩個人一起將|木倉|對準了孟樂安。這讓他滿臉驚恐:“餵……你們什麽意思?”

“內訌唄!”裴青略微轉身將馮秋林擠偏了一些:“畢竟分贓不均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困擾。說好了人頭均分的,結果現在明顯是你們國安占了大頭。一個七十萬,搞到手我也才一百來萬。這玩意還得扣稅!”

“個人所得稅總是要上的,再說給你們按照個人營業所得上稅就不錯了。沒有拉進去沒收全部收入就算是國家容忍度最高了好嗎!”老九端著|木倉|挪了幾步。裴青聞言啐了他一口:“我那全是賞金,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我可是幫著警|察叔叔抓罪犯的好公民。正經的去拿賞金的!”他這邊說著,可|木倉|口對準的對象卻沒有換。這讓孟樂安原本一副你們搞什麽的臉徹底裂了,他向後退了兩步拉了身後的人就用|木倉|對上了對方的太陽穴。

“怎麽發現的?我自認我做的還不錯!”

“孟樂安,一九九三年出生於江蘇宿遷。十二歲的時候跟隨父母去了京城,大一參軍。服役結束後,接受四年大學教育。因家庭政治環境允許,特招回受訓成為公務保護人員。”老九熟練的說著簡單的資料:“你的確各個方面都裝的很像,畢竟臉皮這種東西|日|本|那個小作坊的工藝,就是阿拉伯土豪都讚不絕口。一個十幾萬,可不便宜。但你恐怕忘了一點,他十二歲才離開江蘇。哪怕是在京城、部隊學習的再充足,也無法脫離原生口音範疇。可你日常說話的時候,一點江浙口音都沒有。不光如此,能夠讓團隊中出現那麽多油子,根本不是那小子能夠做的出來的。我當初還沒懷疑到你身上,但是Cian對準了你……就不言而喻了!畢竟,在某些方面我還是新人。”

“所以說你同意這一百萬給我了?”裴青有些得意的笑著。

“你敢動,我就殺了他!”對方的|木倉|微微動了一下,大有你要開|木倉|我就開|木倉|的準備。

“無所謂!”裴青嗤笑一聲:“反正犧牲同伴保全自己這做法,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了。連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能當人質的家夥,徐三……你還記得那個小姑娘死前的眼睛嗎?”

他這麽說著,手指扣動。對方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提那久遠的事情,只是身體靈敏的躲開但還是手臂受傷。當他準備還擊的時候,另一顆子彈沖擊大的將他整個人定在地上。而之前被他當人質的也被隨後裴青的補|木倉|打碎了膝蓋。

裴青走過去踢開他們身邊的|木倉|,抿了抿唇轉身護著馮秋林離開。他此時心情有些不好,馮秋林本想說什麽也只是動了動唇。

謝雨將人送到車上並沒有跟車離開,他們在接手那兩個傷犯之後就從市醫院找了兩個比較牢靠的老外科大夫。將法醫解剖室改了改成了臨時的手術室。畢竟受傷的位置有些特殊,不做緊急處理恐怕人會真的死掉。

看著裴青扶著孟秋林出來,他連忙上去:“完事了?”

“還有一些後續工作需要和國安的打交道。你的車還在那兒嗎?”

“在!”偽裝的醫療車並麽有離開,反而是由真正的醫護人員接手。畢竟鹽城最近天氣實在是太熱了,而會議並沒有這麽一場而結束反而還要繼續。謝雨幫著他扶著馮秋林到了車旁,給她打開了一瓶水坐下。裴青這才將抓在手中的|木倉|放在一邊灌了兩瓶水才算完事。

馮秋林看著他:“你是怎麽發現……那個隊長的問題的?”

“劉光,就是我那個光頭的搭檔!他老婆是宿遷人。當時他們起了一點小沖突,大概是車位安排方面的。劉光不想引起麻煩,就用了宿遷話嘟囔了幾句。畢竟我們看到的資料上,那小子老家也是宿遷的。長到十一二歲才離開,不可能不會說。雖然說當地口音千百變的,但您應該知道國罵這種東西,如何變幻基本上大家都聽得懂。”

“他沒聽懂?”馮秋林瞪大了眼睛,然後點點頭。裴青笑著又喝了幾口水:“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當做不知道。但一次兩次的必然會引起懷疑。我們雖然沒有國安那麽滲透力強的全民管控能力。但一些基本數據我們還是能夠獲得的。”

“實際上殺您才是附帶的,真正的目的是在這次會議上制造毒氣襲擊。”老九不知怎麽的串了過來:“魔都那邊來電話說,一切消息整理都由江淮安來處理。你這邊算是完事了?”

“嗯!”裴青點點頭:“除了等他給我結賬之外。”

“要是他把錢沒下了呢?”

“殺了他!”裴青笑瞇瞇的看著老九,那樣子一副我就是說著玩的,不會真做的樣子。但是想著之前捅腰子捅的那麽順溜兒……老九對此有些懷疑:“哎……我想問你呢!你之前說的那個小姑娘什麽的,怎麽回事?方便說嗎?”

“也沒什麽不方便的!”裴青向謝雨伸手示意來瓶水。謝雨弄了兩瓶,一瓶擰開給了他另一瓶直接扔給老九。此時不遠處劉光和強子也收拾了工具拎著兩個箱子走過來。謝雨幹脆弄了一紮水放在他們近的地方。周圍的小護士看著裴青過來帶著|木倉|,早就被謝雨弄走了。此時這裏宛若一小型會議中心。

“雪狼和阿爾法一起對雪狐動手的事情你知道吧!其實主導原因就是雪狐接了一個活兒,並且還真下手了。然後這苦主可不是我們馮博士這麽柔柔弱弱的美女。那兇殘的……你想要我的命,我就讓你們都不能活的|性|格……嘖嘖!”裴青想起自己那個已故的小姑姑只是砸吧砸吧嘴:“那個徐三,當時在雪狐的基地有妻子和一個女兒。結果到頭來,他用自己的妻兒當人質企圖哄騙過去。他如何騙得了那個人?”

“的確騙不了!”馮秋林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一些搖搖頭:“她聰明的都不像人。你這邊說一句話,你後面的一百句話都會出現在她腦子裏。別說騙了,有的時候連開玩笑都沒意思。”

“不,她開你玩笑可以。”裴青笑著糾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著站在一邊靠著車的謝雨討喜的昂著頭:“你家親愛的我血戰歸來,不給一個親親嘛?”

“註意影響,我還是單身狗呢!”老九見此,就知道後面的話題對方不想說。他也不是非逼著對方說的人,就跟著起哄。兩個水瓶子敲的啪啪響。劉光看著他,哈哈一笑:“你這麽一說,我也得給媳婦打個電話讓她幫我定一下動車的車票。”

“那車和東西怎麽辦?”

“讓強子開車帶回去唄!你還想留著作紀念?別留了,小心老江找你真人PK。你上次留的那幾個,他都上火了心疼了好久。”

“我還沒說我腰上那道疤呢!他心疼個狗屎!”裴青撇撇嘴,挪了挪身體歪靠著謝雨的腿指著老九:“馮博士、劉大光頭,這兩個你帶走到國安去處理一下後續。劉光,你跟馮博士做一下交接。我要回家,謝警官我就帶走了!”

“你帶走他幹嘛?”

“人質!”裴青嘻嘻哈哈的笑著起身拉著謝雨就離開了。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錢權交易的問題。那不是他的事情,也不想摻乎。只要到時候,錢不少他的就完事。

謝雨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之前他從未想過傭兵的工作是什麽樣子的。也許是電視上的,也許是某些軍事題材片的。但從未想過,這個人會舉起|木倉|拿著刀,毫不猶豫的去取人|性|命。他知道那是對方的工作,也知道這份名為保護的工作是用命去搏擊。是不同於警|察的守護,可他的心臟還是跳得厲害。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在一岔路口站住。裴青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靠著樹木慢慢蹲下身。謝雨看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陪著他蹲下。

“現在說分手吧!”裴青低著頭不想去看對方,只是在剛剛的互動中他就知道對方一個普通的法醫如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自己這樣一個狀態。倒不如現在說的好。省的日後回憶起來,突然間覺得枕邊人如此可怕來的好。

“什麽意思?”謝雨皺著眉頭。他的聲音低沈的很,帶著一股壓力在裏面。裴青吸吸鼻子不去擡頭看對方:“現在說……比日後……做噩夢強!”

“為什麽要做噩夢?”說到這個,謝雨頓時明白了。他有些生氣的伸手將對方的腦袋捧起來,認真的看著然後不耐煩地將那墨鏡摘掉果然看到了對方濕漉漉的眼睛。原本氣憤的想法,這一時就消滅了一半。

“你不會覺得,我看你捅人腰子就會做噩夢吧!”

“劉光的第一個妻子,開始的時候也是你這樣的。說什麽常年在外面做援助,什麽戰場沒見過。種族屠殺都見多了。不在乎他的工作,只要求別做不道義的事情。別在國內違法。可最終,還是……離婚了!”

“所以你覺得我也是那樣的?”

“我沒有!”裴青搖搖頭吸吸鼻子:“就是突然間聽到他說要打電話給他媳婦,我才想起來的。”

“他這個媳婦嫌棄他嗎?”

“是同行!”

“起來!”謝雨深吸了口氣站起身拉著裴青起來,然後猛地將他壓在樹上就是一頓啃。裴青被他親個正著,弄了個腿軟腰無力就差跪地求饒了!謝雨駕著他腋下,看著軟趴在自己身前的人:“下次再犯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你還能打我不成?”裴青吼了這麽一嗓子,覺得有些尖銳猛然閉了嘴。他小心的攀上謝雨的腰,然後臉上了肩蹭了蹭對方的鬢角。

“對!”謝雨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皮鞭還是主板:“竹板炒肉吧!那玩意好弄,我們單位院子裏就有竹子。砍一棵能做很多呢!”

“會疼啊!”

“你都不問問我是怎麽想的,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害怕什麽?”謝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們這剛開始戀愛就要分手,這節奏走的有些快吧!”

“我原本還想著剛戀愛就領證呢!”裴青小聲嘟囔著。他也覺得自己此時有些丟人,但這麽抱著感覺挺好的。他有些不自覺地用下巴蹭了蹭謝雨的臉頰。

“如果你願意!”

“連求婚都沒有……”裴青癟癟嘴,然後一臉壞笑:“我的|床|舒服不?”

“很好,符合人體工學!”謝雨笑著將他摟緊了一些。那些小動作他都感覺得到,這人是明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類型。胡思亂想的本事也不錯!

“那……”裴青抽手向上摟著謝雨的脖子:“同居不?”他聲音有些小,帶著上翹的尾音。顯然是帶著一份小得意的。謝雨聽著有意思,只是擡手按住那來回動的腦袋:“我是警|察!”

“嗯……”裴青聽到這個有些為難,然後張了張嘴:“我又不是罪犯,沒什麽關系吧!”

“非法同居?”

“那你這麽說就沒法兒合法了!”猛然間回過味兒來對方是個什麽意思,裴青撇了撇嘴整個人幹脆無賴一樣的掛上去:“哎呀……反正又沒人告發。我下午收拾一下去跟老爺子商量一下買房的事情,先把定金付了。等老江跟我結算的空間設計一下怎麽裝修。等錢到了,正好可以弄。順便,裝房子的時候……還能去一趟意大利。嗯……完美!”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謝雨笑著側頭親了親那毛茸茸頭發下面的耳廓:“裝修費我出!”

“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不好吧!”裴青小聲嘟囔著,但只要扭頭就能夠看到那彎起的嘴角。

樹蔭下沒有什麽風,天氣悶熱的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謝雨手在他腰背上摸了一把就感覺到了熱氣:“走近路回家,再待下去你要中暑了吧!”

“嗯!”有些不想動的裴大樹此時有些扭捏。他在起來還是繼續掛在對方的身上游離著。不過很快,對方幫他做了選擇:“起來,汗都在我身上了。”

嫌棄的語氣卻帶著笑意,裴青抓抓頭發從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小巧的充氣眼鏡盒,放空空氣後從裏面拿出平日攜帶的金絲邊眼鏡,一邊扣出眼鏡裏的隱形扔掉一邊戴上眼鏡:“這天氣熱的怕不是要下雨吧!”

“別想了,臺風又朝|日|本|過去了。未來幾天只能靠人工降水了!”謝雨拍了他肩膀一下等著他帶路:“不過好在上游雨水豐沛。據說三峽那邊會開閘放水,這樣多少會緩解下游的蒸發。”

裴青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著在前面帶路:“我知道有一條小路,怕不怕?”

“怕什麽?”

“半路上把你醬醬釀釀了!”小得意的樣子,看著謝雨無奈。他搖搖頭:“你這口氣怎麽聽著這裏面我都是占便宜的那個?”

“餵!”裴青瞪了他一眼,但卻一點氣勢都沒有。自己都是那個先笑場的。他一邊走一邊舉手做投降樣:“我先承認一個錯誤,我不應該試探你!”

“我知道!”謝雨笑而不語,只是雙手插兜同他並行。

“很容易發現嗎?”

“你以為你做的很隱蔽?”謝雨停住腳步扭頭看他,然後笑著搖搖頭:“你跟我說你的副業的時候我就隱約有一種感覺。只是不太確定就沒有多想。你給我|木倉|的時候,我才確定。只是考慮到你這個副業的確有些問題,索|性|就不生氣了。畢竟,我們彼此都有難處。”

裴青放下手看著他,然後瞇眼笑了:“那麽……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說什麽?”謝雨眼神一轉就知道他提的什麽。向前走了兩步:“哦……沈明選是吧!”

“小選選……”裴青吹了個口哨,然後跟他擁一個插兜的姿態,那樣子別說多嘚瑟了。謝雨看著他只是笑而不語。裴青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舌頭在嘴裏轉了兩圈眼神一轉就將心情換了個方向:“要不要……”

“我跟他說我要跟你結婚了!”

“啊?”裴青楞了一下,然後哈哈一笑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你都沒求婚,怎麽可以對別人這麽說我?人家現在還是單身好男人呢!”

聽著那故意扭捏的聲音,謝雨一下子被他逗樂了:“別那麽捏著嗓子說話,惡心不惡心?”

“我以為你喜歡這個調調啊!”裴青無辜的聳聳肩膀轉身倒著走一邊走一邊說:“一小兄弟給我的資料上,有段辣眼睛的視頻。裏面就是你家小選選……咳咳……”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惡心,做嘔吐狀吐了吐舌頭:“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個什麽……習慣!反正那玩意還保留在網絡雲盤上,也不怕被邀約到小黑屋轉轉。嘖嘖……不過別說,玩的還真開!算是亞洲人中,除了專業表演的外,少見的!”

“聽你這麽說,怎麽是見的很多?”謝雨微微皺眉,他不知道所謂的辣眼睛是個什麽程度。但後面的話就能夠聽出來,對方似乎經驗……

“我說除了兩個固定炮友一起沒半年,我幾乎都是跟五指姑娘一起的你信嗎?”

“我說我就他一個前人,你信嗎?”謝雨不示弱的看過去。對方似乎總是在挑釁……不,試探什麽。他有些不耐煩的走過去揪著裴青的領帶:“又在試探?”

“不不不!”裴青快速的搖頭,他覺得對方那一身清冷的氣息中帶著狠厲。那感覺……老刺激了!他笑嘻嘻的湊上前親了一口:“我真的就找過兩個……總共次數不超過五次!是真話!後面只能可憐的跟五指姑娘做奮鬥!”

他擡起右手爪爪空氣,一臉委屈的樣子。謝雨笑瞇瞇的松開他的領帶走在一邊:“你應該行情不錯啊!”

“問題是都把我當TOP啊!”裴青長嘆口氣:“你能想象,你找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歐美小帥哥,然後準備臨門一腳的時候人家跟你說,歡迎走後門……你是啥感覺?”

說完自己的糟心事,裴青帶著謝雨繞過兩個小門,讓相熟的保安給開了門拐進自己所在的小區。他拉著謝雨快步的走進樓進了電梯。天氣有些熱,他也有些喘。關上電梯門,等著謝雨用了門卡後他舔了舔唇:

“我其實沒有試探你,確切的說……我以為我在撩你!”

謝雨看他那樣子,只是向後靠去眼神有些迷離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你確定?”

“我不喜歡繞彎彎!”

“我也不喜歡!”

“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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