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8章:情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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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雨拿著門禁卡熟門熟路的上樓開門,正在擰鑰匙的時候,看到從對門出來一位白發老者。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奶咖色短褲,一雙灰色老人網面運動鞋。手臂上有一些褐色的斑點,那是老年斑。皮膚松弛,卻白皙柔潤。應該是不怎麽出門暴曬勞作的那種。老人面相和藹,只是帶著愁容。一雙金絲邊眼鏡,是比較容易買到的那種老年花鏡類的。短發向後梳,看到謝雨在開門明顯楞了一下。臉上的愁容變成疑惑:“你是……小裴將房子租出去了?”

“不,我是他朋友。”謝雨沒有多說,他抽出鑰匙:“他有事去魔都了,您這是……”

“來看看房子!唉!”老人搖搖頭,將房門關好。跟在他後面出來的青年男人一看謝雨,楞了一下:“謝警官!”那人穿著白襯衫打著黑色領帶,一看就是標準工裝。

“您好!”謝雨仔細想了一下,知道這應該是那個案子的中介公司的人。見過一兩次。老人聽身邊中介公司的出聲,也是一楞:“你是警|察?”

“我是法醫!”謝雨糾正了一下。法醫雖然也屬於警務系統,但是權責不同。他沒有權利抓人,就是配|木倉|除非是特殊情況,他也只有躲藏等待救援的份兒。

“那就是小裴說的,他最近處對象的那個小法醫吧!”老人聽到法醫兩個字頓時想到了什麽,先是笑了笑又感嘆的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房子:“你們警|察辦案怎麽不給聯系一個裝修隊啊!這裏面到現在還血跡都在呢!”

老人背著手有些嘟囔,又帶著一份傷感:“小年輕,好好地日子不過啊!”他搖搖頭:“我回國處理這裏一下,小裴說要買。他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他跟我說了買房子的事情。”小謝小裴的,讓謝雨聽著有些別扭。但從老人的聲音和身體的脊柱形態以及步態上,不難看出老人的年齡絕對在七零以上。謝雨這麽一想,爺爺輩兒的人加個小字也能接受:

“不過他需要過兩天才能回來,您在國內呆多久?”

“兩個來月呢!現在住老朋友家,他知道我電話。你跟他說,若是辦完事回來就給我電話!”老人扶著電梯門不讓門關上,認真的交代著:“這房子我和老伴兒以後也不會住,原本還想著賣不出去怎麽辦。他要的話,就按照原價給他就好!我也不占他便宜,毛坯房!你也不嫌棄吧!”

“我做法醫的,嫌棄什麽?”謝雨搖頭笑笑,目送老人離開後又瞅了一眼那個門這才推開門進去。房子如同主人走之前安排一樣,並沒有什麽變動。只是一天的暴曬後,廚房中的幾盆綠蘿顯然沒有什麽力氣。謝雨走進鄰門的雜物間,裏面擺放整齊。他從鞋櫃中拿出一雙棕色布面的拖鞋換上,踩了踩,腳底十分柔軟。走到廚房,他先研究了一下純凈水水管位置。這才弄了一杯自來水管的水澆在三盆綠蘿身上。至於綠蘿旁邊那兩盆一帆風順,則被他澆完水拿著到了餐廳,放在避開陽光的角落。

看著避開陽光澆水後的花,他仔細研究了一下那發財樹,真的是假花。看著那發財樹,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叉著腰環視四周,不知不覺得就想到了同居上面。

他喜歡那個廚房,雖然不一定下廚但可以看到那人穿著圍裙忙碌的樣子。想到圍裙,他就看到立在保險櫃旁邊的木質綠色衣架。那上面掛著一牛仔圍裙,墨藍色的基調。他覺得臉頰有些癢,燙的癢。

扭過頭不去看那該死的圍裙,他用手指揉了揉鼻子轉身去了書房。在那裏他一本本書看過去,發現種類奇葩千姿百態。他甚至看到了講述二十五史的書中間,插著兩三本海賊王的漫畫。

書房收拾的十分整潔,擔著這種擺放讓他有些無奈。手指不自覺的湊上去將書本一本本拿下來,然後開始自動的分門別類。等他收拾完,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想著給對方拍了一個照片過去:

你的書房!~討好。jpg

裴青拿著東西和老江上了車,他抽空看了一眼|微|信|。青年那張倉鼠討好的送上小瓜子的圖片逗樂了他。他想著過去的時間,撥了電話過去。

“睡了嗎?”

謝雨本坐在舒適的小沙發上看著手中的書,那是李昌鈺的集錦。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原文版的。接通電話聽到聲音,他瞅了一眼收拾一新的書房尷尬的抿抿唇:“問罪來的嗎?”

“怎麽可能!”裴青笑著看向窗外:“我是想你了!累不累?”

“不累,只是看著別扭就動手了。後來才覺得似乎不是很合適。”謝雨咬著一邊嘴角:“畢竟這是你的書房!”

“我又不是搞什麽情報機構的,需要擔心自己的機密文件被發現。”裴青聽他小心翼翼的話,笑著用手指戳了戳玻璃,似乎在戳那個在隔壁城市的人一樣:“再說……你是我對象嘛!”這話說得情意滿滿的,他還額外的紅了下臉。坐在一邊的劉光聽了那聲音,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擡手拍了拍坐在副駕駛的老江,朝著扭頭背對著他的裴青擡了擡下巴,一副意有所指的樣子。老江看著,笑著擺擺手表示不要去打擾。

最後那句話,謝雨聽著耳朵發熱。他換了一邊,身手揪了揪自己的耳垂:“拖鞋我穿了一雙布面軟底的。花有兩盆一帆風順,我給放廚房了。其實最好放臥室……”

“那你拿上去唄!”裴青勾著對方朝同居的方向走。他是有私心的,從認識開始就一直在想那人情動的時候,聲音是個什麽樣子。只是直接說要同居什麽的,還是不夠矜持。他嘴角彎彎的,顯然是心情極好。就是眼角都帶著笑意。

“合適嗎?你又不在。”

“怎麽不合適了?以後你也要住的。難道你以後要跟我分居?這個月你家,下個月我家?開房肯定不行,萬一被掃房(hu|ang)打灰(hei)的發現,你我還不是要把臉丟到你同事那裏去啊?要不一三五你那裏,二四六我這裏?但星期天怎麽辦?”裴青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些,自己都被逗笑了。那邊的謝雨更是笑的不知道該說對方什麽好。他在克制自己的絮叨,結果找了個對象卻是這麽貧。

“那我……待會兒拿上去!”謝雨尾音上翹,自己都說著笑。他捂著嘴角笑了一會兒這才收了笑聲:“那個發財樹什麽的,都是假的我老家說房子裏放假花不好。我弄幾盆真的擺著吧!”

“你隨意,反正我養不活!”對於自己照顧花花草草的能力,裴青早就放棄了。如果不是屋子裏得有點綠色植物,他肯定什麽都不養。聽他那放棄治療的口氣,謝雨眼睛彎彎:“沒事,我養得活!”

他喜歡植物,只是這些年在單位住的時間久。除了辦公室的綠蘿外,還真沒怎麽養過什麽。他媽媽也喜歡花草,老家陽臺上滿滿的綠色植物。

“那能順便把我也餵了嗎?”裴青恬不知恥的說著暧昧兩和的話。說完,自己對著玻璃倒影吐吐舌頭。

他口氣暧昧,謝雨順著那個彎兒就想了過去:“你這是下面餓了?晚飯沒吃?”

“吃了啊!但是消化怎麽也得到明天早晨才能充斥到那裏嗎!”說完這個,裴青扭頭看了一眼哼哧著鼻息,表情扭曲的劉光微微瞇眼:“待會兒下去把那小子替了回來讓他去吃飯休息。明早讓他六點過來。”

他扭頭就看到之前的建築物,距離那水塔很近了。劉光看他那眼神不好惹,只是咳嗽兩聲嗯了一聲就裝作看手機的樣子拿起手機手指在上面胡亂滑動。

“需要我幫你|淘|寶|一個灌|腸器過去嗎?”謝雨是徹底被他逗樂了,這人看著挺穩重的。這貧起來也是有意思。

“不……用!”裴青扭頭盡量不讓同伴看到自己紅潤的脖子和臉,努力側著身但聲音還是壓低了不少:“你又不在,我洗那麽幹凈給誰吃?”

“哦!”謝雨拉長了尾音一副原來如此的口氣。他故意用沙啞的聲音悄聲:“你喜歡被舔啊!哈哈……”聽到那邊吸氣的聲音,謝雨得意的哈哈大笑。聽他的笑聲,裴青長嘆口氣:“電話裏逗我好玩啊?”

他看著不遠處一個亮著燈的小店,拍了拍開車的禿子:“停車,讓劉光下去。”

“不等他嗎?”禿子問的是強子。老江在一邊搖搖頭:“聽cian的。”

車子靠近路邊,讓劉光下車又快速啟動。謝雨聽出裏面的意思,可能是執行什麽。他有些擔心:“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不,沒有!”裴青一個人坐在後面,不用劉光那個大塊頭擠著他舒服的伸了伸腿:“你在我……家?”他略微遲疑了一下,他本來想說我們家的。但是考慮到對方的想法,還是沒說出那個字。

“對啊!”謝雨擡頭看了眼外面,天色黑了。他拿了一根銀色插在白色小木盒中的書簽給書籍做了標記:“我剛剛在看書,李昌鈺的集錦。你不說我還沒發現,都這麽晚了!”

“你可以住在那裏!”裴青垂眸看著手中被老江塞過去的平板。那上面是最新的附近衛星照片。雖然軍區方面沒有細節,但周邊還是十分清晰的。他手指在上面比比劃劃:“穿我的睡衣、睡我的……”

“睡|你?”謝雨逗了一下,轉而笑著跌回沙發:“行,睡你的||床||!”

裴青聽著只是輕哼的笑著,卻沒有說什麽。兩個人都在聽著彼此的呼吸聲。過了許久,等他看完地圖這才說話:“我到地方了,你早點休息!要是弄臟了||床||單,記得洗!”

沒等對方回答,他就掛了電話。謝雨看著還原成屏保的手機屏幕,舔了舔唇。嘴角彎彎的勾起,似乎是遇到了最有意思的事情。

老江笑呵呵的看著裴青,滿眼的調侃:“真是不同啊!戀愛的人果然是……嘖嘖!”

“說的好像你沒有談戀愛過一樣。”裴青翻了個白眼,等他停好車站在車下昂頭數著樓層,四周看了看:“看著挺普通的,裏面設施還不錯!”

老江和禿子啪的關上門:“國內很多酒店都這樣,你是沒有去小城市。有一些小城市內的酒店,裝修服務比五星級的都好很多。”

“說的我在的鹽城是大城市一樣。”裴青無奈的搖搖頭接過禿子手中的琴箱,領頭走了進去。

也許是打了招呼,門口的守衛並沒有管他們。更沒有要求他們經過安檢設備。只是也是奇怪,他們帶的東西在經過安檢門的時候,應該會引起警示聲的,但這一次卻什麽反應都沒有。警衛看了他們幾眼,也就那麽地了。

裴青帶著老江兩個走過前臺,他看了一眼那六個方形黑底盤的時區表,別有深意的笑笑。老江順著他的視線過去,也咧嘴笑了笑。禿子光著腦袋,也擡手摸了摸後腦勺笑了笑。前臺的小姑娘看著裴青,只是臉紅但後面兩個油膩老男人卻讓她們有些莫名其妙。

進了電梯,老江用胳膊肘戳了戳裴青:“你蕩漾的連小姑娘都不放過了?”

“說什麽呢?”裴青擡手弄了一下眼鏡:“人家是有男人的男人,怎麽會隨意勾搭小姑娘?”他說著還不忘翹起蘭花指,只是不知道攝像頭那一邊的人是個什麽想法了。老江則和禿子兩個人互相搭著肩膀表示嘔吐。

敲門三聲後,對方並沒有馬上出來。而是先開了一條小縫兒,透過縫隙並沒有看到裏面的人。這讓裴青覺得有些好笑,他擡手直接推開門如同走陽關大道一樣就那樣在兩把手|木倉|的下走了進去。老江看了一眼那兩個寸頭小年輕,只是笑笑。他拎著護甲,走進去的第一步就是打開箱子擺在茶幾上。

馮秋林依然坐在原處,只是已經變成了側坐。脫了鞋的雙腿卷曲在一邊。她看著那箱子有些好奇,尤其是裴青立在一邊的。她想了想:“那是古箏還是古琴的盒子?”

“古箏!古琴的盒子有些窄,不夠寬。”裴青指著其中一套明顯小一些的鉛灰色的護甲給她看:“您去洗手間看看能不能穿在內衣外面。內部材質是真絲的,十分貼服。外材料是高分子材質,是烏克蘭那邊最新的實驗室產品。一般只有您這樣的高端客戶,我們才會提供這個。畢竟說不定就只能用一次了,連回收的價值都沒有。很輕,不足三百五十克。”

馮秋林聞言十分驚奇,她拿起裝在盒子裏的小馬甲手指觸摸上其中材料。她有些驚訝,材質並不硬,相反有些柔軟和彈||性||。從材質角度上來說,她似乎能夠逆推出其中的化學成分。說不定給她一兩塊樣本,基本上能夠覆制出格百分之八十左右。內部真絲內襯,看款式是女士。

她捏著左胸的位置:“如果對方用阻擊|木倉|,那種大口徑的能夠抵擋子彈產生的沖擊嗎?實際上很多防彈產品雖然抵擋了子彈,但並不能緩沖彈頭對身體造成的沖擊。有些人,實際上是被高壓沖擊造成的閉合||性||損傷致死的。”

“需要我給它一|木倉|嗎?”裴青微笑的看著那衣服,雖然沒有動手的意思。但在雙膝前交握的雙手,袖長的手指其實有些蠢蠢欲動。老江卻拍了他一下:“別亂來,六十多萬一件。女士款的就這麽一件了!”

制止了裴青的躍躍欲試,老江也將東西的價格如數報給了在場的眾人。誰也沒有想到,那麽小的一個東西竟然價值如此高昂。但想到對方公司接受的活兒,畢竟能夠聘的起他們的都不是缺錢的。六十多萬,對於怕死的億萬富翁千萬富翁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只是到底是新東西,是否有那個效果還兩說。只是之前的接觸,讓這幾個人不動聲色的占了上風。這一點,讓孟樂安帶著的人不是很服氣。他們都是從部隊挑選出來的尖兵,雖然說比不上兵王一類的。說到底,也是不弱的。就這樣被掃了面子,實在是不怎麽高興。

孟樂安陰沈著臉色看著馮秋林拿著那背夾進了洗手間。只是另一件,他卻看向裴青:“這東西還有備份的?”

“不,那是我的!”裴青笑著扣上銀白色小提箱的蓋子:“老江,幫我定一下樓下的房間。然後把我的行禮送過去。讓大劉明早兒來接我,開我的車。”

“好!”老江點點頭,他先整理了一下衣襟,禿子已經站起了身。事情安排好,他們就要退場了。活兒是否能做好,就看老天給運氣了。

系統中阻擊雪狐餘部和阻擊火狐的相關任務條,他都給裴青接了下來。要是運氣好,幹掉一個就是實打實的十五萬歐的人頭。就是名門正道的扣稅,到手的錢也是很大一筆。想來,若是運氣好還真能讓裴青不幹了之後過上悠哉的小日子。

馮秋林從洗手間出來,內甲穿在裏面雖然前後心增加了一些尺寸,但並不影響活動。她在穿的時候仔細研究了一下,大體上明白了其中的成分。也隱約想起來,似乎幾年前就聽某個當時還沒死的女人提起過。說制作成本高,成功率低。但防護能力,卻有些科幻。她想著,是不是這個東西。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知道不。

她重新坐回去:“晚上我睡這邊。他們說,這裏比較安全。”

“我不推薦,您還是好好睡臥室吧!”裴青抿唇一笑:“我安排了人,對對面進行觀察。我搬個沙發到窗戶那裏,你可以忽略我。”他說完這個,擡手示意老江:“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您同老江做一下事務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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