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月》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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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合同上最後一行字：登月火箭，我合上了合同。
將合同遞給助理，我起身掏出了手機。
在聯系人裏尋找了許久，翻到了文化部長按下了撥通。
事到如今，還差兩個億呢。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通了。
“總理，找我？”文化部長說道。
“你說的廣告什麽時候能做好發出去？這邊我已經在工期的圖紙上簽字了。”我說道。
“總理你可能比較忙，這個廣告早就放出去了。你要的話，視頻我等一下發給你。”文化部長說道。
“不了，發給我視頻不如告訴我成效。你知道的這可是兩個億的窟窿，我要盡快補上。”我說道。
“招標商很多，但都是來拿防護罩上的小廣告的。沒記錯有六十三家，只多不少。但火箭上的大廣告，只有一家公司招標。”文化部長說道。
“哦？只有一家？”我說道。
“是百事可樂。”文化部長說道。
“百事可樂？可口可樂幹嘛不來摻一腳？”我說道。
“可口可樂來了，但是沒有百事可樂出的價格高。”文化部長說道。
“這，都肯出多少？”我思考著說道。
“這個的話，你可能需要再打電話給財政部長。我們只管廣告，不管錢。”文化部長小聲的說道。
我聽到文化部長的話，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明知故犯還死不認賬，只能陪他演一演了。
“明白了，對了。去年體育館的事情，你是為什麽不建的？”我說道。
“我不是告訴您了嘛，我發現他國的體育館建築面積比我們的大。我就只能停下來了，我之前說過了。。。”文化部長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打斷了他的話大聲的說道：“你不是不管錢嗎？我怎麽記得當時體育館動工簽出去的是六個億，你過了一年卻只還回來四個億？”
“這不是拆遷費還有、停工的違約金還有。。。”文化部長吞吞吐吐的說著。
“你真當我傻嘛？拆遷都是填合同的，用得上裏面幾個錢？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為什麽能上來的？你這個位置之前是我的，我能不知道你這裏有些什麽程序？有幾個步驟能撈到油水？去年誰帶頭同意你的建體育館的？現在你又再給誰帶這種沒意義的消息？”我淡淡的說道。
半響，文化部長帶著哭泣的聲音回答道：“您，都是您。我貪了，我承認。我就只貪了一點三億，但是我有補救。這次招標的獲勝者是百事可樂，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億。這次光他就有接近兩個億的投資了，我有彌補。你放過我吧，我也是初犯。”
“初犯就是億開頭了，下一次你打算貪多少？”我說道。
“沒有下次，真的沒有下次了。這次貪的一億三，一層層到我手裏之後真的沒有多少。才九千八百多萬，我是自己又搭了些才補上一億給百事可樂的。讓它來參加投標的，你要信我。”文化部長越說哭聲越大。
“你到時挺會想，但是你說的漏洞百出。你這拆東墻補西墻，那麽你這拆出來的兩百多萬又是那個地方的油水？你倒是厲害，我這要是細細問問這百事可樂的老總。是不是能問出這次招標裏更多的秘密？又或者這次不建這個火箭，你隨便糊弄糊弄還想把這整六個億糊弄到那裏去？我看你這次同意火箭這個計劃，也是自己貪完補不上找到好臺階了吧。”我掛了電話。
我腦海裏將一切聯系起來。
去年我支持了文化部長搭建這個體育館，估計他早知道了鄰國正在搭建一個更大的體育館才提出這個意見。等真的通過拆遷完之後打算改成其他什麽項目進一步榨幹裏面的油水，等上面的我如果真的詢問起來為什麽沒建體育館。就說發現鄰國剛造好了更大更好的體育館，只能自作主張改成了別的設施。但當火箭計劃在開會時被提上日程，這文化部長幾乎一瞬間就找了這個更好下的臺階。把錢全部交出來，自己留著一個大頭。六億出四億，活活吞兩億。至於說好的百事可樂估計也是被他用別的方式，坑上了這個廣告商的位置。估計這邊說著借百事可樂一億入股，然後等著百事可樂給他分紅呢。
我幾乎立刻打給了將軍進行抓捕，不會再給他一絲機會。
一個小時之後，文化部長鋃鐺入獄。
不查不知道，這短短七年一步步從最下作到如今的崗位。整整貪了八個億，國家一年都沒那麽多錢啊。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因為文化部長的倒臺，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再度招標。
可口可樂以真的二億拿下了大火箭的廣告投資。
兩年後，市中心人潮湧動。
大大的防護板上各式各樣的廣告浮現起上。
防護板正中央，聳立著碩大的不可描述。
這和圖紙有些偏差呀？
“這根。。。呃，不對。這艘火箭叫什麽來著？”我疑惑的說道。
“那個，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不對，號。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號。”助理說道。
“怎麽繞口的名字誰取的？”我問道。
“軍方那個專家，說是男人的浪漫。”助理說道。
火箭上，可口可樂的商標清晰可見。
下面還有碩大的廣告語：要爽由自己。
這個不可描述的火箭加上那麽一句廣告詞，我眉頭微皺大喊道：“這可口可樂的廣告詞又是誰寫的？尺度那麽大也讓放上去？文化部長人呢？”
“總理你忘了嗎？文化部部長不是被你抓了嘛，這個崗位兩年了還空著沒人敢做。總統來不及了，你要準備上臺了。”助理說道。
“可這個廣告。”我嘟囔著說道。
“人家可口可樂花了兩個億呢，這句話可值錢了現在也沒辦法改。”助理說道。
離發射的倒數計算越來越近，我無奈被負責在發射臺按下發射按鈕。
十幾臺攝像機對準著我，國家幾乎每個頻道都在播放此次盛舉。
將軍高舉著大拇指，白衣的科學家點了點腦袋。
我緊張的聽著耳麥裏的倒數。
“登月火箭發射倒計時。”
“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我在攝影機前按下了碩大的紅色按鈕。
地面開始顫抖，火光冉冉升起。
不遠處的火箭徐徐升空，大家都幾乎屏住了呼吸。
身旁的主持人不忘說道：“本火箭由可口可樂公司代言。可口可樂，要爽由自己。”
火箭朝著上空飛射而去，又穩又直。
直到射入天際，消失在眾人眼前。
此時眾人才緩緩低下腦袋意猶未盡。
我隨著發射臺身體一震顫抖，直到火箭消失才停了下來。
看著發射完的火箭，我感覺索然無味。
民眾卻開始吶喊，慶祝。
等我回過神說道：“我們成功了嘛？”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
歡呼聲、吶喊聲傳入我的耳朵。
白衣科學家比了個噓的手勢走上了臺，拿過了我的話筒說道：“火箭沒有結束整個流程之前都不算成功，不要打擾我們接下來的事情。沒事就離開吧，雖然成功我也很高興。”
我點了點腦袋接過話筒，帶著眾人離開了發射臺。
激動，高興。
將軍在我身旁小聲的說道：“不好意思，軍方的專家比較嚴謹。你懂得，我會讓他道歉的。”
我拍了拍將軍的肩膀說道：“沒事，他做得對。”
。。。
三天後，財政部長拿著厚厚的報告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高興的對著我大喊道：“您知道我們這次賺了多少？錢和地位，看得見看不見的。我們贏了，賭贏了。”
我接過合同看著上面的一切，確實賺得盆滿鍋滿。
“我們還會發射火箭嗎？市中心的東西完全可以重覆利用。我們可以繼續兩年一次，重覆這些嗎？這實在太管用了，你知道我想說些什麽吧?我覺得我高興的語無倫次了，見諒。”財政部長高興的說道。
“我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繼續。”我笑著說道。
財政部長點著腦袋高興的離開了房間。
我從眼前紅色框子裏拿出了又一個紅色文件。
上面寫著：火箭登月二號計劃。
我眉頭微皺，感嘆道：“太不嚴謹了，起點計劃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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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你可能比較忙，這個廣告早就放出去了。你要的話，視頻我等一下發給你。”文化部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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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只有一家？”我說道。
“是百事可樂。”文化部長說道。
“百事可樂？可口可樂幹嘛不來摻一腳？”我說道。
“可口可樂來了，但是沒有百事可樂出的價格高。”文化部長說道。
“這，都肯出多少？”我思考著說道。
“這個的話，你可能需要再打電話給財政部長。我們只管廣告，不管錢。”文化部長小聲的說道。
我聽到文化部長的話，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明知故犯還死不認賬，只能陪他演一演了。
“明白了，對了。去年體育館的事情，你是為什麽不建的？”我說道。
“我不是告訴您了嘛，我發現他國的體育館建築面積比我們的大。我就只能停下來了，我之前說過了。。。”文化部長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打斷了他的話大聲的說道：“你不是不管錢嗎？我怎麽記得當時體育館動工簽出去的是六個億，你過了一年卻只還回來四個億？”
“這不是拆遷費還有、停工的違約金還有。。。”文化部長吞吞吐吐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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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文化部長帶著哭泣的聲音回答道：“您，都是您。我貪了，我承認。我就只貪了一點三億，但是我有補救。這次招標的獲勝者是百事可樂，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億。這次光他就有接近兩個億的投資了，我有彌補。你放過我吧，我也是初犯。”
“初犯就是億開頭了，下一次你打算貪多少？”我說道。
“沒有下次，真的沒有下次了。這次貪的一億三，一層層到我手裏之後真的沒有多少。才九千八百多萬，我是自己又搭了些才補上一億給百事可樂的。讓它來參加投標的，你要信我。”文化部長越說哭聲越大。
“你到時挺會想，但是你說的漏洞百出。你這拆東墻補西墻，那麽你這拆出來的兩百多萬又是那個地方的油水？你倒是厲害，我這要是細細問問這百事可樂的老總。是不是能問出這次招標裏更多的秘密？又或者這次不建這個火箭，你隨便糊弄糊弄還想把這整六個億糊弄到那裏去？我看你這次同意火箭這個計劃，也是自己貪完補不上找到好臺階了吧。”我掛了電話。
我腦海裏將一切聯系起來。
去年我支持了文化部長搭建這個體育館，估計他早知道了鄰國正在搭建一個更大的體育館才提出這個意見。等真的通過拆遷完之後打算改成其他什麽項目進一步榨幹裏面的油水，等上面的我如果真的詢問起來為什麽沒建體育館。就說發現鄰國剛造好了更大更好的體育館，只能自作主張改成了別的設施。但當火箭計劃在開會時被提上日程，這文化部長幾乎一瞬間就找了這個更好下的臺階。把錢全部交出來，自己留著一個大頭。六億出四億，活活吞兩億。至於說好的百事可樂估計也是被他用別的方式，坑上了這個廣告商的位置。估計這邊說著借百事可樂一億入股，然後等著百事可樂給他分紅呢。
我幾乎立刻打給了將軍進行抓捕，不會再給他一絲機會。
一個小時之後，文化部長鋃鐺入獄。
不查不知道，這短短七年一步步從最下作到如今的崗位。整整貪了八個億，國家一年都沒那麽多錢啊。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因為文化部長的倒臺，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再度招標。
可口可樂以真的二億拿下了大火箭的廣告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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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呃，不對。這艘火箭叫什麽來著？”我疑惑的說道。
“那個，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不對，號。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號。”助理說道。
“怎麽繞口的名字誰取的？”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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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上，可口可樂的商標清晰可見。
下面還有碩大的廣告語：要爽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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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你忘了嗎？文化部部長不是被你抓了嘛，這個崗位兩年了還空著沒人敢做。總統來不及了，你要準備上臺了。”助理說道。
“可這個廣告。”我嘟囔著說道。
“人家可口可樂花了兩個億呢，這句話可值錢了現在也沒辦法改。”助理說道。
離發射的倒數計算越來越近，我無奈被負責在發射臺按下發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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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高舉著大拇指，白衣的科學家點了點腦袋。
我緊張的聽著耳麥裏的倒數。
“登月火箭發射倒計時。”
“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我在攝影機前按下了碩大的紅色按鈕。
地面開始顫抖，火光冉冉升起。
不遠處的火箭徐徐升空，大家都幾乎屏住了呼吸。
身旁的主持人不忘說道：“本火箭由可口可樂公司代言。可口可樂，要爽由自己。”
火箭朝著上空飛射而去，又穩又直。
直到射入天際，消失在眾人眼前。
此時眾人才緩緩低下腦袋意猶未盡。
我隨著發射臺身體一震顫抖，直到火箭消失才停了下來。
看著發射完的火箭，我感覺索然無味。
民眾卻開始吶喊，慶祝。
等我回過神說道：“我們成功了嘛？”
“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
歡呼聲、吶喊聲傳入我的耳朵。
白衣科學家比了個噓的手勢走上了臺，拿過了我的話筒說道：“火箭沒有結束整個流程之前都不算成功，不要打擾我們接下來的事情。沒事就離開吧，雖然成功我也很高興。”
我點了點腦袋接過話筒，帶著眾人離開了發射臺。
激動，高興。
將軍在我身旁小聲的說道：“不好意思，軍方的專家比較嚴謹。你懂得，我會讓他道歉的。”
我拍了拍將軍的肩膀說道：“沒事，他做得對。”
。。。
三天後，財政部長拿著厚厚的報告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高興的對著我大喊道：“您知道我們這次賺了多少？錢和地位，看得見看不見的。我們贏了，賭贏了。”
我接過合同看著上面的一切，確實賺得盆滿鍋滿。
“我們還會發射火箭嗎？市中心的東西完全可以重覆利用。我們可以繼續兩年一次，重覆這些嗎？這實在太管用了，你知道我想說些什麽吧?我覺得我高興的語無倫次了，見諒。”財政部長高興的說道。
“我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繼續。”我笑著說道。
財政部長點著腦袋高興的離開了房間。
我從眼前紅色框子裏拿出了又一個紅色文件。
上面寫著：火箭登月二號計劃。
我眉頭微皺，感嘆道：“太不嚴謹了，起點計劃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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