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逝去的追尋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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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梓氣憤的洗著碗，一個生氣，泡沫都飛到了鼻翼上。
“佟凡年！”尹梓當時怎麽會覺得狼吞虎咽的他帥呢，那簡直就是豬八戒吃人參果。
遠在某處的佟凡年打了哈切……
佟正峰喝著茶，架著一副眼鏡，卻瞇著眼盯著報紙看，“凡年，過來幫我看看，老了，視力也不好了。”
“老爺，凡年不在。”李管家不忍的提醒，這已經是第幾次提醒，他都不記得了。
“是嗎？”佟正峰摘下眼鏡，揉揉發疼的太陽穴，“這小子，本事真的見長啊，索性連過年都不回來了。”
“興許他忘記了。”
“你就不要替他解釋了，過年哪家哪戶不知道啊，我看就他不知道。”佟正峰站起身，望著桌上放著的照片，“還是小時候聽話。”
相框裏的人兒笑的比冬日裏和煦的太陽還要燦爛。
佟凡年緊緊地盯著照片，那是他父親第一次帶他去海洋館的時候，他聽他提起，那是他12歲那年。
佟凡年握著手機，想了想，還是放下。頭仰在椅背上，沒來由的頭有些微疼。
佟凡年突然想起什麽，拿起桌上的日歷瞧著，後天是尹梓開學的日子，也是，他父親的生日……
“什麽！”尹梓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太陽穴有些微微地疼。
等尹梓趕到醫院的時候，俞美琳早已泣不成聲。
尹梓看著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衛祁，質問著俞美琳。
俞美琳拖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尹梓聽不真切，可是卻聽見了左毅這個名字。這件事肯定和左毅脫不了關系……
“你放手，俞美琳！”尹梓是真的急了。
“不要去，求你。”俞美琳死死拽住尹梓，眼裏帶著分明的血絲，眼窩都凹陷了下去。
“你們在幹什麽！”佟凡年沖過來推開俞美琳，“你想幹什麽！”
尹梓看著狼狽癱坐在地的俞美琳，想要上前，卻被佟凡年攔住。
“難道你還想卷入這個爛攤子嗎！”
尹梓楞了半響，回過神，“佟凡年！怎麽可以，說出那種話！你明明知道，那裏面躺著是誰！”
“我就是知道是誰！所以我才怕！怕你這個傻子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佟凡年吼完，心裏卻又不舍，憤怒的喘著氣。
尹梓呆呆的立在醫院的走廊裏，迷茫無措，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等到白星玥和戚柏慌慌張張的趕來，佟凡年早已不見蹤影……
白星玥叉著腰，“怎麽會這樣，這一年總是不太平。尹梓，到底是誰！衛祁他怎麽會變成那樣！”
“是左毅。”俞美琳臉色蒼白的靠在墻上，像個被扯壞的布娃娃。
“左毅？難道是上次對付你們的人？”白星玥握緊拳頭，“太可惡了！他那種人就是無藥可救！”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衛祁他就不會這樣。”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這樣能解決什麽嗎。”尹梓淡淡的開口，嘴憤怒的抿著。
“尹梓，你不要這樣，剛才我和戚柏進來的時候，在醫院外看到了佟凡年……”白星玥話還沒說完，就只追尋到尹梓的背影。
尹梓來回的張望著，終於在石椅上看見佟凡年的身影，頭埋在手心裏，頭發在風中淩亂著。
“佟凡年。”尹梓低低喚他，可是他什麽反應都沒有。
“佟凡年，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剛才……”
“你不用和我對不起，因為你沒有做錯什麽，畢竟裏面躺著人是你喜歡的人，你那樣無可厚非，真的。”佟凡年擡起頭，分明是在笑，可是卻感覺那麽悲傷。
“佟凡年，你在怪我。”
佟凡年站起來，“沒有，快點進去看看吧，也許他現在已經醒了。”佟凡年伸出手。
尹梓遲疑一下，還是將手遞給佟凡年，手心的溫度是不會騙人的。
“佟凡年，你不進去嗎？”尹梓回頭看站在原地不動的他，“還是你在這裏？”
“我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先回去了。”
尹梓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佟凡年早已沒入人潮中。
“尹梓！你終於回來了。”
“怎麽了，星玥，慌慌張張的。”
“衛祁，衛祁他醒了。”
尹梓來到病房的時候，俞美琳的聲音早已竄入耳朵裏。
“對不起，對不起，衛祁，我真的不知道他會這樣。”
“美琳，這不關你的事，再說，我真的沒事，你看……”衛祁逞強的動了動手，卻發現扯痛了傷口。
“衛祁，你不要亂動，你這樣會傷了自己的。”俞美琳緊張的皺起眉頭。
“美琳，我沒事。”衛祁半坐起來，“你沒有和別人說這件事吧。”
“我……”
“沒說就好，我不想別人擔心，美琳，記住了，不要和別人說我受傷的事。”
俞美琳聽到衛祁這樣說，也不好說出尹梓已經知道的事。
尹梓悄悄地退後，閉上眼睛，頭低垂著……
“尹梓，你真的不去看衛祁了嗎？”戚柏扯扯白星玥的胳膊，示意她少說幾句，可是白星玥卻越說越起勁。
“星玥，這也是衛祁的意思。”尹梓輕輕的吐露，“沒關系，看到他沒事就好，再說明天是開學的日子，要是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一定心裏也不好受。倒不如這樣，簡簡單單，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尹梓。”白星玥輕輕的牽住尹梓的手。
誰也沒有發現躲在走廊拐角處的江燃。
尹梓回到家的時候，站在小區樓下，望著佟凡年那裏發著呆。
屋裏的光映襯著星星，那他現在在做什麽呢？
“原來我們的關系已經陌生到這種地步了。”佟正峰站起來，環顧著四周，“一個人住在這寂寞嗎？要不然搬回來住吧。”
“不用了，我住在這挺好。”佟凡年低著頭，不去看佟正峰的臉，“您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說完了話就回去吧。”
“凡年，難道你真的要和你自己的父親這樣談話嗎！”佟正峰顯得有些怒氣。
“從那時起，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能再融洽了。”佟凡年擡起眼神，“不是嗎，爸。”
佟正峰眼神裏有些許的閃躲。
佟凡年站起來，準備回臥室。
“明天是我的生日，有空就回來一趟吧，我記得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佟正峰說完輕輕地嘆了口氣，朝玄門關走去。
佟凡年緊緊地握緊拳頭，他不會哭，不會這樣就哭，他可是，佟凡年。
佟凡年聽著門關的聲音，偏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裏難免有些難受。
佟正峰站在門外，始終沒有挪動一步。
“老爺，走吧。”
“走吧，老李，明天還是按原先計劃的來。”
樓道裏的燈光一閃一閃，撲朔著內心，卻怎麽都敲不開上銹的鎖。
“媽，我走了。”尹梓拖著一個行李箱。
“路上慢點，不過真的不要你爸送你去嗎？”尹母眼裏有些的晶瑩。
“媽，別擔心，我會常打電話給你的，再說，寒假都走了，暑假還會遠嗎？”
“現在還開玩笑，等一下，讓你爸送你去*。”
“真的不用了，就讓我爸多睡一會。”
“不讓他睡，睡覺的那個鼾聲都能把房子震倒。”
“可是你愛爸爸呀。”尹梓精靈的眨著眼睛，“好了，我走了。”
“好，到了打電話給我們。”
“嗯，好。”尹梓看著依依不舍的尹母，“走了，媽。”
尹梓拉著行李箱走在小區裏的時候，不自禁的擡起頭看著佟凡年住的地方。
“在找我？”
尹梓被突如其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佟，佟凡年。”尹梓張望著，“你怎麽在樓下？”
“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麽在我樓下？”
“這是小區，這一幢難道都是你的樓下？”尹梓不甘示弱。
最後還是佟凡年轉移話題，“你還不走，能趕上車嗎？”
“對哦。”尹梓一拍腦袋，差點就耽誤了，“那我先走了。”
“嗯。今年九月見！”
尹梓拖著行李箱，懶得回頭，這佟凡年，哪裏來的自信？
好吧，如果他真來，她有什麽好怕的，最多就是學姐和學弟的關系。
可是尹梓，她還是少算了一層關系……
在學校期間，尹梓都很想打電話給衛祁，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撥打過去。
這個學期，似乎來的更加平靜。
尹梓很悠閑，每天都是寢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籃球社那邊，因為有新人強烈想加入的欲望，所以尹梓就趁機開溜，不過，韓霖都沒有說些什麽，倒是李妍霏顯得有些怒氣，還和尹梓冷戰了幾天。
尹梓趴在陽臺上，這個學期真的沒有見到周梵，望著藍天，國外的藍天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尹梓！”尹梓好端端的被江芝怪叫聲嚇了一聲。
“江芝，你怎麽了，把我嚇死了。”
“快點！快點！樓下有騷動哦！”
“什麽騷動啊。”不過尹梓不用想，都知道江芝口中的騷動一般都無非是告白的事。
果然，人墻被圍的水洩不通，不過這歡呼聲來看，應該是美事一件。
可是當人墻散開，尹梓卻看見兩抹熟悉的身影緊緊相擁。
“哦，那不是韓霖的前女友嗎？”江芝像是探究到什麽八卦一樣，匆匆和尹梓說了幾句，便離開。
可是尹梓早已石化在當場，江芝說的什麽話都沒有進耳。
尹梓看著章瑋瓊在衛祁懷裏笑的如花般美麗。她說不清，她不覺得心痛，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原來你也愛熱鬧。”韓霖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站在尹梓身後，“我聽瑋瓊說起過，她現在想要交往過的人是你的初戀。如果你需要一個懷抱的話，我可以借你。”
尹梓沈默著，嘴巴時不時開合，卻不知道該囈語什麽。
此時，章瑋瓊和衛祁也看見了尹梓。衛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倒是章瑋瓊笑著打招呼，“尹梓，韓霖。”
“祝福你們。”韓霖開口，望了望衛祁，“誠摯的。”
“謝謝，我會好好和衛祁在一起的。”章瑋瓊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幸福。
韓霖手搭在完全沈默的尹梓肩上，“走吧，籃球社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衛祁，走吧。”章瑋瓊拽拽衛祁的衣角。
衛祁看著尹梓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如果說風是上天的使者，那麽風，能否為我帶去心中的疑惑，為我解開呢。
尹梓背靠在樹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某處。
“韓霖，你知道嗎？以前瑋瓊姐和我說，他們之間是假的。”
韓霖直接坐在樹下，“我知道，她和我說了。因為她這樣做是想讓我回心轉意。”
“但是你拒絕了。”
“嗯，因為過去的愛情就是過去了，無論以前如何美好，都是回憶了。我不想被以前的愛情所束縛，不愛了就不愛了，何必再在一起。”
“你這樣說話真傷人。”尹梓哭笑著。
“是嗎？”韓霖停頓一下，“他，他是你的初戀？”
尹梓回過神來，盯著韓霖。
“別誤會，我沒有要打聽私生活的意思，只是我怕你會想不開，畢竟是初戀……”
“我要走了。”尹梓不顧韓霖，走在校園小道上，隨風的記憶就這樣飄了回來……
“如果這次我再問一遍上次的問題，你還會回答一樣的嗎？”
尹梓顯得有些措不及手，“衛祁，我……”
原來上次繼續真的是最後的繼續，也許衛祁那個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放手的準備。
尹梓沒有感到一絲後悔，就算當初答應，她都不確定她何時又會反悔。
是啊，倒不如這樣，各自重新開始，至少在心裏逗留的那個人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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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凡年！”尹梓當時怎麽會覺得狼吞虎咽的他帥呢，那簡直就是豬八戒吃人參果。
遠在某處的佟凡年打了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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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凡年不在。”李管家不忍的提醒，這已經是第幾次提醒，他都不記得了。
“是嗎？”佟正峰摘下眼鏡，揉揉發疼的太陽穴，“這小子，本事真的見長啊，索性連過年都不回來了。”
“興許他忘記了。”
“你就不要替他解釋了，過年哪家哪戶不知道啊，我看就他不知道。”佟正峰站起身，望著桌上放著的照片，“還是小時候聽話。”
相框裏的人兒笑的比冬日裏和煦的太陽還要燦爛。
佟凡年緊緊地盯著照片，那是他父親第一次帶他去海洋館的時候，他聽他提起，那是他12歲那年。
佟凡年握著手機，想了想，還是放下。頭仰在椅背上，沒來由的頭有些微疼。
佟凡年突然想起什麽，拿起桌上的日歷瞧著，後天是尹梓開學的日子，也是，他父親的生日……
“什麽！”尹梓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太陽穴有些微微地疼。
等尹梓趕到醫院的時候，俞美琳早已泣不成聲。
尹梓看著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衛祁，質問著俞美琳。
俞美琳拖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尹梓聽不真切，可是卻聽見了左毅這個名字。這件事肯定和左毅脫不了關系……
“你放手，俞美琳！”尹梓是真的急了。
“不要去，求你。”俞美琳死死拽住尹梓，眼裏帶著分明的血絲，眼窩都凹陷了下去。
“你們在幹什麽！”佟凡年沖過來推開俞美琳，“你想幹什麽！”
尹梓看著狼狽癱坐在地的俞美琳，想要上前，卻被佟凡年攔住。
“難道你還想卷入這個爛攤子嗎！”
尹梓楞了半響，回過神，“佟凡年！怎麽可以，說出那種話！你明明知道，那裏面躺著是誰！”
“我就是知道是誰！所以我才怕！怕你這個傻子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佟凡年吼完，心裏卻又不舍，憤怒的喘著氣。
尹梓呆呆的立在醫院的走廊裏，迷茫無措，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等到白星玥和戚柏慌慌張張的趕來，佟凡年早已不見蹤影……
白星玥叉著腰，“怎麽會這樣，這一年總是不太平。尹梓，到底是誰！衛祁他怎麽會變成那樣！”
“是左毅。”俞美琳臉色蒼白的靠在墻上，像個被扯壞的布娃娃。
“左毅？難道是上次對付你們的人？”白星玥握緊拳頭，“太可惡了！他那種人就是無藥可救！”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衛祁他就不會這樣。”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這樣能解決什麽嗎。”尹梓淡淡的開口，嘴憤怒的抿著。
“尹梓，你不要這樣，剛才我和戚柏進來的時候，在醫院外看到了佟凡年……”白星玥話還沒說完，就只追尋到尹梓的背影。
尹梓來回的張望著，終於在石椅上看見佟凡年的身影，頭埋在手心裏，頭發在風中淩亂著。
“佟凡年。”尹梓低低喚他，可是他什麽反應都沒有。
“佟凡年，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剛才……”
“你不用和我對不起，因為你沒有做錯什麽，畢竟裏面躺著人是你喜歡的人，你那樣無可厚非，真的。”佟凡年擡起頭，分明是在笑，可是卻感覺那麽悲傷。
“佟凡年，你在怪我。”
佟凡年站起來，“沒有，快點進去看看吧，也許他現在已經醒了。”佟凡年伸出手。
尹梓遲疑一下，還是將手遞給佟凡年，手心的溫度是不會騙人的。
“佟凡年，你不進去嗎？”尹梓回頭看站在原地不動的他，“還是你在這裏？”
“我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先回去了。”
尹梓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佟凡年早已沒入人潮中。
“尹梓！你終於回來了。”
“怎麽了，星玥，慌慌張張的。”
“衛祁，衛祁他醒了。”
尹梓來到病房的時候，俞美琳的聲音早已竄入耳朵裏。
“對不起，對不起，衛祁，我真的不知道他會這樣。”
“美琳，這不關你的事，再說，我真的沒事，你看……”衛祁逞強的動了動手，卻發現扯痛了傷口。
“衛祁，你不要亂動，你這樣會傷了自己的。”俞美琳緊張的皺起眉頭。
“美琳，我沒事。”衛祁半坐起來，“你沒有和別人說這件事吧。”
“我……”
“沒說就好，我不想別人擔心，美琳，記住了，不要和別人說我受傷的事。”
俞美琳聽到衛祁這樣說，也不好說出尹梓已經知道的事。
尹梓悄悄地退後，閉上眼睛，頭低垂著……
“尹梓，你真的不去看衛祁了嗎？”戚柏扯扯白星玥的胳膊，示意她少說幾句，可是白星玥卻越說越起勁。
“星玥，這也是衛祁的意思。”尹梓輕輕的吐露，“沒關系，看到他沒事就好，再說明天是開學的日子，要是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一定心裏也不好受。倒不如這樣，簡簡單單，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尹梓。”白星玥輕輕的牽住尹梓的手。
誰也沒有發現躲在走廊拐角處的江燃。
尹梓回到家的時候，站在小區樓下，望著佟凡年那裏發著呆。
屋裏的光映襯著星星，那他現在在做什麽呢？
“原來我們的關系已經陌生到這種地步了。”佟正峰站起來，環顧著四周，“一個人住在這寂寞嗎？要不然搬回來住吧。”
“不用了，我住在這挺好。”佟凡年低著頭，不去看佟正峰的臉，“您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說完了話就回去吧。”
“凡年，難道你真的要和你自己的父親這樣談話嗎！”佟正峰顯得有些怒氣。
“從那時起，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能再融洽了。”佟凡年擡起眼神，“不是嗎，爸。”
佟正峰眼神裏有些許的閃躲。
佟凡年站起來，準備回臥室。
“明天是我的生日，有空就回來一趟吧，我記得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佟正峰說完輕輕地嘆了口氣，朝玄門關走去。
佟凡年緊緊地握緊拳頭，他不會哭，不會這樣就哭，他可是，佟凡年。
佟凡年聽著門關的聲音，偏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裏難免有些難受。
佟正峰站在門外，始終沒有挪動一步。
“老爺，走吧。”
“走吧，老李，明天還是按原先計劃的來。”
樓道裏的燈光一閃一閃，撲朔著內心，卻怎麽都敲不開上銹的鎖。
“媽，我走了。”尹梓拖著一個行李箱。
“路上慢點，不過真的不要你爸送你去嗎？”尹母眼裏有些的晶瑩。
“媽，別擔心，我會常打電話給你的，再說，寒假都走了，暑假還會遠嗎？”
“現在還開玩笑，等一下，讓你爸送你去*。”
“真的不用了，就讓我爸多睡一會。”
“不讓他睡，睡覺的那個鼾聲都能把房子震倒。”
“可是你愛爸爸呀。”尹梓精靈的眨著眼睛，“好了，我走了。”
“好，到了打電話給我們。”
“嗯，好。”尹梓看著依依不舍的尹母，“走了，媽。”
尹梓拉著行李箱走在小區裏的時候，不自禁的擡起頭看著佟凡年住的地方。
“在找我？”
尹梓被突如其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佟，佟凡年。”尹梓張望著，“你怎麽在樓下？”
“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麽在我樓下？”
“這是小區，這一幢難道都是你的樓下？”尹梓不甘示弱。
最後還是佟凡年轉移話題，“你還不走，能趕上車嗎？”
“對哦。”尹梓一拍腦袋，差點就耽誤了，“那我先走了。”
“嗯。今年九月見！”
尹梓拖著行李箱，懶得回頭，這佟凡年，哪裏來的自信？
好吧，如果他真來，她有什麽好怕的，最多就是學姐和學弟的關系。
可是尹梓，她還是少算了一層關系……
在學校期間，尹梓都很想打電話給衛祁，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撥打過去。
這個學期，似乎來的更加平靜。
尹梓很悠閑，每天都是寢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籃球社那邊，因為有新人強烈想加入的欲望，所以尹梓就趁機開溜，不過，韓霖都沒有說些什麽，倒是李妍霏顯得有些怒氣，還和尹梓冷戰了幾天。
尹梓趴在陽臺上，這個學期真的沒有見到周梵，望著藍天，國外的藍天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尹梓！”尹梓好端端的被江芝怪叫聲嚇了一聲。
“江芝，你怎麽了，把我嚇死了。”
“快點！快點！樓下有騷動哦！”
“什麽騷動啊。”不過尹梓不用想，都知道江芝口中的騷動一般都無非是告白的事。
果然，人墻被圍的水洩不通，不過這歡呼聲來看，應該是美事一件。
可是當人墻散開，尹梓卻看見兩抹熟悉的身影緊緊相擁。
“哦，那不是韓霖的前女友嗎？”江芝像是探究到什麽八卦一樣，匆匆和尹梓說了幾句，便離開。
可是尹梓早已石化在當場，江芝說的什麽話都沒有進耳。
尹梓看著章瑋瓊在衛祁懷裏笑的如花般美麗。她說不清，她不覺得心痛，只是有些不明所以。
“原來你也愛熱鬧。”韓霖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站在尹梓身後，“我聽瑋瓊說起過，她現在想要交往過的人是你的初戀。如果你需要一個懷抱的話，我可以借你。”
尹梓沈默著，嘴巴時不時開合，卻不知道該囈語什麽。
此時，章瑋瓊和衛祁也看見了尹梓。衛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倒是章瑋瓊笑著打招呼，“尹梓，韓霖。”
“祝福你們。”韓霖開口，望了望衛祁，“誠摯的。”
“謝謝，我會好好和衛祁在一起的。”章瑋瓊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幸福。
韓霖手搭在完全沈默的尹梓肩上，“走吧，籃球社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衛祁，走吧。”章瑋瓊拽拽衛祁的衣角。
衛祁看著尹梓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如果說風是上天的使者，那麽風，能否為我帶去心中的疑惑，為我解開呢。
尹梓背靠在樹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某處。
“韓霖，你知道嗎？以前瑋瓊姐和我說，他們之間是假的。”
韓霖直接坐在樹下，“我知道，她和我說了。因為她這樣做是想讓我回心轉意。”
“但是你拒絕了。”
“嗯，因為過去的愛情就是過去了，無論以前如何美好，都是回憶了。我不想被以前的愛情所束縛，不愛了就不愛了，何必再在一起。”
“你這樣說話真傷人。”尹梓哭笑著。
“是嗎？”韓霖停頓一下，“他，他是你的初戀？”
尹梓回過神來，盯著韓霖。
“別誤會，我沒有要打聽私生活的意思，只是我怕你會想不開，畢竟是初戀……”
“我要走了。”尹梓不顧韓霖，走在校園小道上，隨風的記憶就這樣飄了回來……
“如果這次我再問一遍上次的問題，你還會回答一樣的嗎？”
尹梓顯得有些措不及手，“衛祁，我……”
原來上次繼續真的是最後的繼續，也許衛祁那個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放手的準備。
尹梓沒有感到一絲後悔，就算當初答應，她都不確定她何時又會反悔。
是啊，倒不如這樣，各自重新開始，至少在心裏逗留的那個人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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