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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小心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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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東方凜出現,楊西月擔心自己會露出破綻,便不動聲色地退出來了,然後和陸名章一直遠遠地觀察著春風得意樓的動靜。

如今楊錦弦隨著東方凜進宮去,南霽雲和若知也走了,她也該走了。

“陸大哥,你說我應不應該把結局的事情全部告訴我爹?”回去的路上,楊西月猶豫不定地向陸名章征詢意見道,“這麽長時間以來我一點不敢告訴他,現在,應該是時候告訴他了吧?還有承歡,還一直問著娘親何時回來見她,唉……”

陸名章摟著她,安慰地道:“瞧瞧明天的情況再定奪吧,你說的那位郡主還有春風得意樓的媽媽,都可能是變化。”

楊西月點點頭,依在他懷裏,疲倦地睡去。

回到楊府附近已經是深夜,可是戒備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楊西月看著不遠處的府邸,有些傷腦筋,本沒想到會這麽晚的,現在要怎麽進去?

楊府的戒備在晚間尤其森嚴,楊西月一度覺得這些禁衛軍不是為了看守他們一家而是來保護他們,這猜測也得到了陸名章這個老/江/湖的應證。

陸名章說:“禁衛軍守住府邸四周,表面看上去是將府中的你們一家人軟禁不得隨意外出、他們卻也從未進去做過任何傷害你們的事情,相反的是,若是有人要進去,受到的盤查比進去更嚴厲。”

今天出來的時候,他們是趁著禁衛軍換班的時候翻墻而去,這個時候萬萬不能了,夜間的守衛會比白天裏多一倍。

這可怎麽回去啊?

車廂上傳來輕敲,楊西月意外地嚇一跳,外面響起一個嬌俏的女聲音,隨即有人從外頭探個頭進來,“西月姐姐。”

若不是這句“西月姐姐”叫的快,陸名章便拔劍刺出了。

楊西月拍拍心口,“若知,你嚇死我了。你怎麽會……在這?”對,她怎麽會在這裏?

“因為我猜你就在這裏啊。你等一下,我進去和你說。”東方明月笑嘻嘻地說道,縮回腦袋。

楊西月和陸名章對視了一眼,心中疑惑,掀開簾子探出頭一看,東方明月正騎在馬上,同乘一騎的南霽雲把她抱下放在車上,她才沖楊西月他們揮手,“我一猜你們就在這裏。”又回頭對南霽雲說,“南哥哥,你要在這裏等著我喲,哪裏得不許去。”

“是。”南霽雲忽略她撒嬌的口吻,自動將她的話簡化成命令。

東方明月隨即鉆進車裏,若無其事便把陸名章擠開、自己挨著楊西月坐下,“西月姐姐,你們在傷腦筋怎麽回家是不是?放心啦,萬事有我。”

“若知,雖說你是郡主,但是……那畢竟是君上的命令……是不是……”

“無妨無妨,我有拿到特例。我現在就隨你回家,可你今天晚上要收留我喲,對,我還要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住是沒問題的,可她不是在春風得意樓玩得風生水起不肯回家麽?這會兒怎麽……

楊西月疑惑在心,不好問出口。

東方明月卻像是看穿她的意思似的,開朗地笑道,“我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西月姐姐不知道吧,我想求十四叔把南哥哥賜婚給我,可是南哥哥不肯還說寧願違抗聖旨也不娶我,你也知道,他是個將軍、國家棟梁,不能隨隨便便斬了,所以我決定離家出走以抗議,然後跟十四叔要了南哥哥當保鏢。”

所以,南大哥成了她的貼身侍衛?

但是,因為南霽雲不肯娶她而離家出走抗議,為什麽還要他當保鏢隨行?楊西月完全被她的思維給弄昏頭了。

東方明月卻沒有打算解釋到她她完全明白,便吩咐車夫徑直往前,南霽雲也跟著,到門口時、他們果然被禁衛軍攔下。

東方明月不疾不徐地從車裏遞出一塊令牌,守門的禁衛軍一見,忙放行,她卻還不放心地探出頭來囑咐一句,“本郡主要在這裏住幾天,你們給我看好了,要是有什麽蛇蟲鼠蟻、還是蒼蠅蚊子壞了本郡主的興致,我可不放過你們。”

門口的禁衛軍連聲應是,便放他們入內。

楊西月和陸名章自下午出去至今未回,楊淮放心不下,房中便一直點著燈。

東方明月隨著楊西月下車之後,便拉著南霽雲和他們一道來到楊淮這裏,楊淮正看書打發時間,突然進來好幾個人把他好一頓驚嚇,這兩個月來一直神經緊繃、會受驚是正常的。

“西月,陸公子,你們沒事?這位姑娘是?”他很快就緩過來仔細地打量著楊西月和陸名章,還有一個眼生的東方明月。

“楊大人好,你可以喚我若知。”東方明月笑的甜美,把門外的南霽雲給拖進來,“楊大人,我是想讓你見這個人的。”

“南……怎麽會……”楊淮驟見驚訝不已。

東方明月湊上前,以熱絡的態度岔開了楊淮的疑慮說道:“楊大人,我有認識弦子姐姐喲,她正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交待我把一些東西帶回來給您和小承歡。西月姐姐、陸哥哥和小承歡都認識我的。”

南霽雲隨後才十分平靜,“楊大人,此行我是郡主的護衛,只是隨郡主來府上叨擾數日的,並沒有什麽特別用意。”

楊淮半信半疑。瞧著東方明月的目光多了幾分疑慮,認識弦子、西月和小承歡,卻是……郡主?

“楊大人不信我麽?”東方明月小臉貌似受傷地望著楊淮,見他一直沒什麽反應,便更受傷地轉向楊西月尋找安慰,“西月姐姐,楊大人不信我。”

“不是,我爹不是這個意思。”楊西月大致知道東方明月是個什麽性格,所以對她這一套也是有所了解的,可是當著楊淮和南霽雲的面卻不好拍死她。

楊淮傻眼了。這下他倒是相信了,這姑娘不管是什麽身份,終究只是個和以前的弦子、西月他們一樣的小姑娘。

“我說郡主……”

“若知。”東方明月糾正道。

好,“若知,弦子拖你帶了什麽東西回來?”

“很多啊,不過要等明天小承歡醒了才可以給你們。還有,我想在你們家住一段時間,楊大人不會介意吧?”

“自然,自然,只要郡主不介意寒舍簡陋。”事已至此楊淮也不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當然當然,我怎麽會會介意呢?楊大人府上好的很呢!”

楊淮提出幫她準備房間,她拒絕了,說道:“今晚先暫住楊西月房間便可,深更半夜不好勞師動眾,一切等明天天亮以後再說。”

說完便歡快地拉著楊西月去給自己找一個房間,還支使著南霽雲把自己的行李搬進來。她其實並沒有帶多少東西,行李就是幾套衣服,沒有多少搬家的誠意。

但等楊西月和她到了房間,她便安靜下來了,躺在床上半天得不動。

“若知想說什麽?”看她這樣子,楊西月不難猜出她有要說,“盡管直言吧。”

東方明月坐起來,欣然笑著誇讚她,“西月姐姐好聰明,其實,我就是來躲風頭的,從明天開始京都會出大事,我們要躲起來,千萬別出去,小心惹禍上身。”

“什麽事情這麽嚴重?”楊西月並沒有把她的話太當真,她總覺得若知是個玩笑話比真話多了不知道多少的不靠譜姑娘,雖然她也經常做一些比其他人都靠譜的事情。

“當然是非常嚴重的,不過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明天你應該就會知道一點了。”東方明月神神秘秘。

楊西月看她不想說,也就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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