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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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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放跑了殷九離,我們也是大獲全勝,值得慶賀!”羅小川帶著滿意的微笑走了過來,卻見梅如花一臉寒霜的看著自己,只好斂去臉上笑容,擺出一副惋惜追悔之情,“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小心推倒大陣控制臺是一大敗筆,可是我真的是無心的……”

梅如花氣得臉都綠了,剛想開口痛罵他一頓,馬小珠卻笑著走了過來,柔聲勸道:“如花,雖然小川做得有些魯莽,不過好在他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們這一仗不僅收了水靈、刀靈,還覆活了羅小川,這也算是瑕不掩瑜了!”

梅如花聽了這話,縱有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了,只是有些惋惜地道:“只可惜放走了仇人,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再報仇了!”

“你放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老小子今天運氣好,雖然暫時躲過一劫,但是下一次就未必了!”羅小川道。

“你還說!”馬小珠白了羅小川一眼,“都怪你和你那把刀!關鍵的時候總出亂子!”

“我……”羅小川嘴裏咕噥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這時,卻見趙行元身子一晃,險些跌倒在地,驚得梅如花急忙把他扶住,口中催問道:“老家夥,你怎麽了?”

趙行元的臉此時已如黃紙一般,額上滲出豆大的冷汗,他有些氣息微弱地道:“那老小子本事不小,我只和他對了一拳就被震成重傷,看來,我真是越老越沒用了!”

“你不要胡說!要不是你之前有傷未愈,就是十個殷九離也不是你的對手!”梅如花柔聲寬慰道。

“唉!都怪我沒用!要不是我身受重傷,我一定和你一起去追那老小子,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只可惜……”

“你別說話了!我知道你很辛苦,你一定會沒事的!你好好休息,我不急著報仇,那老小子跑不了!”梅如花眼見他氣息漸弱,竟似隨時都會咽氣,心中一急,眼淚就奪眶而出,打在趙行元的臉上,讓他的心也跟著顫抖起來。

“你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就會痛!”趙行元顫抖著聲音,伸出幹枯的右手,試著去擦梅如花的眼淚,卻覺得胳膊軟綿綿的,費了好大的力氣卻還沒有碰到梅如花的臉頰。

梅如花急忙伸出雙手,緊緊地攥住他的右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口中顫聲道:“我不哭,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也要好起來!”

趙行元痛苦地一笑,一口殘血緩緩地流出嘴角,他一往深情地看著梅如花,口中低語道:“還記得我算的那一卦嗎?是以血飲恨!我想這一次怕是要應在我身上了!”

“不!”梅如花失口痛呼出聲,“不是這樣的!魯化龍說了,是有驚無險,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絕不相信你那麽多年的修為會挨不了那老小子一拳,你一定是在騙我!”

“如花,你不要激動,我們還是先把他送醫院吧!”馬小珠急忙上前勸道。

趙行元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怕到不了醫院,我就斷氣了!”

趙行元話到此處,勉強擠了個笑容出來,看著梅如花,眼中盡是不舍之意,道:“我對不起老吳,說好了要替他照顧你,可是我卻做不到,現在我要去見他了,我估計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不要說了!”梅如花把頭埋進趙行元的胸口,“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走,你要是敢走,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痛苦,就像從地底冒出的泉水,慢慢地上升漫延,很快就把人完全淹沒……

沒有人說話,也沒人在哭泣了,但痛苦卻越發的深沈和凝重了!

“咕嚕嚕”!

一個黑色的小瓷**不知從哪裏滾了過來,剛剛停在了馬小珠的腳邊,她彎腰撿了起來,四下裏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是什麽東西?”馬小珠臉上充滿了驚奇,她本能的拔掉塞子,只覺得一陣馨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不由得心頭一喜,“這莫非就是救人的藥嗎?”

梅如花聽到這裏,急忙擡頭看去,口中道:“拿來我看看!”

馬小珠就把**子遞給梅如花,她只是輕輕一聞,便大喜過望,道:“這是通筋丸,這老家夥有救了!”

她不容分說就從**裏倒出一粒,塞進了趙行元的口中,然後指上運氣,催著那粒丹藥入了趙行元的胃裏,這時,卻聽羅小川問道:“你就不怕那藥是毒藥嗎?”

這一句話出口,確把梅如花嚇了一跳,他急忙去問馬小珠,道:“這藥是從哪兒來的?”

“我也不知道,好好的就到了我的腳邊!”馬小珠也是慌了,額上也隨之冒出了一層細汗。

“就算那藥不是毒藥,他剛才都閉眼了,還能活過來嗎?”羅小川冷笑道。

“他沒有死,他也不會死!”梅如花冷冷地瞪在羅小川臉上,對他的無禮實在憤怒極了!

“你說他不死他就不用死了嗎?”羅小川冷笑了一聲,“如果真是那樣,你不就成神仙了?”

“小川,你怎麽可以這樣講話?”馬小珠也是怒了,實在想不到羅小川怎會如此的無禮。

羅小川苦笑了一下,兩手一攤,口中道:“怎麽?都來怪我?難道說實話也有錯嗎?”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馬小珠怒道。

“算了,既然大家這麽不喜歡我,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晚安!”羅小川說完了這句,轉過身子就回房去了!

“餵,你走了,誰把趙行元背進房裏?”馬小珠高聲問道。

“關我什麽事?你們兩個女的,哪個不比我有力氣?”羅小川一別渾不在乎的樣子,嘴裏哼著小調就上了樓梯。

“別搭理那小子了,簡直是混蛋透頂!”梅如花怒瞪了羅小川的後背一眼,“早知道他是這副德行,就不用救他了!”

“算了,我們兩個先把趙行元送回房裏吧!”馬小珠也是一臉無奈地道。

於是,梅如花配合馬小珠,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趙行元,把他送到了房裏,再去探他的脈息,明顯平穩了許多,梅如花這才放下心來,道:“真沒想到那藥果然是神藥,老趙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可是,那藥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呢?又是誰送來的呢?”馬小珠也不禁陷入了疑惑。

“我記得這藥是老趙煉的,只可惜慌亂之中我們只顧著悲傷,誰都沒有想到這藥可以救人!”梅如花嘆道。

“問題是,就算我們知道這藥能夠救人,也不知道這藥放在哪裏,這才是關鍵!”馬小珠強調道。

“對啊!這藥究竟是誰送來的呢?難不成真是它長了腿自己跑來的?”梅如花臉上也是寫滿了問號。

“先別管這些了,大家忙了一晚上,還是早些洗洗睡吧!”馬小珠道。

梅如花點了點頭,二人便出了趙行元的房間,各回房裏休息去了。

卻說馬小珠剛進房間,卻見床上躺著一人,四仰八叉地睡在那裏,讓人一看就很不舒服,她的怒火當時就竄了起來,口中道:“羅小川,你怎麽睡在我的房裏?”

羅小川翻過身子,沖著馬小珠擠了擠眼睛,口中笑道:“為什麽那麽大聲,吵到了隔壁怎麽辦?”

馬小珠皺起雙眉走到床前,伸手就把羅小川拉了起來,口中道:“回你的房裏去,我要休息了!”

羅小川忽然一本正經地看著馬小珠,聲音柔得就像是隨風擺動的輕紗,道:“小珠,你真的要趕我走?”

“你不走,賴在這裏幹什麽?”馬小珠說完,頓覺臉上有些發燒,不自覺的把臉側到了一旁。

羅小川伸出雙手,十分溫柔地搭在馬小珠的雙肩,口中道:“不在你身邊的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現在終於有機會和你在一起了,你卻要趕我走,我的心在滴血,你聽到了嗎?”

“你,你在說什麽?”馬小珠的脖子也開始變得滾燙起來,一顆心跳得連她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

羅小川輕輕一轉,就把馬小珠的臉轉了過來,然後雙眼緊緊地盯在她的臉上,一字一句地道:“小珠,我喜歡你!”

馬小珠聽到這裏,感覺臉都快被融化了,她輕輕地推了一把羅小川,口中道:“快回去睡覺吧,很晚了!”

“既然已經很晚了,不如就在這裏……”

“你胡說什麽?”馬小珠把身子側到了一旁,“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羅小川一把就將馬小珠帶進懷裏,“誰讓你今晚如此漂亮呢?”

馬小珠本能的想要掙脫羅小川的束縛,卻又是那麽的舍不得離開他的胸膛,就在可與不可間柔柔地晃著,聽憑羅小川淡淡的親吻,慢慢的放棄了抵抗……

忽然,房間裏的燈“啪”的一聲爆了,嚇得羅小川“啊呀”一聲失口叫出,馬小珠更是慌得一把掙開羅小川,口中叫道:“怎麽回事?”

羅小川鎮定了一下,額上堆滿了汗珠,他下意識地答道:“燈泡爆了,真是邪門兒!”

這時,梅如花聽到響動,就穿著拖鞋,趕了過來,遠遠地問道:“小珠,出了什麽事?”

馬小珠生怕梅如花會闖進來,急得她立馬叫道:“沒什麽事兒,爛了一個杯子而已!你快些休息吧!”

“哦!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梅如花嘴裏說著話,腳步不停,看樣子是想過來看個究竟。

馬小珠見狀,急忙走到門口把梅如花擋在門口,道:“很晚了,我也要休息了,等明天天亮再收拾吧!”

“真的沒事?”梅如花一臉疑惑地問道。

“還能有什麽事?”馬小珠苦笑道。

“那好吧,有什麽事,隨時叫我!”梅如花說著就轉過身子回房去了。

馬小珠送走了梅如花,這才轉回房裏,卻再次被羅小川一把抱住,氣得她一把將其推開,口中道:“別鬧了,快點回去睡覺吧!”

眼見馬小珠臉上有了怒色,羅小川就只好規矩了許多,沖著馬小珠極具挑逗的一笑,這才退出了房間。

馬小珠一顆心狂跳了好長時間才勉強穩定了下來,她關上房門,懶懶地躺到了床上,一雙眼卻盯著天花板上那燈泡的位置,只覺得在黑暗中看來,那裏慢慢浮出一張可愛的臉來,那分明就是羅小川的臉!

馬小珠不敢再看下去了,一擡手抓過被單,把頭蒙了進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卻說殷九離一路急趕,總算逃回了趙氏制藥廠,他不顧身上仍在滴血的傷口,匆匆忙忙地去找趙得意,想和他談談下一步的計劃,可是趙得意的辦公室裏此時卻端坐著一位神秘的客人,此時他正背對著房門,雖然屋內無人講話,但那種沈悶的調子卻讓殷九離心頭一陣惶懼,他沒敢再發出一點聲音,踮著腳尖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也許是意識到屋外有人,那位神秘的客人聳了聳肩膀,然後笑道:“趙老板,在這兒談話安全嗎?要是有人偷聽怎麽辦?”

趙得意笑著瞥了一眼墻上的顯示器,一臉的自信,道:“放心吧!在我的工廠裏,360度沒有一個死角,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別說是有人偷聽,就是門外來了一只蒼蠅,我也能很清楚的發現!”

“那剛才來的那個人,你為什麽裝作沒看見?”那人笑問道。

“他是自己人,完全可以信得過!”趙得意笑道。

“既然是自己人,他為什麽不進來談談呢?”那人笑道。

“或許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也或許他想談的話,不方便被你聽到!”趙得意笑道。

“哦?照這麽說,我才是外人了!”那人的語調頓時低了下去,很明顯,他吃醋了!

“廖局長這話可就嚴重了!”趙得意笑著摸了摸下巴,“這麽多年了,我趙得意什麽時候把你廖局長當外人了?”

“哈哈哈!狡猾不過趙得意,聰明莫如趙老板!”廖定國笑著從桌上拿起酒杯,淺淺地嘗了一口,這才朗聲笑道:“好一杯紅酒,莫不是82年的拉斐?”

“你果然是懂酒之人!”趙得意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酒**,親自走到那人面前,替他加了點酒,“只可惜再懂酒的人,也終有喝不到酒的一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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