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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就這麽巴不得她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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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怕再藏匿在心底,保不齊哪天就來不及說了,這樣,真相就會被永遠遺忘。

彭語莎支起身踉蹌的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便早早睡下了。

半夜的時候,彭語莎察覺有人在她的身上摸索,迷迷糊糊撐著身體坐起來,剛想掙紮,一道低沈的嗓音驀地從她頭頂傳來,“別動。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彭語莎心上驀地一喜,“你……你怎麽回來了?”

她以為,他今天肯定會徹夜在醫院照顧姐姐彭娜的。

傅瀟像是沒聽見一般,直接將彭語莎按了過去,從她的背後撕她衣服。

彭語莎身體顫抖,像是被突然間擰開了口子的碳酸飲料,全身的細胞在這一刻劇烈沸騰了一下,“傅瀟你瘋了?要幹什麽你?”

傅瀟意味不明的笑了,手上動作根本沒有絲毫停頓,“我要幹什麽你還不知道?”

彭語莎沒說話,眼淚卻無聲地流出來了,黑夜裏他開了一盞臺燈,將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傅瀟咬著彭語莎的脖子驀地嗤笑出聲,“怎麽樣,弄的你舒服嗎?”

彭語莎哽咽,“你到底想說什麽?”

傅瀟在完事之後點了一根煙,他沒有打開大燈,就這麽在黑暗中抽煙,彭語莎看著那些零星的煙火發呆,身下傳來令人不能忽視的異樣感一遍遍提醒她自己,要謹慎了。

半晌,傅瀟忽然間問向彭語莎,眼皮都沒擡一下,用上了幾乎哀求的語氣,“真的不能幫她嗎?”

聞言,彭語莎肺都要氣炸了!

事到如今他怎麽還想著她用自己的命去換姐姐彭娜的命?所以他深夜大發慈悲的回來碰她是為了討好她?

一顆心,冰冷到了極點。全身的神經都處在一個緊繃的狀態,她在醞釀,該怎麽開口向傅瀟陳述他一直以為因為那個死去的孩子而生的心病。

也許,只要誤會解除了,他就不會再這麽冰冷殘忍的對自己了吧?

就在這時,傅瀟似是想到了什麽,坐在床頭的他突然擡眸看了一眼,那雙眼睛漆黑的像是子夜,就那麽朝她壓了過去,嘴巴裏還銜著煙,似乎絲毫不怕香煙蒂頭落在她身上會有多疼,“那你要怎樣才肯……”

不待傅瀟說完彭語莎便冷聲打斷,“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已經給了她一個腎,再給她一個,到時候她是不用死了。死的是我你到底明不明白啊?你就那麽巴不得我去死嗎?”

半晌,傅瀟突然翻身坐起,披了一件浴袍從床上下去,他又開了壁燈,墻壁上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落下半邊陰影。他懶散而又漫不經心地伸手撫摸彭語莎的臉,“彭語莎,我們做一個交易吧怎麽樣?”

聞言,彭語莎渾身發顫,腦子裏幾乎立刻作出反應想要逃離,直覺告訴她,接下來他要說的內容是她最不想聽的。

豈料傅瀟卻是率先看出了彭語莎想逃跑的念頭,他捏著她的下巴,不顧她眼淚滴在他手指上,拿捏著她最痛的軟肋,“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裏,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條件,我都會全力以赴去達成,滿足你的要求,但是一個月之後,你必須要兌現自己的諾言,做好準備給娜娜換腎的準備。”

彭語莎緊咬住唇,嘴唇都快咬破了,硬是把上湧的淚意壓了下去,她說,“好。”

反正等她把一切晦暗不明的真相攤開,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時候,他不可能心那麽大會放過那個親手殺死他孩子的兇手,到時候別說給姐姐腎,他怕是巴不得把姐姐的心肝脾肺都挖出來餵狗!

這一次,她要讓姐姐為自己那個無辜枉死的孩子付出血的代價!

沒錯,她已經想好了,第一步,先讓姐姐自亂陣腳。

趁著這場所謂的交易,想方設法挖掘到有關那個已經死去的孩子所有相關的人證物證,將姐姐彭娜陰暗的一面徹底剖析在傅瀟的面前,

於彭語莎來說,這場虛妄的交易無異於是一場生死博弈,容不得她有半點閃失。電光火石間,彭語莎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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