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攻城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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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沈的睡眠中,我好像回到了難熬的那段時間,過去的一幕幕,因為齊澈的出現,再次在我的腦海裏重演著,醒來後,眼淚浸濕了枕頭。

烏黑的長卷發散落在藍色的枕頭上,陽光透過窗簾,照的室內暖暖的,看了一眼手機,中午了。

沒有任何消息,這就是我貧瘠的人緣,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突然死了,應該都不會有人找我。

起床洗漱後,素著顏,簡單地紮了一個馬尾,穿著一身休閑服,去樓下的菜市場買了點菜。

回到家裏,熬了小米粥,做了兩道菜。

吃過飯後,看看書,練練瑜伽,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最近在看學生時代的書,張愛玲的《半生緣》,再看心境已然不同了。

第二天,像往常的日子一樣。

散著的卷發,白色的紗質襯衫,淺藍色的紗質A字裙,米白色的高跟鞋。出發去醫院。

忙碌了一上午之後,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很巧,科室一起來了好幾個醫生。所以像平時一樣,我們幾個醫生就一起坐在一個桌子。

“這個魏雨馨真漂亮啊,家裏又有錢,資源還好,最近還代言了sea的新香水。”尤雅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

尤雅是一個很努力的醫生,人也挺漂亮,只是畢業院校不怎麽好,在醫院裏和實習醫生差不多。所以對於年齡一樣,待遇卻不一樣的我,很不喜歡,平時還有點針對我。

也許還有別的原因,只是我還不知道。

“我準備入手一款。”尤雅洋洋得意地說,還順帶看了我一眼。

其他醫生也紛紛附和道:“sea的香水可不便宜啊。”

“溫醫生,你要買嗎?你工資那麽多。”隔了一個座位的尤雅突然問我。

我工資哪麽多了?我除了我的車,連房子也是租的。有事沒事,總提我幹嘛。

我的做人原則就是:不惹事,不鬧事,不怕事。

“我平時不怎麽用香水,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有些患者聞不了,不常用。”我認真地答道。

這個話題在我這個話題終結者這裏訕訕地結束。

大家隨便聊聊,午飯時間結束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主任交給我和齊澈一個手術,準備最近進行手術,我們就在一起商量手術方案,大家開會非常投入,我和齊澈的專業意見一樣,就這樣定了手術方案。

主任開心地說:“溫蘊啊,你跟齊澈的默契,快趕上你和你師兄了,哈哈哈。”

主任說完,我飛速地看了一眼齊澈的反應,面無表情。

我連忙尬笑著說:“還好。”請問我剛才說了什麽,還好是什麽鬼。

雖然最後有點尷尬,但也好像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尷尬,大家整體的氣氛還是不錯的。

回大辦公室的時候,一個男醫生說:“溫醫生,一會下班我們要給鐘醫生開歡迎會,一起去嗎?”

我回頭看了齊澈一眼,問道:“什麽歡迎會?”

“就是吃飯唱k吧,咱們科室年輕的醫生護士應該都去。”

辦公室熱熱鬧鬧的,大家都在開心地討論去哪吃飯,沒人在意我們這邊。但卻有一個人默默地想聽見我們在說什麽。

“我就不去了吧。”我又趕緊解釋道,“內個,我一會有事。”

“好吧。”

“嗯,你們吃好喝好啊。”我笑著說。

殊不知,某人因為我們是笑著說的,以為我會去。

------醫院地下停車場------

小玉興奮地說:“溫醫生呢?一會咱們幾個坐她的車過去。”一邊對幾個護士說,一邊左右看。

“溫醫生說她一會有事,不去了。”問我的那個男醫生說。

------分割線------

第二天,和齊澈一起主刀的手術很成功。

往消毒室走的路上,有點疲憊。

“下班要一起吃飯嗎?”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回過頭來,這附近好像沒有人啊:“我嗎?”

我想確認一下,齊澈到底是不是在跟我說話,回應我的是他在繼續往前走。

“好啊,我請客。”我趕緊跟上他。

下班後,我的車跟在他的車後面,他挑了一家西餐廳。

因為吃的西餐,服務員推薦了幾款紅酒,就要了一瓶酒,死貴的,我的錢包啊。

“昨天怎麽沒去?”他一邊切牛排一邊問我。

“我覺得你應該不想見到我。”我訕訕地說。

“你倒是挺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他冷笑了一聲。

後來的過程中,就比較相對無言了。

過去不敢提,未來不敢想。

吃完飯,因為喝了酒,我本來想叫代駕的,可他說要打車,我倆就把車都放在餐廳,打車回去了。

他堅持要送我回家,我們一起坐在出租車的後座,在昏暗的空間,還有紅酒的後勁,讓我想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想讓時間停在這一刻。

可是終於還是到了,我下車準備想他告別的時候,他也下車了,然後車開走了。

“感覺今天吃的有點鹹。”他以前的口味是有點淡。

“上樓喝水再回去吧。”我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句話。

一進屋,打開燈,我看他在四處打量。便解釋道:“我從在醫院實習以後,一直租在這裏,我一個人住,別看這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我進屋換鞋的時候,才想起來,家裏沒有其他拖鞋,就沒有讓他換鞋。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我去給你倒水。”說著在飲水機那裏,拿水杯給他接水。

齊澈長手長腳地坐在我家的小沙發上,讓我想起了當初的少年。

接水時,我不自知地吞了吞口水,和他獨處有些緊張。

“蘊蘊。”聲音在我後面想起,讓我有些恍惚,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叫我了。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他抓著我的胳膊,讓我面對他,水灑了些許。

我看著他的眼睛,在一米八五的身軀下,感到有些壓迫。

他緩緩地低下頭,吻住了我,我靠到了墻上,我看著他閉著眼,睫毛在輕顫,他在小心翼翼地吻我。

可能有酒精的作用,還有我渴望的溫暖,我開始慢慢地回應他。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接吻,卻時隔幾年。

這個吻,不似當年的青澀,他慢慢變得強勢,我的腦袋還來不及思考這意味著什麽。

他卻攻城掠池,讓我一步一步地淪陷。

今夜的他,既陌生又熟悉。

不知道水杯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把我抱到了床上。

這大概是這幾年做的最美的夢了,我沈浸在他為我造的美夢裏不願醒來。

這一晚,窩在他的懷裏,睡的格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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