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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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似乎不願意離開,有如一只孤寂的眼睛高高掛在天空註視著這座位於太平洋中部的美麗小島。

歐陽不凡站在陽臺上,獨自看著東方天際一顆火紅太陽從海平面跳出來,心裏卻在琢磨著應不應該將劉淑韻留在自己身邊。

他並不需要擔心,對方會如同表叔那樣拒絕自己的一番“好意”,因為他了解這個在昨夜已經徹底被自己征服女人的心思,在豪宅、名車以及鉆石耀眼光芒照射下,她不會介意被某人金屋藏嬌成為對方的私人珍藏。

想到昨夜的銷魂,歐陽不凡嘴角邊又不由露出了一絲會心笑容,經過亞森夫人親自調教的女人在床上就是跟普通女人不一樣,盡管劉淑韻昨夜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蹂躪難免會有些疼痛和生澀,但她在床上表現出來的老練與騷浪卻如同一名蕩婦似的經驗豐富,著實讓歐陽不凡體會到了什麽叫“處女也瘋狂”!

“親愛的,在想什麽呢?”

這時,經過幾個小時休息已經恢覆了一些體力的劉淑韻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並且十分親熱的伸手從後面抱住了男人,不過從她走路時有些不自然姿勢來判斷,她為昨夜的瘋狂還是付出了一定代價。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將你留在身邊!”

返身將女人摟入懷中,歐陽不凡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顯然自己剛才那句話給她內心造成了不小的震憾。

“你可是人家第一個男人,難道你就這麽忍扔下人家不管嗎?”

想到自己回到國內之後,將面對沒有工作生活無著落親戚朋友紛紛上門討債的窘境,劉淑韻就感覺自己心裏一陣發怵,於是在主動向這個能夠隨便拿出三十萬美金眼都不眨一下的男人嬌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壞家夥,昨天晚上才占了人家身體現在就想不要人家了,難道你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有一天在其它男人身體之下呻吟?。”

聽聞女人嘴中吐出話語歐陽不凡身體也不由微微一震,顯然對方這些話語的確在他心裏產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學反應,沈默片刻這才吐出一句話:“既然是這樣,那以後你就做我的私人秘書好了!”

劉淑韻小嘴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歐陽不凡已經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下頭去吻住了她昨夜經過自己肆虐依然有些腫漲的嬌懶嘴唇,並且用舌頭輕而易舉撬開女人牙關深深探了進去,然後卷起裏面柔軟芳香細舌用力吮了起來。

“別這樣……”

而此時,被男人一頓強吻的劉淑韻頓時感覺自己昨天已經被對方徹底打開的欲望之門,又在歐陽不凡富有技巧的熱吻中緩緩打開,一股火熱的燥動迅速開始在自己腹腔部位開始燃燒,並且通過身體性感神經迅速將這種性沖動傳遞至全身,最後終於讓她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

對於這位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其收歸私有的女人,歐陽不凡並沒有如果昨夜那樣狂野的蹂躪對方,而貪婪卻不失溫柔品嘗懷中尤物口中美妙的芳香甘冽,一雙色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對方熱力四射的青春胴體上摸索起來。

而此時,已經完全拜倒在歐陽不凡腳下(準確的說,應該是拜倒在金錢腳下)的劉淑韻在,感覺到歐陽不凡一雙“色狼之爪”最終意圖之後,忙迎合著對方動作拉開真絲睡衣腰側打結式腰帶敞開胸懷等待男人接下來對自己的寵幸。

“嗯!”

衣襟剛被女人向兩邊散開,歐陽不凡一雙色手便伸進睡衣內撫上了她胸前飽滿堅挺的高聳山峰,並且似乎是出於本能似的將右手五指突然收緊,頓時將劉淑韻刺激得忍不住小嘴微張輕聲呻吟了一聲。

耳中聽著女人嬌媚的呻吟,歐陽不凡腦子裏沒由來再次浮現出昨夜與懷中女人的瘋狂激情,然後猛地一轉身將對方按在陽臺墻壁上一邊狂吻,一邊還不斷用雙手刺激著她胸前的豐滿,默默感受著女人身體溫度在自己熟練挑逗之下一路飈升。

“既然自己已經在昨夜把寶貴貞操交給了對方,現在也不在乎讓他再多玩弄一回!”

本著這種思想,劉淑韻似乎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座不設防城市,放任男人對這座城市進行高空爆炸與低空掃射相結合的全方位精確打擊。

“唔!”

不一會,在男人熟練撫弄及其它多方面綜合攻勢之下已經被揉搓得全身酥麻的劉淑韻,只覺得一陣陣對男性荷爾蒙強烈需要與渴望從內心深處快速冒了出來,於是低聲在對方耳邊哀求了一句:“親愛的,別再吊人家味口了,人家想要嘛!”。

“小女人,喜歡我用什麽方試來稱呼你?”

就在女人無法再忍受體內騷動乞求男人趕快進入自己的時候,歐陽不凡卻溫柔的吻幹她鼻尖那層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過於激動冒出的細密汗珠。

“叫淑韻好了,我在家裏父母就是這樣叫人家的。”

“淑韻,這個呢稱不錯,我很喜歡!”

歐陽不凡聞言也不由笑著在女人嘴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在淑韻臉部光滑細嫩肌膚上滑過,順著對方修長雪白脖頸最終來女人胸前……

“你,你難道就不想要我嗎?”

承受著男人那令她騷動難耐的撫摸與挑逗,劉淑韻終於忍不住再次哀求道:“快來吧,別再折磨人家了!”

“我當然會要你,而且還會讓你再次享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美妙的感覺。”

耳中聽著淑韻嘴不斷發出的嬌喘,歐陽不凡終於放棄了對女人胸前豐滿襲擾在轉移陣地輕輕含弄著對方敏感耳墜的同時,在女人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身體真是誘人,我真是難以想象這個上世界還會有男人忍心放棄這樣美妙的胴體!”

看著懷中小臉飛紅女人,整個身體都在自己挑逗之下輕微抖動起來,似乎已經忍受不住心中欲火的煎熬,歐陽不凡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種得意感覺,畢竟能夠征服這樣一個女人的確讓他做為男人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滿足。

“那你就快點來吧,難道你又想學柳下惠那個性無能一樣坐懷不亂嗎?”

眼中欣賞著懷中女人絕對美妙的赤裸胴體,耳中聽著女人挑逗性的話語,鼻子裏聞著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女人體香,做為“狼人一族”的歐陽不凡那裏還忍得住,調整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體位將女人死死頂在墻壁上,然後……

激情過後,歐陽不凡抱著女人似乎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的身體大口喘著粗氣,顯然剛才一輪激戰讓他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而此時,同樣氣喘籲籲將腦袋搭在男人肩膀上一副嬌弱無力模樣的劉淑韻,則在對方耳邊輕聲獻媚似的讚了一句,道:“歐陽,你可真是強壯,剛才差點沒將人家弄昏過去!”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

聽聞女人讚美自己那方面功能強大,原本喘著粗氣的歐陽不凡就如同一只驕傲公雞似的突然來了精神高高昂起了頭顱,卻沒有發現懷中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看來這種能夠讓男人產生強烈滿足感的話語,也是亞森夫人傳授給她馴服男人的秘籍之一。

“我下去跟亞森夫人交涉一下,你稍微動作快點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我們等下跟海棠匯合之後就直接去機場。”

洗過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歐陽不凡在女人服侍下整理好衣物,離開房間之前還忘記伸手在對方胸前高聳豐滿處摸了幾把,過了一會兒手癮這才推門離開了房間——

“我已經跟亞森夫人達成了協意,你現在是自由人了!”

當歐陽不凡開著那輛銀色保時捷出現在別墅門口的時候,經過一翻精心打扮的劉淑韻手中提著一個小皮包已經站在臺階上等候多時了。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朵素雅的荷花,真是漂亮!”

站在臺階上的劉淑韻穿著一套白色連衣裙,並且將一頭如瀑秀發盤在了腦後,一張未施脂粉素面朝天的俏臉,沒有了昨天濃裝艷抹時的妖嬈卻顯現出另一種別樣淡雅風情,讓歐陽不凡這樣已經探索過對方身體所有秘密的男人,也不由產生了一種眼前一亮的異樣感覺。

“你可真是一位百變嬌娃!”

劉淑韻剛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位,歐陽不凡就如同一位色中惡鬼似的迫不及待將她一把拽過來摟進懷裏,然後在準確吻住對方嬌嫩朱唇的同時,一只色爪也再次緊緊地握住了她胸前高挺的豐滿處恣意揉捏起來。

劉淑韻今天戴的是那種質感極薄軟的鏤花真絲胸罩,因此讓歐陽不凡摸上去感覺手感十分不錯。

而此時,已經做為歐陽不凡私人專用秘書(情人)的劉淑韻,則只是本能地掙紮了兩下便十分順從的軟軟倒進了男人的懷裏,任由對方一雙魔爪在自己身上肆虐。

一陣胡來之後,在女人身上摸了個夠本的歐陽不凡總算還記得自己等下還要趕飛機,於是不得不放棄將對方就地正法再次共赴巫山的誘人想法,放開懷中女人發動汽車朝自己位於海灘邊的別墅駛去。

回到別墅時,海棠已經收拾好行禮正坐在別墅大露臺上喝咖啡,不過當她看見一夜未歸歐陽不凡居然帶了個女人回來臉上頓時露出極度不悅的表情,急忙下樓迎上去指著劉淑韻轉頭對身邊男人質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你是在說淑韻?”

轉頭瞟了一眼身邊女人,歐陽不凡這才向海棠回覆道:“這裏我新雇傭的私人秘書,有什麽問題嗎?”

在歐陽不凡奇怪眼神註視下,海堂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為什麽會有一種熱熱的感覺,於是急忙回了一句:“喔,沒什麽問題,只是隨便問一句罷了!”

“真是奇怪,看見這位淑韻小姐,我心裏為什麽會產生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難道我生病了?”

夏威夷機場候機大廳內,這些天來已經差不多完全融入人類社會的海棠,看著不遠處幾乎將半邊身體靠進歐陽不凡懷中撒嬌發嗲的劉淑韻,她也不知道心裏為什麽會產生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反正這種感覺就這樣很自然的從心裏冒了出來。

做為一名外星生物,海棠顯然對這種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奇特感覺十分好奇,於是立即在記憶中開始搜索與這種奇怪感覺相符的相關資料,不過最後得出的結論卻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難道,我是在吃醋?”

對於這個經過自己反覆分析得出來的最後結論,海棠也不由一下完全楞住了,似乎很難接受這樣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結果。

“尊敬的各位乘客朋友,夏威夷飛往中國北京的直達航班就要起飛了,請準備登機的乘客做好登機準備……”

就在這時,機場候機大廳內再次響起了地勤客服小姐優美的聲音,提醒前往中國北京的乘客登機的時間已經來到。

“海棠,我們該上飛機了!”

歐陽不凡挽著劉淑韻站起來剛準備向登機口走去,卻發現座在自己身邊的海棠此時似乎在發花癡似的呆呆盯著自己,完全沒有一點起身準備登機的意思,於是只好伸手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這才讓這名外星生物如夢初夢似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發現這位外星生物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於是歐陽不凡在一邊拉著海棠朝登機口走去的同時,湊到對方身邊十分奇怪地低聲問道:“海棠,你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喔,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不小心感冒了!”

聞著對方身上散發出陣陣男性氣息,海棠頓時感覺到腦袋中樞神經立刻轉來一陣輕微眩暈感,體內一種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似乎也開始不安分的燥動起來,於是連忙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來敷衍對方。

“難道,外星生物也會得感冒?”

用奇怪眼神,將身邊這位似乎有點不對勁外星生物打量一番,似乎沒有在對方身上發現什麽異狀的歐陽不凡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腦袋,然後拖著這兩位超級美女走進登機入口,正式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行程。

第六集 游龍飛天(下) 第十五章 法國人的挑戰(1)

“尊敬的各位乘客朋友,本次航班將會在二分鐘之後起飛,請各位乘客不要四處走動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

耳中聽著機倉內擴音器中傳出空姐的甜美聲音,歐陽不凡在“喀嚓”一聲給自己系上安全帶的同時,順手從身邊書報架上拿了一張最新的英文報紙看了起來,而這張英文報紙頭版頭條赫然登著一條爆炸性大新聞:今天零晨時分,法國巴黎市區發生遭受嚴重連環恐怖襲擊……

“這些家夥還真是不錯,24小時都不到就已經在法國巴黎弄出了這麽大動靜,比基地組織那些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效率可是強太多了!”

想到那位曾經在“啟明號”漁船上安裝定時炸彈,最後致使船上十數名水手命喪黃泉的法國小妞麗莎,歐陽不凡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陰森冷酷的笑容,真不是知道對方在收到自己送上這份大禮之後臉上露出的表情會精彩到何總程度。

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裏甚至冒出一種更加惡毒的念頭,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給對方致以最沈痛的哀悼呢?

不過最後,歐陽不凡還是放棄了這種危險的誘人想法,因為他並不想給對方留下將自己定性為恐怖份子的確鑿證據,進入國際刑警黑名單被全球通緝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還是用睡覺來打發時間比較靠得住,說不定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已經到北京了!”

半小時之後,經過昨晚整夜勞累的歐陽不凡看完手中報紙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疲倦睡意,於是隨手將報紙放回書報架然後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尊敬的各位乘客朋友,本次航班將會在五分鐘之後降落在中國北京國際機場,請各位乘客攜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伴隨著空中小姐甜美聲音在耳邊響起,如願以償一覺從夏威夷群島睡到中國北京的歐陽不凡終於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

“中國的月亮,就是要比外國的圓!”

轉頭看著機窗外高掛天空的明月,歐陽不凡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莫明其妙吐出這樣一句話,反正這句話就這樣很自然的從他嘴中冒了出來。

當歐陽不凡一邊一個挽著海棠與劉淑韻兩女出現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時,盡管現在已經是零晨時分機場候機大廳內並沒有太多人,但海棠那種讓人眩目的美麗還是為他惹來了不小麻煩。

當十多位靜靜蹲守在機場出口處,原本正在守候某位大腕明星的娛樂雜志記者們,舉起手中高清晰數碼相機對準海棠不斷按動閃光燈時,因為長時間睡眠頭腦似乎還有點不清醒的歐陽不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將海棠“藏起來”是一個多麽嚴重的失誤。

如果讓海棠那近乎完美的倩影,出現在明天娛樂雜志封面或者頭版頭條,不知道會為他惹來多少不必要的麻煩與煩惱。

不過緊接著,出現在視野內的涉科夫就為他解決了所有煩惱,數名身高體壯的大漢就如同老鷹抓小雞似的撲向那些娛樂記者,開始強行收繳對方手中的數碼相機。

“你們這些強盜想幹什麽,我們是記者……”

盡管這些娛樂記者努力反抗,但他們怎麽可能是那些大漢的對手,數碼相機中的存儲芯片沒兩下就被“警察叔叔”沒收了。

“你們是那個單位的……”

這時,機場大廳數名正在值夜班的武警發現這邊出現突發情況立刻就跑了過來。

但是在發現這些俄國大漢收繳記者相機時,露出那種肆無忌憚似乎完全毫無顧忌的強盜模樣,頓時明白了眼前這些俄國佬肯定是某位大人物的私人保鏢或某個特殊單位的成員,否則肯定不會如此有持無恐,於是試探性問了一句:“你們是那個單位的,請立即出示證件?”

“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現正在執行特殊公務。”

一名領頭大漢向這些武警出示過證件,然後指著身邊那些還在大喊大叫的記者吩咐道:“請你們協助工作,將這些記者帶走。”

“楞著做什麽,還不快點把這些記者帶走!”

一名武警小隊長拿出掌上微型電腦驗證過對方證件,這才朝手下一揮手將這些娛樂記者押送到了機場安檢室進行“思想教肓”。

看著武警押著那些討厭的娛樂記者消失在視野之中,歐陽不凡也不由低聲感嘆了一句,道:“涉科夫,看來你在北京這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是混得不錯,居然連國安局的證件都能弄到!”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上車再談好了!”

轉頭掃了一眼,幾位正在遠處向這邊好奇張望的候機乘客,歐陽不凡點了點頭右手拉著身邊兩女跟隨涉科夫走了機場,然後徑直鉆進了那輛加長林肯消失在車流不息的機場高速公路上。

林肯車寬敞車廂內,涉科夫坐在歐陽不凡身邊看著滿臉好奇正在擺弄汽車升降坐椅的海棠,低聲問了一句:“這位海棠小姐,就是你從海底沈船上揀回來的美人魚?”

早在夏威夷時,歐陽不凡就已經想好了怎樣解釋海棠來歷的說詞,這時聽涉科夫問起於是微笑著回答,道:“當時她就在那顆魔力水晶旁邊,於是我就順手把她給揀了回來,怎麽樣,夠漂亮吧?”

“你們中國古代有一個成語叫做‘紅顏禍水’,應該就是指她這樣的女人!”

再次用眼光在海棠身上掃過,涉科夫這才接著輕聲提醒了一句,道:“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這種讓男人眼饞的女人放在身邊總有一天會惹出大麻煩。”

歐陽不凡很想告訴對方,誰敢打這個外星生物的主意最後肯定會死得很慘,但害怕對方從自己這樣話語中嗅出點什麽來,於是又重新把話題扯開笑著問道:“那些國安局的證件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些證件都是通過龍組關系弄來的,做為回報我們幫助龍組在英國建立了一個分部,可以說是某種程度的合作(互相利用)吧!”

打開酒櫃拿出一瓶1934年份紅酒倒了一杯遞給歐陽不凡,涉科夫這才微笑著給對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我們NET應該不會跟龍組發生利益上的直接沖突。”

“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好消息,值得幹上一杯!”

歐陽不凡說著,就舉起手中水晶酒杯跟對方“叮”的碰了一下,然後仰頭將杯中腥紅液體一次性倒入嘴中。

做為一名中國人,他以前最害怕的就是英國NET會同中國龍組發生矛盾讓自己夾在中間難做人,現在聽聞兩方因為實際利益需要走到了一起開始展開合作,讓他那顆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過在給他帶來這個好消息之後,涉科夫又張嘴說出了另一個肯定不會讓歐陽不凡感到愉快的壞消息:“根據國安局方面傳來的情報顯示,昨天零晨時分法國巴黎市區發生連環爆炸之後,已經有超過五十名法國特勤處成員從周邊國家秘密潛入中國境內,並且在一位叫玉伯肩客安排下分別隱藏在北京和上海兩個秘密據點之中,看來你這次真把這些‘高盧雄雞’給激怒了!”

“只有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才最致命,既然這些法國佬暴露身份就已經成了一群被撥掉毒牙的毒蛇,不會再具備任何威脅。”

轉頭看著街道兩旁閃爍的霓虹燈,歐陽不凡仿佛是自言自語似的冷冷說了一句,道:“幫我解決上海那邊的法國佬,至於北京這邊我親自解決!”——

零晨一點半,北京市郊貧民區一條黑漆漆的街道上,一輛破舊乳白色面包車在月光照映下,仿佛就是一條游走於黑夜之中白色幽靈在凹凸不平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而在這輛面包車後面約二十米處,同周圍黑暗溶為一體的歐陽不凡正悄悄跟在後面,並且始終與前面白色面包車保持著二十米左右的安全距離。

可能是由於剛下過一場雨,地面凹凸不平的小坑裏集滿了汙濁積水,在暗淡的月亮下一閃一閃的泛著一絲微光,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酸臭發黴的味道讓人做嘔。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詛咒著這該死鬼天氣踩著地上汙水跳下面包車,然後領著一名男子徑直走進旁邊一條漆黑小巷子,手裏微型沖鋒槍在高掛天空昏暗月光照耀下泛著一層淡淡寒光。

這一行人在小巷子內摸黑向前走了幾十米,最後終於在一扇黑色大鐵門前停了下來。

領頭大漢舉起拳頭在鐵門上重重擂了幾拳,接著鐵門上“哢嚓”一聲響打開了一扇小窗戶裏面的人看了一眼外面這一行人,然後“吱”一聲打開了大鐵門。

“米西爾先生裏面請,老板已經在裏面恭候多時了!”

鐵門被從裏面打開,一名男子態度十分恭敬的將這位來自法國本土特勤處高級人員請進房門,而另外那幾名黑衣大漢則關上鐵門開始充當起門神的職責。

“玉伯,我們猛虎組織現在急需一批軍火,希望可以找到能夠在一個月內交貨的賣家。”

看著這個外表十分蒼老,仿佛已經被酒色掏空身體命不久已的黑道梟雄,劉先生開門見山直接道出了自己此行來意。

雖然眼前這個老頭已經十分衰老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在下一秒鐘死去,但這位劉先生卻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因為他十分清楚在這位老頭背後有著怎樣強悍的實力。

做為一位在暗中占據著中國北方黑市交易額半壁江山的黑道大鱷,這位半死不活老頭和各地黑白兩道大佬及許多國外組織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中國北方地下軍火流通市場基本上都由他壟斷,是中國地區幾位實力最強悍的黑道掮客之一。

“沒問題,最近有幾個國家一線作戰部隊正在準備換裝,那些淘汰下來的裝備應該可以滿足你們這些斯裏蘭卡游擊隊的需求,一個星期之內我會給你一個確切答覆。”

正在吸食一種白色粉末狀物體的玉伯,轉頭瞟了一眼這位做為外國某游擊隊代言人的劉先生,接著又補上了一句,道:“我這裏二成傭金的規矩,想必劉先生應該十分清楚,如果沒問題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我明白!”

眼見這位黑道大佬下了逐客,已經辦完事情同樣沒有興趣繼續呆在這裏的劉先生朝玉伯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來做這行來錢還真是容易,二成傭金到底是多少,二十萬、五十萬、還是一百萬?”

就在玉伯正準備繼續享受錫箔紙上白色粉末狀物體給自己大腦神經帶來快感的時候,一個冰冷陰森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嚇得他手一抖將這種俗名5號海洛因的白色粉末撒了滿地。

要知道,這個封閉式房間四周墻體之內都鑲嵌有十五毫米防爆破特殊合金鋼板,所以除了從守備森嚴的正門進入之外,幾乎不存在其它進入這個房間的可能。

可是如今,這位全身籠罩在一層朦朧黑霧之中透著一股陰森死亡氣息地神秘人,卻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直接潛入房間,讓他這位一生殺人無數的黑道梟雄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但玉伯畢竟是見過大市面的黑道梟雄,很快就戰勝了自己內心的恐懼,很平靜地問道:“這位兄弟,是來求財還是求貨?”

“聽說你是北方消息挺靈通的人士,所以我這次只是想找你幫個小忙。”

“我的職業,就是負責出售各種信息及幫人牽線搭橋,不知道這位先生想問什麽樣的問題?”

眼見對方似乎沒有什麽惡意,玉伯頓時又恢覆了生意人的精明及黑道巨梟的貪婪,接著又補上了一句,道:“當然,這些咨詢服務不會免費提供,也會收取一定數額的費用。”

看著眼前這位隨時可能投入死神懷抱,卻依然顯得那麽貪得無厭的黑道梟雄,歐陽不凡冷笑著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計算過,自己的性命能值多少錢?”

“剛才只是開個玩笑,這位先生千萬別當真。”

這時,玉伯才想起自己的生死還在對方一念之間,頓時如同經過太陽暴曬的黃瓜般蔫了下來,搭拉著腦袋無奈地嘀咕了一句,道:“今天天氣真是不錯,不知道這位先生有什麽問題需要我這個老頭子來解答?”

“我需要你幫忙消滅那些法國佬,有問題嗎?”

想到自己剛才進來時外面正在下著小雨,歐陽不凡又笑瞇瞇地補上一句,道:“另外,今天天氣的確十分不錯!”

第六集 游龍飛天(下) 第十六章 法國人的挑戰(2)

“能夠無聲無息進入這間房間說明你不是普通人,但是想要跟那些實力強大法國人抗橫還遠遠不夠!”

聽聞對方居然想讓自己去跟法國人為敵,玉伯一張老臉頓時陰沈了下來,並且冷冷勸告了一句,道:“朋友如果能夠現在立刻離開,我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老家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對於你剛才毫無創意的答案大哥我很生氣,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歐陽不凡走到玉伯對面坐下,並且就如同在自己家中一樣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從旁邊矮桌煙盒內取出一只大雪茄,然後這才微笑著繼續說道:“所以我決定卸掉你的右手,如果接下來的回答依然不能讓我感到滿意,那麽你以後就只能慢慢習慣那種在別人伺候下吃飯及吸食海洛因的生活了!”

玉伯聽聞對方居然要卸掉自己的右手,一張老臉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變得蒼白而毫無血色,並且在思索片刻之後這才試探性說了一句,道:“兄弟,雖然我不清楚你是哪條道上的朋友,但出來混不外乎是求財,只要今天能夠放過我這個已經快入土的老頭子,要多少只管開口報個價?”

“這些話讓我聽著很不爽,所以我已經決定再卸下你的左手,如果再沒有讓我感到滿意的答案,那麽接下來你的雙腳估計也會開始遭殃。”

也沒見歐陽不凡有什麽動作,一只表面刻著地獄三頭犬圖案的純金打火機就出現在手中,然後‘叮’一聲點燃了含在口中的大雪茄。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跟那些法國為敵,我就提供一個重要情報給你,相信會對你有所幫助。”

“後天晚上,這些法國人會在海邊附近一處廢棄倉庫接收一批從國內運來的重型軍火,你可以趁他們交易時扔一顆小型核彈將那些全副武裝法國佬一次性全部炸上西天,這個提議應該夠有創意了吧!”

到這個時候,玉伯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神秘人原來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家夥,於是只得很識趣的將這個重要消息洩露給了對方,以此來保住自己這條老命。

“這個提議的確十分有挑戰性,如果你能早把這些說出來,或許還能留下自己的雙手去摸女人,可現在……”

歐陽不凡眼中的冷酷表情,讓玉伯感覺自己仿佛就是一只被眼鏡蛇盯上的青蛙心裏興不起任何反抗念頭,只能這樣呆呆看著對方張開大嘴將自己當成夜宵一口吐下。

“不,不,你不能這樣做!”

被對方陰冷眼神緊緊盯著,玉伯終於明白這位神秘男子接下來想幹什麽,於是急忙沖對方大叫道:“我已經給了你消息,你不能這樣不講江湖道義,不能這樣對我這個老頭子。”

“好吧,好吧,你這個老家夥還真是有夠煩!”

已經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正準備離開的歐陽不凡熄滅手中雪茄煙搖著頭微笑著說道:“據說王府井商業街現在許多商場都在進行五折優惠,那我也給你這個老家夥打個五折,今天就只卸掉你一只右手好了。”

“歡迎光臨‘地獄大賣場’,下次請一定要記得再多介紹幾個朋友過來照顧小店生意。”

歐陽不主學著哪些導購員口吻說了一句,這才微笑著朝已經完全被恐懼所籠罩就連臉部肌肉都在不停顫抖著的玉伯揮了揮手,然後直接消失在房間內就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該死的家夥,終於走了!”

目送這位煞星離開玉伯也不由大松了一口氣,但是當他轉過頭來時這才發現自己右手居然已經在無聲無息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直接倒在沙發上昏了過去。

當歐陽不凡恢覆本來面目,從北京一個陰暗胡同裏走出來的時候,天空原本紛飛的雨點已經基本停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新的味道,不像平時總彌漫著一股現代都市特有的淡淡汽油味。

“呼!”

一臉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飄蕩在空中的新鮮空氣,歐陽不凡這才發神精似的高舉雙手十分誇張的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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