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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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利民忍著不斷上湧的生理反應,靠在墻壁上朝伊爾說道:“換一套針給我。”

“好的。”這回伊爾的速度到是很快,才一瞬間的功夫韓利民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套制作精細的銀針。

他忍著身體裏的躁動,從布卷裏抽出一根銀針,腦子裏使勁回憶著梅花石針裏關於鎮靜疏通精氣的作法,手有些不穩的拿著針往自己的手臂上紮了下去,因為腦袋有些不清醒,所以他也不是很確定自己到底紮對沒,只是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覺得可能有些紮歪了,但是好歹神智清醒了一點。

他喘了口氣,就聽到衛生間的門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不是來這裏了?”一個粗獷地男聲在外面響了起來,同時響起的還有轟轟轟的的敲門聲,把韓利民本來就不清醒的神智又震走了幾分。

“我看到他是往這邊來的。”另外一個聲音說道。

“媽的,要是人沒了,老子一定剁了你。”粗獷地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老……老大,肯定就在這裏,不會去別的地方的。”另一個聲音結巴道。

韓利民突然感覺到身旁的門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好在五星級酒店的門質量還可以,沒有被一腳給踹沒了,頑強地把那些人關在了門外。

“媽的,在這兒,這個門踢不開。”粗獷男呸了一聲,朝裏面的韓利民喊道,“兄弟別躲了,出來也不是什麽壞事,用你換點小錢花花,反正你也不吃虧的事啊。”

韓利民咬著嘴唇,沒有理會外面的話,而是拿起第二根針朝自己的下腹部摁了下去,好在這次沒有偏差太多,讓他終於有時間喘口氣。

“伊爾,我現在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還能在撐五分鐘,但是催/情/藥已經遍布權限人的全身了,建議找到機會予以紓解。”

伊爾冷靜地朝他說道。

韓利民無語地嘆了口氣,問題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啊,誰知道後續會搞出多少問題來,“能自己來嗎?”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右手了。

“滴……經檢驗,無法判斷。”伊爾回答道。

“砰——”門有朝裏面狠狠地彈了一下,外面粗獷男的聲音顯得更兇狠,“媽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又是一腳踹到門上。

“老大砸了這個吧。”另一個人拿著一把扳手遞給粗獷男,指了指插銷的位置說道。

韓利民感覺外面停頓了一會,他趁這個機會又給自己紮了兩針,終於平覆了一些身上的燥熱,撐起身子,手裏握著幾根銀針,往後面的位置靠了靠。

現在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人暗算了,就是豬了,這些人還不知道到底是幹嘛的。

就在他喘息的時候,前方的門在一聲巨響後,直接被砸開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和幾個穿著泛白襯衫的男人,每人都帶著一副巨大的墨鏡,把臉都給遮了一般,絡腮胡的男人手裏舉著扳手在外面獰笑地看著他,說道:“嘿,看你往哪裏躲,抓住他,給人送上去。”

這人帶來的幾個打手,擠在衛生間的小門外,都想伸手進去抓住韓利民,一個身材相對瘦小一些的男人,直接擠了進來,上手就想要扭住韓利民的手臂。

韓利民找準機會,一針就紮在了對方身上,那人感覺手臂一陣發麻,接著整只手臂像是假肢一樣垂了下來,“啊!老大我的手……手……”

在他後面的那個男人,被嚇到硬生生後退了一步,指著被紮的人手臂上面的一根銀針說道:“老大,這怎麽辦啊。”

“嘖,全他媽給老子讓開。”粗獷男拿著扳手狠狠敲了一下墻壁,順著退出來的人流,往裏面走了幾步,看著靠在墻壁已經沒有力氣在反抗的韓利民,冷笑道,“讓你聽話你不聽,就別怪我了。”

說著避開韓利民握在手裏的銀針,一個手刀直接把人拍暈了。

“老……老大,這沒事吧?”一個男人有些緊張的說道,他們只是收了錢要幫一個女人抓人啊,要是弄死了可是要坐牢的。

粗獷男瞪了一眼那人,說道:“怕屁,我就是輕輕拍了他一下,現在送他過去,還是救他呢。”說著朝韓利民潮紅地臉色看去,嘖了一聲,“媽的,現在的人都他媽喜歡這種小白臉麽,還花錢找人抓,嘖嘖。”

“老大,我們趕緊送到樓上去吧。”膽小的那個人又在催促,他們原先就只是建築工地的工人,因為包工頭卷了錢跑了,連最後回家的錢都沒了,這回有人出了一大筆錢就讓他們過來抓個人,送到上頭的房間去,簡直是穩賺不賠的生意,所以他們二話沒說就接了。

沒想到竟然是來這種大酒店裏抓人,這裏可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啊,他擔心的想著還是做完了這一票趕緊跑路吧。

幾個人把韓利民扶到了絡腮胡的背上,一行人背著韓利民趕緊就往那些人給的房間號跑去。

“來了?”周玥站在1208的房門裏,緊張的跺腳,李宇唯給了她這個房間號,讓她在這裏等人,說一會就有人把韓利民給送過來,她時不時的從門眼裏往外看,終於在聽到門鈴聲的時候看到了幾個穿著廉價襯衣的男人把韓利民給背了過來。

幾個人把韓利民扔到了房間的床上,朝周玥說道:“尾款,快點給我們。”

周玥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拿起身邊的包包,從裏面掏出一疊捆在一起的錢扔給他們,“趕緊離開京市,別在讓我看到你們了。”

為首那個粗獷男,接過紅鈔票,舔了舔嘴,看著一身浴袍站在他面前的周玥,心裏唾棄了一下,這些有錢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好貨,還花錢買男人呢,也不知道裏面那個小白臉吃不吃的消。但是嘴上應著:“是是,我們一定不會在出現在京市了。”說著便帶上他們一群人離開了這裏。

周玥關上門,有些緊張的看著昏迷在床上的韓利民,因為中了春/藥,他臉色潮紅,胯間鼓起了一個大包,讓周玥看得有些臉紅,她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床上,想了想便下手把韓利民的上衣給扒了。

李宇唯跟她說必須把這孩子推給韓利民,這樣以後才有好日子過,她在焦市的時候,最後為了從警局出來,賣了豹哥,好在高考的那一段時間那些人都被關在了看守所裏,沒有人能出來找她麻煩,但是自從他們從看守所出來以後,就一直想要找她麻煩,都鬧到她家裏去了。

最後家裏人實在受不了了,而且周圍鄰居的看她的眼光也變得特別可怕,流言蜚語傳的到處都是,所以最後家裏人才找了中間人付了一筆錢給豹哥他們才了結了這個事情,但是那筆錢差點把全家給拖垮了,最後還是她在京市傍上李宇唯才得了一口喘息的機會。

本來她是想扒著李宇唯,懷孕了能直接嫁入李家,就不會在有人看不起她了,沒想到她以前沒看上的韓利民又出現在她面前,手裏的東西竟然連李家都垂涎,因為她以前在李宇唯面前說過韓利民的事情,竟然讓李宇唯想了這麽一個餿主意,把肚子裏的孩子栽到韓利民頭上,就能把韓利民抓在手裏了。

周玥想了想韓利民以前的性子,她其實還是有點信心的,若不是衛甜甜那個賤人一直阻攔說不定,她現在還能吊著韓利民呢,要是他們發生了關系,以韓利民的性格一定會認下來的。

所以她咬牙就幹了,不過就在她扒衣服的時候,韓利民被手臂上的銀針給紮的痛醒了,因為紮錯位了,又被人一動,直接紮到了旁邊的肉裏面,一下給疼醒了。

他的第一感覺就是熱,非常熱,感覺腦子都給燒融化了,手無意識的順著周玥的動作把自己的衣服給褪下來。

等到他稍微帶點清醒時,看到了只穿著浴衣,跪坐在他面前的周玥,一下被嚇的欲望都壓下去了幾分。翻身一退,手臂上還掛著半褪的襯衫一下就摔到了床下。

周玥被韓利民的驚醒給嚇到了,在床上楞了一下,看到摔下床,掙紮著站起來要離開的韓利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

韓利民現在萬分後悔自己剛剛紮錯的那幾根針,把自己的手腳紮的有些沒力氣了,不然再怎麽樣也不能被一個女人給撲倒了——

原雅言在一邊的會場裏送走了大部分的人,以及陳熙安排繼續晚場high的一部分人,回頭就發現韓利民不見了。

他拿起電話就給韓利民打了過去,這邊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他們倆就可以撤了,而且陳熙的助理也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麻煩他來弄就可以了。

可是電話卻怎麽打都打不通,一直無人接聽,原雅言皺著眉頭,想要出去找人的時候,被原雅慎堵了上來,對方冷笑著朝他說道:“呵,你是在找這個?”說著朝他揚了揚手裏的手機。

原雅言奪過原雅慎手裏的手機,冷著臉說道:“你哪裏來的。”

“我怎麽知道,也許是撿的,也許是偷的,說不定還是搶的呢。”原雅慎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心滿意足地看著原雅言冷臉的樣子。

原雅慎身邊跟著好幾個狗腿子,看著原雅言想要沖上來的樣子,立刻護住原雅慎,讓他抓不到人。

原雅言看著對方的陣勢,捏了捏手裏的手機,朝原雅慎說道:“你祈禱他最好沒事。”說完看都沒看對方一眼,轉身就找助理先生去了。

原雅慎無所謂地看了一眼快步走開的原雅言,朝身邊的人說道:“以為自己和陳熙開了個小公司就敢威脅我了,哼。”

才說了情況,助理就帶他到前臺去查看了監控,在看到韓利民被人背到十二樓時,原雅言直接帶著前臺的服務員就往樓上沖去。

在電梯裏,原雅言緊繃著身體,想著剛剛在監控上看到的畫面,腦中不斷過濾會對利民下手的人,又當心利民出事,急的背後冷汗直流,不斷看著電梯的樓層數。

他們趕到十二層的時候,在1208停了下來,服務員先上前摁了門鈴,他們稍微等了一下,沒有見到裏面有什麽動靜,於是服務員又摁了門鈴,還朝裏面喊道:“客房服務。”

原雅言一把搶過服務員手裏的磁卡,不管裏面的回應,就想要直接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門從裏面猛的一下被打開了。

韓利民上半身已經被褪光了衣服,一身狼狽地跌了出來,在看到原雅言的時候,心裏狠狠地松了口氣,咬牙說道:“阿言,嗯,趕緊給我開個房間,呼,快點。”

原雅言抱著韓利民,感覺到對方渾身發燙,臉色潮紅,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把把人抱了起來,就讓服務員給他們開個房間,而從房間裏追出來的周玥看到原雅言抱著韓利民,一把拖住了原雅言的手喊道:“你幹什麽呢!”

原雅言甩開周玥的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朝助理小哥說道:“看著她。”

周玥這才反應過來,這人好像就是今天會場裏被人討論的那個原家的老二,她嚇了一跳看著被抱走的韓利民,不甘心地咬咬牙,差一點就成功了,沒想到韓利民的意志力那麽強,都那樣了,竟然還忍得住,到底是不是男人也不懂-

原雅言抱著韓利民直接踹開房門,把人放到了床上。

原雅言看著已經有些迷糊的韓利民,吞了吞口水,甩了甩腦袋,把人抱進了浴室,直接開啟了冷水澆了上去。

韓利民被冷水一激又有些清醒過來,看到原雅言正站在自己面前,他稍微舒了口氣,好歹從周玥那裏跑出來了,“沒事,我自己洗個澡就好了。”

“你手上的針,我先拔/出/來了。”剛剛歪歪斜斜插在韓利民手臂上的針已經被他拔了起來。

韓利民這才想起來,他剛剛還紮了自己好幾針,低頭看向腹部的位置,一根銀針隱隱約約露在褲子外面,他想伸手把針給摳出來,但是手腳還是有些軟綿無力,不過好歹在冷水的浸泡下,理智已經回歸了大半,直接解開褲子,把針拔了。

原雅言看著韓利民就這麽當著他的面把褲子給脫了,整個人浸在浴缸裏,身上因為藥物的原因呈現出一片玫紅色,下半身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的,不自覺的展現出一副誘惑的樣子。

他慌張的朝韓利民說了一句,我出去了,便急忙離開了浴室。

跑出浴室的原雅言看著自己的身體狀態無奈的笑了一下,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忍得住,他都想給自己頒發一個最佳忍耐獎了。

坐回床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下腹的躁動,拿起電話就給助理小哥打了過去,交代他千萬別讓周玥給跑了,他已經想起來這人是誰帶過來的了,李家的人敢把主意打到利民頭上,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一想到他今天要是沒過來,真的讓那女人跟利民發生了關系,他大概會直接把那個女人給掐死了。

不過好在他的運氣還算好,聽著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而在浴室裏的韓利民,有些難耐的扭了扭身體,雖然冷水的激靈下他神智是清醒了,但是身上的情況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啊。

“伊爾,你那裏真的沒有解藥嗎?”

“沒有。”伊爾冷淡地說道,“權限人趕緊解決自身情況吧,剛剛我掃描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解決方法,可是你不是跑出來了。”

“我去,要真是這個我還不如燒死。”韓利民翻了翻白眼,覺得剛剛壓下去的那股燥熱感又重新湧了上來。

他想要伸手自助一下,可是剛剛為了緩解癥狀紮的那幾針,因為偏差的問題,他把自己的手腳給紮成了酸軟無力的狀態,不然也不會那麽艱難的從周玥那裏跑出來。這個春/藥的效果也太好了吧,怎麽這麽久了一點壓下來的效果都沒有。

才一會的功夫,韓利民又覺得渾身無力,就想要靠在浴缸上,用上面冰涼的溫度讓自己舒服一些。想要伸手,但是手連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靠著冷水緩解出來理智,好像又要離他越來越遠了。

外面坐著的原雅言在交待完事情之後,就發現浴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在外面叫了好幾聲,但是也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他咬咬牙,還是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韓利民瞇著眼睛,面色潮紅的扶著浴缸的邊沿倒在那兒,身體不自覺的蹭著,嘴裏無意思的嘟囔這什麽。

他嚇了一跳,沒想到利民中的藥竟然會這麽厲害,上前想把人撈起來,但是才一扶起韓利民,對方就直接黏在了他身上,還拿著身子不斷往他身上蹭著。

原雅言啞著聲音朝他說道:“你別蹭了,該蹭出問題了。”

“嗯……”韓利民無意識的應道,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扒著原雅言不放,他只覺得自己貼近了能讓他很舒服的東西,一刻也不想從對方身上下來了。

“真的會出事的。”

“嗯……”充耳不聞的韓利民。

原雅言托起韓利民,直接抱到了外面,扔到床上,“你自找的。”

說完就直接附到了韓利民身上,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脖子,好像終於抓到獵物的雄獅一般,再也不願松口-

拉燈-

韓利民是在一陣頭疼中醒過來的,他呻/吟了一聲,覺得腦子裏好像被大象踩過一樣,都快要爆開了。

他喘了兩口氣,回神才發現他身邊好像還躺著一個人,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嚇的睜開了眼睛,直楞楞的往旁邊看了過去。

這才註意到邊上睡的的是原雅言,而他還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被原雅言死死抱在懷裏,胸膛正好貼著對方溫熱的胸口。他已經嚇的不能思考了,一動不動的僵在床上。

原雅言也醒了過來,看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韓利民,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想什麽呢,幫了你一下而已,整個晚上貼在我身上,撕都撕不下來,我手都廢了。”

看著還是沒什麽反應的韓利民,他撐起身子,小心地說道:“不然你是想我去給你找個女人,可是我也要找的到啊。”

韓利民這才回神,伸腳碰到了原雅言的褲子,被子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好像確實沒有疼的樣子,再然後想到昨晚自己幹了什麽事情,臉爆紅地結巴道:“沒……沒有,那……那個,我……我我……”

“行了,別我了,趕緊起來來,不然真的清白不保了。”原雅言伸手拍了韓利民屁股一下。

韓利民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通紅地臉說道:“哦哦哦,我先去洗個澡啊。”說完整個人就這麽蹦到了浴室裏面。

原雅言倒回床上,深深吸了口氣,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覺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有點後悔昨晚沒有真的幹什麽了,只是幫對方擼了一晚上,他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柳下惠成這樣,明明就很想把人直接拆解入腹了。

嘆了口氣,原雅言就聽到床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韓利民的電話,拿過來看了一下,原本還算好的心情一下就降到了冰點。

他爬起來,伸手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皺的不成樣子的襯衫,朝浴室裏喊道:“阿民,趙勝男的電話,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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