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chapter 92 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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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孟成真肚子痛到難受到不行,覺得自己快死了。

可是後來……

又舒服到不行了。

孟成真醒過來,就看著自己光溜溜的縮在沈墨言懷裏,她有點羞澀。

但是身體真的好舒服啊,全身暖洋洋的,是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暖意。

肚子裏現在一點也不痛了,換來的是整個人飄飄欲仙就跟傳說中吸了什麽不可言狀的毒似的那種感覺,舒服到能飄起來,而且這股力量讓她精神超級好,感覺心中充滿愛意,愛天愛地愛世界,她臉頰酡紅,四肢百骸像大浪後的沙灘,一點都不想動。

沈墨言早在她醒的時候就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她酡紅著臉蛋,黑溜溜的大眼晴看著他。

跟一只雪白的小羊羔似的楚楚可憐,可小嘴又紅通通濕漉漉的性,感。

孟成真有些羞澀,其實昨晚什麽也沒有發生,他就是幫自己化掉肚子裏疼的那股力量,有幫她用……

也有幫她……

她臉色更紅了,不過,現在害羞還來得及咩?

而且,已經這樣了,再害羞再矯情就有點來不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一邊羞羞答答一邊又大膽伸出雪白柔軟的手臂,放浪的貼著他摟著他脖頸,撒嬌似地道:“你睡醒啦?昨天你弄得我好舒服,現在也好舒服,我還想要……”說完櫻桃色的小紅唇就湊到他耳邊說昨晚她哪裏舒服,她還想要他怎麽怎麽樣,她那裏怎麽怎麽樣。

反正他們都這樣那樣過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而且她覺得自己也喜歡他對自己這樣那樣,信任依賴他又超級舒服,那既然窗戶紙都破了,她當然要更得寸進尺一點,還要!還要!還要更舒服一點。

結果沈大神聽完,身上肌肉很明顯的緊張起來,眼晴變得很幽深,一開口,嗓子都是沙啞的。

眼晴盯著她,盯了半天,也分不清他是什麽表情,有點扭曲,但隨即從齒間迸出一句:“早晚有更舒服的時候。”

說完就起了身。

沈大佬其實是很狼狽的,昨天被孟成真胡攪蠻纏,他現在赤膊,背心早就被這個女人扯的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好懸留下了褲子。

孟成真明顯感覺到他好像有怒氣,似乎她舒服了,他倒生氣了。

而且他的氣隱而不發,面上不顯,但全身的肌肉起身時,一動一動,顯然正處於激動狀態,孟成真有點怯怯的看著他,看著他面無表情套上背心,然後回頭,強行把內,衣粗魯的給她穿上了。

誰也沒辦法不粗魯,看著面前這個通身雪白的人,一頭黑色長發披在身後身前,唇紅齒白,眼神可憐兮兮,一臉不滿足還想要,委屈的時不時瞥他褲子,真的,是個男人都沒辦法不粗魯。

他已經很克制了。

幾根帶子的超薄內,衣不太好穿,蹦蹦跳跳彈性驚人,來回好幾次,都沒給放進去,孟成真只好自己套進去。

沈大佬:“……”一看她穿上內衣,他套了背心頭也不回,拉開帳篷就出去了。

似乎憋得很氣惱的樣子。

孟成真也很茫然。

她,她做錯了什麽了啊?她只是想再舒服一點嗚嗚嗚……

坐了會兒,活動了下四肢,全身的狀態真的好蘇護,身體好像還漾在羊水中,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水做的感覺,從小腹感受到一圈圈的漣漪,仿佛不斷的帶給她巨大的力量,這就是綠種的能量嗎?她低頭拉開了內衣看了看。

又大了點,奇怪,胸衣有點緊了,少女粉也變成鮮嫩櫻桃紅。

她也沒有想太多,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

這一夜把姜翰義給折磨的,根本沒睡好,早上看到孟成真,還不自禁的紅了耳朵,蚊子似地叫了聲:“孟師姐。”

孟成真此時面如桃花,一看就是昨天高手師兄餵養極飽的樣子,餵得整個人飽滿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溢出汁水來一樣。

特別吸引人註目,尤其是他這種沒開過葷,沒見識過真正女性的小年輕,殺傷力實在太強了。

孟成真現在的自我感覺非常好,一副身心都滿足的狀態,見到姜翰義立即散發一種絕世聖母級的燦爛微笑,如果身後再配上一個的巨大法,輪。

真的有一代絕代教母的光輝氣場,“小翰啊,昨天休息怎麽樣?睡得好嗎?”她親切地問道。

姜翰義:“……”他都要哭了。

孟師姐,你哭了一夜,叫著不要打針,我能睡得著嗎?

孟成真哪記得那麽多,她當時被能量弄得五感盡失,只記得體內的不舒服了,其它的什麽都不知道。

早上吃的是昨天剩下的能量體,因為怕放一晚能量大量流失,畢竟離開肉翅鳥本體,每分每秒這些能量都在消散,所以睡前,她用了水和“藥片”浸泡,這樣能最大限度的減低能量消散,保持能量體中的活性。

畢竟這種肉翅鳥在這個世界殺一只少一只,能量體也是異常珍貴的,全部吃掉,大佬也能積攢一筆不菲的能量值。

早飯時間,孟成真又化身善解人意小天使,無微不至地為大佬擦頭發。

一早從帳篷出去後,大佬就不見蹤影,回來就是一身水汽,不知道在哪個爆布峽谷沖了個晨澡,那水得多涼啊,她習慣性埋怨了兩句,然後幫他擦頭發,幫他拿東西坐著,吃飯的時候,挾這個,布置那個,沈大佬都這麽大了,孟成真筷子挾一塊能量體時不時還要餵他。

大佬還真的隨口吃掉。

簡直閃瞎一邊單身狗姜翰義的一對氪金狗眼,被人強行塞狗糧是個什麽體驗?

心好累,生活真他媽苦。

大佬洗過瀑布澡後,大概氣消了,坐在那裏,大長腿隨意一放,任孟成真給他布置這個布置那個。

孟成真緊挨在他身邊坐著,時刻關註著他的需要,他偶爾一低頭,就能和她眼神對視,她小臉跟放了光似的沖他美美一笑,然後羞澀低頭,小手卻悄咪咪的摸上了沈墨言結實又堅硬的大腿。

沈大佬:“……”他伸手就將她的小手捉住,放到一邊,可看她又撒嬌的想摟他胳膊,他面色不虞,但唇角卻難掩弧度。

對面被兩人小動作又塞了一嘴狗糧的姜翰義很無語,高手師兄那麽厲害,居然也難過美人關,孟師姐撒嬌賣好那一套他都看膩了,他居然還吃不膩!看看看,孟師姐就笑了一下,師兄他……

他剛腹誹了下,對面高手師兄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姜翰義立即縮著脖子飛快地吃完了早飯,

之後的時間,孟成真跟在沈大佬後面,像個小跟屁蟲一樣,一會挨挨他,一會碰碰他,時不時從後面摟下腰,要麽就跟在他旁邊,巴著手臂。

以前的沈大佬,會很煩,眼晴早就斜著看她了,或許還會直接送她三個字,你!出去!

可是當熟悉身邊有那麽一個人,天天圍著他轉,貼著他,依偎他,會對著他甜言甜語,一點都不害臊,像個小蜜蜂,這樣那樣,他反而習慣這種依偎和陪伴,甚至她說的每一次毫無意義又幼稚的話,他都會覺得心裏妥帖,喜歡聽,也喜歡看她圍著自己。

孟成真見他不煩自己了,就開始問那個綠種的事情了,為什麽自己昨天吃了那麽大反應,不是說綠種的能量自己吸收不了嗎?那昨天肚子裏的能量是什麽啊?

沈墨言看了她一眼,也沒有隱瞞她,“綠種也叫做孕種,是萬物孕育的能量。”

“嗯?孕種?”孟成真聽著名字,怎麽覺得有點,懷孕的孕嗎?

“綠種非常稀少,在另一個世界,是被所有生靈瘋搶的寶物,沒有人賣。”因為孕種代表著孕育的能量,而另一個世界高等人類後代是非常稀少的,所以每出現一顆綠種,都是天價,除了瘋搶,只有瘋搶,對他們漫長的生命來說,寶貴的血脈基因傳承,是無價的。

“它對女性身體有很大好處,男性吸收只能吸收其中的能量,但女性不同,它能提高……”

孟成真仰著小臉著看他,正聽得認真,大佬卻話音一轉,並不有說下去,而是道:“只是你的身體吸收有限,昨天份量多了,兩顆就夠用了,它是唯一的一種你也可以大量吸收的界種,能量不會浪費太多。”大佬邊說邊低著頭看著她。

兩人的呼吸輕輕撲在彼此臉上,兩個人卻像是無比享受這種氣息,孟成真甚至還微微瞇起了眼晴,喜歡聞他的氣味,好清新。

“為什麽?為什麽這種我就可以吸收,以前的卻不行?”她趕緊追問,生怕他又不耐煩不說了。

“因為女人身體構造和男人不同,女人有個天然的能量儲存器官,綠種的能量最喜歡這樣的儲存系統,所以才能夠很好的將能量留在女人體內。”

“你是說……”孟成真摸了摸肚子。

“嗯,胎宮。”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晚上她小腹好痛,原來那個位置是子宮的位置啊,“那對我有什麽好處啊?”

沈墨言看著她,半天才道:“壽命會增長,用這個世界的語言解釋,綠種的能量會激活整個器官組織,激活的時候,這個器官會高於其它器官等級一階,升階為寶器,它的強健也帶動了其它臟器。”

他道:“你以前的身體無法吸收太多能量,是因為器官等級低微,但是當一個器官等級改變後,你的身體容量也會隨之改變,能夠吸收更多的能量,有了更多的能量,其它的器官也會提升階位……”

孟成真聽得暈暈的,什麽階位、寶器?難道子宮也能變成寶器嗎?沈墨言看著她,最後無奈地道:“用你能理解的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懂了嗎?”

孟成真立即眼晴一亮,“懂了!這樣我就懂了嘛,就像是修仙小說裏面,打通了第一條經脈,後面的經脈就好通了,總之第一條是最難的!嘻嘻,那我現在身體裏的器官激活成功嗎?是一階寶器了嗎?”

“再吃幾顆就差不多了。”沈大佬面色平靜地看著她。

孟成真微微苦著臉,“還要再吃幾顆啊……”她還是很怕肚子疼,長這麽大都很少生病,太難受了,可是為了吸收後的美妙感覺和狀態,她覺得還是可以再忍受幾回。

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東西吃完,總覺得有點像吃春天的藥一樣,老想這樣那樣,誒,可能是她的欲,望太強烈了,現在還有餘韻呢,就忍不住想靠近他,貼著他,抱著他才好,最好再親親……

大佬眼明手快的捏住了她撅過來的嘴,就站在那兒低頭看了半天,才勉為其難的湊近親了他一口。

這狗糧餵得姜翰義一回頭,又是致命一擊,有點想瘋,不過有他受得還在後面。

正午大佬又引了幾撥肉翅鳥,熟能生巧,這一次加起來一千多只,收獲了大量普通能量體,與八枚碧綠能量體。

晚上孟成真不敢吃多,只吃了兩顆,能量體不能放,因為能量會不斷消散,剩下的六顆被大佬吃了,然後晚上雖然沒有第一天晚上那麽疼,但她仍然好難受,難受的時候,她就抱著自己的腿讓大佬幫她看看,她怎麽了。

半夜爬起來打開水壺喝水的姜翰義看到後差點沒噴出來。

高手師兄和孟師姐的帳篷裏掛了手電筒,一直開著,他撩開自己的帳篷往外一探頭,就能看到帳篷裏的影子,姜翰義簡直要噴鼻血了。

孟師姐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抱著自己雙腿,高手師兄彎腰正在……

帳篷裏還能時不時聽到孟師姐輕輕要哭不哭的聲音,似乎在說什麽:“幫我喺一喺嘛,好難受,你輕一點,輕輕的,嗯嗯,好舒服,嗚嗚,嚶嚶,嗚嗚嚶嚶嗯嗯,嚶嚶嗚嗚嗯嗯嗯……”

他聽到師兄低聲道了句:“閉嘴!”

“我閉不上啊,我腿好酸。”

“我說你閉嘴!”

“我不,我就想叫!”剛說完就“啊”的一聲,似乎碰到了哪裏。

嚇得姜翰義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接下來幾天,他幾乎夜夜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連黑眼圈都熬了出來。

終於,在第九天,引來三撥肉翅鳥,就再也沒有肉翅鳥可引了,三個人也終於從待了九天的懸崖夾層裏爬出來,重見天日。

姜翰義是最著急的一個,一方面這幾天被兩個人餵狗糧都餵懵了。二是,他著急他哥,眼見又過了九日,雖然清空了峽谷的怪鳥,但他哥失蹤已經二十多天,生還的希望已經變得很渺茫了。

他自己其實也預料到這一點,但他還是不甘心,他總覺得他哥沒有死。

孟成真背著背包,大佬則拎著包裏大量新鮮取出來的能量體,帶著其它兩個人來到了這片峽谷。

此時的峽谷已經與之前來的時候大不相同了,當時他們被密密麻麻的肉翅鳥震撼的都不敢探頭多看一眼,可現在,峽谷內只剩下空空的巢穴。

竟然有幾分淒涼的感覺,其它幸存的幾只肉翅鳥早就飛得不見蹤影。

這樣茫茫的大峽谷,要怎麽找到他哥的蹤跡?姜翰義很茫然。

峽谷的風吹得人好冷,孟成真蹲下身往下望,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照片裏的鳥巢,還和照片一樣在原地,只是裏面少了那顆綠種。

看樣子當初那顆綠種也是無意中掉入其中,後來可能被飛上來的肉翅鳥發現吞掉了。

其實孟成真也不甘心,雖然他們這九天得到了十幾只吞了綠種的肉翅鳥能量體,可是卻連一顆綠種都沒見著,見她在看著那邊,姜翰義也看了過去。

鳥巢裏有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空置許久,還有些沙石和草葉,可是姜翰義看著看著,像突然間發現了什麽似的,飛快的爬到那塊懸崖巖邊,然後取出手機,對著手機的照片和下面的鳥巢望。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只是對照了照片中的鳥巢位置,還沒有細看就被峽谷大片的肉翅鳥驚呆了,可這一次……

“我哥!”他大聲叫,“下面有我哥留下的印跡!”他激動的回頭對著抱臂站在他們身後的沈墨言,和旁邊的孟成真,大聲地喊道:“下面鳥巢有我哥哥留下的印跡,我哥哥他從這裏下去過,他在鳥巢裏留了東西,你們看,那個那塊白色的石頭,那上面有他留的東西,他一定還活著,我哥一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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