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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chapter 82 他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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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成真嚇得一下子跳出老遠,太可怕了!嗚嗚嗚,這東西怎麽那麽長啊!

還好,瑟瑟發抖的她,不是一個人,那邊一群都驚呆了。

估計以後,不會再有人質疑他們高手的身份和地位了。

沈墨言剛才不在,有人懷疑他們是騙子,根本就不是什麽朋友介紹來的高手,哪有連爐子都不會點的高手?

大家這麽針對他們,其實因為姜翰義一開始介紹他們兩個,說的就是,這是我哥朋友介紹的兩位高手,這些都是我的同學,大家新手上路,希望高手多多關照。

可是,孟成真他們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幾乎眼同齡人年紀相仿,甚至看起來比他們還小,尤其是紮了個馬尾的女孩,看起來就像是十八九歲的青春美少女。

戶外徒步的高手,不說有多厲害,但絕對都是野外生存能力很牛的人,最起碼也是叢林經驗豐富的老手。

像孟成真這樣,長得漂亮又仙氣,小臉白嫩的跟美容院做了幾百套光子嫩膚似的,行家有沒有,就看一伸手,就那羊脂一樣蔥嫩蔥嫩不用摸都知道軟嫩嫩的手指。

你要說她會是野外尋人高手,鬼都不信呢。

這是哪家的富二代呢?

畢竟背包客天天往林子裏鉆,到處旅行,塗再厚的防曬霜,也不可能白得跟反光板似的。

你要說曬不黑?

不存在的,這世上沒有曬不黑的人,如果有,那一定是曬得時間不夠長。

所以,女同學一時忿然的言語,未必不是其它人心中想的。

……

可這一群熱血中又帶著不服的小青年,轉眼就被拖著蟒蛇回來的沈大佬驚到了。

那條粗長帶著詭異花紋的蟒蛇,對所有人的視覺來說,是完美的雙爆擊。

被大佬拿來嚇唬了下孟成真,就隨手扔在了地上。近百斤的肉就“彭”的一聲,震得地面都有點抖,當然也可能是所有人的錯覺。

蛇身拍在地上起了大量的煙塵,掀了半米高,塵土落到湯鍋裏,但其它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全都被地上的蟒蛇給驚呆了!

幾個自詡膽大的男同學,也嚇得一楞一楞。

看著鴉雀無聲,呆怔如雞的一群學生,孟成真躲在沈大神身後,狐假虎威地笑了。

看看吧,讓你們不服,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言語攻擊的!因為出手就是結局,還是行動嚇得對方對方站都站不起來那種!

她要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該以微笑面對惡言,然後坐等大佬回來幫她打臉,到時那個韋什麽研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剛才不是還哭著說,他們要是高手,她就道歉退團嗎?人呢?嘁!居然嚇暈了?戰鬥力這麽弱雞,也敢沖出來打前鋒?

這次就讓沈大神教你做人好啦。

沈墨言將孟成真從身後拽了出來,故意指了指地上的恐怖蛇給她看:“這是今天的午餐,喜歡嗎?”

孟成真:“……還行!”嗚嗚,嚇得都吃不下飯了,好嗎?

沈大神勾了勾唇角,顯然被孟成真縮著脖子,又驚又慫嘴上還強作不怕的樣子愉悅了。

沒有再作弄她,回身抽出把匕首,扯過巨蟒,大概是思考從哪一處下手。

刀鋒在他修長的指間靈活的轉動,絲毫沒有傷到手指,接著手掌倒握刀柄,自下向上隨手一劃,便剖開了皮切出幾斷,並快速處理起蛇肉來。

他知道孟成真不愛擺弄這些血淋淋的東西,買肉都要人家切好處理好的,所以,蛇肉也就沒有讓她動手。

周圍人只看到他跟擺弄塊豆腐一樣,想切哪兒切哪,隨便那麽挑挑揀揀,切了幾段,一段就跟一個人小臂長短,然後拿在手裏,跟雕藝術品,哦不,削蘋果皮似的,一削一拉,露出了裏面白嫩嫩的肉質,隨手幾下就用刀尖去了骨,然後剝肉成絲。

一根根雪白剔透,粗細一致,直接削完就入鍋。

剛剖開的蛇肉,幹凈到不必清洗,就可以涮肉程度了。

大家先被蛇嚇了一跳,後來又被大佬切肉絲的刀法給驚到了,看著他指尖匕首刷刷刷,肉絲不斷的滑下,一群人看得目瞪口呆雅雀無聲。

只剩下他們那邊火鍋湯底料在“撲簌撲簌”的翻滾。

……

孟成真吃蛇羹的,但前提是這個蛇肉不要讓她看見原型,或者別讓她自己弄。如果只是切好的肉,進了鍋孟成真就不怕了。

畢竟自己有求於人,既然大佬喜歡這個,她還是有求必應的,盡自己最大努力,讓他在這個世界滯留期間,感覺到到這個世界的舒適與美好。

所以她怕是有點怕,但還是挽起衣袖,開始倒水煲湯,清洗材料,忙碌起來。

這次來她的調味料沒有帶太多。

以前,她喜歡吃的東西,都是味道調制的非常美味,口感很有層次的那種美食,但是自從跟著大佬混了之後,才發現,原來只有當原始的材料不夠好,不夠鮮美,口感不夠靈動的時候,才會用一些其它的調味品去加工,調制出比較滿意的口感。

她以前吃的許多美食,其實都是調劑出來的口味,原食物的所占味覺只有一小半。

自從有了能讓材料細胞更鮮美靈動的“藥片”後,再加上通道裏,時不時品嘗到的異域絕頂美味,她就喜歡上了那種原始的鮮美食材,在舌尖上跳動的感覺。

比那些加了各種調味劑,要好吃千萬倍,那才是真正能讓人吞掉自己舌尖的美味啊。

所以她現在烹飪食材,多餘的調料放的並不多,而更多是保留原食材的本身鮮美口感。

現在身處野外,沒有什麽條件,只能做蛇羹,孟成真現在隨身會攜帶“小藥丸”,取出瓶子,扔進去一顆,然後就開始大小火燜煮起來,不時往裏放一些自己帶來的嫩筍絲和自制新鮮火腿片。

一會兒的工夫,鮮美的肉香味兒就外溢出來。

其它人這時候也從那條蟒蛇的震驚中緩和過來,有男同學想上前跟沈墨言打招呼,不過沈大佬這個人,性情有點喜怒無常,你好聲好氣跟他說話,他未必正眼看你一眼。

更不提這種馬後炮,一開始就沒來好好打過招呼,以後也不必來了。

也只就孟成真這種擁有千錘百煉死皮賴臉打不跑的小強精神,才能應付得了大佬時不時不理人的怪癖。

她總結了,做人有時候要拋棄自尊,帶著尊嚴是沒辦法在大佬手底下混的,大佬打擊起人來,分分鐘能讓人丟臉撞墻,死皮賴臉跟著他反而讓他沒辦法。

不過,這好像只有她好用,嘻嘻嘻。

孟成真這次出來,帶了三個油罐,大佬的食量太大了,她不得不考慮帶兩個鍋,本來以為夠用了,可看樣子還是不夠大,因為百斤蛇,他能吃掉一半。

他要是去吃播,110都得打爆了。

她也不知道這麽多東西,大佬吃到哪裏去了?也許他將食物化作能量壓縮到身體什麽地方?

其實她有在註意這件事,因為他剛出生的時候,不足月,又在車裏凍了那麽久,接著遭遇隧道的氣溫惡劣的變化,那麽小的孩子,從出生到長大,居然連次發燒都沒有過,不知給她省去了多少麻煩。

照顧小孩她不內行,經驗很欠缺,但他仍然無病無災的活了下來,那時候可沒有什麽界種的能量給他吸收,他唯一的能量只有一瓶奶,她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從一瓶奶兩瓶奶裏吸收到能量,存在身體裏去修覆那些病兆,這恐怕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大概上一世他在自己的照顧下餓死了,所以這次,孟成真對他的包容力大了許多許多,她內心總是隱隱覺得自己在食物上虧待過他,就一直有一種想彌補的心理。

所以孟成真在食物方面非常勤快,他想吃什麽,那就做做做,而且大佬總能弄到一些超級美味的東西,她也是個吃貨啊,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要不胸能長這麽大咩?嘻嘻。

美女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她可是快要一百一十多斤,都是跟著大佬吃出來的。

……

旁邊幾個人的火鍋湯底很快就做好了,但是八個人吃的沒滋沒味,以前很愛吃的火鍋,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覺得難吃起來。

畢竟隔壁的肉那麽香,那麽香,那麽香……

聞著這麽香的味道,吃著嘴裏味同嚼蠟的食物,一群人的眼晴,若隱若無的都往旁邊鍋裏飄。

這條蛇太大了,她和大神兩個人根本吃不完,更不可能背著上路……

深山之中不缺肉食,對大佬來說,這種隨地都有的新鮮食物,他只吃一頓,多放一會兒都不會吃的。

所以,他挑剩下的部分,扔在那裏也是扔了,其它人聞著肉香味兒,饞得眼晴直飄,也不敢過來跟她們,確切地說跟大佬要。

沈墨言口味極其挑剔,這麽一條蛇,他還很嫌棄的提起來左看右看,要不是無肉不歡,跑了一趟又沒有什麽能看得入眼的獵物,他也不可能看中這麽長物,因為整個深山外圍也就它身上還有那麽一點點能量。

估計是活得年頭久了些,估計這條蛇也很冤,我就出來曬個太陽,轉眼變成盤中餐了。

他看這裏嫌這兒老,看那裏嫌那兒不夠嫩,最後才去了頭尾,挑揀了中間幾塊相對嫩的肉質,切了幾段。

削完了肉絲,他就倚在樹幹上,看著孟成真忙得像只兔子似的,圍著兩只鍋團團轉,一邊還抖著手往裏面倒大片白條肉絲,好像那肉能咬手似的。

孟成真把蛇肉扔兩鍋裏,又倒了點自制的海鮮粉提鮮味,再往裏面加了點野生香菇,周圍再揀點野生蔥去去腥,基本就不放其它東西了,直至熬到肉絲軟爛,湯汁金黃,就可以關火了。

沈大佬在樹下盤腿坐著,嘴裏咬著一根不知什麽草,一動不動,可氣場卻無人敢忽視。

其它人個個老老實實的。

再也沒有敢找孟成真岔的人了,連醒過來的韋研都老實的跟個耗子似的,沈墨言掃了她一眼,她就嚇的直往阮音書後面躲,似乎感覺到了沈大神淡淡的眼神裏,藏著的東西比蛇還可怕。

至於“是個人就是高手嗎?他們要是高手,我就道歉退團!”這句信誓旦旦的話,也被她選擇性遺忘了,既沒有道歉也沒有退團。

孟成真還真希望她有點骨氣的掉頭離開,說不定還能揀回條小命。

終於,姜翰義走了過來。

他不敢找閑坐著的沈墨言,跑到忙著煲湯,正打開蓋子往裏放椒鹽的孟成真旁邊。

“孟,孟師姐……”

“嗯?”

“那個……”姜翰義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回頭還看了看早就放下碗勺,在一旁沖他呶嘴的同學,聞著這麽香的味道,他們根本就吃不下去自己煮的東西了。

沒有對比的話,三個女生的手藝還能吃,亂燉而已,怎麽也能吃個飽。

但一旦有高手對比,人家做的東西,別說吃了,光聞著味道都醉了,特別顯得自己嘴裏吃的像豬食,明明火鍋也很香啊,湯裏再放點面煮一煮也很好吃,可現在吃到嘴裏就覺得爛面一堆,吃著吃著就丟在碗裏,吃不下去了,鍋裏還剩了大半沒動。

“那個蛇肉,你看能不能……”

“哦哦!”孟成真才想來,“你是說剩下的蛇肉啊?行啊,拿去吧,反正我們也吃不完,你們想吃就拿去吃,沒事,我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孟成真才不會慣著他們呢,之前怎麽小團體懟得她?現在想吃肉?可以啊,張嘴求啊!

你不開口,我就裝不知道,扔了也不白送。

有骨氣不敢求人,那就自己抓,不是她瞧不起這些人,就這些小孩,遇到蛇都得撒丫子跑,瞧瞧剛才嚇得。當然,她跑得也絕對不會慢了!保命要緊,骨氣算個屁呀。

她發現,人啊,就是賤!你主動對人好,人家不領情,非要你施舍他,他們才會感恩戴德。

不虐一虐,就不知道陽光為什麽這麽燦爛,肉肉為什麽這麽好吃!因為他們全得來不易啊。

果然,一群學生立即高興起來,雖然一開始害怕蛇,但男學生向來膽子大,出來攀巖的更是有豪膽,一時間紛紛拍照,躍躍欲試,他們沒吃過蟒蛇肉,都不知道蛇肉煲起來居然會這麽香?早就饞得快受不鳥了。

主要還是孟成真做得太香了,要不麻辣燙還是可以忍受一下的。

幾個人將鍋裏剩下的東西倒掉,開始重新倒水開火,男同學有拿出刀具,也想向沈墨言那樣削蛇肉,但是看著容易自己做起來就太難了。

別說是切成一邊粗細像蟹肉一樣的白白肉絲,就是拿刀把蛇肉剁一塊塊都tm吃力,也不知道是蛇太粗了,還是刀不夠鋒利,可把一群男同學難住,最後只能像剁排骨一樣給剁稀爛。

剁肉那個之前拿得也是匕首,簡直用得懷疑人生,為什麽人家手裏的匕首,動起來就跟切豆腐一樣,想怎麽下刀就怎麽下刀,想割哪兒割哪兒。

輪到自己,切下去半寸,都tm難啊,難道那個高手手裏的匕首是削鐵如泥的寶刀?

如果孟成真知道,肯定要呵呵呵。

什麽削鐵如泥啊?

那就是大佬在家裏沒事,學會了上淘,隨便在網上淘的一把地攤貨,孟成真拆包裝的時候看過他購物票單,就一百多塊錢軍用匕首,還不是高仿,只是能用而已。

管它是肉絲,還肉塊,最後那邊幾個鍋總算煮上了。

按說,蛇肉羹要想煲得好喝,材料是其中之一,火侯也特別重要,一碗靚湯好不好,有一半都在火侯的掌握上,孟成真在家裏煲湯,清湯時間短,但肉湯都是早上就煲著,中午才喝,最少兩個小時。

何況是野生蛇羹,這可算是藥材,非常滋補身體,不煲到那個時間,是煲不出肉質裏的營養的。

沈墨言倒是無所謂,他那個吸收力,生肉也是可以吃的,只是口感不好,但像普通人,時間不到,味道差強人意不說,營養煲不到湯裏,身體也難以克化,最終也就腸胃空空走一遭而已。

“師姐。”姜翰義看了眼樹下那邊倚著樹幹,一只長腿支起,一只曲著懶散坐著的沈墨言,

“這位師哥是什麽來歷啊?”他一說,旁邊幾個同學都湊了過來。

男同學眼晴裏已經露出了好奇和蔥白的眼神,男孩子的友情是比較單純的,因為異性而起的嫉妒,很快就因對方強悍的實力下而煙消雲散了,他們哪裏見過徒手擰斷小腿粗蛇頭的人啊!一般人手都圈不上的。

這才是高手!

“他啊!”孟成真眨了眨眼晴,“他……很神秘(來歷不明)。”

但一群同學就了悟的點頭,“我們都懂,師兄是不是代號部隊的?”

孟成真:“??”

“猛虎團!”

“不對,肯定是南國利劍!”

“眼神很嚇人,我賭獵鷹!”

四個男同學七嘴八舌。

“看高手年紀不大啊!”

“聽說現在想要進入代號,需要素質非常好的苗子,年紀越小塑性越高,選中了進入秘密基地訓練,出來都是超人!”

“師姐,師兄他……殺過人嗎?”

“啊?”孟成真眨著眼晴:“這……”這個世界,應該沒有吧?

其它人:“我們懂,這種事是不能說的,保密,明白。”

你們明白什麽啊?

“師姐,那高手多大年紀?這個我們能問嗎?”

“哦。”孟成真還在上個問題上懵著呢,沒太跟上他們思維,“他……”

結果一猶豫,幾個人又心領神會,“又不能說是吧,我們明白的,保密保密,好厲害啊!高手是不是去過東南亞,聽說那邊牛人都能手撕毒蛇,飛身躲子彈。”

孟成真:“……”

他們是不是誤解什麽了?她剛才猶豫了下只是在想,沈大神年紀而已。

總不能說實話吧,他今年只有兩歲…啊!

哈哈哈。

實話有時候是很驚悚的。

……

“你們是什麽關系啊,是男女朋友嗎?”突然一個女同學的聲音插,了進來,幾個男同學停止了興奮的議論。

孟成真可能聽不太懂男同學說的那些特軍暗語,但女生間的暗語,她秒懂,這種女生間的覆雜感知,男同學一般也是聽不懂的。

她看向開口說話的人,是那個叫阮音書的漂亮女同學。

呵呵,一般女的沒有什麽緩沖突然問起這個,要麽是好奇別人私密的討厭鬼,要麽是想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為什麽想要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因為看中了其中一個被!

孟成真當然不會認為對方看中的是自己,那看中誰了,司馬昭之心。

她目光在阮音書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好看是好看,但眼晴沒她大,嘴唇沒她鮮,臉也不夠白。

再往下,嘖,才A!

到這裏就不用繼續往下看了,資質如此之差,以大佬龜毛挑剔口味高的性格,自己在他眼裏說不定還是個渣渣,剛剛能用眼皮夾一下,眼前這個……恐怕連渣渣都算不上呢。

秒ko。

“那當然了,我每天晚上都要摸著他的腹肌才能睡著呢,他的八塊小肌肌,捏起來手感爆好,他全身的肌肉我都摸遍了,嗯,還有人魚線,特別硬……”

呵呵,她沒說謊啊,從小大佬的全身就已經被她“玷,汙”過了,哪裏沒摸過,你說?我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這位美女還是死心吧。

她故意對女同學的炫耀,聽到的男同學耳中就不一樣了,個個鼻頭一熱。

什,什麽?睡在一起,小肌肌?人魚線???真看不出來,這位師姐仙氣十足,清純甜美,說起話來一言不合就開車,明顯是個老司機,還要每晚摸著高手的腹肌和人魚線才能入睡,光想想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妥妥男女朋友啊。

阮音書臉上有些失望,她咬住了嘴唇,可那又怎麽樣?她不服氣地將目光瞥向樹下的身影,他們只是男女朋友而已,自己還有機會。

樹下的沈墨言,在男同學圍在孟成真身邊的時候,就已經無聲的走了過來,一個人都沒發現。

等到發現的時候,男生個個都捂著鼻子,臉紅紅的,被這個孟師姐突如其來的車給驚呆了。

結果眼晴亂瞄時,發現高手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就在他們身後,所有人立即心虛作鳥獸散,孟成真還奇怪,“怎麽轉頭就走了呢,還走那麽快,飯好了嗎?我還沒說沈墨言屁肌上的痣呢,嘻嘻,反正他們也不敢扒他褲子看。”雖然沒有痣,但不妨礙她以假亂真啊,她說什麽就是什麽,誰敢扒沈墨言的褲子條證據?那我什麽墻都不扶,就扶他!

嘿嘿嘿……

她喃喃說完,一回身,就撞到了頭。

“小肌肌?”沈大佬低頭看著問。

“哈哈哈哈……”嚇了一跳的孟成真趕緊抱著大佬的胳膊,甩著馬尾仰著小臉討好道:“就是小肌肌啊,手臂上的肌肉,小肌肌,不是別的東西。”

“還有別的東西叫小肌肌?”他問。

孟成真:“噗……”對不起,她實在忍不住了。

大佬看著她這個樣子,眼晴立即瞇了起來。

“不是,沒有別的意思哦,就是肌肉!”她趕緊安撫,大佬現在是越來越難搞了,小時還能騙一騙,他不懂最多就放在心裏不問出來,暗中觀察。現在,她要撒個謊感覺分分秒秒被識破。

“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大佬質問道。

孟成真:“在,在說你呢。”

“哦?”

“說你認真的時候好迷人,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失去你我就會痛的快要死掉,愛你哦。”這種話,她隨口就來,不用打草稿,因為她現在臉皮已經厚如城墻,見他沒拒絕,立即抱著他的腰,誇張地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全是男人味兒,我太喜歡了。”他的氣味兒確實很好,很清新,很迷人,當然她間歇性忽略了那條蛇纏過的手臂。

“好了,吃飯吧。”剛才還斤斤計較她說了什麽的沈大佬,立即翹起了嘴角。

孟成真也沒想到這麽狗血的臺詞,居然對大佬有奇效,隨後,甜言密語就跟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撒。

所有人看著這對男女開始強塞狗糧。

男的本來不太高興,甚至皺起了眉頭,可慢慢的,不知聽到了什麽,唇角翹起來,女的一直察言觀色地仰著臉看著他,見狀,嘴裏更是嘰嘰喳喳的湊近他說著悄悄話,直到他眉毛都揚了起來,伸手將她放在後腰偷摸腰筋的小手拽在身前,說了句:“好了,吃飯吧。”才總算結束這波讓人敢怒不敢言的狗糧。

孟成真跑到煲湯那裏看了看火,打開蓋子瞧了瞧,其實還沒到火候,不過味道應該不能差了,畢竟放了“藥”嘛,蛇羹的營養至少翻個倍。

自己其實吃一點就夠了,主要是大佬食量大,她煮了兩鍋,隨身她還帶了自己用四種顏色的米做的巴掌大晶瑩剔透的小粽子,和各種小吃,都被她放在保鮮盒裏,裝在了她用大佬剩下的兩個食冰獸皮之一,她用它做了個銀色的手提袋,因為食冰獸的皮有特別的保鮮功能。

夏日裏相當於隨便帶了一個小冷藏室,東西放裏面一天也不會變質,非常實用,而且袋子做的也很好看,像個銀色的小錢袋,提著很方便,食冰獸的皮有個特別的功能,就是它可以伸縮,放進東西會撐大,拿出東西自己慢慢就縮成帽子大小,這一點超級實用。

可大佬看到她將食冰獸的獸皮改成了裝東西的保溫袋時,看她的眼神,仿佛是被她的無知再次震驚到了似的。

讓她每每用起來,有點瑟瑟發抖,總覺得是種罪過。

但是這個真的很好用,尤其在夏天,雖然現在還不是酷暑,可進山的話需要大運動量,肯定會汗流浹背,但是孟成真機靈,出發兩天前就挑了些小顆獸骨打磨了下,串成了手串隨身戴著,會感覺冰冰涼,超解暑,身上的汗也不多。

如果能背著這個袋子,就更涼快了。

特別悶熱的時候,有這個就是享受。

袋子裏整整齊齊放了些她自己準備的甜品與各種口味的肉粽食品盒,可以保存兩天不變味,簡直是寶貝。

大佬非常喜歡吃她做的肉粽,米粒顆顆飽滿,肉粒塊塊香嫩,於是他眼睜睜看著另一個世界被爭搶的頂級材料,被眼前這個毫無所知的女人,做成了手提袋,還提得美滋滋的,時不時還在獸袋裏扒拉著。

大佬移開視線,敢這麽拿他的東西不當回事的人,早就被他回爐重造了,可現在,他居然沒有什麽心疼的感覺,只是默默的任她糟蹋那件價值不菲的獸皮袋,塞進一個又一個保鮮盒,還笑瞇瞇的讓他提著,說是給他解暑,他還用解暑?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

……

姜翰義又跑了過來,跟孟成真蹭了一碗她做的蛇肉羹,和一只巴掌大的蛋黃粽,結果回去吃了驚為天人,這哪是人間的粽子?這是仙粽吧?口感好吃的讓人落淚啊。

姜翰義活這麽大,都沒吃過這麽讓人感動到哭的東西。

他拿過去的湯被幾個男同學搶分喝掉了,真是不喝不知道,一喝嚇一跳,同樣的食材,人家弄的是極品,他們煮的是白湯水煮肉,又腥又硬一點也不好吃。

三個女生聽著男同學這麽誇讚對方,都有點不服氣,那能有多好喝?至於說得那麽誇張?好像她們沒喝過蛇羹似的,韋研就喝過,老牌子的煲湯店,蛇湯也就一般般,但滋補是真的。

蛇肉還是沒有吃完,放扔下了,不是他們不想帶著上路,一個是負重問題,另一個這東西太廢火了,他們一旦進山,資源就得省著點用,有時候油罐沒多少的時候,還需要壘竈臺揀樹枝起火做飯,充分利用周圍一切資源,能省就省。

幾個青年男女,雖然都很年輕,但除了姜翰義和兩個經常背包旅行的朋友,其它幾個體能在這樣的茂密山林中,比想象中還要弱。

走了四個小時,中間休息了三次,幾個女同學累的直喊腳疼,大家也都是隨身負重的,女同學三十到四十斤,男的要五六十斤背負,這個重量確實是很容易累的。

而所有人都在羨慕孟成真,因為她只背了一個包,還是個很輕松,裝了點吃的東西,十來斤的包。

東西基本都是高手拿著,背著一個,手裏提著一個大的,有經驗的男同學目測了下,估計超過七十斤,近百斤,可所有人都走出一身臭汗,這個負重最高的高手,卻一滴滴汗都沒淌。

手裏的包就跟玩具袋子似的。

與他們這群氣喘如牛,累得像狗屎似的,判如兩人。

那一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差距,姜翰義內心也生出了一絲期待,哥哥的朋友介紹的人,他們,應該能找到哥哥吧?

……

吃完飯,所有人進入山林中,原打算在天黑前走出烏冠山,到達西嶺巖山,就算走不到,也至少走出烏冠山三分之二的路程。

所有,前面的人腳程很快。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姜翰義是最熟悉這邊路線的人,他一直走在前面,手裏握著哥哥整理的路線圖,哪裏可以停留歇腳,哪裏有水源,上面都有標註。

只要延著這條路線一直走,就一定能找到哥哥最終到達的路線。

還有那張照片上的地址。

孟成真和大佬一直在外圍。

烏冠山的灌木叢林非常多,一不小心就會被到處都是的荊棘條劃傷,幾個男同學擼起衣袖的手臂好幾道傷口。

孟成真擔心那些技條劃到臉,不過一直沒有劃到,因為大佬前面已經用匕首隨手削掉了,她發現後,又跑過去對大佬說甜言蜜語了。

沈墨言幫她把上衣帶著的帽子扣在棒球帽上,讓她跟緊自己。

所以孟成真一路上是最輕松的。

姜翰義還是很有經驗的,他事先準備了砍刀,邊走邊砍去一些擋路的枝條,讓後面的人行走方便。

但讓姜翰義感覺到奇怪的是,他總覺得這裏比他前兩次來過的時候,有一點不同,甚至是陌生的。

也具體的話,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同,所以每次找到地方休息,他都在看他哥整理的地圖標記,然後四處尋找著,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別人或許沒看出什麽,但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孟成真,已經看出他的猶豫和不確定了。

“怎麽了?”

“迷路了嗎?”孟成真走上前,探頭看了看他手上的筆記和地圖,似乎隨口詢問。

她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別的,就是姜翰義,如果他也找不到那個鳥巢的位置,那麽她和沈墨言就算白來一趟了。

這個地方很危險,她們有不得不進去的理由,但若最後連界種的影子都見不到,就這麽白白就這麽沖進去拿命冒險,她難以接受。

“沒有。”姜翰義立即回道,“你放心,現在的路線還是對的,只是……”他神色又搖擺不定,不確定看著手裏筆記和地圖。

“我哥他出發時,每個路線都會自己做筆記,每次帶隊也會自己做很特殊的標記。”他看向孟成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特殊標記是什麽。

但孟成真沒有問,只是說:“嗯,那現在什麽情況,你剛才一直在找你哥留下的標記嗎?”

她知道姜翰義他哥和苗鋮是某一派宗門弟子,各自宗門都有各自的方法,她只想知道結果,不問過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進入烏冠山不久,我就找不到我哥留下的標志了。”姜翰義苦惱的抓了抓耳朵。

“會不會下過雨被沖刷掉了?”她問。

姜翰義搖了搖頭,兩個人站在離休息的幾人遠一點的一顆榆桑下,“我哥每一次過來都會反覆作標記,他來了那麽多次,那些記號我一眼就能看到,不可能消失,而且,他就在十多天前失蹤的,這幾天都沒有下過雨。”

“那,會不會被什麽給抹掉了。”

“我找了一路,不可能每個都消失,而且我哥哥的標記很特殊,不註意是看不出來的。”故意抹掉別人的標記,這根本沒有意義,他哥對這裏的路線早就熟悉了,就算沒有那些標記,也能走出來。

孟成真心裏有點著急,手插,在上衣兜裏,“那如果找不到你哥哥做的標記,你能找到照片上的地址嗎?”

“我現在也不確定了,應該能找到,只是……”

“什麽?”

姜翰義臉上似乎也很疑惑和猶豫,“我發現,這裏和以前比,有點變了。”

“變了?”孟成真心頭一跳,“怎麽會這麽認為?你覺得哪裏有變化?”

“我,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跟以前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他擡頭看了眼四周,目光有點迷茫,可能自己也很疑惑不解,生恐是自己感覺出了錯,或者時間長了沒來有了陌生感的緣故。

“說出來聽聽,具體哪裏不一樣?”

“你看這些樹,你不覺得它們長得有點太茂密了嗎?”他手指了指周圍。

孟成真隨即看向四周,現在正值初夏,雨水充足、草木旺盛的時候,周圍一切都是郁郁蔥蔥的樣子,甚至有的地方樹木太過高大,遮擋了光線,行走的時候還很陰暗,但並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夏天的林間,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會不會是你前兩次來的時候,是別的季節?比如,秋季?”

姜翰義搖了搖頭,“我來的兩次,一次是初春,一次是酷夏,它們都沒有現在這麽濃密,原來有的地方還會有經常踩壓的羊腸小路。上次過來,我和我哥,一前一後,砍刀開路,隨便砍砍就過了烏冠山,可是,這次我們才走了幾個小時,我已經累得手臂疼,擋路的枝條明顯變多了……”

這……

“還有,有好幾處歇腳的地方,我清楚記得有幾棵樹,但是這次來,這幾棵樹不見了。”

“啊?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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