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花式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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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時候,袁隸陪著若愚去理頭發。理發師是個姐姐,給若愚理發的時候一直說個不停,不知道怎麽笑得就那麽開心。

袁隸在一旁坐著,若愚時不時通過鏡子找到他,和他眼神交匯。

男生理發很簡單,理發的姐姐一直給若愚建議,最後理完了還捏了一下若愚的小嫩臉。袁隸一直關註那邊,看完若愚被吃豆腐的全過程,眼神暗了暗,微微挑眉,心底有些不耐煩,之前洗頭的時候就偷摸好幾下了,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伸手!

先去付錢,等若愚從椅子上一下來,冷臉拉著人就離開了。

剛剪完頭發,總是覺得不習慣,若愚過一會兒就摸一下腦袋,還總是找街邊的櫥窗去看他現在的樣子。

袁隸裝著不經意的用手背在若愚臉上蹭蹭,冷臉嚇唬他:“下次再讓別人摸你臉就把你關起來。”

完全沒察覺帶袁隸那點負面情緒,若愚仰頭對著他燦爛的笑,毫不在意道:“好哇。”

“好什麽好!”袁隸揉亂他剛理好的頭發,胡亂抓了幾把,總算覺得順眼多了,“整天就知道傻笑。”

“關起來是挺好啊,這樣你就會整天都陪著我了。”若愚沒心沒肺的說,亮晶晶的眼睛裏竟然還有些期待。

袁隸無奈的扶額,有些恨鐵不成鋼,“我現在不是每天都陪著你的嗎?”

“也算吧。”他想了想,認真的跟袁隸解釋:“不過你還有每天的訓練,而且學校到處都是外人,不能算。”

一瞬間袁隸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想想好像若愚說的也對,不管到哪裏都不是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總是會有其他人在。看著若愚的眼睛,袁隸認真的說:“那你以後把我關起來,就只陪你一個人。”

喜悅自心底溢出來,眼角都是歡愉,若愚偷偷勾著袁隸的手掌,在他手心畫小愛心。

回宿舍的時候林郁和梁魏都已經回來了,林郁又在吃零食,還時不時地給梁魏上供。

休息沒一會兒,若愚就要往床上蹦,被袁隸按住,“你在下面待著,我去。”說著翻上去,讓若愚把東西遞給他。若愚還想動手?只看著他站在那裏他就受不了,又是個歡脫的,袁隸心想,還是不要刺激自己的好。

“什麽東西啊?”林郁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若愚邊給袁隸遞上去變跟林郁解釋:“床簾。”

“床簾?”梁魏也奇怪,還是掛在袁隸床上的,“掛那個幹嘛?”

一手握拳,若愚的眼神一直關註著袁隸,“我要監督袁隸學習,開燈會打擾你們,掛個床簾好點。”

“喔,我沒什麽關系,反正我睡覺都是整個人在被子裏的。”林郁嚼著嘴裏的吃的,拖把椅子坐下。

掛好床簾,當天晚上就實驗了一下,若愚膩在袁隸身上,肆無忌憚的親吻,再也不用顧忌會被發現,只要控制一下聲音就好。

可能是若愚對政治的恐懼太深,袁隸幫他找了以前的同學借了筆記,讓他安心些。

不過若愚看著他從一個女生手裏接過筆記本,瞬間就不淡定了,撅著嘴生起悶氣來。

背著袁隸,若愚找人(其實就是孟鑫源)了解了一下那個女生,據說是文科班的學霸,有顏又有才。

本來只是小小的不舒服,這下變成大大的不舒服了。袁隸為什麽要找她呢,一看就知道她對袁隸有好感,送筆記本的時候笑靨如花,還是雙手捧著的,送完筆記本又賴著不走,竟然還聊天!

“給你的,這下安心了吧?”袁隸把天藍色的筆記本放在若愚桌上,看他呆呆的,又在他頭上呼嚕一把,“傻了?”

仰頭看了他一眼,若愚搖頭,去看筆記本,竟然是藍色的,不知道袁隸最喜歡的就是用藍色的東西的嗎,居心不良!

翻開,裏面的字跡娟秀,非常幹凈整潔,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每個知識點都很詳細,還有典型例題分析。

“這個拿去覆印兩份就行。”袁隸靠在椅子上,手搭在若愚身後。

覆印?若愚看著這本筆記,拗著性子較勁。都說見字如人,還要袁隸天天看著,四舍五入就是兩人天天見面了,“不要,我抄一份,你拿去覆印。”

這本筆記不算少,袁隸之前翻了一下,這抄起來太浪費時間,“還是拿去覆印吧,還能多點時間覆習。”

“不要!我抄一遍也是覆習,還能記得更深。”若愚就是不答應,執拗的堅持。

“那我來抄,你做自己的事去。”袁隸提議,雖然袁隸成績不怎麽樣,但是他那一手字還是值得稱讚的。

“不行!”若愚抱著筆記本躲開袁隸的手,警惕地看著他,強調道:“這是我的,你不能碰。”

這就奇怪了,明明是他借來的筆記,這下變成他不能碰了,袁隸心神一動,想到剛才若愚那副呆呆的樣子,不經意問:“看到剛才送筆記來的人了嗎?”

“看到了。”若愚點頭,還是抱著筆記本不松手。

“怎麽樣?”袁隸食指撞擊桌面,暗自打量若愚的表情。

“就那樣吧。”若愚擡著下巴,心裏卻在打鼓,暗想袁隸這是什麽意思。

袁隸勾唇冷笑,就那樣?若愚和她都不認識,竟然會說就那樣,怎麽都不像是若愚會說的話,他不得不多想一點。

一想到某個可能,袁隸就翻滾出無數陰暗的想法,絕對不能讓兩人接觸!

“她的政治好像也不怎麽樣,我另外找人拿一本,你把筆記本給我,我還回去。”少點事比較好,還是先把筆記本還了,免得以後兩人因為筆記本有機會接觸。

“啊?”若愚吃驚的瞪大眼睛,這是怎麽回事?他粗略翻看了一下筆記,覺得已經是做的很完美了,這還叫不怎麽樣?那他該有多渣?這下抱著筆記本又有些舍不得還回去了,遲疑的問道:“真的要還嗎?”

袁隸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若愚這一系列動作像是在剜他的心,是在告訴他他猜想的事情完全是有可能的,冷聲言道:“一定要還!”

眼見著攔不住袁隸,又不放心袁隸一個人去見那個女生,想要陪著他過去,小心翼翼的說:“我陪你去好不好?”

這在袁隸看來就是若愚還想抓著機會去見一下那個人,心裏的氣憤更甚,拿了筆記本就走,走前壓著脾氣勸住若愚:“你在教室待著,我一個人就行。”

袁隸的表情和語氣都不是很好,若愚縮縮脖子,坐立不安的待在教室等袁隸回來。

但是若愚沒等到袁隸回來,從袁隸出去就一直沒回來,若愚托著下巴一直等到下晚修,袁隸還是沒有蹤影,等的他心也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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