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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剎那煙火:二哥,我懷孕了【5000+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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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謹衍走過來,陸夏剛站起,李嫂扶著,她臉色蒼白,席謹衍問李嫂:“太太怎麽了?”

李嫂剛想開口,陸夏就搶先說道:“大概是昨晚睡覺著涼了,所以有些不舒服。”

李嫂一下子噤聲,“廚房還煮著雞湯,我去看看。燔”

他扶過陸夏,又擔心的問了一遍,“哪裏不舒服?”

陸夏捂著心口,“這裏有點悶悶的。”

“又覆發了?吃完早餐去醫院看看。”

一聽要去醫院,她立刻回絕道:“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手掌,下意識的摸向小腹,目光戚戚的望著他,想喚他,又欲言又止,“我……”

“嗯?還有哪裏不舒服?窠”

她終是輕輕搖頭。

壓著惡心,吃完了早餐,席謹衍終於要去公司,陸夏正要起身送他到門口,他按住她的肩膀,溫聲道:“你坐著,好好休息。”

她扯唇笑了笑,點頭。

等到從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裏的車開走,她才換了衣服,穿上鞋,到了半山下的便利店買了一只驗孕棒。

很清晰的兩條線,陸夏腦袋隱隱發暈,手裏握著驗孕棒幾乎站不穩。

她懷孕了。

中午用餐時,李嫂準備了午餐叫她吃飯,“太太,用餐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肩上裹著一條乳白色流蘇擺的披肩,長發散著垂下,纖細的背影佇立了許久,久久沒動一下。

半晌,她才淡聲開口:“李嫂,如果我懷孕了,你說先生會高興嗎?”

李嫂一楞,隨即高興說:“太太您是懷孕了嗎?那先生一定很高興啊!”

陸夏微微搖頭,轉身,唇角的笑意蒼白,“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午餐,一口都沒用。

她昏睡到下午,席謹衍回來的很早,把她弄醒親了親,“聽李嫂說你今天中午沒吃飯?”

陸夏很疲倦,目光很柔軟,她朝席謹衍撒嬌道:“我想出去吃。我們晚上能不能出去吃?就當約會。”

今晚萬事達公司的傅董事請吃飯,席謹衍捏了捏她的臉,“陪我去應酬?”

陸夏搖頭,不肯,拉著他的手,“就我們兩個。”

她剛從睡夢裏被弄醒,整個人很柔軟像只乖巧的小白兔,席謹衍瞧的心裏一漾,抵不住她的撒嬌攻勢,一個“好”字從薄唇邊悠然滑下。

到了車裏,席謹衍捏了捏她的臉問:“想好去哪吃沒有?”

陸夏心思一動,“楓橋夜泊,這次我請你吃。”

拿著車鑰匙的手,一怔,席謹衍擡頭含笑望著她,笑出聲,“還算你有點良心。”

席謹衍點了煮鴨胗,糖醋排骨,魚香肉絲,回鍋肉,雪梨肘棒……全是平素她愛吃的。

陸夏微微一怔,她說了請他吃,他卻全部點她愛吃的。

“你這是在獻殷勤嗎?”

她的眸子裏,有溢彩流光,幾乎要將他吸進去。

“席太太不喜歡?”

陸夏淡笑,“你一定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等到菜上齊,席謹衍夾菜給她,她咬著唇,勉強吃了一點,卻壓不住心裏的惡心,只好匆匆道:“我去趟洗手間。”

吃的東西,原封不動的吐出來,用冷水拍了拍臉頰這才有點清醒,亮白的光,她望向鏡子裏憔悴的人,輕聲喃喃:“我該告訴你嗎?”

深呼吸一口氣,從洗手間出去,草草吃了一點,陸夏把筷子一丟,很是瀟灑,那語氣裏也有些大無畏的恃寵而驕,“我不想吃了。”

席謹衍佯裝嘆氣,蜷著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彈,意味深長的望著她,“又想出什麽花樣?小東西,你今晚是想著法兒整我呢?”

“我想去看煙花。”

席謹衍朝她眨了下眼,她難得的撒嬌,他倒是受寵若驚,打了萬瑤的電話,買了煙火,等席謹衍和陸夏到了護城河邊上,剛下車,陸夏就看見了護城河邊上停了一輛卡車,裏面裝的全是各式煙花。

陸夏無奈的笑,“嗳,這麽多煙花,我們要放一整夜嗎?”

萬瑤做事,向來周全,這次也不例外,Boss要煙花,只能多,不能少。

煙火,次次燃放,沖到天空,炸開五彩繽紛的花,隕落時,像星辰。

陸夏癡癡的仰頭望著,煙花綻開的瞬間,透過一絲光亮,她扭頭看著席謹衍過分英俊的側臉,目光深深,“二哥,你知道嗎?從你答應允許我去意大利,我就沒想過要去意大利,我只是去看了一場亞當先生辦的秀。”

又一簇煙花沖上天空,砰一聲炸開,席謹衍的目光透著不可置信,幽深而隱著亮光,煙花倒影在眼底,光亮一片,“你說什麽?”

陸夏靠近他,踮腳,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說,我沒想過要離開你。”

她沒想

過要離開他,一年。

席謹衍驀地抓住她柔軟的手指,扣著她的脖子,吻了下來,讓她無法抗拒,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遇見這樣一個濃墨重彩的男人,註定這一輩子再也瞧不上別人。

他的呼吸也微微急促,埋在她細膩的脖頸處輕嘆:“寶寶,你當真是折磨我。”

她依舊摟著他的脖子,沒放開,微微揚著唇角朝他笑,這笑,看在席謹衍眼底,堪堪將煙花比了下去,“你高興嗎?”

席謹衍托住她的腰肢,抱著她的人猝不及防的轉了好幾圈,陸夏吵著頭暈他才消停下來,兩個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額頭抵著額頭,席謹衍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卻還帶著輕微的顫,“我好快活。”

陸夏在他微涼的唇上輕啄了下,他便一發不可收拾的親了下來,按著她的後腦勺不容她有任何抗拒。

“二哥……”

冗長的吻,他的聲音低啞魅惑,泛著誘惑,“寶寶,叫阿衍,嗯?”

她從未叫過他的小名,哪怕是魏藍和席振國,也鮮少叫,他也不愛別人叫這個名字,卻想從她嘴裏聽到。

陸夏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一片暈眩,聲音和身子都像水一樣柔軟,癱軟在他胸膛裏,一聲“阿衍”,從嘴邊悄然滑出。

席謹衍仿佛著了魔,將她按在車邊就開始胡來,煙火還在放著,護城河四周沒人,可陸夏膽小,皮薄,容易害羞,顫著聲道:“別在這裏……”

席謹衍勾唇壞笑,算計,手指已經探上她的軟腰,“去車裏就可以?”

陸夏悶悶的,不點頭也不搖頭,仿佛默認。

席謹衍全身被一陣電流激過一般,拉開車門就將她塞進去,放低了位置,就那麽桎梏著身下的人。

他灼燙的手掌,覆上她的柔軟,悸動,一時難以言喻。

她半瞇著眼,媚眼如絲,令他輕易心動。

最後一絲意識,她勾著他的脖子睜眼問:“如果我懷孕了,你高興嗎?”

穿梭在她肌膚上的手指,陡然一怔,所有愛/撫都停下,仿佛一個終場音符,為這場來不及開始和高/潮的歡愛,畫下句號。

席謹衍微微起身,離開她的身子一段距離,胳膊還支在她臉頰旁,眸光泛著金屬的冷澤,“你懷孕了?”

聲音帶著動情後的沙啞,卻已經冰涼。

陸夏盯著他的眸底半晌,迷惑的心裏終於弄清楚了一個事實,扯唇淡笑,“我說著玩兒的。”

所有情動,都變得僵硬。

回景濱的路上,陸夏蜷縮在一邊,明明很困,卻一點也睡不著。

霓虹燈劃過車窗,在空曠的高速上,顯得落寞,陸夏側頭望著正在開車的男人,他一手掌握著方向盤,一手支在車窗上,手指按著下巴處,眼底,不耐和煩躁占據,而更深處,是冷光,十裏寒螀。

那是獨屬於席謹衍的狠,陸夏清楚的明白,她問出那句話意味著什麽,席謹衍,不願她懷上他的孩子。

她懂了。

陸夏抿唇,重新解釋:“我沒懷孕。”

仿佛在掩飾,席謹衍看都不看她一眼,腳下狠狠踩下油門,冷冽如廝,“明天去醫院檢查,前兩次,我並沒做防護措施。”

陸夏吃助情藥的那一次,以及去意大利的前一晚。

她微微側眸,望著高速旁的快速滑過的荒郊,聲音淡的如水,“不用了,我吃過避孕藥了。”

車,猛地停下,急剎車的聲音刺耳尖銳。

席謹衍扯著她的手臂,目光裏盛滿著怒,怒火中燃,“誰許你吃避孕藥的?我讓你吃了嗎?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的?啊?!”

陸夏掰開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掌,面色平靜如水,“你不是不想要我懷你的孩子嗎?我成全你,還不好嗎?”

席謹衍拳頭攥的緊緊,陸夏幾乎能聽見輕微的骨頭咯咯聲。

“陸、夏!”

他真生氣了,很火的時候,他歇斯底裏一字一頓的叫她的全名。

她不理,看都不看他一眼,“別叫了,我知道我是誰。”

他最討厭的,莫過於她無動於衷的樣子,他心裏的火氣越燒越旺,攥著的拳頭幾乎想要揍上去,他咬牙切齒的命令:“下去!”

陸夏蹙了下眉頭,這裏是高速公路,下車,意味著她要走回去。

可,她真的聽話的打開了車門,下車,關門。

甫一關門,席謹衍的車就快速的向前飛馳而去,留給陸夏的,是一個模糊的黑點。

高速上的夜風,很大,很冷,吹的發絲到處飛,臉頰生冷。

帶著沙子的風,吹進眼睛裏,有點疼,還有點想哭。

前一刻他們還好好的,下一秒,他們怎麽就這樣了呢?

她的手掌,摩挲著小腹那裏,她真想和他說——

二哥,我懷孕了。

不知

走了多久,腳底有些酸麻,那輛黑色的世爵,再度出現在視野裏,那是……席謹衍的車。

陸夏視若無睹,一直昂頭向前走,席謹衍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朝她吼去:“鬧夠了沒?”

誰鬧?

一雙澄澈的眼,就那麽怔怔望著他漆黑如曜石的眼底,輕飄飄的一聲,“我沒鬧。”

甩開他的手,兀自打開車門上了車。

一路緘默。

到了景濱,陸夏跟在他身後進了屋裏,李嫂端了銀耳粥出來,“先生,太太,你們回來啦!我剛煮了銀耳粥,喝點吧?”

席謹衍不知哪來的火,一下子將那銀耳粥揮到了地上,“滾!”

陸夏站在他身後,重重眨動了一下眼皮,那是沒發到她身上的火。

李嫂嚇得要死,陸夏語氣平靜:“李嫂,你先下去吧。”

李嫂收拾了殘局,立刻就去客房睡覺了。

席謹衍上了樓,陸夏仰頭就那麽望著,久久,她才打了一個越洋電話,對電話那頭說:“亞當先生,您之前和我說的事情,我答應。”

她掛掉電話,手掌探上小腹,喃喃:“對不起,你爸爸好像不怎麽喜歡你。”

她扯唇,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其實,這樣也好,意大利深造,一直就是她的夢,遙不可及的夢。

翌日一早,席謹衍剛醒,床邊空蕩蕩,昨夜沒喝酒,卻有宿醉的感覺,頭疼,起來坐在床邊,按了按額頭,喊陸夏,沒人應。

動怒,一早上看不見她的感覺很糟糕。

赤著腳,就闊步走下來找人。

陸夏正坐在樓下餐桌上慢條斯理的用早餐,席謹衍撚了撚眉心,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瘋,卻仍舊不舒服,餘光稍微一掃,就瞧見客廳一個行李箱,那是他當初下的聘禮裏的一件小禮物,好端端的豎在那裏,好像它的主人要走的樣子。

席謹衍赤著腳走下樓梯,一早上口氣就不大好,叫李嫂:“太太的行李箱怎麽還沒收拾?放樓上去!”

李嫂:“這……”

瞥了眼陸夏,陸夏放下吐司,起身淡淡道:“這是我剛收拾的行李箱。忘了和你說,我答應了亞當去意大利和他學設計。”

他眸子的火,一下子點起,眉頭蹙的極深,“誰準的?”

陸夏不理睬,只說:“我今天下午的機票,席先生,別為難我了,你知道,去意大利學設計一直是我的夢想。”

昨兒,是哪個小東西在他耳邊說,她沒打算離開他來著?

怎麽,說變就變?

“我不許!”

李嫂退了下去,陸夏走到他跟前,像一個賢良的小妻子一般,伸手給他理了理有些皺的睡衣,又低頭,見他光著腳,蹙眉道:“我要離開一年,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不能天天給你搭配衣服,也不能給你系領帶,若是覺得悶了,你就找別人陪陪你,我不會在意的。”

別人?她指的誰?

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目光猩紅,“別人?去哪找?!”

陸夏不惱不怒,認真回答:“只要你願意,多得是別人願意陪你。別想我,也別找我。”

席謹衍攥著她纖細的腕子幾乎要擰碎,“你倒是瀟灑啊!你走,我一準兒不想你!”

她微微一笑,“挺好。”

他松開她,背著身不想看她,她卻像個真要出遠門的小妻子一般曼聲嘮叨著:“城東的糕點店搬了位置,待會我寫給你,你若想吃,差遣萬秘書過去買,只是一次別買多,吃不完擱久了會壞。早晨別喝咖啡,傷胃。也別抽煙,傷肺。真寂寞……”

“你要走,我一準兒不打/電話給你。”

“是,別打/電話給我。”

陸夏抿唇,垂了眸子,再不語。

席謹衍忽地轉身,將她壓在墻壁上,狠狠的親,卷著她的軟舌,發了狠的蹂/躪。

勾著她口腔裏的甜蜜,不罷手,扣著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幾乎是勒令,一雙眸子清寒更甚,“你敢在國外教別的男人這麽碰你,我就先殺了碰了你的男人,再殺了你。”

陸夏嗤笑,眼淚從眼角落了下來。

【夏夏真的會去意大利嗎?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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