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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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唯一的繼承人。”。

“你的意思是……”

“七月,我怕他留不住你。”

到了街口,七月便要下車,可是杜敬卻意外的很了解她並沒有停,七月笑了笑又靠回座椅,杜敬繼續向巷子裏開去。以前就是這樣,她常常因為不好意思,又怕司機麻煩在路口叫停,但自從將實話無意透露給杜敬,車就再也沒有停在遠處過。“今天,謝謝了。”,她笑著轉身,走了幾步連忙回頭卻見他仍開著車窗坐在那裏看她,沒有走的意思。“我還以為你走了。”七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趴到車窗上,“我還能和你一樣,走的這樣徹底,頭也不回的,怎麽了?”,杜敬看著她。

“我只是想告訴你,聽說倪小姐回美國了。”

“哦?是嗎,那顧小姐你回家歇著吧。”然後才收起笑意認真道:“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了,會再聯系她的。”

我只是想要靠你更近,一直以來瘋了一樣的想要靠你更近。

紀年翻了個身,勉強睜開眼卻看見了刻著淺金色紋絡的天花板,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四周環視便看見了身後掛著的照片,這時才松了口氣。“醒了啊?”尤頌笑瞇瞇地走了進來,將一杯茶端給紀年,看他猶豫著接過杯子就知道他肯定忘記了,“果真不記得了呢,昨天你喝醉了。”尤頌把衣櫃裏紀年的衣服取出來,輕輕地坐在床上。

聽她這樣一說,紀年好像有了些印象,送祖母回了家後是又直接去了酒吧,大概是又喝了烈酒吧,他將杯子中的茶一飲而盡後遞給尤頌。“我喝醉後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吧。”紀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卻又憋不住的自己笑了笑,聽到這話尤頌也意會的笑了,“我昨晚倒是滿心歡喜的等著呢,但你就和個睡懶了的貓一樣,碰不得。”說完尤頌拉著他站起,想要為他穿衣服,這時紀年才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我怎麽來你這了……”

“我是尤頌,你在我這也很正常吧。”說完輕輕捶了他一下,“快去洗吧,已經遲到好久了。”然後推著他進了浴室,醒來時一個人已經很久了,紀年站在鏡子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了出去,看見他出來尤頌欲言又止,“我還是先回家吧。”紀年拿過尤頌手中的襯衫開始穿。

“在我這裏就那麽別扭嗎?”紀年出房間時,一直坐在旁邊的尤頌才站起身喊著,紀年並沒有回答,只是頓了頓腳步繼續向前走,尤頌追在他身後下了樓梯,直到大門口。“昨天你喝醉,一直在叫她的名字。”紀年轉身,尤頌只是低著頭緊緊抓著門,紀年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他不禁冷笑,顧七月早就成了他們之間絕口不提卻心知肚明的存在啊,她怎麽有這樣的能力呢。

紀年沒有解釋什麽,只是摸了摸尤頌的頭道:“我看看哭了嗎?”,他總能輕易地識破她的伎倆,尤頌嘆了口氣擡起臉道:“我不會再哭了,你放心吧。”,說著笑了笑。可是,看著尤頌這樣委屈的笑,紀年也著實覺得不合適,於是便想起了昨晚和Andrea通話時,他所說的,“絕不是我對尤頌的偏私,我只是覺得如果你註定沒有辦法將心給她,那就用心對她吧,不讓她覺得是獨自一人。”,他伸出手將尤頌攬入了懷抱,尤頌竟然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不起。”紀年輕聲道。

“可以愛我嗎?”這一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尤頌卻想著要給紀年時間,可是當時她根本就不清楚時間早就過去了,屬於他們的已經不多了。

99.現在是屬於戀人的時間-有些真相我們曾閉口不提“公司短時期可以步入正軌,真是多謝大家了。”杜母站在總裁的位置上,向在座的經理董事們一鞠躬,坐在一旁的經理連忙站起身擺手道:“還是杜總做的好,這些日子他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呼百應,經理們連忙相視一笑道:“杜總可不像以前一樣只掛著虛名了,這些日子他都是忙完學校的課業就來公司的。”,聽大家對杜敬的評價這樣好,杜母也安心了。

“只是,有一點我認為杜總處理的不太妥當”一位年歲稍高些的董事將會議的文件放在桌上,有些嚴肅道,看他這樣,經理們包括杜母開始翻看面前的文件。“眾所周知,我們杜氏若是沒有Link退讓的資金是不太可能走出困境的,但是……杜總安排的出席Link公會的卻不是我們公司的人。”董事看著在座一個個迷惑的臉龐就知道了他們都是沒有註意這個問題,“杜總的安排是一個叫顧七月的非杜氏員工。”,杜母翻文件的手停在了那裏,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孫董事,你說誰?”

“顧七月,這個人在座可有人認得?”

在座的經理們自然記得這個叫顧七月的女子,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在這種公眾場合說出來,兩位經理相視卻沒人開口,見杜母臉色不太好助理湊上前去圓場道:“夫人,我對她有點印象,好像是為公司出了力。”然後轉頭看著董事道:“大概也是為了感謝才這樣安排的吧。”,可這句話卻絲毫沒有減輕杜母的負擔。她始終覺得,自從遇到了顧七月,杜敬就沒有心甘情願聽過她的話,再也不是她那個乖乖聽話的優等生,甚至背著她做了讓女人懷孕這種有辱家門的事。

但是這畢竟是他們母子之間的事,醜聞也是被鎖在家中的醜聞,她自然不是個不講理的女人,尤其是作為一個領導者她知道獎罰分明,顧七月的確是為公司出了力。“她的確為公司出了力,身份不過是個稱謂,這就算是我們杜氏還她的人情,董事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杜母笑著將這事圓了過去,在座的各位聽著杜母的話也不覺覺著有道理。畢竟現在公司剛剛接受了Link的援助,雖然打著合作的幌子,但是很多知名的經濟雜志都已經指出來這樁生意的幕後操控是紀年,所以在公會上他們公司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受媒體關註,這時低調些反而有利於杜氏的恢覆。

可是有一件事,比公會更加重要,便是杜敬的心。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打算借著你的名義為她做些什麽。”杜敬一臉沈默的坐在杜母的對面,餐廳的人很少,正適合母子之間有些偏激的談話,杜敬聽到母親這話有了幾秒的思考便知道了她所說的是什麽事。的確,對於公司來說,尤其是受到Link資助後的公司來說,他們的公會是他們的機會,C市許多頭目許多產商都會受邀出席,準確些說,公會更像是商業上的巨大商機,娛樂媒體頭條的來源,雖然在他眼裏算不得什麽。

見兒子不說話,忽然想到開會時所說杜敬的用功辛苦之處,杜母便緩下語氣,將面前的方糖往杜敬杯子裏擱了兩塊。

“我知道,你是為了公事才……”

“不,我是為了私事,我不知道誰給你說了些什麽,但是,是私事。”杜敬將咖啡杯往桌上的托盤中輕輕一放,有些隨意的看向面前的母親,和她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過,媽你放心,現在是我配不上她。”他低頭時的那一笑像是對自我的嘲諷,杜母看著面前這樣的兒子,忽然覺得像是另一個人,像是被什麽人改變了一樣。可是,即使是這樣一個兒子,她已經沒有任何權利傷害了,從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時,她就失去了教育他的權利,一個殺了自己丈夫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告訴自己的兒子什麽是愛情,什麽樣的女子不可娶嗎。

“媽,你覺得自己真得做對了嗎?”杜敬像是喝醉了一樣,但是眼中是閃動著的淚光,他像是著魔般的質問著面前慌亂的母親。

“我們不是說好從此不再說這個了嗎?”杜母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聲音卻壓得很低。

“媽,你知道嗎……”杜敬低頭然後趴在桌子上,肩頭顫動著,似乎在哭。

只有他記得,父親常常背著家人偷偷服用一種藥片,他有時會在看著看著電視時靜悄悄地跑到馬桶邊上嘔吐,那時候他還小,他根本不知道發生著什麽。即使是母親說父親家暴最嚴重的那段時期,父親仍然會微笑著帶回一些有趣的事,然後將他抱起來走一圈又一圈,在杜敬眼裏,父親從來沒有做過什麽有關家暴的事,所以警察問他時,他甚至都搞不清警察的問題。父親是個溫柔的領導,溫柔的父親,溫柔的丈夫,即使在公司遭遇嚴重危機,母親常常與父親爭吵,甚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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