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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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門,卻將額頭抵在門上,久久無法動彈,喉嚨不停的顫動著。

搶救只進行了4個小時,手術燈滅了,兩個人的搶救醫生就走了出來,先迎上去的竟是不久才趕到的Sally和尤頌,“醫生,紀年怎麽樣了……”,醫生將手套口罩摘下,看了看坐在連椅上的家人們一束束絕望的目光笑了笑道:“兩個人受傷情況都差不多,當然也並不重……是安全的,你們可以不用擔心了。”,這時候他們才敢呼吸,顧母緊握的手這是才輕輕松開,杜敬站起身走過去握住醫生的手道謝,等到醫生散了,護士才將他們推了出來。

杜敬站在原地,看著七月和杜敬閉著眼被推了過去,覺得自己的整個心都在顫,他寧願和她一起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他寧願和她一起經歷這些事的是他,他寧願和她一起的走向遠方的是他,可是現在那個黃色頭發的清秀的男孩就那樣與她一起被推了出來。杜敬去辦理住院手續時,聽見服務臺的護士在討論著今早的情形,“聽說他們被推進來時可是手牽手啊……”“那昨天雜志上說的那個就是真的吧。”,她們旁若無人的討論著這些事,絲毫沒有感受到杜敬的存在。

“住院手續……”杜敬輕聲道,這時她們擡起頭才發現杜敬,連忙接過了杜敬遞來的病例,而另一邊站在一旁的尤頌才接著開了口,“你們不想在這工作了嗎?你們難道不知道,中心醫院40%的股份都是Link集團的嗎,你們在這這樣議論病人確定會沒事嗎?”尤頌冷冷的開口,然後輕輕掃了杜敬一眼,將病例遞給身後的秘書,杜敬記得她,這就是紀年的未婚妻。

直到下午,警察才將顧母和叔叔叫到了警察局,發現七月和紀年是在郊區一片田野裏,一個孩子去撿皮球時發現的,兩個人手牽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在對這片區域搜查的過程中,發現了另外的受害者,在不遠處一個倉庫裏發現了一輛車,車中有兩個人,可是……

“倪染小姐受害了。”

發現時,車體已經被燒壞,車中的兩個人無一幸還,“你們是說,我女兒……死了嗎?”叔叔沖上去緊緊地攥著警察的領子,“孩子他爸……”顧母抱著叔叔哭著,警察鞠躬道:“很抱歉,屍體已經不成樣子,但DNA驗證說是……倪小姐沒錯。”,叔叔松開他的領子,一下跪倒在地。

“姐姐……不要啊……”紀年腦子裏仍是七月撕心裂肺的最後一聲呼喚,他猛地睜開眼,希望一切都僅僅是夢境。

73.我們都傻-何時歸家

七月醒來時,仍覺得腦子是渾然一片的,她甚至對到底發生了什麽,怎樣發生的不知情,她只覺得自己喉嚨裏還堵著一口血,可是又不敢吐出,似乎吐出來說不定就會灰飛煙滅,當然這些只是她一個人的痛苦,她在昏迷時一個人的痛覺,可是這種痛覺中反而是對一個人的執著。杜敬輕輕撫摸著七月的額頭,就在這時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醫生……”杜敬連忙跑去對面的值班室,醫生跑過來時七月已經睜開了眼,有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顧小姐剩下的就只是時間問題,靜養一段時間自然會恢覆。”醫生輕聲道,然後再轉身時卻被七月拉住了,七月的手指輕輕搭在醫生的左袖上,“和我一起送來的……他……”還沒說完,杜敬就將她的手撤下來,示意醫生可以離開了。“你能不能先顧好你自己再去管別人。”杜敬並沒有對她發脾氣,只是將她的手又放回被子裏,“等你好了,我親自送你過去。”他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可是即使她現在腦子再不清楚,她也知道杜敬在這兩天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對不起……”七月開口道,杜敬明顯瘦了很多,比自己的狀況更好不到那裏去,犯下了那麽大的過錯,她又應該怎麽彌補呢可是她不能讓所有事都不明不白的走下去,還似乎進行的那麽合理。“我……”她想要說什麽,卻被杜敬打斷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叫伯母來看看你……”,說完杜敬就離開了房間,七月覺得心被什麽壓住了,感受不到一點寬松。過了一會,顧母拉開了門,慌亂著撲到七月的床前,“七月……”,顧母握著七月的手,擦著不斷滑落的淚水,七月只是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母親的臉,心中是滿滿的歉意。

很抱歉,以前那樣自私的恨過你,那樣殘忍的想要將所有從你身邊奪走,現在你叫著的我的名字,竟成了我最安心的咒語。可是,現在的我又應該怎麽辦呢,我怎麽樣才能走回過去,到底生命在這件事發生之後又會怎麽樣繼續發展下去。

“媽,對不起……我現在沒事了……”七月又輕輕笑了笑,試圖讓母親的寬心,一笑眼淚卻奪眶而出,顧母抱著她卻忽然哽咽住了。七月看了看顧母的身後道:“叔叔又去上班了嗎?”,這樣一問,母親反而捂著嘴哭了起來,可是她怎麽能夠在這種時候告訴七月呢,很快她笑了笑握著七月的手道:“這兩天說是公司有什麽大事,不能來看你也不要怪他啊。”,七月皺了皺眉道:“媽,你非要將我想的那麽過分嗎?”,顧母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漸漸恢覆生氣的女兒。

尤頌用力的敲著門,恨不能將門拆下來,“紀年,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出來……要不我就找祖母來抓你。”尤頌喊叫著,不久,門便開了,紀年皺著眉有些怒意的看著她。可是,尤頌卻任性的抓住他的手道:“跟我回醫院,你昨天才醒,今天就要偷偷出院嗎?”,紀年輕輕一甩便掙開了她的手。“你換個地方去發瘋,我要睡覺。”紀年轉身便順手帶上了門,尤頌啊的一聲將差點被擠的手收回來,然後咬著唇不情願的離開,一方面為他的行為憤怒,另一方面又覺得他這樣活過來很好,尤頌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差點活不下去了,謝謝你救了我。

紀年關上門,向前走了兩步,頭昏昏沈沈的,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七月拿行李的手顫了顫,忽然感到背後又一股涼意,“怎麽了……冷嗎?”杜敬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手臂,然後轉身關上了窗戶,七月笑著想要推辭,但轉身卻被杜敬從背後抱住了,“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他的聲音輕輕傳到她的耳裏,帶著肯定卻有些無力。他這樣說完,七月就更覺得有些事還是應該要和他說清楚,正欲開口,門卻被拉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杜母,她冷冷地瞟了七月一眼對著杜敬道:“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麽,不知道家裏公司裏已經混成一團了嗎?”,杜敬輕輕放開七月然後將她護到身後道:“訂婚禮砸了也是我的事,和家裏那些親戚公司那些職工有什麽關系,我來看我的未婚妻,也要報備嗎?”,杜母笑了笑,看著兒子這樣她反而很是高興。

可是,面前這個被兒子護在身後的女孩,卻不能再成為杜家的兒媳婦了,社會聲譽什麽的她也早已不在乎了,那兩天她也鎮定的看了所以的負面新聞,可是她親眼看見杜敬坐在婚禮會場卻不肯走,況且這個女孩到底和Link總裁有著什麽樣的關系還未可知。“逃了我杜家的婚,還想做回來,她未免想的也太好了。”杜母充滿怒意的看著身後的七月,可是七月笑了笑,掙開杜敬的手走到了杜母的面前,“逃婚的事很抱歉,可是……這次活過來我並沒有想要繼續當杜敬的未婚妻……”七月轉過臉看了看一臉震驚的杜敬接著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再次傷害他,我自己也做不到。”,說完便看著杜母微笑道:“所以,希望您能帶他走……”。

“敬,快點叫她出來吧,我看著人都要到齊了。”杜母穿著一襲紅色旗袍,雍容典雅,杜敬笑了笑連忙從一旁樓梯上去,站在房間門口整理衣服後敲了敲門,可是卻不見有人應答,推開門卻只是一個空空的更衣室,婚紗刺眼的掛在衣服立架上。他連忙叫了婚禮秘書來讓她去找,他盡量不去驚動客人,卻在路過賓客席時想起了點什麽。

“不光是顧小姐,還有和她一起換衣服的倪小姐也不見了。”

“兩個人大活人,怎麽會憑空消失。”

“不只是……這兩位,聽管理賓客的人說,已經來了簽過字的Link的總裁紀先生也消失了。”

那段記憶,對杜敬仍然是個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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