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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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時候都不大,他蹲在公園沙堆裏玩積木……那時候的我怎麽會見過那些,他執意要我和他一起,幫他搭城堡……可是……”可是,那時候的他即使小,也知道被人嫌棄是什麽樣的感覺,於是自然的想要避過這尷尬的時候,可是卻被理拉住了手。

“那時候的我……特別臟,渾身都不怎麽幹凈,可是……理沒有討厭我。”幾乎是默契,他幾乎每個下午都到這裏來和他玩,慢慢長大,他們也都長成了少年模樣,Ge以為這時候家境優越的理自然就會介於周圍人的目光而遠離他,可是他沒有。他接受了他身後所有的事,接受了他的背景,他的痛苦,他的一切。

“那時候我就想,憑什麽這樣被父親欺負一輩子,因為他想要當一個更好的人,因為他想活的更好,讓他看得更清楚。”那時候的十歲的他便決定逃出父親的魔掌,第一次反抗,卻被揍得更慘,理氣憤的捏緊拳頭想要和Ge的父親決一死戰,卻被Ge緊緊地抱住了,他一直哭著喊著“謝謝你”。

然後有一天,他沒有從常見的花園見到理,他跑去理的家,卻被告知這家的小兒子因病全家移民去了美國。這並不是一個謊言,理走後不久,他的母親就逃走了,帶著家裏僅有的財產,他的父親一怒之下燒了自己的房子,當時的Ge還在睡覺,醒來之後卻是在院子裏。“是他抱我出來的,是我父親在臨死之前留給我的生路。”Ge笑了笑,眼中是深邃的難懂的情感。後來,他進了孤兒院,在那裏糊裏糊塗的生活了幾年後,遇見了大姐,心甘情願的改變了整個人生軌跡。

在美國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在酒吧裏與一頭紅發的理相遇,彼此出落的這樣體面帥氣他們都不敢相認。即將離開時,他向酒保打聽了他的名字,“哈?想必你是第一次來,理在這裏混了可不是一兩年了……”果真是他,目光相對之時,理便走了過來,他輕笑著在Ge耳邊道:“如果你不是紀年,我發誓今晚一定會帶你回家過夜的,哎……可惜你是啊……”然後緊緊地抱住了Ge,Ge覺得那是自己做了殺手以來最軟弱的一次,他說:“別離開我。”

那段時間,他們時常混在一起,理習慣了他化名Ge的殺手身份,Ge習慣了他名譽理事長的身份,在他們都了解彼此的情況下,Andrea卻瞎扯到了別人的任務:“那天看見鄭了,他好像被派來殺“RE”的理事長,說是是筆比我們做的都大的案子……凈瞎扯……”

“沒事,只要不是死在Ge你手裏,死在誰手裏我都無所謂,我反正早晚都要死在手術臺上的,你什麽都不要做……”理輕松的說著,可是,Ge怎麽可能讓他死。

“凡是要殺他的,都被我殺死了……組織派出了誰來殺他,我就殺誰……然後將屍體送回本部。後來理要回國,我便一起回,猜著組織便要找我來接手,我便早早應下。”Ge苦澀的笑了笑接著道:“明明在美國就和這個家夥說好了,先將理事長的身份換了,然後從此就消失在我眼前,即使遇見了也要裝作不認識……可他,還是找來了啊……”

“如果……你一直不出手,一直裝作沒有找到真正的理事長,這件事也就會這樣過去吧……你永遠都不會動他,會暗地裏保護他,長時間組織也就會放棄了吧。”七月輕聲道。

“嗯,一直等著那天再和他重新見面呢,可這個家夥冒著這樣的風險也要來找我……笨蛋……怎麽會認識這樣一個……”Ge將頭深深埋進臂彎,身形顫抖。

“顧小姐,我是理,是愛慕你已久的你的崇拜者。”

他好像很喜歡你啊。

所以,千方百計也要和你相見,搭上性命也要和你相見。

23.站在這裏的我看不清你-我的驕傲

住了沒有一個星期,七月便開始厭倦了,纏著Andrea向Ge說出院的事,但是還是沒開口就被拒絕了。Ge對此自然比七月想的更全面些,留下什麽後遺癥對身體都是不好的。直到某一天,他在病房門口的座椅上看見了杜敬,他好像低頭在猶豫什麽,看見七月病房門打開便擡起頭,自然與Ge冷冷的目光相對。Ge鎮靜的拉上了門,但並沒有離開。

“你怎麽知道她在這裏……”聽見Ge的聲音,杜敬竟有些緊張,像個辦錯事的孩子。“那天……你給班主任請假時我就在旁邊……她……還好嗎?”杜敬沒有了當初拒絕七月時的冷情,然後竟站起來與Ge對視,吸了一口氣堅定道:“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七月的感情從沒變過,上次只是……”還未講完便被Ge打斷了,Ge連笑都沒有只是輕聲道:“她現在還未大好,等她好些……你也不必講這些話給她聽……”說完,轉身便想拉門。

“那……請你把我剛剛那些話轉告給她……”

“你覺得我會嗎?”Ge冷笑一聲,拉開了門,補充道:“慢走,不送。”

看著Ge走了不到一分鐘又回來了,七月不覺詫異,剛要開口,Ge卻開口道:“想回家就收拾一下吧,一會就走。”。“哦?真得?”七月將腿一擡,狠狠的疼了一下,收回想要呲牙咧嘴的欲望,回頭輕輕一笑。將她一路抱到車上,Ge竟覺得胳膊有些酸,七月則一臉幸福坐在副駕駛,在病房裏,她只是試探著走了幾步有些疼,Ge卻直接攔腰抱起了她。“安全帶……”Ge看著七月脫神無奈道,七月笑了笑扣上安全帶偷笑道:“Ge啊,你有沒有看見你抱我出來時……那些小護士嫉妒的眼神啊……忽然覺得好有成就感啊!”,Ge一臉鄙視的踩了油門,“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他輕笑。

“你啊,不了解的事……還多著呢,以後……”

“任務結束,我們的契約就……”

“誰說任務結束了啊,又沒有接到上級通知,你能不能敬業一點啊,我們還沒有真正……開始過呢……”最後幾個字由理直氣壯變成了小聲嘟囔,“你說什麽,還沒開始?”Ge掩嘴輕笑然後又嚴肅道:“那好……怎樣才是開始?”,這是七月構想已久的了,趕著Ge問便激動不已“稱呼啊,戀人之間怎麽能連稱呼都不變呢……那和普通人什麽的就沒區別了……”,Ge轉過臉正好與七月熾熱的懇求目光相遇。

“那你說,我怎麽叫你……”

“我不喜歡太膩歪的,我想了個好的,就叫小七月,你看成嗎?”一臉期待。

“好在哪了,聽著更像是喚小丫鬟的……”

七月正欲反駁,卻看見了不遠處家門口站著的有些模糊的身影,應該是杜敬吧。Ge自然也發覺了前面的不同,看了看七月凝註的笑意便也什麽都沒說,到了門口,七月忽然開口道:“不要開進去,在門口一停,我有話要和他說。”。Ge本想拒絕,隨便以個理由搪塞,但看七月難得嚴肅便也想著這次畢竟不關自己的事,任務畢竟結束了,怎麽做都是她的自由。車停下,杜敬向前走了走,七月楞楞的看著Ge道:“這裏有個小七月,你不打算扶她一下嗎?”結果自然是,Ge推開車門到她這一邊來扶她,這時候杜敬才向前又走了幾步,走到七月面前。

“七月……你還好嗎?”他有些悲傷地看著七月的腿,目光溫柔。Ge則不想看這樣煽情的一幕,轉臉看著自家房頂,果真還是要在春天在房上鋪一層草,那多洋氣。

“嗯,看不出來嗎,我好得很。”她輕輕笑著,她一笑杜敬似乎就沒了緊張感,也笑了起來。前些日子還因被拒哭得死去活來,如今倒是好了啊,Ge看向隔壁Cream家的屋頂,要問問他們家要不要鋪一層,兩家一起方便些。

“七月……我……有話想對你說……剛剛拜托他轉達給你,可是……”雖然覺得七月身邊這個小黃毛的確礙眼,但是還是要說出來啊。Ge聽音轉過了臉,這是在告狀嗎,他是活膩了嗎?正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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