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岫裏待了快四十分鐘，沒有一個人上來和林凡搭話，倒是顧霖笙身邊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搭訕者。

“還沒挑到喜歡的？”顧霖笙問他。

林凡喝酒，擡頭：“輪得到我來挑麽？”

“不是，你來這兒，就得主動一點，”顧霖笙笑著看林凡，“看著我給你演示一遍。”

林凡就端著杯酒看顧霖笙流連在各色小零之間，不免對於因那本破書而生出來的念頭感到荒誕。他自嘲地笑笑，飲盡杯裏的酒。

“你一個人嗎？”有人來到林凡身邊，是個長相一般的男人。

“和朋友來的，”林凡回他，因酒精而生的沖動促使他直接出口道，“接吻嗎？”

男人似乎有點驚詫：“去外面？”

“就這兒吧。”林凡顯得隨意，他一把攬過男人脖頸，把雙唇湊上去，對方便順水推舟含住，一邊急不可耐地伸舌頭進來。林凡忍著不適張開口接納他，勉強動著舌尖與他糾纏，因動作而發出的口水聲細碎響起，林凡喘了一聲，和男人分開。

林凡看了一眼，對方已經硬了，只是他實在沒有興致，於是轉身不再接話。明白林凡的拒絕，男人也沒有強求，等反應退了才離開這裏另尋目標。

林凡又用同樣的辦法和另一個男人來了個法式熱吻，兩人親得津液半流，親完了以後林凡卻又面無表情地推開對方，惹得對方低聲咒罵。

沒管對方，林凡對著走過來的顧霖笙道：“行了，喝酒去。”

兩人去了出岫二樓喝酒，林凡有意把顧霖笙灌醉，一杯一杯勸個不停，等人迷醉半昏，林凡才放下手裏的酒杯。

顧霖笙醉得厲害，他半躺在沙發上，平時熠熠的眼瞳早已被眼皮覆上，雙唇被酒液浸濕，在燈光下顯出誘人的色澤。

林凡屏著呼吸低下頭，雙唇貼在顧霖笙的上面，溫涼的觸感通過那方寸皮膚傳至全身，林凡因這美妙的觸感全身發顫，待顧霖笙伸出舌尖舔弄，他更是如癡如醉，迷戀不已。

他無恥地同醉酒的心上人深吻，感受著對方口腔中醉人的酒味，看他面上浮現的迷亂表情，林凡控制不住心裏的雜念，想直接脫了衣服坐上去，逼迫他同自己沈溺於情/欲。

“郁凝……別鬧。”

醉酒的顧霖笙忽而嘟囔，聲音帶著些許寵溺。

那些陰暗的沖動突然如潮退去，林凡起身，擦了擦嘴唇，瞥了眼醉如爛泥的顧霖笙，就拿出手機看自己是否有變化。

前置攝像頭很快開啟，屏幕亮起，鏡頭裏的人雙頰泛紅，粗看來似乎與出門時沒有分別，可是細看，卻能發現細微的不同。

那肥厚的嘴唇已然改變，嘴唇變薄，唇線、唇形也變得清晰起來，嘴唇微張微閉時，唇弓之間能看見明顯的唇珠，點綴得雙唇性/感又完美。

先前黯淡的唇色也紅潤起來，與因外力而泛出的紅色不同，這樣的色澤更加自然，也更為水潤，像被露水染濕的桃花，艷麗又奪魄。

無法言說的震驚在心裏緩緩升起。林凡怔楞地看著鏡頭裏的自己，嘴唇明顯的改變令他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想拿到《秀色集》，看看接下來會是什麽。

從顧霖笙口袋裏掏出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林凡從通訊錄裏找到他口中的郁凝，撥了個電話過去。

“餵，霖笙，想我啦？”

甜膩膩的嗓音從那邊傳過來，雖然夾雜了幾分故作的嬌嫩，卻還是能讓人心裏一動，妄圖采擷這樣的清甜。

“他醉了，你過來接一下他吧。”林凡掩蓋掉心中隱約泛起的嫉妒與自卑，同郁凝說道。

告知了對方地址，林凡就掛了電話。從聲音就能想象得出，這個郁凝一定長得清純又嬌嫩，倒也符合顧霖笙一貫的口味。

林凡不想與郁凝碰面，在顧霖笙身邊守了一會兒，估計郁凝快到了他便離開了出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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