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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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跟著隊友一起殺進重圍,直至半個小時之後,眾人除了風雪兒身上都有被軍刀劃過的傷痕,地上躺著的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還存活的人,風雪兒將那些死去的人的手表拿到手上,調節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顯示人數雖然少了八個,不過比剛才可是差很多。

Amber抓住叛徒讓風雲晨擒住另一個還活著的人分別對峙,一個對峙不上直接殺掉。直到最後將那些人的暗號全部了解,一個活口也不留,隨後將這些人藏在叢林裏,將剛才打鬥的痕跡消滅掉。

“雪兒,看看我們還剩下多少人沒有收拾掉。”風雲晨擦了擦臉上剛才被濺上的血跡,“還有七個人,看來這七個人很能躲藏,我想他們也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做法,也了解了我們知道了暗號,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很被動。”

Amber思考了一番,“我想雪兒小姐分析的不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用他們的暗號直接發起挑戰吧,與其這樣,不如直接面對面來一次。離考核還有最後半個月,沒時間再等了,不這樣的話我們很有可能都出不去,他們會接受的。”

“也好,就將決戰定在亞馬遜的盡頭,我想其它國家的軍隊差不多也都要走到盡頭了。”風雲晨等人每路過一個地方,就留下暗號。身後的一群人看到十分惱怒,“頭,要不去我們現在就去偷襲他們,他們也太囂張了吧!”隊伍裏一個人詭異的笑了笑,“不,你現在去跟J國的那個間諜說一聲,讓他告訴他們的人攔住那些人,我想看看他們如何窩裏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是。”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讓那群人過來,怎麽J國的人也跟著搗亂是怎麽回事?”風雲晨看了看四周,皺著眉不敢放松警惕。離自己放出暗號僅剩下三天,怎麽不見那些人來,Amber露出厲色低聲說道,“怕是合夥了,既然這樣就不要顧及其他,這一場仗打完我們就立馬撤退出去,要小心了。”

不多會兒,雙方各自都身受多處傷痕,尤其是慕憶和Amber等人,距離上一次受傷只有三天,本來傷還沒有完全恢覆,又遇到會一些忍術的J國人,更是有些招架不住。好不容易趁他們有些破綻才招架到現在這個地步。就在此時,周圍又出來一群人,由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為主,“哈哈,你們的表現很不錯,看來中國的古話一點錯都沒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風雲晨看著那名身上絲毫沒有任何灰塵的男子,“看來你就是他們的頭目了,也不怕我們直接出去將你送出?”“那你怎麽不直接出去呢,說到底你也再賭,賭我是否會出來,實話告訴你,我出不出去都無所謂,我只要喊一聲,就可以有專門的飛機來營救,倒是你們,不知道是否還可以活著出去。”

那名西裝男子手一擺,圍在他身邊的人全部從身上拿出□□,“這一次我的損失可真夠大的,我的榜單後75位竟然已經損失到只剩下幾個,看來你們真的不能留啊。”說完,槍聲響起,向前撞的J國人身中數槍,慕憶等人全部躲藏起來。只聽西裝男子低聲謾罵,“全是廢物,就這幾把槍有子彈,你們他媽的打了半天就殺了幾個J國人。”

“看來子彈是打完了吧,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我們的帳了。”風雲晨雲淡風輕的看著西裝男子,“這一次這麽嚴格的訓練,你們能帶進來這幾把槍已經是極限了,更何況子彈了。”

“Boss果然沒有看錯人,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會會你。”西裝男子露出嗜血的一笑,說著就朝著風雲晨走來,剩下的人分別找上其他人。西裝男子一拳上去,風雲晨用胳膊擋了上去,普通人接那一拳可能早就骨頭碎了,風雲晨本身身體就不如男子強壯,接上那一拳之後,胳膊隱隱作痛。只見西裝男子臉上露出不屑的一笑,趁風雲晨不註意又沖了上去。慕憶看到風雲晨快要招架不住,連忙解決面前這一個。只聽見西裝男子說,“就這種力量,看來那群人果然全是廢物。”拿出身上剩下的一把袖珍□□朝被打倒在地的風雲晨頭部準備開槍,辛虧Amber反應快,用石頭打到那個西裝男子的手,使得子彈卻打進了風雲晨的腹部。

慕憶看到這一幕,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眼睛充滿血絲,直接趁面前的人出其不意割喉,然後打向西裝男子,踢掉其手中的□□,面對突然發瘋似的慕憶,西裝男子突然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已經和慕憶轉換身份的夜雨,已經變得十分嗜血。當所有人都解決了眼前的敵人時,看向慕憶不由得寒毛顫栗起來,看著慕憶用拳頭將那個西裝男子的頭部打出腦漿卻絲毫沒有停止,風雪兒和南宮逸楞了一下,馬上拉住慕憶,結果看到的卻是充滿邪意的臉。

風雪兒朝Amber喊了一聲,“先救雲晨,逸,你將軍刀用火熱一下,我們先幫雲晨將子彈取出止血,否則怕是出不去了。”隨後一個手刀將慕憶打昏,在距離約定好的日子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候,南宮逸背著風雲晨以及剩下的人走出了亞馬遜叢林,先是讓醫護人員馬上坐直升機送風雲晨去距離最近的國家接受治療,慕憶等人隨教官跟著一同前往,臨走之際Amber來到慕憶等人面前,“你們很勇敢,打破了我們的思想約束,以後有機會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慕憶伸手握了握Amber的手,“合作愉快,希望下一次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什麽時候回國?我已經痊愈了,咱們回去吧。小憶,你不想你家雨瀟嗎?”慕憶看著風雲晨重覆了半個月的話,瞥了一眼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照片。說起來也是幸運,四人當中,風雪兒不喜歡打架格鬥,沒事的時候就去軍醫那裏學習一點軍醫知識,說為了以後能夠及時救治。這一次風雲晨也是好不容易才從死神手中逃離,剛開始將風雲晨腹部的子彈取出時,有一陣心跳開始微弱跳動,終於好不容易才止血,簡單的縫治包紮。隨後又出現高燒不退,直到最後一天才慢慢走出叢林。

風雪兒冷淡的看了一眼風雲晨,“你就不要想著拉攏小憶了,要不是你,小憶那天也不至於暴走到極致,差點走火入魔,我看你還是安心養病吧,才休息了兩個月就受不了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你還有四十天需要休養。”風雲晨看了看慕憶,她知道小憶暴走是怎麽回事,也知道是那個人格又出來了,只好躺回床上繼續休養,順道瞥了一眼慕憶手中的照片。不看還好,竟然是慕憶沒有參加特訓之前跟白雨瀟拍的照片,心裏暗罵了一句,早知道我也多照幾張好了,還能睹物思人。不能上網,不能打電話,只能靜靜的躺著,雪兒和南宮是一對,小憶有照片,自己就只能對著天花板發呆。

就這樣風雲晨看著天花板又看了一個月,經歷完重重檢查才被批準出院。四人剛走出醫院門口,就看到面前停著一輛車,教官的聲音傳來,“既然都已經修養完畢,你們先上車,我帶你們繼續下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我想你們一定很喜歡。”兩個小時後,四人隨教官登上了回國的專屬軍用飛機。

飛機上教官不由得看著面前的四人,一副自家孩子終於成長的表情,“既然我們準備回國了,我來告訴你們下一個任務是什麽,你們互相感覺一下自己是否氣質有所變化?”風雲晨看了看剩下三人,又看了看教官,低沈的說道,“殺氣。”教官臉上浮現出笑容,“沒錯,殺氣,你們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殺神,所以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你們學習改變自己的氣質。你們接下來將不會接觸殺戮,相反的是茶道,品酒,穿著,易容等等,你們的老師會幫助你們改變你們的氣質,因為你們以後接觸的人的品味會越來越高,而你們則是要被打造成完美的象征。回國還要幾個小時,你們先休息吧,我先去安排一下。”

再遇白雨瀟

慕憶坐在茶桌旁邊,一副淡然若失的氣質仿佛與此融為一體,四人的身上再也看不出像是有過任何殺戮行為的氣質,有的只是高貴子弟的紳士風範以及風雪兒的優雅知性。教官看著面前的四人,還記得剛接到他們的時候,風雲晨滿身血跡以致昏迷,慕憶雙目充血仿佛一旦有人接觸就會暴走,南宮逸沒有慕憶一般嚴重,卻也一直行走在地獄的邊緣,就連一直理性十足的風雪兒,也不免多了幾分令人遠離的邪氣。他自是清楚在死亡基地裏發生的事情,但是這是一場考驗,不管是對於她們還是對於自己,只有不斷的強大自己,才能夠保護身邊的人,保衛國家。

“看來老師們將你們教的很好,也不枉他們對你的期待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公布最新的一個任務,你們一定很喜歡。”教官眼中閃過一絲戲虐,隨後又換上一副很鄭重的表情,“三天後,c海上會舉辦一個大型的生日party,邀請各界高層人士前去參加,這個聚會是由國內一家很知名的地產公司王氏集團舉辦,我們據內部了解,船上會有不法分子介入,其中有人雇傭幾名殺手要暗殺王氏集團的總裁王宇,我們這一次就是要保護這個總裁,他們為了這一次的計劃向國家捐了不少以求保護。這是王宇的資料,你們首先要保護的對象。”

慕憶端著酒杯微趴在護欄上,微風吹著慕憶金黃色的碎發,這是為了這一次的任務專門修剪的頭發,畢竟在亞馬遜待了八個月,又在醫院待了三個月,回國之後又訓練了三個月才好不容易改變了氣質。然而頭發也早就披肩了,不過慕憶不喜歡,總感覺不管幹什麽都挺麻煩的,還是這種帥氣的發型適合自己。要是雨瀟看見自己這樣的話,估計也不會認出自己,除了發型跟顏色改變之外,這一次慕憶還專門將自己的臉型畫出鮮明的棱角,帶了淺藍色的美瞳,更是像極了外國人。為了在以後的日子裏能夠更好的了解,這四人還被硬逼著除了學習英語以外還各自學習了其他幾國比較通用的語言。

“hey,怎麽樣,這船上好吃的太多了,你怎麽不去吃一點?”南宮逸摟住慕憶的脖子,她的外型跟慕憶一樣,南宮逸倒是沒有將頭發染色,只是將臉型轉換了一下,看起來更像是華裔,“我看你在這兒爬了半天,有好幾位美女一直看著你,怎麽不上去聊幾句。”

慕憶撇了一眼南宮逸,“你確定要我跟雪兒說剛才有好幾個美女問你要號碼,而且你還一個個告訴人家的事情嗎?”南宮逸連忙看了看周圍,“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哦,我沒有亂講,只是想告訴你雪兒早就看見了,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南宮逸驚恐的看著慕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慕憶臉上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你丫的真記仇,不行,我得先去找雪兒了,本來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過...”南宮逸朝慕憶瞪了一眼,“我看你還是自己想去吧,哼。”

慕憶嘖了一聲,“你不就是想告訴我白雨瀟也會來嗎?”南宮逸疑惑的看了看慕憶,“你不是一直就在這站著嗎?我還是跟別人聊天的時候才知道。”慕憶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南宮逸,“你不知道咱們的耳機頻道是一起的嗎?”“那這麽說...”慕憶邪惡的一笑,“你自己把自己賣了。”“我跟你拼了!”

這時耳機傳來風雲晨無奈的聲音,“你們倆個別鬧了,本來焦點就很明顯了。”隨後風雪兒的聲音又響起,“別鬧了你們兩個,耳機全是你們兩個的聲音,有目標對象了嗎”這時南宮逸就嚴肅起來,“我在船上轉了一下,有兩個有些懷疑,我正在看著。”“小憶,你呢?”“我左後方一名女性,不拒絕也不跟人一起,我想這幾個雇傭兵都是各有各的驕傲,誰也不喜歡各自...”慕憶正說著,便看到那位女性妖嬈的向慕憶走來,“帥哥,我可是註意你好久了。會說中文吧。”慕憶露出禮貌的微笑,“是的,祖母是華裔,我對中國也有很深的感情,有專門學習和了解。”

那位妖嬈的女性正準備將手放在了慕憶的胸前,慕憶一把抓過,“抱歉,我怕我的未婚妻會生氣。”“哦?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的未婚妻是何人,能夠讓你拒絕一位美麗的女性。”“我這一次是隨兄長前來參加,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前來。抱歉,我可能要先過去一下。”“沒關系。”

慕憶跟南宮逸一前一後走進會室,“雲晨,已確定目標,我想武器應該就藏在那個地方。嗯,我知道了,那現在...小心。”一把摟住前方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人,卻看到了自己做夢都想見到的人,只不過對方卻並不這麽認為,白雨瀟看著眼前這個登徒子還一直看著自己,冷眼相向,厲聲說道,“閣下還不松手嗎?”慕憶臉上浮現紅暈,“抱,抱歉,是我沒有註意到,對不起。”“松手!”慕憶連忙松開摟著白雨瀟的手,這時南宮逸好戲也看夠了,就上前幫忙勸說,“十分抱歉,白小姐,小弟年幼不懂事,觸犯了白小姐,還請多多見諒。”

白雨瀟撇了兩人一眼,就拉著身邊的人走了,這時慕憶才看清原來易星含也在,暗自吃驚,隨後找到風雲晨說了這件事,風雪兒聽到之後,深思了兩秒,“既然這樣,我去跟她們交流好了,畢竟現在你們三個的身份是兄弟,我是逸的未婚妻,女性的話會更容易進行溝通,我會保護她們。你們三個就自行商量吧。”說完風雪兒馬上換上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向白雨瀟易星含兩人走去。

風雲晨無奈的看了看風雪兒的背影,又看了看慕憶略微呆楞的眼神,拍了拍慕憶的肩膀,“行了,別看了,早晚都是你的。這樣,我一會兒去找王宇,你們兩個在兩側密切監視可以的人,好戲要開始了。”三人假裝熟絡的小談了一會兒,便分散開各自幹各自的事情。

另一邊,風雪兒很快就和白雨瀟易星含聊了起來,也是慶幸風雪兒了解二人,只是談談女生之間的事情,又向白雨瀟問道,“姐姐有對象了嗎?剛才我未婚夫的弟弟不小心撞到你,我就來替他道歉,順便問一問。”白雨瀟楞了一下,“有。”“啊,那就可惜了,我看他好像挺喜歡你的,不過君子不能奪人所愛,能夠讓白姐姐喜歡上的人肯定很厲害吧。”“嗯,她...是個很厲害的人。”風雪兒看白雨瀟像是陷入回憶,就又轉過身看向易星含,易星含用手指戳了戳風雪兒的頭,“小丫頭,姐姐也有對象,不用你介紹啦。”“啊?好可惜哦,我家的兄長和小弟怕是要單身一輩子嘍。”“你這小丫頭真是古靈精怪。”“嘻嘻,姐姐們也很漂亮可愛啊,或許一會兒你們也可以跟我的兄長見見面啊。”“你這是要當月老嗎?要是你兄長長得不錯的話倒是可以見一見。”“好啊。”

風雲晨聽到耳機裏的聲音無奈透頂,這時南宮逸的笑聲傳來,“老大,你被綠了,哈哈哈。”風雲晨保持臉上的神情,說了一聲,“回去格鬥場見。”“不是吧,老大,我錯了。”“不允許拒絕。”慕憶卻在聽到白雨瀟的話的時候開始變得沈默,這時那個妖嬈的女性又走了過來,“帥哥,可以陪我在外面轉一轉嗎?作為紳士可不能拒絕一位女性的請求。”慕憶知道拒絕不了,就跟著走到外面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

“我是應該繼續喊你帥哥,還是小姐姐呢?”慕憶擡頭看向那雙戲虐的眼神,“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這一次王氏又捐了不少錢吧,要不怎麽會讓軍隊來呢。不要奇怪,因為我了解從死亡基地出來的人,當然我這次確實接了任務要暗殺王宇,不過我也是看心情來考慮是否完成任務,看你這麽可愛就算了,對了,除了我還有三個人。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合作,拜拜。”說完那名女性就從護欄跳了下去,不過三秒,摩艇的聲音響起,由近及遠。慕憶將手中的□□放下,假裝剛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慢悠悠的走回室內。

“雲晨,已經解決了兩個人。小憶,你確定那女人說的話可信嗎?”南宮逸的聲音從耳機響起,“她應該不會騙我,既然決定放棄任務,我想她也不會希望別人來得到這一份傭金。”“這樣吧,你們兩個先回來,半個小時以後,王先生會在集體面前亮相講話,我想那個人也在等待這個時機。”

風雪兒帶著白雨瀟和易星含走到三人面前,慕憶打量著白雨瀟今天的形象,一身簡約大氣白色禮裙,秀發挽起,即使這樣看似低調卻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而風雲晨則是看著眼前這個身著紅色禮裙,披散著卷發,依舊散發嫵媚魅力的易星含。三人分別彎腰向面前的三位充滿魅力的女士邀舞。易星含和風雪兒倒是先接受了對方的邀請,倒是白雨瀟猶豫了一下,又怕沒有給別人面子,只好答應下來。

易星含看著面前留著金色的披肩長發,不自覺地笑了笑,“這一次又有任務了是嗎?”看著風雲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小時候就經常喜歡扮演各種角色,我還認不出來你?倒是瀟瀟估計還得晚一點才能認出慕憶。”風雲晨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我的扮演好失敗啊,這麽快就被你揭穿了,可是我來的時候可是讓雪兒幫我看了好久,差點連她都認不出來,你怎麽認出來的?”“眼神啊,愛意是不能掌握的,在別人眼裏看不出來,可是我怎麽會看不出來呢?不過今天這身打扮很有貴族氣質,值得鼓勵。”“你喜歡就好,或許下一次我也來試試別的角色。”“嗯,可以試試,只要不招花引蝶就行。好了,讓我靠一會兒你,有一年零兩個月沒見了,也不見你想我。”風雲晨看著靠在自己身上撒嬌的小女人,“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等再過幾年,我們幾個就申請退伍,然後攢點錢就結婚好不好,我在完任務的時候就一直想你,實在是經受不住這麽長時間的分離,以後接任務也盡量不再接這麽長時間的任務,好不好?”

易星含呼吸著帶有風雲晨獨有的空氣,輕微的點了點頭,看向正對著自己的白雨瀟,隨後朝著風雲晨親了一下。白雨瀟一臉驚訝隨後鎮定下來,看著眼前假裝很平靜耳根子卻泛著微紅的人,了解了易星含的意思之後,開始認真審視著慕憶,而慕憶卻因為過於緊張根本沒有註意到易星含和風雲晨的小動作。

白雨瀟略帶風情的看向慕憶,細白修長的手從慕憶的肩膀滑下,停留在心口,“不知閣下可有婚配?”慕憶看著眼前的白雨瀟,突然間差點忘記自己的身份,“有...有的。”“哦?是嗎?怎麽我聽你兄長的未婚妻說你還未曾婚配?”“額。”“你看我如何?”“美麗動人。”“那我做你的未婚妻如何?”慕憶就差點頭瞇眼笑著說‘好啊’,慌忙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不是慕憶,“我聽白小姐是有對象的,所謂君子不能奪人所愛,哎!疼疼疼!”白雨瀟微笑著看著慕憶抱著剛剛被高跟鞋踩過的腳,假裝沒有發生過一樣,臉上絲毫沒有愧疚的看著慕憶,“真是抱歉。”“沒...沒關系。”慕憶摸了摸腦袋,轉身看到其餘的四人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尤其是易星含還笑著還摟著風雲晨,頓時便知道自己是為什麽被白雨瀟下那麽大的勁踩了一覺。

馬上低著頭裝作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看著白雨瀟,“瀟,腳疼。”白雨瀟白了慕憶一眼,“疼著!”慕憶拉著白雨瀟的手,“對不起嘛,我想著在完任務,不可以跟你解釋,才沒有暴露,誰知道雲晨也不跟我說一聲,對不起。”“什麽時候回國的?”“三個月前。”白雨瀟聽完氣場變得更強,“是嗎?為什麽不跟我聯系?”“沒有允許不能私自聯系,我本來是打算等這次任務完成就請假去找你的,沒想到你也來參加了,就原本打算看你過的怎麽樣。結果瘦了好多,我走的時候好不容易才把你餵胖,結果這一次見你就又瘦了,不是讓你好好吃飯嗎?”慕憶看著白雨瀟漸漸緩和的神情,一把將白雨瀟抱在懷裏,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能抱住你了,完任務的時候只能每天看著你的照片,卻摸不到你的人,現在終於抱在懷裏了。”

白雨瀟擡手抱住慕憶,“看來明天商業雜志有新聞頭條了,‘白氏總裁疑似船上會情郎’。”慕憶聽完孩子氣的嘟了嘟嘴,“那可不行,這可不是我的身份,下一次我要以自己的身份跟你一起上頭條。”“好啦,怎麽還跟孩子一樣呢?”慕憶用腦袋蹭了蹭白雨瀟,“那也只是跟你,也只能跟你。”說著,便聽到主持人開始了講話,慕憶和風雲晨互相看了一眼,將白雨瀟和易星含帶到風雪兒身邊,隨後三人便躲藏在人群中觀察。

風雲晨站在舞臺旁邊以應對任何可能,慕憶和南宮逸從人群中一一排查,就在王宇站在舞臺中間準備講話,一個紅點瞄準發射,風雲晨在危急時刻將王宇推開,慕憶和南宮逸則追趕上準備逃離的雇傭兵,慕憶直接用槍擊倒雇傭兵,隨後將其交給早就埋伏在船上的士兵。而風雲晨則在船上接受著四個人的叱責以及易星含的冷眼旁觀,從前沒見過風雲晨是如何完成任務,雖然知道會受傷,卻沒有今天親眼看著風雲晨被射中時的無力,要不是旁邊白雨瀟和風雪兒攙扶著,怕是早就昏厥過去。也幸虧今天風雲晨的衣服要穿的很正式,所以裏面穿了一件加強型的防彈背心,要不然怕是又要進醫院躺上三個月了。

教官說過任務結束之後要先回去報道,下船之後,慕憶就先讓白雨瀟帶著易星含回家,自己等人要回去匯報工作,不出意外估計晚些時候就回去。在回去的路上,風雲晨一直揉捏著剛剛被易星含要過的地方,就差把肉都要掉了。慕憶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活該你,那王宇身上也穿了防彈衣,你上去湊什麽熱鬧,星含沒咬死你就不錯了。”“那不是條件反射嗎?”“知道的你是救人,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喜歡人家。”“給我滾一邊去,趕緊給我開快點,匯報完工作我還等著回家解釋呢。”“知道啦。”

坦誠相待

透過窗戶散進來的陽光照進屋內,白雨瀟睜開眼看著將自己摟在懷中的慕憶,伸出手捏了捏還在熟睡的慕憶,“乖,別鬧,再睡會兒。”慕憶無奈的睜開眼睛看著還在搗亂的白雨瀟,低聲問道,“今天還去上班嗎?”“那你想不想讓我去?”慕憶低頭趴在白雨瀟的脖頸,輕輕吹了一口氣,“當然是想讓你在床上一直陪著我。”“那豈不是我們兩個要升仙?”“也不錯啊。”白雨瀟看著在自己面前仍然像孩子一樣的慕憶,用手戳了戳她的腦袋,“好了,快起床,你們這一次休息多長時間?”

慕憶一想到假期就開始愁眉苦臉,“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本來教官說半個月,雲晨因為昨晚自己惹禍上身,硬生生跟教官擡到了一個月。”說著慕憶開始笑了起來,“瀟,你是沒見昨晚的場景,雲晨像是在菜市場買菜的大媽似的,掐著腰跟教官討價還價,我們三個在那兒快笑死了。”“那你這一月有什麽打算?”“陪你啊。”“多久沒回家了。”慕憶原本笑著的臉變得冷漠,“沒家。”

白雨瀟抱著慕憶摟在懷裏,她能感覺得到身邊這人輕微的顫抖。用手輕輕地安撫著慕憶,輕吻了一下慕憶的額頭,“怎麽會沒有家呢?難道我這裏不是你的家嗎?嗯?”慕憶強忍眼眶的淚水,“還是瀟最好了。”“那我們先洗漱一下下去吃飯,好不好?”“嗯。”

也許是早上的問題,慕憶一整天都沒有興致,不管是帶著她去哪兒,都是一副呆楞的樣子。吃過晚飯,白雨瀟將慕憶拉進自己的書房,迫使慕憶看著自己,“我呢,是家裏唯一的女兒,雖然你有我以前的資料,但是我還是想再和你說一遍,讓你了解我以前的生活。我爺爺是軍區的首長,我爸年輕的時候在軍隊待了十年,後來一次救援任務遇到了我媽,我媽家裏是開地產公司的,他們倆個的相遇說起來跟我們很像,兩人陷入愛河,由於一次事故,我爸差一點就葬身在那兒,那時候我爸選擇了在即將接替我爺爺的時候退伍,跟著我外公學起來經商,有我媽媽在一旁輔佐,漸漸的才有了白氏集團。後來直到我高中畢業,我爸就讓我開始慢慢接手家裏的事業,也幸虧後來遇到星含,就這樣我們慢慢相互信任輔佐。”

說到這兒慕憶輕微的皺了皺眉,白雨瀟當然理解慕憶的想法,“想什麽呢?要是我們兩個真在一起了,還會有你跟風雲晨的機會嗎?”慕憶傲嬌的輕哼了一聲,“在一起我也把你搶過來,咱們兩個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哎呦,當初那個慫的連表白都是我等了那麽長時間才說的人,怎麽現在這麽厲害了。”白雨瀟寵溺的揉了揉慕憶的臉,“我哪有慫,我超厲害的。”“是是是,你厲害,聽我繼續說。畢業兩年之後,那個時候我呢在感情方面還是張白紙,星含就開始慫恿我去酒吧,第一次去就遇見了你這個流氓,還順便被奪了初吻,我當時可真是差點就準備把你拋屍野外了,但是想想就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後來那段時間公司的那些蛀蟲威脅到我的安全,我爺爺找到我說找幾個軍區的人保護我,當時我在那兒剛好聽到你們的傳說,說軍校的四名新生厲害的不行,從進學校開始一直到即將畢業一直在打破記錄又連續破了自己的記錄,我就想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能夠一直破紀錄,不只是天分,還有努力,我也就跟爺爺提了一下。我爺爺當下就把你們的檔案拿到我這裏,我一看到你就記起來那晚的事情,就立馬同意。”

“等你們來的時候,我看過檔案,也知道你們四個都是女生,但還是忍不住的驚嘆了一下,又不能表現出來。更重要的是,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慕憶拉起白雨瀟讓其坐在自己的懷裏,開始慢慢地講述自己在沒有遇到白雨瀟的時候。

慕憶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家裏的乖乖女,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從不會出現不良問題,直到一個變數的出現。李歆語是學校公認的校花,她和慕憶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可是後來的事態卻變得越來越不一樣。在初中升高中的時候,慕憶和李歆語毫不意外的考上了同一所重點高中,一次回家的路上,兩人被一群小流氓圍堵,原因其實不外乎帶頭的女生認為李歆語勾引自己的男朋友,兩人被圍打的時候,慕憶被敲中了頭部昏迷過去,直到後來被李歆語喊醒,發現那一群流氓都被打倒在地,每次當慕憶問起這件事的時候,李歆語總會很好的避開。再後來,一個夜晚,李歆語向慕憶表白,剛開始慕憶很吃驚,隨後選擇了接受。

高三是最重要的一年,所有學生都要住校以方便學習,慕憶和李歆語也不例外,在最後一個月的時候,在宿舍被同班的其他女生看到兩人正在接吻,事情不出意外的被雙方的家長知道,慕憶被關在家中,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被切斷,而李歆語再也沒有聯系她,終於在班裏玩的好的一個朋友來看望她的時候帶來了李歆語臨走前給慕憶的一封信,自此慕憶開始變得墮落頹廢。信上說,她走了,她說感情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她脆弱了,她選擇放棄,出國留學才是她的出路,勿念。

一個月之後的高考,慕憶置之不理,父母開始失望,勸說慕憶覆讀,去另一所高中學習,慕憶選擇了拒絕。不出意料,她被趕出家門,正好遇到軍隊招生,她用自己的堅持為她自己贏得了名額。剛進部隊加入新兵連,她從不曾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面前,而那時候的風雲晨也一樣,她們兩個人太像了,總是不展現自己的情緒,後來逐漸的了解彼此,也得知了雙方的處境。直至後來參加軍校,遇見了雲晨的妹妹風雪兒和南宮逸。

即使親人朋友在旁,風雲晨依舊不停的打磨自己,而慕憶也同樣如此,有多少日夜都是自己被南宮逸押回去的。慢慢的四人開始占盡學校的所有風頭,自然也避免不了打架鬥毆,有時候休息就去常去的酒吧買醉,總是不至於將情緒一直藏在心裏,只能發洩。

白雨瀟靠在慕憶的懷裏聽完在沒有遇到自己之前的事情,“對不起,讓你提起傷心的事情。”慕憶這一天再一次露出笑容,深深呼出一口氣,抱緊靠在自己懷裏的白雨瀟向臥室走去,“其實我突然間發現說出來之後就好受多了,以前自己總是憋在心裏,突然將事情全部說出來,感覺心裏的壓力小了很多。”慕憶輕輕的把白雨瀟放在床上,深情的看著白雨瀟,“所幸,老天待我不薄,讓我遇見了你,能夠讓你喜歡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當時我一直處於糾結的地步,後來在我昏迷的時候,有一個人告訴我,如果我不邁出那一步,如果我連問都不問就做出了答案,是不是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醒來了,也像你問出了答案。”

白雨瀟摟住慕憶的脖頸,使得慕憶壓在自己身上,主動向慕憶索吻,正當慕憶準備將白雨瀟的衣服褪去時,冷不丁的聽見白雨瀟的聲音,“技術這麽熟練,是不是在我之前就做了好多,嗯?”慕憶的□□也瞬間熄滅,背後直冒冷汗,“沒,我跟李歆語最多就接吻,那時候還小,沒想這麽多。”“哦?那你的意思是可惜了?”“哪有,應該說幸虧什麽都沒有,也幸虧遇見了你。”白雨瀟嘖了一聲,“這花言巧語可真不少啊,說起來,你去特訓之前我還聽說你在學校的時候還被別人親了一下。”

“哪有,那是那個女生過來給我遞東西,說想跟我偷偷說句話,我才湊了過去,誰知道她就親了我一下,我當時就把她給推開了,後來差點把臉給洗毀容。”白雨瀟看著慕憶無力的辯解,“今天晚上懲罰你有問題嗎?”慕憶本想拒絕,可是剛和白雨瀟對視就敗下陣來,“那好吧。”誰知道白雨瀟從衣櫃裏拿出一個盒子,慕憶目瞪口呆的看著白雨瀟拿出來的東西,“老婆,這是不是玩的...玩的有點過啊。”白雨瀟看著手上的手銬,朝慕憶戲虐的一笑,“不會啊,誰讓你好幾次我要壓你的時候你就反抗,我力氣又小,剛好星含給我取經還送了我一些東西,說等你回來就能用,昨晚沒來得及,今天剛好做懲罰。”

慕憶心底裏暗罵易星含禽獸,“我不反抗就好了嘛,老婆,這東西你會用嗎?”白雨瀟微楞了一下,又在盒子裏找了一會兒,慕憶疑惑的看著白雨瀟,“這是...怎麽了?”白雨瀟臉色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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