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豪門千金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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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夫人看著宋予深問道,“我看見你給我的婚期上是寫的七月三十號。怎麽決定選的這一天呢?”

本來經過宋老太夫人身邊要向宋老太夫人致意後就離開的宋沛年在宋老太夫人提及婚期的時候突然頓住了步伐。

宋予深也沒料到宋老太夫人會問這個問題,“是我選的在她生日後一個較為方便的日期。”

宋老太夫人微蹙了蹙眉,“選的七月啊,我記得今年陽歷七月三十好像是陰歷七月十五。”

宋予深問,“奶奶,是這個日期有什麽問題嗎?”

宋老太夫人猶豫了片刻,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大多不在意那些所謂的黃道吉日。

宋沛年見宋老太夫人猶豫,若有所思地笑了,“三叔或許不知道,這個日期的確有些問題。”

他自然也是不信這些所謂的黃道吉日的,但並不妨礙他用它來隔應宋予深,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太奶奶提及這個日期,即使是宋予深根本不在意所謂的晦氣與否,也會因為對阿笙的重視,而選擇改了婚期,而且極有可能是提前。

他沒辦法改變宋予深的決定,但卻並不想讓他好過。

“是嗎?”宋予深問,“沛年知道有什麽問題?”

“不知道三叔有沒有聽過一個民間傳說。”

“什麽傳說?”

“七月是鬼月,陰氣極重,也極不吉利,不宜嫁娶。”宋沛年似笑非笑地看向宋予深,“尤其七月十五的中元節是祭祀祖先超度亡魂,地官赦罪的節日,陰氣最甚,也最不吉利,三叔選的日子倒正好是七月十五,三叔說巧不巧?”

“我聽說婚期選在七月十五的未婚夫妻別說是婚後了,有些連婚禮都沒舉行成。看來三叔要小心些了,別最後婚禮都沒有就散了,畢竟誰能保證現在到七月都是安然無恙的?”

“太奶奶您說是嗎?”

宋老太夫人思量的自然也是宋沛年所說的,“雖然只是傳說,但選在這一天聽起來多多少少有些不喜慶。”

她道,“如果方便的話,還是改個日期聽起來更好些。”

宋予深敲定了日期後還未發請柬,而是把選定的日期以及物品都交給蘇釉煙和宋老太夫人過目了一遍。也是這樣,宋老太夫人才會提及這件事。

宋予深輕聲對宋老太夫人道,“既然聽起來不吉利,那我下去再換個日期。”

說完,他又輕笑著看了宋沛年一眼,“有勞沛年的提醒了,我會小心的,但我相信無論是否選的這一天為婚期,我的妻子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妻子,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縱然是鬼,也不可能讓我們的婚姻結束,畢竟如果有鬼,讓鬼魂飛魄散不就解決了問題嗎?”

無論宋沛年想不想承認,應如笙是宋予深的未婚妻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因為未婚夫妻這層身份在,宋予深甚至還沒娶她,卻已經先稱呼她為妻子了。

“三叔是忘了婚期在七月三十嗎?還沒結婚怎麽是妻子?”礙於宋老太夫人在,宋沛年不敢諷刺太過。

“遲早的事情而已。”宋予深雲淡風輕地笑道,“對了,不知道沛年到時候有沒有時間能幫三叔一個忙,當一次伴郎。”

有那麽一刻,宋沛年臉上的笑完全凝滯了,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壓抑著山雨滿樓的風暴。

宋予深竟然讓他在阿笙和他的婚禮上當伴郎。

即使明知道宋予深只是在宋老太夫人面前隨口一問,他的心裏也控制不住地壓抑著一股狠戾,偏偏他連諷刺他這個邀請的借口都沒有,“如果三叔需要的話,當然可以。”

“太奶奶,三叔,我還有些事得先回房間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又看向宋老太夫人,“對了太奶奶,我聽說未來叔母今天要過來,您不是還沒見過未來叔母嗎?今天正好可以見一面。”

“是嗎?”宋老太夫人一聽宋沛年這樣說,驚喜地問道。

“三叔親口告訴我的,難不成我還會騙太奶奶?”宋沛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予深,“我也正想見見未來叔母,得先回房間把事情處理了。”

得到宋老太夫人的應允,也成功給宋予深挖了一個坑後,宋沛年離開了。離開前,他禮數周全地向宋予深微頷首致意,眼裏卻是深刻的涼。

因為宋沛年的緣故,宋予深應付宋老太夫人的確花了些時間,此後也經常被宋老太夫人問及妻子。不過婚期的確是改了,卻不是延後了,而是提前了整整半個月。

得知消息的時候,宋沛年似乎是沒什麽觸動,畢竟他已經猜到了,但若是看得仔細些,便能看清他眉眼間蓄著一股壓抑已久的冷凝。

而那時宋疏南則是在為應如笙找合適的醫生,縱然除了那天之外,她一直看起來很正常,可他始終記得那個醫生所說的她也許需要的是精神科醫生。

聽到婚期提前,他也沒有過多的心緒波動,因為他此前或多或少也聽到過風聲。

而宋予深敲定好一切後就準備發請柬。

他把發請柬的日期定在了明天,而今天,他恰好收到了助理莫行搜集的關於那天宴會上應如笙接觸了哪些人的資料。

秦家畢竟是宋沛年的地界,因此即使是莫行,能搜集到的資料也很有限,只能查出應如笙是在見過宋沛年之後變得不正常,然後被宋疏南帶走了。

他輕輕摩挲著手裏的資料,想問莫行些話,他帶的博士研究生卻是過來了,他便只能讓莫行先忙自己的事情。

四年前他帶的博士研究生大多已經畢業,只除了中途因為一些原因休學了一段時間的那個胖胖的男生沈寬。而剛休學回來的他今天也正好跟其他兩個宋予深新帶的博士研究生一起過來了,也一眼看見了宋予深桌上的請柬。

這份請柬是莫行送過來給宋予深和應如笙過目的最終版。

宋予深和應如笙的事情雖然在學校裏有些流傳,但其實也不算特別廣泛,加之這兩年謠傳平息了,兩人在學校也並不親密,因此還是有不少學生並不知道兩人的事。

因此其他兩個博士研究生看見桌上的請柬,楞了楞,饒是沈寬,也驚訝了,老板要結婚了?和哪位女神?

不過經過四年前的事,他也不敢再多看,其他兩個研究生深知宋予深的脾性,也從不多問。三個學術造詣頗深,也極有天分的研究生都乖乖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坐在宋予深面前。

辦公室裏是井然有序的討論聲。

學生休息的間隙裏,宋予深則開始翻看學生交上來的論文,而三個研究生盡管是在休息時刻,除了接水與上洗手間,也沒有議論些什麽雜事。

正在沈寬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經過休息室要回到位置上時,休息室的門卻忽然被拉開了,身上披著銀灰色西裝的端莊少女撞入了視線裏。

門是忽然打開的,沈寬被嚇了一跳,手裏的水杯嘭的一聲砸落在地,兩人都急急退開。

也正是這清脆的一聲響,驚動了正在專註檢查論文的宋予深和正襟危坐的其餘兩個研究生。兩個學生近乎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裏的少女,少女身上披著的明顯是他們導師宋予深的西裝,而且這個少女還是他們師妹。

就在兩個研究生詫異的時候,宋予深已經放下了論文,徑直往應如笙而去。

剛才沈寬的水杯砸落雖然沒有直接砸到應如笙身上,但滾燙的水難免濺到了她身上,尤其她穿的薄拖鞋都濕了。

他沒管在場的學生,徑直打橫抱起了她,讓她的腳從那雙拖鞋裏脫出,然後抱著她進了休息室。

進去之前,他囑咐了沈寬辦公桌上有藥箱,又囑咐他們三個稍等一下。

然後三個研究生面面相覷,沈寬真的沒有被燙到,而且他認出了剛才從老板休息室出來,還穿著老板西裝外套的少女,就是當年老板說的侄女。

侄女在叔叔休息室休息,還穿叔叔的外套?還能讓導師這麽焦急?

沈寬覺得他迷茫了。

同樣迷茫的還有另外兩個研究生,老板和師妹這樣子,不太正常吧?

然後三個人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從他們進來起就被放在辦公桌上的請柬。

只是很可惜,請柬被遮住了一部分,只能看見新郎的名字,卻看不見新娘的名字。

房間裏,宋予深抱著應如笙坐到床上,左膝跪地地讓她的腳擱在他的腿上,仔細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燙到沒有?”

應如笙閃得快,只是鞋子濕了些,她沒料到宋予深反應這麽大,“我沒什麽事,只是鞋子濕了點。”

她道,“師兄他們還在外面等你,你先出去忙吧。”

宋予深確認應如笙沒問題後,又給她找了一雙拖鞋,“我等會兒就出去。”然後他轉身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應如笙身邊坐下,“你剛才出來是找我嗎?”

應如笙微微點點頭,“是媛媛約我今天下午出去逛街,所以想跟叔叔說一聲。”

“我知道了,記得早去早回。”宋予深習慣性地想去摸應如笙頭上的簪子,但卻又沒有摸到。

他送給她簪子後,她並非每天都戴著簪子,但卻沒有像現在這樣將近一個月都沒有戴過。他覺得奇怪,“怎麽最近一直沒看見你戴那只簪子?”

他問,“是不喜歡了嗎?”

提及玉簪。

應如笙也就想起了溫言梵的事。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沒有不喜歡,只是……”

作者:啊啊啊啊我今天還沒處理完,我錯了,明天一定把前天的三千字補給你們。

留評小紅包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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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謝謝梟梟鳥 、Mamihlapinatapai、解憂 & 的地雷,有餘餘餘、妮的營養液,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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