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驚艷

關燈
方敏茹在那樣赤/裸的目光下, 幾乎是連直視姜在的勇氣都沒有, 也許是過於害怕,也許是身邊男人粗魯的動作弄疼了她。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連消瘦的肩膀也跟著顫抖。

聲音也哆哆嗦嗦的厲害:

“在在,我沒有……”

姜在的眼睛看著方敏茹, 好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哭。那雙琥珀色的眼裏顫動的水光像是隨時都要溢出來。

卻歪著頭對她笑的那樣甜。

“小茹, 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 你知道長跑一直是我的強項,你來猜猜看, 我能不能跑出去?”

姜在的話音剛落,旁邊幾個男人都肆意的笑了起來,就像是看著兩個小姑娘在玩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目光全都落在兩人的身上。

瘦弱的男人年紀足以當姜在的父親, 只是此時的就像是個醜陋的怪物一樣,走到姜在面前, 居高臨下的笑。

“好久沒碰到這麽有意思的小姑娘了。”

一雙下垂的眼睛上下打量的目光,如果不是沒穿衣服,就跟長輩在誇讚晚輩溫和的語氣。

“原本還以為用不到那些東西。”

姜在順著男人的目光, 看向大廳床邊擺放器具的架子。

那些跟古代電視劇裏刑具有些類似,只是架子上的東西更加的精致小巧, 像是特別定制。

此時的姜在整個人已經水淋淋的虛趴在地上,看起來可憐又倔強的讓人只想折斷她挺直的脊骨。

還有比讓一個原本傲氣的叫姑娘,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哀求呻/吟更讓人興奮難耐的事情嗎, 顯然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方敏茹聽見姜在的話,仿佛已經被訓練的忘記了反抗一般,垂著頭肩膀顫動,無助極了。

“在在,我們跑不掉的,一切都是註定的……”

像是在說服自己,也想是在勸誡姜在,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她們能反抗得了的,與其讓自己受到痛苦的折磨,還不如順從了他們,至少不會受到什麽傷害。

而且又不只是她們而已,只要出去之後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麽誰也不會知道她們在這裏做了什麽。

況且他們也不是白玩,姜在這樣漂亮又沒有什麽背景的女孩子,是他們最喜歡的,也是最容易控制的。

只要事後給點錢,雙方也算是各取所需,許晏要被退學的事情,姜在不是處理不了嗎?

只要跟這些人提一下,不光是許晏的問題,就連姜在自己的任何問題他們都能解決。

被方敏茹叫做爸爸的男人笑瞇瞇的拍了拍她的臉,像是很滿意方敏茹的乖順。

“還是小茹乖。”

“放心好了,我們也不是什麽壞人,叔叔就是想和你們玩一玩游戲……”

“會很好玩的,說不定小姑娘試了之後還會迷戀上,不要緊張……”

大廳中央的正對著床尾和床頭的位置,一個放置了兩個攝像機,床邊不遠處就是放器具的夾子,姜在離大床的位置不遠,邊說著話邊喘息的往架子的方向爬過去。

就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只想找到一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

房間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想,都笑了出來。這樣的戲碼他們已經經歷的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的那些小姑娘被帶到這裏來的時候,藥勁早就發作了。

就算是被人脫/光了扔在地上也不會有什麽反應,反而會不由自主的黏上來,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

反而眼前的小姑娘,眼裏的那股還沒有被藥力影響的堅韌,現在的她還覺得能逃出去,正的是太天真了。

希望越大,之後被打擊後的失望,會不會更加折磨她的心智,讓她徹底的墮落?

想到這裏居然讓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興致高昂。

幾個男人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不想再浪費時間。彼此交換了個眼神,走到床邊打開攝像機。

黏膩的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到姜在的眼睛裏,鹹辣的刺激讓她不住眨眼。

她靠在架子邊喘息,一只手在本能的摸索尋找依靠。

“小茹,你,你還沒猜,我能不能跑得掉……”

方敏茹看著姜在縮在架子的角落,潮紅的臉痛苦的喘息,走向前小聲的說:

“不要試圖反抗了,在在,跑不掉的,進來這裏的人,沒有一個能完整的跑出去。”

“我不猜,結局一直是這樣。”

方敏茹半垂著眼眸,嗓音輕柔,說完那句話,就被人推到在地上。

喘息聲,調笑聲,水流聲,還有腳步臨近的聲音,姜在靠著架子仰著臉,對著吊頂上的水晶燈,忽然笑了。

洩氣的語氣,聲音已經低到聽不清,就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渾身癱軟在地面上虛弱的笑:

“這個游戲一點不好玩,我也猜,我跑不掉……”

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慢慢垂下的眼眸裏,是一雙男人的腳,粗糙的表皮,被水浸泡的已經發白,惡心的就像是被開水泡腫的白面包。

臃腫讓人作嘔。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客套。

這些人顯示是有備而來,房間裏拜訪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他們是準備用嘴讓人反胃的手段來折磨她。

“乖孩子。”

面前的男人瞇著眼,伸手想要去觸摸幾個人已經物色很久的獵物。

也許是到了盡頭,姜在的性情反而平靜,她擡手掐了掐手心,恍惚的對男人笑,那笑容美的讓幾個人都晃眼。

果然是個極品,不怪他們花這麽長時間準備,看樣子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男人的手在即將觸碰到姜在的臉頰時,只見原本還恍惚的小姑娘,忽然睜開雙眼,那雙清亮眼裏印著男人醜陋的模樣。

哪有剛才的恍惚。

‘噗呲’一聲,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女孩子手上泛著冷光的刀。

刀是特質的,又細又長,刀柄上還刻上了惡趣味的圖案,只是此時那把刀被小姑娘攥在手裏,刀面上還滴滴噠噠的滴著血。

幾個男人站在一邊看著獵物最後的掙紮,卻只覺得是一種情趣,都笑起來。

“嘶……”

傷口很深,麻木之後痛感才後知後覺的席卷上來。

平時奢靡的生活似乎讓男人已經忘記了疼痛,此時流著血的胳膊讓他瞬間惱怒的伸出另一只手。

‘啪’的一聲,又沈又重的手勁,把小姑娘的臉瞬間打偏了過去。

嘴角也被撕裂流血。

而姜在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因為這樣,神志變的越加的清醒,就像是最後的回光返照,拿著手上的刀,幾乎是帶著上輩子的狠勁一起。

狠狠地刺向對方,兩人的距離太近,男人根本就沒想到對方還能反抗,沒有任何設防的被一刀從眉毛滑到下顎角。

“啊!”

‘撕拉’一聲,對方捂著臉,伸長手臂想要抓住姜在,卻被她一個側身轉過,只抓到她肩膀上的肩帶。

一字裙瞬間被撕開一邊,露出少女白皙的泛著粉暈的肩膀和後背。

削薄的蝴蝶骨在背後顫動。

鮮血,白皙,纖細,還有女孩子身上的那股狠勁,都在不斷的刺激所有人的腎上腺素,讓人眼紅瘋狂。

剛剛那兩刀已經讓姜在使出了所有力氣,已經是強弩之末。

女孩子長發散亂在肩上,裙子也已經被撕裂了一角,岌岌可危的掛在一邊的肩膀上,嘴角還在流著血,滿身狼狽。

卻咬牙扶著架子,兇狠的目光印著室內一切醜陋的荒唐,一雙纖細的手緊緊地握著刀,手臂還在不停的顫抖,卻無所畏懼的指向所有人。

“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一次是因為無知,兩次就是自己蠢。”

女孩子的目光轉向地上的方敏茹,兩人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女孩子意外的動作而停止,反而像是助興一般,越發的讓男人覺得刺激。

方敏茹聽不懂姜在在說什麽,只是側著臉看著她,仿佛在說,沒有用的,所有人都以為能逃過,最後不過都是自欺欺人。

她閉上眼像是不忍再看姜在狼狽的樣子。

女孩子閉了閉眼,幾秒之後再睜開,一雙杏兒眼前所未有的亮:

“小茹,當初送你的那個報警器,我怕不夠安全,特意讓人在裏面裝了定位器,只要報警器被打開,那麽定位器就會自動開啟。”

“原本是為了你才放進去,沒想到最後是我自己才需要它。”

有人聽見報警器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即想要撲上來抓住渾身脫力已經快站不住的女孩子。

“你,還有你,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你們!”

那雙水亮的眼幾乎是瞬間射向準備撲過來的人,那個人下意識的被釘在原地,一點也不懷疑女孩子嘴裏說的話。

她是想魚死網破?

僅僅以為拿著刀就想嚇唬人,真是小孩子還是太天真。

“你以為一個追蹤器能做什麽?”

能進來這裏的人,誰會懼怕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孩子威脅,就算是真的報警也解決不了什麽。幾個人說著話同時都笑了。

姜在也快站不住了,歪著頭也跟著笑,不谙世事天真的語氣:

“定位器是不能拿你們怎麽樣……”

“但是,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現場直播出去了。”

“你們也不怕嗎?”

幾個人同時一楞,顯然是沒想到才十幾歲的小姑娘會弄出這種陣仗。

幾個人對視一眼,慢慢的向大廳中央的小姑娘靠攏,眼神裏都在傳遞一個信息,一會肯定讓這個小姑娘哭都哭不出來!

學校裏,有人那樣形容過方敏茹,清純,漂亮,我見猶憐,讓所有男人都能生出無限的保護欲,尤其是楚楚可憐的看向你的時候,誰能拒絕?

大多數的時候,也許是過於膽小,說話的時候,糯糯的聲音仿佛是在害怕對方拒絕,尤為顯得氣勢不足,明明可以挺直腰桿,劍指封喉,卻只能外強中幹的當一個玻璃美人。

可是即使這樣也能滿足大多數男人關於英雄美人的一切幻想。

只是當大廳的門被撞開的瞬間,伴隨著大廳的落地窗被蠻力從外震裂,連精美的石膏吊頂上的水晶燈也跟著晃動。

細碎的水晶燈碎片折射出絢麗的顏色,全世界的光仿佛全部都落在那個女孩身上,仿佛是銀河流淌在她的身上。

在暗夜裏耀眼的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顫,瑰麗的驚心動魄。

榮久緊緊地按著胸口的位置,那裏正激烈的叫囂著,鼓噪著。可是他卻只能硬生生的撇過目光,生怕一個不小心靈魂就被這束耀眼的光吞噬。

當你發現一道絢麗的光的時,大概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加清晰的認識到,這束光根本就不可能屬於你。

榮久看了眼旁邊的許晏,對方那雙眼從進來到現在,連一秒都沒有從女孩子的身上離開過。

暈著那層光,少年漆黑的眼眸裏,也像是有什麽從深淵最低處,撕破那層光亮,爭先恐後的湧出來。

迷戀的,為之瘋狂的的目光。

少女的眼型偏圓,眼尾微微上揚,有股子嬌艷在裏面蘊藏,偏偏眼神清亮透徹,眼尾看向你,有種近乎天真的魅惑韻味。

‘漂亮’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實在膚淺。

她單手握著刀,站在血泊中。

刀身和刀柄的位置全部被鮮血浸濕,連原本白皙的手上也在不停的往地上滴著血,整個房間猶如電影中地獄裏瘋狂搏殺後的景象。

見識到這一刻的姜在,所有人都恍惚,清純在魅者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染著血的臉妖魅的幾乎斬去了所有人的魂魄。

房間裏躺著四個男人,每一個人身上都在往外湧著血。

空氣中氤氳的水汽裏也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頭皮發麻。

方敏茹一張慘白的臉上被血星濺到,披著衣服蹲在地上眼神驚恐,渾身縮成一團,從身體裸/露的部位讓人察覺到,她似乎才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目光在看向破門而入的人影時,像才從驚魂中反應過來,淒厲的尖叫聲劃破整個夜空。

直升機在窗外盤旋,榮久和許晏從升降梯上下來,踏著一地被震碎的玻璃。

所有人都被驚在原地,連榮久忍不住罵了一聲臟話:

“艹!”

門口也站了兩撥人,一撥人穿著黑色的制服,顯然是人雇傭的隨身保鏢,其中一人正在對著手機說著什麽。

還有一波人站在男人身後,男人低聲的說了一句:

“走吧。”

其中一個在休息區出現的男人站在宋之洲的身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小姑娘,你真認識她啊?為了她弄出這麽大陣仗……”

友人也驚訝裏面小姑娘的戰鬥力,今天過來也是意外而已,只是無意中聽見侍者多嘴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忽然就招人把整個會所都圍住了。

但是顯然,人家小姑娘自己已經解決了,只是解決的手段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並沒有回友人的話,只是擡起嘴角,夜色裏,那雙毫無笑意的眼裏是比遠處璀璨的夜色還要灼熱的光。

姜在看著破窗而入的許晏,她的視線早就被鮮血然後,連帶著瞳孔裏的少年,似乎也是踏著血泊向她走來。

但是門外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似乎比少年的動作更快一步,在姜在脫力之前,打橫抱起她。

兩人的視線交匯,隨即轉開。

姜在整個人燒的滾燙,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渾身肌肉條件反射的在抽搐,連一絲反應的力氣都沒有,手上的刀也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最後只能慢慢的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對誰說的一句:

“你們動作真慢,要扣錢……”

兩人訝異的看了彼此一眼,有什麽東西在心裏輕輕的撓了一下,不疼不癢,卻不見聲響轟然倒塌,詭秘的讓人心悸的宿命感。

只有姜在知道,她是對門外的保鏢說的。

榮久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顫抖,實在是到處都是血,沒有落腳的地方。

沒想到小卷毛狠起來這麽嚇人……

只是他哥從哪整來的直升機,居然還能在市區裏飛……

“哥,你……”

你咋跟著人家走,飛機咋辦?要他開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求一波專欄預收文收藏,點開專欄就能看見~(捂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