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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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限制級,慎入....)

那天之後,即使凡提斯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拉莫赫塞斯還不時命令費格蘭特肆意侵犯他,這樣不斷的失血,他的身體明顯虛弱起來,原本很蒼白的臉色現在更是白得透明。

這天凡提斯難得的清醒,但身體每一處都宣告著瀕臨崩潰的訊息,體內還殘留著被侵犯時的痛楚,他不禁顫抖起來。

門靜悄悄的開了,拉莫赫塞斯和費格蘭特同時進來,但費格蘭特卻又立即退了出去,而拉莫赫塞斯則是俯視著他。

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欲望,凡提斯不禁別過頭,身體還他忍住心裏的恐懼不看他。

差不多是時候了,拉莫赫塞斯心裏盤算著。他目的就是想他屈服,他自小看著凡提斯長大,高傲如他父親的凡提斯莫名其妙地惹他討厭,每次想接近他總是被他父親阻撓,令要摧毀他的心意變得更加劇烈。

現在再沒有障礙了……拉莫赫塞斯看著眼前倔強的人兒,心裏又再起了一絲殘酷的眼光。

拉莫赫塞斯忽然輕撫他柔順的銀發,然後放在唇邊輕吻。另一只手卻緩慢地游離在胸前那遍幼嫩光滑的皮膚,肆意地愛撫著。

「住手……」凡提斯無力地抗議著,蒼白的唇瓣微開,虛弱的他連利牙亦不其然露了出來。

「……」拉莫赫塞斯完全沒理會凡提斯的說話,繼續他的探索。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胸膛上來回地劃著,忽輕忽重,在晰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紅痕,這幾天他實在對沒反應的凡提斯玩厭了,知道他清醒著時,已決心要挑起他的反抗。

凡提斯一個翻身,他使力的擡起頭來,便要咬住拉莫赫塞斯正執著他頭發的手。

「嗚……」然而拉莫赫塞斯早知道他有這一著,用力地拉扯他的頭發,不讓他接近自己,而這動作卻牽動了雙腿間久久不愈的傷口,痛得凡提斯跌回床上,不倔地望著他。

拉莫赫塞斯放了手,拉過置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遠距離的觀察著凡提斯。

看著那種像他父親的眼神,真令人想狠狠地毀了他!難道之前做的還不夠他求饒嗎?上次看不到凡提斯發洩有點不甘,始終都想看他脆弱的一面,並且在自己的身下屈服求饒的樣子。

對了,早前他那些手下去燒花街時給他撿了一樣好東西回來,看到衰弱得近乎虛脫的凡提斯緊咬下唇忍痛的樣子,現在正好用來試試它的效用。

拉莫赫塞斯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面盛著一些紫紅色液體,在燈火下猶如鮮血般艷麗。

「知道這是什麽嗎?」費格蘭特在凡提斯的面前輕搖手上的瓶子,試圖引起他的註意。

凡提斯沒有理他,拉莫赫塞斯微微皺眉,一手緊扣著下頷,強迫他對望自己,金與藍的眼眸在剎那間糾纏在一起。

「我想你也存在了這麽多百年了,總不會未嘗過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吧。」拉莫赫塞斯拔去瓶蓋,嘗試將液體灌進凡提斯的口中。

凡提斯聽到他這樣說,他立即全身顫抖著。

他怎會不知道所謂的媚藥的東西呢?要他像女人般在叔叔身下亂舞的樣子,想的他整顆心寒起來。

凡提斯死命的抿著唇,不讓半滴毀他意志的東西進來,拉莫赫塞斯像是放棄般放開扣著他下頷的手,但他的眼神卻是充滿征服的欲望。

他迅速地又再次出手,喀啦一聲,凡提斯的下頜竟被他掐得脫臼了!

「啊――!!!」凡提斯張著嘴,下頷脫臼令他口部無法合起來,眼見紫紅色的液體乘著半點的空隙流了進來,凡提斯痛苦地閉上眼。

直至液體從他口角流出時,拉莫赫塞斯才放開他,托回他的下頷,強迫他喝下去。

「咳咳……」凡提斯仰頭喘息著,雪白的枕頭也被他咳出來的液體染成紫紅色。

拉莫赫塞斯扯下二人身上餘下的衣物,灼熱的嘴唇沿著細致的鎖骨噬咬著,溫熱的舌頭劃過起伏不定的喉頭,感受著每次喘息時的鼓動,然後慢慢地在廣闊的胸膛上流離,刻意的在胸前的蓓蕾打轉,又咬又舔,紅紅的果實很快便硬了起來。

「嗚啊……」凡提斯不禁呻吟起來,但又突然驚覺似的劇烈地喘息著,不讓聲音發出。

然而媚藥的效力已發作,此刻的他只覺得混身熾熱,原本冰冷的血液像有了生命般澎湃地流動著,令微紅的軀體已透著一層薄汗。

「果然厲害,只是小小的碰觸已是如此,待會看來更刺激了。」拉莫赫塞斯解開了凡提斯身上的束縛,將軟綿綿的他反轉背對自己,光滑的背項像無言的邀請,拉莫赫塞斯緩緩地沿著完美的脊椎留下一個個火紅的印記,令他亢奮地微微顫抖著,而拉莫赫塞斯的手亦沒有閑著,他繞過腋下到達胸前的果實,輕輕的拉扯刻劃,又故意的用力捏了幾下,前後的刺激令凡提斯的理智幾乎崩潰,他緊咬著唇,尖利的犬齒將薄唇磨得出血,為的是不讓那羞恥的呻吟叫了出來。

拉莫赫塞斯不太滿意凡提斯刻意的忍耐,看見側著頭趴在床上的他嘴上滿是血,他突然雙手自健碩的胸腹滑至敏感的部位,倏然抓著微微硬挺的分身,異樣的觸感幾乎令凡提斯彈跳起來。

「嗚啊……」一絲的哀鳴終於叫了出來,但很快,凡提斯又死命的咬著唇,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忍受著體內和體外的挑引,臉上也漸漸泛起紅潮。

拉莫赫塞斯很有技巧的把弄著那粉嫩的玉莖,順隨紋路流轉著,又玩弄著跨下的兩顆小球,騷麻的感覺流遍全身,令凡提斯不由自主的軟癱在床上,微微擡高了纖腰,由得對方恣意地侵略著,原本低溫的身體也變得熾熱起來。

感覺到凡提斯的放松,拉莫赫塞斯一手抓住一邊的腳踝,將修長的玉腿大大地撐開,將腳壓在他的小腿上防止他將雙腿攏合,又再緊緊的困綁在床的兩邊。他取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凡提斯的腰部,將結實的臀部擡高,緊閉的粉紅色小穴在冷空氣下急速收縮,似是引誘著拉莫赫塞斯的侵犯。

回覆了一點氣力的凡提斯死命掙紮爬起來,然而被壓著的雙腿只能令他上半身向後仰,感覺到現在的情況對他實在太不利了,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他玩死的!

他向後揮舞雙手,利爪險險在費格蘭特的臉前掠過,避過了這一擊的拉莫赫塞斯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光,凡提斯立即再趴倒在床上。

「真如一只野貓般那麽難馴服,看來要給你一點顏色才會懂得乖下來。」拉莫赫塞斯重重的用膝蓋壓在凡提斯的腰上,他只感到一陣陣錐心的痛,脊椎仿似要斷了般,凡提斯無法掙紮起來,拉莫赫塞斯趁機綁起他的手固定在床上,不讓他再有機會。

拉莫赫塞斯又取過放在一旁的酒瓶,拔開了酒塞,箍著凡提斯的脖子迫他仰頭,便將酒灌進他的口中。

「你知道嗎?剛才那些媚藥如果在酒精的刺激下會有雙倍的效用哦。」拉莫赫塞斯放開了手,松軟無力的凡提斯癱倒在床上,他的喉頭不斷翻滾著,瞳孔也開始收縮,留在口中的酒自嘴角流出,看來像極一個艷麗的玻璃娃娃。

不消數分鐘,凡提斯的呼吸開始急速起來,耀眼的金眸也變得迷離,眼前像覆了一層霧氣,雙頰也泛著紅暈,這時的他只需輕輕的一下碰觸都為他帶來如觸電般的感覺,各部位的細胞也變得敏感,特別是下腹的位置,一股灼熱的暖流不停地向最敏感的部位沖去,令他不自禁的輕輕呻吟著。拉莫赫塞斯撫摸著他充滿彈性的臀部,惡意地捏了一下,凡提斯便立即尖叫起來。

「呵呵,真有趣的反應」拉莫赫塞斯搔著凡提斯的大腿內側,輕輕的咬著瑩白的肌膚,感受著自己的動作帶給身下人的每一次騷動。

他彈了彈硬挺著的分身,柔柔地搓著,當前端滲出點點體液時,又故意不去碰觸它,令凡提斯十分難過,他唯有擺動腰肢,讓分身和身下的床單磨擦著,以減少那種不適感,然而拉莫赫塞斯卻按著他不準他動。

「嗚……」凡提斯真的難過得想哭,但拉莫赫塞斯忽略他的需求,轉攻他的後庭。他扳開幼嫩而光滑的臀瓣,手指探進秘密的花徑時,凡提斯剎時抽了口涼氣。

拉莫赫塞斯緩緩地進出著,原本因媚藥的作用而早已變軟的內壁也濕潤起來,他把剛才用剩的媚藥都倒進那誘人的小穴裏,紫紅色的液體迅速充滿裏面,異樣的感覺讓凡提斯不禁夾緊臀瓣,但轉瞬間冰涼的感覺又很快被另一種空虛感取代,他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探索,於是自動地擡高了臀部,勾引拉莫赫塞斯的進入。

「你很心急呢,不過還不行」拉莫赫塞斯取起一條幼長的棒子,捧起凡提斯已昂揚的分身,由前端的開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不……」凡提斯原本已因無法發洩而腫痛著,現在拉莫赫塞斯的行為卻是雪上加霜。

「這樣便可玩長一點時間了。」安撫因剛才的動作已繃緊的身體,拉莫赫塞斯又再次侵入誘人的幽谷中,他兩只手指才剛探進緊閉的小穴,溫熱的內壁已緊緊吸吮著,他輕刮著濡濕的徑道,一邊往更深入的地方摸索,然後他感覺到一處凸起的地方,他輕輕的按下去,凡提斯立即發出嬌艷的呻吟聲。

「不…住…住手啊……」拉莫赫塞斯刻意地加重力度在那敏感點上,凡提斯尖叫起來,內壁蠕動得更加快,粘稠的體液徐徐流出,而分身也腫脹得更厲害。

「嗚…啊啊……」凡提斯已無法控制自己不發出這些淫蕩的叫聲,他早已羞恥得想哭了,然而最感痛苦的是體內的欲望得不到發洩。強吞下微弱得聽不到的嗚咽,他扭動纖細腰肢,迎合著拉莫赫塞斯的入侵,而他亦將手指的數目增加,加快了進出之時,交合處亦發出漬漬淫靡之聲。

「啊啊…啊………」面對快要崩潰的凡提斯,拉莫赫塞斯忽然邪笑起來,他撤掉在凡提斯體內肆虐的手,坐在一旁靜靜地欣賞凡提斯放蕩的媚態。

空虛感又再湧現,全身熾熱的凡提斯找不到發洩的出口,他激動地拉扯著被綁的手腳,在之前已被淩虐的肌膚上勒出一圈圈新的紫青。

「不要…求你……」強裝出來的倔強己被磨至薄如紙般,原本已停止的淚水又無奈地湧出來,凡提斯實在忍受不了!他痛苦地扭動身體,借著和床單的磨擦希望能舒緩體內焦躁的情欲。

他的動作也撩撥著拉莫赫塞斯的欲望,但他仍悠閑地看著,他要看著這個倔強的人在他面前求饒,看著天使般的他墮進深淵,他才會滿足。

「想要便用你的身體誘惑我吧。」拉莫赫塞斯嘲笑道,被情欲吞噬了意志的凡提斯,身體的需求已不容許他的反抗,他唯有努力地取悅在欣賞他的拉莫赫塞斯。

「嗯啊…啊啊……」他吃力地仰起頭,嬌嫩的紅唇發出哭泣般的呻吟聲,身體不斷前後地擺動著,耀眼的銀發亦在空中激蕩,身後的花徑不停地收縮,排出的體液流至床上,襯上泛紅冒汗的瑩白肌膚,在火光下顯得十分妖艷。

「求你…求你給我……」迷離蕩漾的雙眼引誘著拉莫赫塞斯,他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想不到你還真淫蕩哪,好,算你合格了。」拉莫赫塞斯爬上床上,解開褲頭,立即掏出早已挺立的分身,對著正在開合的密所,一口氣闖了進去。

「嗚啊――!!」雖然有體液的潤滑,但巨大的分身仍令凡提斯吃不消,前幾天的傷口又再被撕裂,滲出了點點的血絲。

「不…停啊…好痛……」看見這樣子的凡提斯拉莫赫塞斯更是亳不客氣,加速了他的動作,他扶著凡提斯的腰肢,一次次地傳送著快感,每次的沖刺,都是撞擊在最深入的敏感處,然後慢慢的抽出,再狠狠地再插進去,令失去理智的凡提斯嬌喘著來迎合他。

「…啊啊…放…放開……」凡提斯痛得不停地抽著氣,淚珠終於止不住的徐徐落下,鼻子也哭得紅紅的,一方面要應付後面撕裂身體的刺激,另一方面他的前端卻是悶悶不能發洩,鈍痛使他更瘋狂地搖擺著,拉莫赫塞斯的兇器更深入身體,鼠蹊部位亦緊貼他的臀部。

「給我叫,我滿意的話便放了你。」拉莫赫塞斯繼續恣意地侵犯著,他用手指沿著根部插進密閉的小穴,輕刮著內側的皺紋,另一只手則繞往前面,撫摸著可愛的花莖,又緩緩轉動前端的棒子,誓要令身下人服從他的要求。

「啊啊…嗚嗚……」痕癢的感覺,加上無法渲洩體內的欲火,凡提斯痛苦地哭叫起來,他撕破喉嚨地呻吟著,為的只是想拉莫赫塞斯放過他,不要再折磨他。

「還是不夠呀。」拉莫赫塞斯不知在那裏變來一把小刀,在凡提斯瑩白的背部留下不深不淺的血軌,又取過喝剩的酒,將酒灑在他的背上,酒精滲入劃開了的皮膚,辛辣的痛感竄進脆弱的軀體,凡提斯痛苦地扭動起來。

「說,你很舒服。」拉莫赫塞斯惡意的舐著傷口,酸麻的感覺有增無減,凡提斯終被迫於投降。

「很…舒服……」他迫得又再嗚咽起來,卻令拉莫赫塞斯不太喜歡。

「我要你淫蕩地叫出來,別露出哭哭啼啼的樣子來博取同情。」拉莫赫塞斯又加重手上的力度,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下身仍不停抽動著,亳不理會凡提斯的淚水。

「啊啊!!很舒服…很舒服……」過度的感官刺激令凡提斯對這一切開始感到麻木,他麻醉自己的理智,放下自己的尊嚴,完完全全屈服在拉莫赫塞斯之下。

「這還差不多。」拉莫赫塞斯慢慢的抽出在凡提斯頂端的棒子,酥麻的觸感引得他一陣痙攣,當整支被抽出時,拉莫赫塞斯搓揉著他紅腫的分身,沖擊後庭的速度亦加快,一陣收縮後拉莫赫塞斯將他的體液全留在凡提斯的體內,灼熱充滿的後庭亦刺激凡提斯同時射了出來。

「嗯…啊……」凡提斯發洩過後渾身無力,淚流滿面的軟趴在床上,然而身後的人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拉莫赫塞斯解開凡提斯腳上的繩子,將他的身體往上移,讓上半身伏在墻上,下半身則是跪趴著,雙腳依然是被大大地拉開,但凡提斯已無能力抵抗。

「不要……」知道拉莫赫塞斯的折磨還未結束,凡提斯哀求著。

拉莫赫塞斯只是看著乳白的體液混著血絲自密穴流出來,沿著大腿滑在床上,加上凡提斯酥軟的樣子,一把銀發隨著汗水體液粘附在泛紅的背上,畫面妖媚非常,腹間的一股燥熱又再一湧而至。

他將酒瓶拿過來,瓶口抵在花徑的出口處按摩著,又再引起穴口的收縮,疲憊不堪的凡提斯亦不為意洩出絲絲的呻吟。

「想不到你真是汙穢,這麽快又想要了。」拉莫赫塞斯故意不進裏面,輕輕的繞著四周打轉,又捏揉套弄著他的玉莖,原已軟垂的分身慢慢又擡起頭來。

「嗯…不…不要……」做了一次已累得滿身酸痛不已,無奈媚藥的效力未過,即使他說不要,身體卻已誠實地作出反應。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哦,你看,它又蠢蠢欲動了。」捏著堅挺的頂端,凡提斯不其然又擺動起他的身體來。

「你想要吧,我成全你。」拉莫赫塞斯擡起凡提斯的雙腿分別置在兩肩上,令他的下身懸空著,在空中呈現一美麗的弧線。

拉莫赫塞斯猛然將酒瓶塞進甬道裏,瓶內的酒隨之傾斜地流進去,與之前的體液血絲和媚藥混和,冰涼和火辣的感覺附在壁上,凡提斯不禁掙紮著。

「不要不要!!放開我!!」他嘗試擺脫拉莫赫塞斯的控制,然而身體找不到著力點,反而令酒瓶滑得更深。

「不…放開……」喊得沙啞的聲音帶著誘惑,拉莫赫塞斯開始將酒瓶推進,被之前蹂躪已弄得柔軟不堪的甬道很快便將酒瓶吸吮著,身體順著酒瓶的進入而弓起,瞬間充滿液體的膨漲感使凡提斯腹部感到不適,胃壁不斷收縮翻滾,脊椎也無法承受的酥軟下去,這時拉莫赫塞斯又再扶起他的腰部,用力的向前一頂,昂揚著的分身亦分泌出些微的體液。

「嗄嗄……」凡提斯掛在拉莫赫塞斯的肩上喘息著,而拉莫赫塞斯亦趁機撒出酒瓶,換上自己的堅挺,一下子滑至最深處。

「嗚…嗯啊……」不同於之前的侵犯,充滿液體和柔軟的內壁已做好準備,緊緊地吸附著拉莫赫塞斯,而拉莫赫塞斯亦抱著凡提斯,將他壓向墻壁,令二人更加貼近。

拉莫赫塞斯讓凡提斯的雙腿纏繞著自己的腰部,把凡提斯夾於墻壁和自己之間,利用他的重量深入至最頂點,又緩緩地退出,然後再不停地重覆著。

「啊…啊啊…不要……」在凡提斯再次準備發洩時,拉莫赫塞斯握住凡提斯的分身,不讓他射,然後繼續不斷地抽插著他的後庭,直至他到達高潮時,才輕揉著凡提斯的根部讓二人一同解放。

一連做了兩次的凡提斯幾乎昏死過去,然而拉莫赫塞斯卻依然不放過他,痛苦、屈辱、羞恥,竟是一整天從未間斷,直至黑暗終於吞噬他的意識為止。

不停地索求著的拉莫赫塞斯感到身下的人身子忽然一軟,將他翻過來時發現他終於陷入昏迷,他才終止了對他的暴行,緩緩地退了出來。

「真是太美妙了…難怪赫迪一直不讓我碰他……」拉莫赫塞斯走到半敞的落地窗前,看著那下弦月,忽然冷笑道,「呵,你看到嗎,哥哥,這是我對你的覆仇哦,別怨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艾米爾不斷在耶妮娜的房間前踱步,雖然明知這是於事無補,但只要一停下來,他的心便不能安心。

「你還沒睡?」萊西亞從耶妮娜的房間出來,差點碰上了在走廊轉來轉去的他。

「我…睡不著。」艾米爾略為遲疑的回答,他知道自己瞞不過他。

「你是在擔心吧?但你這樣也是無濟於事啊。」萊西亞拍拍他的肩膀嘆道。

「可是…可是我不能安心啊,一想到凡提斯留了下來的劍,再想到有人會對他不利,我的心便不能靜止下來。」

「然而你一直不睡,到耶妮娜醒了之後,沒有體力的你能做些什麽呢?」

「我……」艾米爾低著頭,他知道萊西亞是教訓得對,可是他還是放心不下啊……

「別太緊張,凡提斯也未必有事的,對嗎?我們不能只往壞的方向想,這樣只會越想越糟。」

「…嗯。」

「那麽你快去睡一會,我看你這幾天也是根本沒睡過吧?」萊西亞半帶著醫生的口氣問道,艾米爾羞澀的搔搔頭,然而還是笑不出來。

「唉,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即使不睡覺也好,我看你也行得累了。」萊西亞無奈地望著他,眼神中溫暖的感覺傳到艾米爾的心裏,令他稍微放松下來。

「我會的了。」艾米爾勉強的扯起一個笑容,然而心裏腦裏想念的,還是那個到了現在還是下落不明,而自己卻是最近才發現最擔心的人是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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