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寫完,發給好姬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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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姬友非常嚴肅:你最近沒用心寫啊。

蠢作者:怎麽說?

好姬友:我明明看的是修真文卻感覺在看喜劇。有強行搞笑的嫌疑。

蠢作者:嗯,我改,你有方法嗎?

好姬友:沒有。

蠢作者:……

所以,這已經是蠢作者改的極限了。

最後,日常表白剛學會倒車入庫的“黃編”。蠢作者一個人的“黃編”。

☆、塔近臨城郭

月色入戶,萬籟俱寂。

黑夜中,一塊形狀不規則的黑影慢慢凝聚起來,挪動著身子往女孩走去。

火玉微微發亮,點點紅色的靈力從紅玉中飛出,悄悄飄到女孩的額頭上,融入女孩的身體裏。

“最後一點靈力還要?”謝峙看著寸尺不得近的黑影,說道。擡手,靈力溢出,“我給你。”

一寸金色的靈力短劍刺向黑影,黑影躲不及,直接被打散,黑色的顆粒飄浮在空中,黑影嗤笑道,發出啊啊啊啊的詭異聲音。

黑色顆粒又慢慢聚攏,又快要凝成先前的模樣。

突然,黑影一頓,發現自己身體同剛剛像被電過一樣,又散開了。

“我的靈力附在你身上的每一點,分散穩定,聚集成電。再來,看看你多少次把我的靈力磨完。”

顆粒們看看女孩,又些憤恨地離開。

卯時。天剛破曉,煙雲迷蒙。

謝峙拿著紅玉出神。

“哥哥……”女孩在青雅靈果溫養一夜後,漸漸清醒。女孩看著眼前陌生的貴氣公子坐在身邊,小心地喚了一聲。

謝峙聞聲回頭看向女孩,“啊,醒了。給,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吧。”說著,把手中的紅玉遞給女孩。

“啊!我還以為找不回來了。”女孩接過紅玉又翻了翻自己的袖子,摸出一枚指環,將紅玉按回指環的槽口中。“這個紅玉很神奇的,我小時候做夢老夢見奇怪的東西,爹爹把指環給我後,那些東西就再沒夢到過了。”說完,翻出一根紅繩,把指環穿起來,掛在脖子上。

以後……也不會夢到了。

“好了,聽說你偷偷跑出來才被捉走的。下次出門玩,要找你爹要些哥哥跟著,要不,就又會遇見奇怪的老爺爺。”謝峙揉揉女孩的發頂,輕聲說。

“嗯,我記住了。”女孩聽後,低頭。

“好了,哥哥送你去找你爹爹,你不見了,他可著急了。”謝峙拉起女孩,順手把桌上的紅布收起就離開了屋子。

謝峙出門,青二背著個包袱等在外面,季桀倚在院門旁無聊望天。陳郁站在邊上不知道在等什麽。

謝峙把女孩的手遞給青二,走到陳郁邊,問道:“符也給你解了,你也該走了。我們……有緣再見吧。”

“嗯,有緣再見。”陳郁笑笑,轉身就走了。

“莫名其妙。”看著一臉滿足離開的陳郁,謝峙挑挑眉,小聲說。

“走吧。”季桀說了一聲,看向謝峙。

謝峙聞言,回頭看看院裏的三間屋子,跟著季桀往東走,腳下,落下幾顆靈石。

走出幾裏,眾人遠遠聽到一陣“轟隆”聲,好奇回頭看。

“走了。”謝峙在前面牽著女孩的手,喚著眾人道。

朔臨城,位於荒州黒巷以東的邊界,靈力稍遜於青垣其他地界,但已是比黒巷好上百倍。建城的城主必須是元嬰期以上,而朔臨城建立還不過百年,城主洛封也才至元嬰中期。朔臨城能存在,可能只是因為地勢僻遠,秩序混亂的緣由。

這朔臨城,可以說是萬城中的下下等。

辰時,荒州朔臨城。

“哈,茂林旁邊就是舒服。”季桀伸伸腰,看著眼前的繁華市景,回頭看向城門外荒蕪的碎石土路,延邊的乞丐窮人。“一堵墻就隔開兩個世界。”

“那……沒什麽不好。”謝峙也跟著回頭看,小聲說。

……

“我說,你在別扭什麽?”

“沒有,就是讓你幫我問而已。”

“我不,肯定有鬼。”

“沒有,只是我現在築基,你元嬰,還有您那身份,多高貴。你一站起來,城門都得抖三抖。所以,你問,他肯定不敢隱瞞。”

“就這麽簡單?”

“沒錯。”

兩人愉快洽談磋商後,來到城主家。

一位身著長衫的老者等在大門旁,看到來人,立馬迎上前來。“不知貴客大駕光臨,未曾遠迎,城主特意準備好了薄宴,還請大人不要嫌棄。”

“好說。”季桀說著就跨進門中,謝峙領著女孩跟在後面。老者看看謝峙,不動聲色仍恭敬不語。

不遠處跑來一粉衫少女,看到女孩,眼裏就冒著淚花。

走進時,紅杏早已止住淚水,對著謝峙盈盈一拜,“感謝大人尋得小姐。還請大人原諒奴婢失儀。可否讓奴婢帶小姐回房?”

謝峙點點頭,松開手,女孩慢慢走到少女面前。少女輕輕抱起女孩,往遠處走去。

“紅杏姐姐,不哭了,漣兒回來了。”

“嗯……”

飯罷。

城主廳房。

謝峙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喝著茶,聽著季桀和洛封談論。

“感謝季公子找到小女,不知我可有什麽能幫到季小公子的?”洛封匆忙趕來,剛剛看過女兒的喜悅還未褪去,臉上滿是紅暈。

季桀想著,直說道:“如此,洛城主可否講講關於紅玉和女修的事兒。”

洛封聞言,身子一頓。謹慎問道:“不知季小公子找恩人所為何事?”

季桀低頭看著手裏的被子,回道:“無事,只是好奇罷了。”

“那……恕小人無可奉告。”

“哦,一百多年了,還守著約呢?你……看上人家了。”季桀轉著手裏的被子,揶揄問道。

一旁,看柱子的謝峙臉上面無表情,手裏的水卻撒出幾滴。

洛封聽後,冷汗連連,連忙擺手搖頭,“這可說的哪裏的話,公子切不可亂講,恩人於我有大恩,小人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怎會有那種非分之想。”

季桀突然感到自己身旁一道灼熱的眼神,幹笑道:“哈哈,我開玩笑的。洛城主不必如此戒備,我們與那位女修是舊識,我一友人尋她數十年未果。不知城主可知道些什麽?”

“倒是個癡情人……我就說恩人之風采,定會有男兒著迷,果真如此。”洛封聽後舒了口氣,說道。

哢!

“什麽聲音?”

季桀咳嗽幾聲,“咳,咳,沒什麽,沒什麽,不用在意些不重要的。”

“哦,好。”

“洛城主,那女修給你指環可曾說些什麽?”季桀說完,看看在一旁悠哉喝茶的謝峙。

“恩人救我一命,本無以為報,但臨行前恩人卻提了個很奇怪的請求。我少時有塊紫玉,隨便在街市上買的,不甚稀奇。恩人說以後若有人因為紅玉找來,就讓我把紫玉交給來人。”洛封想想說道。

季桀聽得一頭霧水,但仍問道,“不知那紫玉現在何處?”

洛封聽了,不好意思說道:“說來慚愧,那玉幾年前就被盜了。恩人吩咐,我自是細心保管的,卻不知,世上竟真有不翼而飛這等稀罕事兒。”

季桀聞言,著急要說什麽,就被一旁的謝峙打斷,“如此,叨擾城主了。不知城主大人可否將玉的樣子拓下?”

洛封看著眼前築基期的藍衣公子,通身貴氣不忍疏忽,看了眼安靜的季小公子。城主小心回答:“本該這樣的。”話落,吩咐管家拿來靈紙,用靈力將紫玉模樣畫下,恭敬交給謝峙。

兩人隨後離開城主府。

洛封看著兩人離開,甩甩手裏的汗,“呼,為什麽要感覺有種壓迫感?好了,收拾收拾吧,明天還要辦宴呢,我的寶貝兒回來了!”

“是,大人。”

“大人,一只青瓷流瓦杯不見了。”

“這種小事說什麽,再換一套好了。”

“是。”

出城。

“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麽特別。”季桀近看遠看看不出什麽,隨手一扔,靈紙就飛到謝峙手中。

“留意就好。”謝峙跟著季桀,無謂說道。話落,將靈紙收進藍草指環中。

“無曲,你不急嗎?”季桀好奇地看著一臉冷淡的謝峙。

“急?有用?”謝峙不理季桀,直直往前走。

“那倒是。”

……

“無曲,惡淵……好玩嗎?”

“嗯?你想去?下次我帶你?”

“不了,不了,就問問,問問。”

……

“無曲,你話變少了。”

“是嗎。”

……

中域,梓州。

梓州位於青垣中部。雖臨進荒州,卻遠比荒州富庶。而眾多城鎮,唯梓州地玄城最為知名。並非因為靈力豐沛、資源眾多,或是盛產美人、歷史悠久。只因連天塔,陣法修士的宗門設在此處。

每到百年一屆的萬城戰,各城主紛紛派人前來求請厲害的陣法修士。

以困、殺為主的陣法,決定了靈陣在大戰之中的重要地位。因此,陣修還有另一個別稱——左右戰爭的“手”。

一行人幾天趕路來到地玄城。

“唔……無曲,你這麽做丟不丟人,說話不算話,我幾歲時候玩剩下的,唔……松手,那門框都要被你扒碎了。”

客棧二樓,地字號房。一紅袍青年揪著一只著裏衣的青年往外扯。

謝峙兩只手死死把著門框,腰上,還纏著一條藤蔓。“胡說,我還沒用靈力呢!我還沒睡醒,你沒看到嗎?”

“呵,你又不是天天睡,別拿這當借口。青二,我問你,無曲是不是一晚上沒睡?我帶了地玄城有名的糕點。”

藤蔓松開謝峙的腰,“啊,青二,我真是……”

藤蔓擺擺頭,又向前伸在季桀跟前。

“我就說嘛。幹得好,拿去。”季桀摸了摸腰間玉佩,一紙包落在藤蔓上。季桀也不拉謝峙,走到椅子旁坐下,自己倒杯茶,“我說你,怕了就怕了,我又不嘲笑你,至於嗎?”季桀翹著二郎腿,說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

“把你的嘴角降下去再說這種話。”謝峙放下門框,拍拍衣服,坐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裏,鄙夷地說著。

“不是,哈哈,當時答應的不是很豪氣嗎?‘見見也無妨’唔,語氣可隨意了。哈哈,現在,一晚上沒睡。你啊。”季桀端著杯子笑道。

“沒有,就是很隨意。我沒怕。”聲音從被子中嗡嗡傳來。

“沒怕走兩步,下來走兩步。跟我到角宿園去。別怵,寧長老人可好了,不會怎麽你的。”

“你先走,我再想想,你明天再來。”

“好,好,給你時間。”說著,放下被子,就要離開。

“等等,他……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季桀聞言挺住,“唔,這我還真沒註意。不過,他園裏滿是杏樹。想來,寧長老應該是喜歡杏花的吧。”說完,就走了。

半晌……

被中人將被子掀開,眼睛無神看著屋頂,“杏花……”

第二天卯時。

謝峙看著眼前巍聳如雲的塔樓,邁步走進。

進門,棕為底色,黃為配色。塔內古樸大氣,各地修士來次求願求陣,好不熱鬧。四處弟子為四星象,分別接待來客。

謝峙交上季桀給自己的請柬。殿中的弟子看後,又看看謝峙,說道:“大人,我的等級還不夠領你到七層角宿園。還請大人稍後,我尋一位師兄來。”說完,恭敬地把請柬還給謝峙。

“麻煩了。”謝峙點點頭,接過請柬,等在原地。

“我猜是來找氐宿真人的,想要發財進階。”一個連天塔弟子看著謝峙,對身旁的人說。

“不對,我看他不似困於黃白之物的人。肯定是來找亢宿真人的,想求自家父輩建城成主之類的。”另一個弟子反駁道。

前來接過請柬的弟子笑意滿滿地低頭看著,突然一頓,滿臉的錯愕。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謝峙:終於有人知道,我並不是一直睡懶覺的了。

季桀:一年難有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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