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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貪心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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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宮中

各家千金行禮沒一會兒,賢王妃便領著岳陽郡主一同進了大門,一番行禮之後,各家坐下,聊起了最近京城發生的趣事。

岳陽卻是看了一眼周圍,隨後好奇道,“今日怎麽不見姚家小姐?”

她盛裝出席,為的除了艷壓群芳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不想被姚晚箏高過一截,誰知天不亮就起身打扮,進宮之後卻未見到姚晚箏,怎能讓她不好奇?

“那丫頭昨兒個著了風寒,所以就沒過來。”

太妃看有人問起姚晚箏,又想起她如今身份尊貴,便回道。

“原來如此,上次姚小姐笛聲悠揚,讓岳陽好生佩服,本來還以為今日可以一飽耳福,誰知她竟沒有過來,當真是可惜了。”

岳陽的一番讚美,倒讓旁邊人想起了姚晚箏如今的身份,紛紛好奇她今日若是再和岳陽碰上,誰更高一籌。

“郡主謬讚了,晚箏不過就是偏愛長笛一些,不如郡主擅長古琴,一曲鳳求凰才讓清綰聽了之後自愧不如,京城各家小姐不知岳陽郡主古琴乃是一絕,又何必如此謙遜?”姚晚箏不在,岳陽竟還不願放過她,方清綰自然不悅,起身行了一禮沈聲道。

方清綰聲一出,便迎來岳陽的冷眼,心中不禁冷哼,這方清綰當真好大的膽子,當著這麽多少的面點自己彈的曲子,一曲鳳求凰便是她的待嫁之心,她心悅慕尋,可是偏偏被姚晚箏搶了先,她一曲曲子明心意,有何不可,為何在這些人眼中,她竟成了不知羞恥之人?

這方家小姐平日裏看著溫婉端莊,謙卑溫和,不曾想也是個隱藏極深,嬌柔做作之人。

宮中發生的一切姚晚箏自然不知道,只見她看了一天的書之後,又拿著小剪子跑到小院裏修修剪剪,對宮中發生的一切,也並不關心。

“小姐,靖王府送來一個小盒子,囑咐您親自打開。”

嬤嬤手拿一個小盒子,姚晚箏放下剪子微微皺眉。

她倒並未想到靖王府會送來東西,反正她和慕尋的婚事就是一場交易,他給不給聘禮都無所謂,她不在乎,倒是沒想到慕尋這般有心,連定情信物都送來了?

拿著盒子進了閣樓,姚晚箏這才將其打開,只見裏面擺放著琳瑯滿目的首飾。

這些首飾並不是現下京城最為流行的款式,上面留了一些細小的痕跡,想必是經過多人之手才傳到她手中,上面的圖案更不是一般人可以隨意佩戴,想必是慕尋怕她失了場面,所以才給她送這些東西過來,提醒眾人她的身份。

如此一想,姚晚箏拿起一支純金打造的富貴花簪斜插在頭上,這才關上了盒子。

“小姐這麽一打扮,看著確實尊貴了許多呢!世子真是有心了。”

嬤嬤誇著,心中卻斷定今日宮中必定發生了許多事,讓世子在意了,這才送東西過來。

隔日,姚晚箏剛用了早膳,孟姨娘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得到姚晚箏的允許,立即氣喘籲籲的進門。

“小姐……”

“怎麽了?”看孟姨娘這般著急,姚晚箏放下碗筷輕問。

“葉太師夫人帶著嫡女登門,這會子老夫人正在會客廳接待著,這會子將人迎到福安院了,而桂嬤嬤卻帶著福安院的下人們在清點昨日各府送來的賀禮。”

“賀禮?”

“好像是昨日靖王在各家面前大讚小姐,各家看靖王是認定了這門親事,所以特地送來賀禮,本來奴婢想著放在前院,等二小姐起身之後親自派人過去清點,誰知……”

賀禮倒是小東西,可是老太太就這麽將客人往院裏請,還沒有通知姚晚箏的意思,當真失了規矩,怪不得孟姨娘趕忙著過來。

姚晚箏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太師夫人身份尊貴,這老太太更是臉皮厚到了極致,姚松三番兩次拒絕她,她卻還未放下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迫不及待將人往她屋裏請,不就是想方設法要為自己那兩個孫子孫女鋪路嗎?

“孟姨娘,既然是各府送來的賀禮,斷不能讓人私吞,你過去看看吧!我立即前往福安院,免得讓客人久等了。”

老太太私心這般重,姚晚箏自然不會讓她得逞,立即起身帶著木香和兩個丫鬟快步離開。

看姚晚箏離開,孟姨娘面上一喜,立即帶著丫鬟往前院而去。

“小姐,這桂嬤嬤膽子也太大了,連您的東西都敢碰。”木香很是生氣道。

“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今兒能碰我的東西,明兒個就能將相府搬空,這一家人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還未進門,便看到門外站著許多身著其他府邸衣裳的下人,在看到姚晚箏之後,相府下人率先行禮,“見過二小姐。”

而其他人聽相府下人的稱呼之後,立即隨著行禮,“見過姚小姐。”

“起來吧!”

姚晚箏每走一間便有人大聲行禮,就怕沒讓老太太知道姚晚箏來了。

姚晚箏走進門便看到老太太身著一身名貴料子所制的衣裳,此刻正以當家主母的姿態坐在上座,而她的下方就是一身珠光寶氣的太師夫人,旁邊坐著一名身著粉色長裙的窈窕少女。

屋裏三人看到姚晚箏進門,面色各不相同,老太太明顯不悅道,“你著了風寒未愈,怎麽過來了?”

姚晚箏微微一笑上前行了一禮,“晨昏定省是孫女每天必備功課,今日因為身子未好來得晚了一些,還請祖母莫要怪罪。”

聞言,老太太心中冷哼一聲,什麽叫必備的功課,自從定親之後,她就很少過來,今日一聽太師夫人來了便眼巴巴的過來了,當真不是省油的燈。

心中再怎麽生氣,也不能當著客人的面氣,只見她滿臉笑容看向太師夫人,“我這孫女素來最是乖巧,早晨請安從來都是風雨無阻,只是昨個兒得了風寒,今兒起晚了,還請夫人莫笑。”

那太師夫人聞言,微微一笑道,“那可真是老夫人的福氣了。”

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是覺得姚晚箏這是仗著如今身份不同了,故意擺臉色給老太太看。

姚晚箏面色溫和,立即走向一旁的太師夫人行了一禮,“晚箏見過夫人,見過葉小姐。”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葉依依聽到姚晚箏的話侯,立即也起身行了一禮。

只見她身著粉衣,面色紅潤,一張小圓臉很是討喜,眼裏卻帶著幾抹算計,想來是得了她這個母親的真傳了。

姚晚箏在打量葉依依時,葉依依亦是打量著姚晚箏,隨後面上一笑道,“姚小姐當真傾城之資,依依自嘆不如。”

“葉小姐過獎了,晚箏不過姿色平平,與京城各家小姐想必,當真慚愧。”語畢,坐下不再言語。

太師夫人卻在打量姚晚箏時,發現她頭上那支富貴花簪,眼中劃過一抹驚訝,“姚小姐頭上那支簪子當真精致,瞧瞧上面的富貴花上有著一對鳳翅,怕不是平凡之物吧!”

太師夫人話剛說完,姚晚箏頭上那支簪子便成了焦點,只見老太太一驚,“晚箏,你這鳳簪是哪裏來的,還不趕緊拿下來,這鳳簪豈是你能夠隨意佩戴的?”

老太太再無知,那也知道鳳簪不是任何人都能夠佩戴的,姚晚箏不過一個相府小姐,如何能夠佩戴這種簪子?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要連累自己的孫子,所以老太太對於這一點,很是生氣,眼裏更滿是責備。

“這簪子是早上前院的丫鬟送來的,我看好看便也就戴上了,不知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看姚晚箏還能如此天真無邪的問出來,老太太更是生氣了。

然而,太師夫人眼裏卻劃過一絲笑意,隨後道,“這簪子倒很像當初靖王妃時常佩戴在頭上的那支,因為做工精細,又異常貴重,所以我也曾見過幾次。”

這既然是相府前院送過去的東西,那姚松必定也是知道的,他知道卻沒有阻攔,想必這簪子的來源並沒有任何不妥。

老太太一聽這話,眼裏更是冒火了,姚晚箏何德何能,能夠賜婚靖王府也就算了,竟還能佩戴靖王妃生前的東西,氣得她握緊椅子上的扶手,卻不能表現出來。

靖王府既然能夠將這東西送來,那便是承認了姚晚箏的身份,而她此刻若是為難姚晚箏,將來等她嫁過去,難免不會把這筆賬算在姚俊頭上,解釋姚俊的仕途才是真的完了。

如此一想,老太太強忍下心中不快,滿臉笑容道,“晚箏,我和太師夫人說話你們年輕人想必覺得悶,就帶著葉小姐出去走走吧!”

姚晚箏看老太太急巴巴的要趕走自己,知道她還在為鳳簪的事情生氣,便起身行了一禮,預備退下。

那葉依依覺得悶,早就不想待在這裏,如今一聽這話,立即行了一次,隨著姚晚箏出了福安院。

二人進了相府後院,看著正開著的海棠花,葉依依看向姚晚箏,只見她身姿曼妙,五官精致,生得溫婉可人,眉目之間卻又有著女子少有的堅毅,心中很是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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